人類有良知與道德感,需要說『對不起!真不好意思!』以維持彼此的和諧,……這一切在生存競爭(不相讓本質上是不道德)演化過程可以解釋嗎?
台上的小提琴家在台上展現高超琴技演奏帕格尼尼的第24首隨想曲;觀賞著莫內飄逸著高貴典雅的氣質的著名畫作『睡蓮』(圖1-1);欣賞著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端正秀麗的楷書字體;品味著莎士比亞的王子復仇記如此偉大的文學作品……凡此種種均說出人類的內在擁有極崇高的藝術天賦與高尚的情操,這是怎麼有的呢?演化出來的嗎?
人類有尋求神(可能是任何形式的神祉)的內在需求,有尋求永垂不朽的高尚情操,這是黑猩猩與猿猴類不會擁有的現象,這說出人類的內在其實是有『超越物質』的永恆需求。這是達爾文『物種源始』中有提到的部分嗎?

圖1-1 1914年莫內的名畫『睡蓮』。知名現代主義藝評家克萊門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及後續學者指出,莫內晚期的《睡蓮》徹底打破了西方傳統的透視法與地平線。畫面中沒有固定的天空或湖岸邊界,水面上的浮蓮、倒影與波光融為一體,轉化為純粹色彩與筆觸的平面交織。這種對「畫布平面性」的極致探索,被視為日後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重要根基。這是美學的極高藝術表現,唯物的近代演化理論能解釋藝術家的美學來自何處嗎?圖片來源:維基百科關鍵字:睡蓮 (莫內),公有領域。
適者生存其實是反道德的,道德良知形成根本不利生物生存
在『物種源始』的最末了一章的結語,達爾文描繪到生命特徵的美輪美奐之事,但話鋒一轉,卻把萬物構造精巧細緻的原因與低等生命發展到高等生命的發展歷程的原因,感性地歸諸於『進化法則』:1.變異、2.過度繁殖、3.生存競爭與4.適者生存。他認為靠此『進化法則』就能使萬物從低等『進化』、『高階化』、『優化』『複雜化』為美輪美奐的高等生物了。達爾文在最後一章『複述和結論』感性地說到(註1):
『因爲自然選擇只是根據並且爲了每一生物的利益而工作,所以一切肉體的和精神的稟賦都有向着完善化前進的傾向。……凝視樹木交錯的河岸,許多種類的無數植物覆蓋其上,羣鳥鳴於灌木叢中,各種昆蟲飛來飛去,蚯蚓在溼土里爬過,並且默想一下,這些構造精巧的類型,彼此這樣相異,並以這樣複雜的方式相互依存,而它們都是由於在我們周圍發生作用的法則產生出來的,這豈非有趣之事?這些法則就其最廣泛的意義來說,就是伴隨着「生殖」的「生長」;幾乎包含在生殖以內的「遺傳」;由於生活條件的間接作用和直接作用以及由於使用和不使用所引起的1.變異(註:等同於『1.變異產生』),生殖率如此之高(註:等同於『2.過度繁殖』),以致引起「生存鬥爭(註:等同於『3.生存競爭』)」,因而導致「自然選擇」、並引起「性狀分歧」和較少改進的類型的「絕滅」(註:等同於『4.適者生存』)」。這樣,從自然界的戰爭裡,從飢餓和死亡裡,我們便能體會到最可讚美的目的,即高級動物的產生,直接隨之而至(低等至高等的進化產生)。認爲生命及其若干能力原來是由「造物主」注入到少數類型或一個類型中去的(註:達爾文認為適者生存的進化的歷程如同有一位真實的造物主),…… 』
達爾文以上的這段坦白的話顯然是把一切物種進化的美化與高等複雜化(其中必然包含人類的道德感與美感),塑造為廣進化有利適應環境歷程必然的結果。但達爾文的物種源始整本書卻完全沒有討論人類具有道德感的『演化機制』,而是僅只以一種『唯物的思考』去刻意避開良知與正義感等精神層面如何經演化產生的議題。正如戰國時代的孟子在孟子告子篇上卷曾提出人性的『四善端』(註2):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惡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惻隱之心,仁也;羞惡之心,義也;恭敬之心,禮也;是非之心,智也。』
孟子的這段話說出人類的本性具有極高的道德感,這是人性的美麗與光輝。人類其實有良知、相當高尚的倫理與道德感,也會制定法律維持社會正義。由於道德感這些很難用進化的生存法則去解釋其成因,且『弱肉強食』的進化歷程其實根本就是『反道德的』、『犧牲別人以照亮自己』。良知與道德感的產生若是出於物種的演化,其這與演化『生存競爭,適者生存』的原理無疑是極度邏輯矛盾的。激烈的生存競爭的演化戰場勢必不講求人際間的道德,以求能生存於環境之中。達爾文僅僅在『物種源始』這本書中的結語將『生命的高級化』與『美感的形成』歸結為「從自然界的競爭中,從飢餓和死亡中」所產生的自然結果,而其原因竟只用幾句話輕輕帶過。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唯物自然主義(Materialistic Naturalism)——把看似有目的、有神聖美感的高級生命型態(良知與道德感),全部刻意導向為盲目、無意識的物理與生物競爭機制中『自自然然會產生』,所以根本無需刻意解釋。這是典型的偷換概念。試問:他可以用如此『輕描淡寫』與『避重就輕』的態度去處理如此重大的『人類精神層面的偉大情操』的心靈科學議題而絲毫不加深究其箇中貓膩嗎?
達爾文寫給阿薩.格雷的信揭露了甚麼?
達爾文在物種起源發表該年(1859年)的次年—1860年5月22日寫給他的好友、美國著名植物學家阿薩·格雷(Asa Gray)的私人信件中。這封信在科學史與哲學界極為有名,因為它非常坦誠地展現了達爾文在發表《物種起源》後,面對自然界中的「殘酷邪惡」以及「神聖設計」之間的極度內心掙扎。達爾文寫這封信時,正值他與阿薩·格雷討論「自然選擇與神聖設計(Design)」是否相容。英文原文字句達爾文在信中的原文如下(註3):
"I cannot anyhow be contented to view this wonderful universe, and especially the nature of man, and to conclude that everything is the result of brute force. I am inclined to look at everything as resulting from designed laws, with the details, whether good or bad, left to the working out of what we may call chance... a dog might just as well speculate on the mind of Newton. Let each man hope and believe what he can."
「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滿足於將這個奇妙的宇宙(特別是人類的本性)僅僅將這一切視為盲目暴力(brute force;註:指生存競爭與適者生存)的結果。我傾向於認為一切都是由預先設計好的法則所產生的,而其中的細節——無論是善是惡——則留給了我們所謂的『機率』去運作…… 一隻狗去揣摩牛頓的心靈也不過如此(註:意指人類試圖用有限的理性去解答這種終極難題,就像狗去理解牛頓一樣徒勞)。讓每個人去希望並相信自己所能相信的吧。」
關於人類理性的局限(「狗與牛頓」的喻體):達爾文坦承,面對「宇宙是否有終極目的、人類的善良本性為何存在」這類形上學與道德難題時,人類的理解是非常有限的。就像一隻狗永遠無法理解牛頓的微積分與物理學一樣,智力有限的人類去揣摩宇宙背後的終極意志或道德解答,也是極度渺小與無力的。因此,達爾文最終選擇了一種謙卑且無奈的態度——承認科學無法在這些道德與終極意義的問題上給出答案,最終他下了一個結論:「讓每個人去相信自己能夠相信的」。
達爾文本人非常清楚,他所提出的自然選擇(變異與生存競爭)只是一套唯物的生物學解釋,根本無法解答宇宙中的道德、邪惡與善良的終極難題。面對道德良知與超越性的追尋,達爾文最終只能將其歸為科學(適者生存的暴力法則)無法觸及的範疇。
自然主義已作為現代社會如「教條主義」不可侵犯
美國法學教授菲里普.約翰遜(Phillip E. Johnson)是達爾文的試驗(Darwin on Trial)這本書的作者。其概念核心指出:達爾文自然主義已作為現代社會的「教條(Dogma)」。約翰遜在書中開宗明義提出:當代社會看似奉行「政教分離」,但實際上,『自然主義』(Naturalism,即主張物質世界本身是唯一存在的事實,不存在超自然力量或造物主的神聖意志)」由進化論作為主流代表,將宇宙視為無創造者,這已經悄悄成為美國與西方主流精英階層的『官方信仰』。而達爾文主義的文化角色:演化論不只是一套科學假說,更是自然主義信仰的「起源起始故事(Creation Story)」。一旦這套無神歷史故事宣稱人類只是無意識的隨機變異與淘汰的產物,那麼造物主或道德律就從公共領域被徹底抹去。約翰遜使用『達爾文信仰者的宗教』作為篇章標題在這本書中指出(註4):
『科學(註:書中科學指達爾文與演化論者形成的科學主流)無法回答我們如何生存的問題,就像宗教無法確定地球的年齡。值得尊敬的科學家(我相信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如此)一直認為,科學的限制也體現在其方法論的適用範圍內。達爾文本人也曾說過:科學無法觸及邪惡和罪孽的道德難題:“就如同一隻狗對牛頓心靈的猜測那樣無濟於事。就讓每個人去應該相信自己能夠相信的吧。”
具體而言:首先,現代科學直接暗示了世界是按照機械論的原則建構而成。自然界中不存在任何目的論原則,也不存在神靈或可被理性察覺的設計力量。
其次,現代科學直接暗示,人類並不存在某種內在的道德或倫理法則,也不存在指導人類社會的絕對準則。
第三,人類是極為複雜的機器。個人之所以成為有道德的人,主要依賴兩種機制:遺傳和環境影響。僅此而已。
第四,我們必須得出這樣的結論:當我們死時,一切便歸於終結,那就是我們的盡頭。(註:作者反諷:難道真是這樣嗎?)』
僅僅適者生存,不適者滅亡,結果竟然『產生智慧結晶』?
智慧設計論的核心代表人物如威廉·丹布斯基(William Dembski,數學家與哲學家)曾評論進化論的邏輯指出:達爾文在物種源始的結語中犯了一個嚴重的「邏輯偷換概念」: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只是一個「篩選」的機制,這樣的機制理應不能夠「創造」智慧的元素。自然選擇(適者生存)本質上是『淘汰了誰』,理論上這樣的機制只能殺死「不適者」,理應無法憑空創造出更完美的「適者」。把「飢餓與死亡」這種破壞性的力量,說成是竟然能夠『改良』『設計』出精密器官(如眼睛與精密的人類大腦)與美輪美奐生物的「創造力來源」,在邏輯上根本就是偷換概念且倒果為因(註5):
『自然選擇(適者生存)本質上是一個消除機制(Eliminative Mechanism)——它只能殺死「不適者」,卻無法憑空創造出「適者」。把「飢餓與死亡」這種破壞性的力量,說成是能夠設計出精密器官(如眼睛)與美輪美奐生物的「創造力 source」,在邏輯上是倒果為因。』
如丹布斯基所言,加上遺傳學的基因突變與重組的『近代演化理論』就像是「沒有設計師的篩選程序」。如同工廠隨機生產了一萬隻不同形狀的鎖匙(基因突變),然後把這些鎖匙扔進一個隨機變化的鎖孔裡(環境淘汰)。只有剛好能插進鎖孔並轉動的少數幾隻鎖匙能被複製一萬份(繁殖傳承)。久而久之,整間工廠生產的鎖匙都會變得極度精密且適合這個鎖孔——但背後完全不需要有一個人在設計鎖匙。在邏輯上是把『生命的智慧』設定為『藉環境篩選(打掉不合適的鑰匙)』可以自動隨機產生。這顯然是違反現實生活中的設計概念,顯然是極不合理的!
人類酷愛音樂(屬於複雜特化資訊),難道這樣的資訊與適者生存有關?
樂聖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燴炙人口。音樂家海頓的一生竟寫作了上百首交響曲。人類的確是一種愛好音樂的生物物種:各種演唱會、視頻節目、以及樂器演奏與學習都說出人類有極大的音樂的心靈需求,然而音樂卻與物種的環境生存無何重大的關聯。換句話說:用演化適者生存的理論解釋人類較形而上的精神需求時,時常讓演化原理感到捉襟見肘,邏輯矛盾。
認知科學家史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在1997年出版的心智探奇這本書給出了一個最著名的比喻:音樂只是人類大腦的「聽覺起司蛋糕論」(註6)。人類大腦演化出極度精密的聽覺系統,本意是為了聽出掠食者的腳步聲、判斷方位,以及理解同伴語言中的情緒(例如憤怒或親近)。音樂是人類聰明地利用了這些「現成的神經迴路」,將節奏、音高與和聲組合成一種能強行解鎖大腦多巴胺與內啡肽(Endorphins)的聽覺刺激品。音樂本身沒有生存功能,只是大腦演化機制產生的「美麗副產物」(如同起司蛋糕點心)。
耶魯大學博士兼形上學哲學榮譽退休教授艾文·普蘭丁格(Alvin Plantinga)曾批判史蒂芬·平克中提出的「聽覺起司蛋糕論」(註7):如果演化論加上唯物自然主義的理論成立,人類的神經系統就只會為了「生存與淘汰(找食物、躲天敵、交配)」而被篩選,而天擇就不會保證大腦能認識「真理、美與客觀道德」。但許多人竟能為了「空氣震動(音樂)」或「道德堅持」而震撼落淚、甚至放棄生存,這在邏輯上其實已反證了唯物自然主義的不可靠。
約翰遜在他的兩本著作中精準地批判了演化心理學(Evolutionary Psychology)這種「把人類一切崇高追求都歸結為適應生存或無用副產物」的作法。他指出(註8;註9):當演化論宣稱藝術與道德只是「大腦被欺騙的神經反應」時,它實際上是預設了唯物主義立場,強行把人類刻骨銘心的「靈魂體驗」還原為「物質化學反應」,這種刻意簡化概念的『化約主義(Reductionism)』在邏輯上是無法證偽的「童話般的故事(Just-So Stories,註:即在科學和哲學中,「just-so」故事指的是對某種文化習俗、生物特徵或人類或其他動物行為的無法驗證的敘事性解釋。此表達帶有貶義,是一種隱含的批評,提醒聽眾此類解釋看似合理卻充滿虛構性和不可證實性)。這是把人類的心靈與意識:人類的主觀感受(如愛好、體驗)僅用簡單的適者生存予以刻意簡化曚混解釋。
演化心理學的「起司蛋糕論」邏輯是:大腦演化出對音樂這種高熱量的偏好(為了不餓死),起司蛋糕是人類發明來「騙」大腦的副產物,所以就算世界上完全沒有起司蛋糕,人類依然活得好好的。但人類對音樂與精神寄託的需求,根本不是起司蛋糕這種「可有可無的零食」。歷史與心理學表明,如果把一個人關在極度孤立、完全沒有任何審美、音樂、故事或精神連結的環境中,人類會迅速陷入嚴重的抑鬱、精神病變。許多人在極度飢寒交迫(生理需求匱乏)時,依然會吟唱歌曲、繪畫或藉著唱詩尋求信仰。如果音樂只是起司蛋糕,為什麼人可以在沒有食物時靠音樂獲得存活下去的精神力量?演化理論把這種關乎靈魂存續的精神惕勵,降格為「貪吃零食」,這正是典型的「唯物主義的蠻橫」。
丹布斯基在「資訊守恆定律」的論文中,直接使用字母、語言與樂譜來解釋何謂複雜特化資訊 (CSI;Complex Specified Information)。他指出(註10):如果你隨機打字或隨機撒下音符,你會得到「複雜但未被特化(Complex but Unspecified)」的噪音(概率極低,但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只重複印 AAAA 或彈一個單音,這是「特定但不複雜(Specified but Simple)」的現象(符合規則但概率極高)。
唯有像貝多芬《第九交響曲》或巴哈樂曲的樂譜,同時具備「隨機形成概率極低的複雜(Complex)音符排列」與「獨立於隨機之外的特殊化(Specified)和聲與美學語法」。 西姆基以此論文論證:這種 CSI 資訊無法由純粹隨機或盲目法則產生,只能來自「智慧心靈(Intelligent Agent)」。盲目的演化過程(自然選擇+突變)就如同在鍵盤上亂踩的猴子,即使經過漫長歲月,也無法在不預設方向的情況下憑空盲目地「寫出一首交響曲」或「組合出各物種生命的DNA語言」這樣的智慧訊號。我們在直覺上一看到樂譜或聽到音樂,就知道它來自智慧心靈(Intelligent Agent),而非隨機風聲撞擊樂器產生的噪音;同理,人類大腦能夠解析並回應這種極度複雜的結構(心靈會感動),證明人類心智本身也是被賦予了相應的「解讀訊號的設計」!
馬斯洛『需求層次論』說出進化論只能解釋『人類底層生理需求』
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是美國心理學家亞伯拉罕·馬斯洛在1943年發表於《心理學評論》期刊的論文《人類動機的理論》(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中提出對人類心靈需求的心理學觀點。這個理論主張:人類的行為受動機驅使,而這些動機源於各種未被滿足的需求。馬斯洛將人類的需求由低至高劃分為不同的階層,通常以「金字塔」的形態呈現。
需求金字塔的六大層次(由下至上)分別為(註11):
1. 生理需求(Physiological Needs)—— 最底層的需求,是人類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生物性需求。包含食物、水、空氣、睡眠、保暖、排泄、性衝動等。如果這些需求未獲滿足,其他高階需求都會被暫時壓制(例如極度飢餓的人,唯一關心的就是食物)。
2. 安全需求(Safety Needs)——對環境的可預測性、秩序、穩定性以及保護感的需求。包含人身安全、健康保障、財務安全(工作穩定/存款)、遠離戰爭與犯罪的威脅。當生理需求相對被滿足後,個體便開始尋求對未來的安全感。
3. 愛與歸屬需求(Love and Belongingness Needs,亦稱社交需求)——對情感連結、社群接納與歸屬感的需求。包含友誼、親情、愛情、融入社群(同事、社團、信仰團體)。缺乏此層次的需求容易引發孤獨感、焦慮與社交障礙。
4. 尊重需求(Esteem Needs)——渴望獲得自我價值感以及他人的承認與尊重。可細分為:自我內部尊重: 自尊、自信、獨立、成就感、自主權。環境外部尊重: 地位、名聲、被讚賞、社會認可、影響力。 滿足此需求會帶來自信與尊嚴;若匱乏則可能導致自卑與無力感。
5. 自我實現需求(Self-Actualization Needs)—— 屬頂層需求,為實現個人的最大潛能、成為「自己所能成為的最完美狀態」。包含追求真理與知識、美學創作、道德修養、個人理想的實現、問題解決能力。這是最高層次的精神需求,只有少數人在低階需求獲得高度滿足後能達到此狀態。
6. 自我超越需求(Self-Transcendence):——馬斯洛在晚年(1960年代末期)修正了理論,在「自我實現」之上提出了第6 個層次:個體超越了個人的自我利益,追求更高層次的宇宙關懷、對他人的無私奉獻、靈性/神聖體驗(高峰體驗 Peak Experiences)、以及與萬物一體的連結感。
馬斯洛理論的核心動態與運作法則滿足次序(Hierarchy):傳統理論認為,較低層次的需求必須先獲得一定程度的滿足,較高層次的需求才會成為驅動行為的主要動機。因此人類心理需求分為匱乏需求與成長需求(D-Needs vs. B-Needs):

圖1-2 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是美國心理學家亞伯拉罕·馬斯洛在1943年發表於《心理學評論》期刊的論文《人類動機的理論》(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中提出的心理學觀點。這個理論主張:人類的行為受動機驅使,而這些動機源於各種未被滿足的需求。馬斯洛將人類的需求由低至高劃分為不同的階層通常以「金字塔」的形態呈現。其中頂端的B-needs(認知、審美、自我實現與超越)這四項需求演化原理無法解釋。圖片來源:維基百科關鍵字: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CC BY-SA 4.0,作者為:Z7504
1. 匱乏需求(Deficiency Needs,簡稱D-Needs): 前四個層次(生理、安全、愛、尊重)。當缺乏時會引發焦慮;但一旦滿足,動機就會下降。
2. 成長需求(Being Needs,簡稱B-Needs): 頂層的自我實現。這種需求不會因為獲得滿足而消失,反而在獲得滿足後會變得更加強烈(越追求越渴望進步)。
‧……………………………………………..
馬斯洛所主張頂層的『成長需求 (包含自我實現需求與自我超越需求) 』都是超越弱肉強食的演化原理的,也與通過天擇考驗的適者生存準則毫無關聯。馬斯洛晚年所確立的需求頂層——「成長需求(包含自我實現與自我超越)」——展現了人類精神對純粹真理、崇高美感與無私奉獻的極致追求。這類追求常伴隨著無物質回報的能量投入,甚至不惜為了道德或信仰犧牲個體適應度。當代智慧設計論者(如 Dembski、Meyer)與哲學家(如 Plantinga、C.S. Lewis)正是以此指出:演化論若將人類精神需求(包含良知、藝術與宗教信仰,包含尋求永恆)解構為「聽覺起司蛋糕」或「生存副產物」,不僅落入無法證偽的「虛構故事」,更在邏輯上自動暴露出唯物自然主義的破綻。人類對音樂與神聖經驗的震撼落淚,證明了我們的心靈早已跨越了盲目「生存淘汰與基因複製」的底層枷鎖,觸及並體現了超越物質規則(適者生存的唯物演化原理)的獨立精神價值。
聖經創世紀一章26~28節(恢復本聖經)說到神創造人類時在神聖三而一——父、子、靈的神格討論中說到人類是『按著我們(註:指父、子、靈)的形像,照著我們的樣式』造人(註12):
『神說,我們要按著我們的形像,照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爬物。神就按著自己的形像創造人,乃是按著神的形像創造他;創造他們有男有女。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繁衍增多,徧滿地面,並制伏這地,也要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
人類若如同聖經所言是因受造而與神相像,人性中擁有良知、藝術與宗教信仰(含尋求永恆)之需求也就不足為奇了!人性內在形上需求,既然不容易依演化原理的唯物觀點解釋,或許聖經創世紀(智慧設計論)中所說的人類是『依照宇宙真神的(內在)形象與(外在)樣式』受造的觀點,較能符合與解釋人類內在奧秘的精神本性——良知、藝術與宗教信仰(含尋求永恆),您說是嗎?
§參考資料與附圖
1. Charles Darwin(達爾文):The Origin of Species(物種起源),中譯本第321~322頁,谷月社電子書
2. 孟子告子篇上卷
3. 劍橋大學圖書館(Cambridge University Library)與美國學術團體協會(ACLS)合作,歷時數十年,將達爾文一生往來的15,000多封信件進行了極其嚴謹的考據、手稿手跡數位化與文字排印。達爾文給阿薩.格雷的這封信在劍橋達爾文通信計畫中的官方學術編號為 Letter no. 2814
4. Phillip E. Johnson, Darwin on Trial, p.155~156, 3rd editon © 2010 by Phillip E. Johnson, Published by
InterVarsity Press,
5. William A. Dembski, Are We Spiritual Machines? First Things, Issue 96, pp. 25–31 . (Oct. 1999)
6. Pinker, S. (1997). How the mind works (p. 534). W. W. Norton & Company.
7. Plantinga, A. (2011). Where the Conflict Really Lies: Science, Religion, and Naturalis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hapter 10, pp. 307–350)
8. Johnson, P. E. (1991). Darwin on Trial. InterVarsity Press. (pp. 25–31)
9. Johnson, P. E. (1995). Reason in the Balance: The Case Against Naturalism in Science, Law & Education.
InterVarsity Press. (pp. 12–15, 191–195)
10. William A. Dembski, "Randomness and the Law of Conservation of Inform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Natural Philosophy Alliance (1999).
11. 維基百科: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與附圖
12. 聖經創世紀一章26~28節(引自台灣福音書房恢復本聖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