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證明你是對的,你也證明我是對的……所以我們都是對的……
如果其他人說我們是錯的!他就是錯的!……這正是地質年代『Circlular Reasoning引證的神邏輯』!
在電影侏儸紀公園中,國際基因科技公司(InGen),成功從琥珀蚊子體內提取出侏儸紀恐龍的 DNA,並在哥斯大黎加外海的「努布拉島」(Isla Nublar)上,複製出活生生的腕龍、霸王龍,開始了一座前所未有的現代「侏儸紀公園」…。
這個電影故事正是根據『地質年代柱』廣進化歷史中恐龍生存於『中生代/侏儸紀』的歷史背景衍生的科幻小說情節…
有關恐龍的這些話題性故事讓孩子充滿想像!但是殊不知進化史的歷史年代軸線『地質年代柱』本身卻蘊含了時間過度膨脹與邏輯矛盾的問題!
地質年代柱(Geologic Column / Geologic Time Scale)是地質學家將地球歷史(進化論者概估約46億年)依岩層順序、化石記錄以及放射性元素定年,系統化整理出的一套全球對比時間框架。它並非在單一地點能完整見到的實體岩石柱,而是一個整合全球地質證據的概念性複合模型。
地質年代柱的「歷史由來」與其背後的「關鍵假設前提」
地質年代柱的建立並非一蹴而成,而是經歷了從「相對地層學」到「生物地層學」,再到「絕對放射性定年」的三個主要階段:
1.「相對地層學」階段:17 世紀的地層幾何學1669 年,丹麥科學家尼古拉斯·史丹諾(Nicolas Steno)在研究義大利托斯卡納的地層時,提出了相對地層學的三大基本幾何原則(疊置、水平、側向連續性)。這為判定岩層的「相對先後順序」奠定了物理基礎。
2.「生物層序」階段:18至19世紀的系統建立者威廉·史密斯(William Smith, 1769–1839)被譽為「英國地質學之父」。他在開挖運河時發現,不同高度的岩層中,所含的化石種類有規律性的變化,且指標化石( Index Fossils)只出現在特定的地層中。這讓他得以在沒有直接相連的岩層之間進行跨區域對比(Correlation)。19世紀時,諸多地質學家展開地層命名。歐洲的地質學家(如 Sedgwick, Murchison, Lyell 等)根據各自研究的典型區域(Type Localities),命名了許多至今仍在使用的「紀」(Periods)。例如:寒武紀(Cambrian):取自威爾斯的羅馬古名 Cambria。侏儸紀(Jurassic):取自歐陸的 Jura 山脈。三疊紀(Triassic):因德國西南部地層呈現明顯的三分性而得名。
3. 絕對時間的賦予:20 世紀的放射性定年早期的地質年代柱只有「相對順序」(例如:A 比 B 古老)。直到 20 世紀初,居禮夫婦發現放射性衰變,以及後續質譜儀的發明,地質學家才得以利用鈾-鉛(U-Pb)、鉀-氬(K-Ar)等放射性同位素系統,為這些岩層邊界賦予了「百萬年(Ma)」絕對年齡。
因此地質學者認為建立地質年代柱的五大假設與物理定律地質年代柱的合理性與推論,建立在以下幾項地質學基本定律(Law)與哲學假設前提之上:
1. 疊置定律 (Principle of Superposition)在未受強烈地殼變動擾動的沉積岩層中,先沉積的岩層在下方(較老),後沉積的岩層在上方(較年輕)。這是相對定年最直觀的幾何基礎。
2. 原始水平定律 (Principle of Original Horizontality)沉積物受重力影響,最初是以近乎水平的方式堆積。若現今觀察到傾斜、褶皺或斷裂的地層,代表這些變形發生在沉積物固結成岩之後。
3. 側向連續性定律 (Principle of Lateral Continuity)沉積層在形成時,會向四面八方側向延伸,直到沉積物源耗盡、盆地邊緣限制,或漸變為另一種沉積環境。因此,被峽谷侵蝕切開的兩側對應岩層,在時間上可視為等時。
4. 生物群相繼起伏定律 (Principle of Faunal Succession)此定律假設:生物的演化(或出現在地層中的順序)是單向且不可逆的。特定的生物群(化石組合)在地球歷史中只會出現在特定的時間區間。一旦某個物種在岩層中消失(滅絕),它就不會再出現在更新的岩層中。若在兩地不同的岩層中發現相同的「指標化石組合」,則可假設這兩處岩層是在同一地質時代沉積而成的。
5. 均變論 (Uniformitarianism)這是現代地質學的核心思想,由詹姆斯·赫頓(James Hutton)提出、查爾斯·萊爾(Charles Lyell)系統化,主要核心概念為:「現在是通往過去的鑰匙」(The present is the key to the past)它假設物理與化學規律(如重力、流體力學、放射性衰變率、侵蝕與沉積機制)在整個地球歷史中是恆定不變的。
雖然我們今天觀察到的慢速地質過程(如每年數毫米的沉積或板塊移動),在漫長的時間累積下,似乎足以解釋宏觀的地質構造與地層厚度。但若多方面客觀反思,並考量邏輯的合理性、考古技術上的局限性,地質年代柱的建構若其多個預設條件發生動搖,演化論與地質學所主張的地質年代柱的理論基礎就真是岌岌可危了!這三大動搖的基礎是:
1. 預設地球地層具『整體性(時間連續性)』過度一廂情願:地質年代柱是透過將全球數千個地區的破碎地層,利用化石對比與不整合面(Unconformities;圖2-4說明;註3;註4)像拼圖般「拼接」出來的。
所謂不整合面,是將兩個不同地質時代岩層分開的沉積不連續面(主要強調地質紀錄時間上的不連續)或侵蝕面。其發生的順序通常為,起初當然是老地層(不整合面之下的地層)的沉積環境下逐一的水平沉積,後來受到地殼的變動,使老地層抬升或發生摺皺,使老地層改變了它原有的形貌和相對於侵蝕面的位置,此時如果老地層高過於侵蝕面時,就有可能發生侵蝕作用,將重新調整此老地層的水平面,因此留下了明顯的侵蝕面,最後老地層又受到地殼的變動而下沈或侵蝕面上升,而使新的地層(不整合面之上的地層)因此開始沉積,成為我們所看到明顯分開不同地質時代岩層的不整合面。
因為不整合面變動的間隔時間可長可短,所以不整合面裡到底消失的多少地層層序,就必須從其他線索去間接推測了。如從別的區域的地層層序裡去做地層比對,才能知到底消失了多少地層層序,這樣的比對是否能正確估算出這個變動的時間長短?恐怕猜測的成分非常之高!因著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擁有「從元古代到全新世」完全連續、無中斷的完整岩層。因此如果長久時間累積氣候劇烈變化、河流侵蝕、地下水流動、地殼擠壓(含地震)等各種情況的因素影響下,如此拼接的結果,自然難保沒有過多演化論者(拼接的概念是進化模式)的想像與臆測在其中。

圖2-4 地層中各種不整合面,指造成地質時間無法連續紀錄的地層相接面。如以下幾種: a.平行不整合(Parallel unintegration):代表侵蝕或非沉積時期二層平行沉積岩層間的非整合面。非整合面以地面侵蝕特徵為標誌,這種類型的侵蝕會在岩石記錄中留下溝壑和古土壤。

b.非整合(non-integration):當沉積岩重疊或堆積在受侵蝕的變質岩或火成岩上時,它們之間就會出現非整合面,亦即,如果裂縫下方的岩石是火成岩或因變質作用已失去層理,則二者的接合面就為非整合的。

c.角度不整合(Angle non-conformity):角度不整合是指水平平行的沉積岩地層覆蓋在傾斜和侵蝕地層上時,所產生的角度不一致非整合面。整個層序隨後可能會因進一步的造山活動而變形或更傾斜。

d.假整合(Paraconformity):在視覺上看起來極其完美——地層之間完全平行,沒有任何傾斜、褶皺,也沒有肉眼可見的侵蝕凹凸面(圖中的黑線顯得異常平直)。但它之所以仍被定義為一種不整合面(Unconformity),核心原因在於:它代表了地質時間上的「巨大中斷(Hiatus)」,也就是發生了「地層缺失」造成的時間斷層(即有一段時間空白沒有紀錄)。圖片來源:
2.循環論證(Circular Reasoning)的質疑:在放射性定年成熟之前,地層年齡是根據化石(古生物進化階段的演變)來判定的,而古生物的進化順序又是依據其在地層中的垂直位置來排列的。這在科學哲學上曾引起「用化石定岩石年齡,再用岩石年齡證實化石演化規律」的循環論證爭議。現代地質學則是引進了放射性同位素定年(絕對年齡)、古地磁學以及微體化石的高密度比對來打破此一循環,提供交叉驗證。但是放射性定年法本身亦具有高度的爭議性,尤其是應用於古生物化石的定年。
3.均變與災變之爭:早期的均變論極度排斥「大洪水」或「全球性災變」等超自然或突發性假說(Catastrophism)。然而從1973年之後現代地質學已逐漸轉向「新災變論(Neo-catastrophism)」或「漸進與突變並存論」,承認諸如小行星撞擊(K-Pg 邊界)、超大規模火山噴發(Permian 滅絕)等突發性全球災變,在地質年代柱的邊界劃分中(如進化史的五次大滅絕理論)扮演了決定性的角色。但是諷刺的是:若更多承認災變的可能性,也更多承認地質年代柱並非在一個均一穩定的基礎上,使得地質年代的『虛構性』也更形增加。
寒武紀大爆發底部是『巨量礦物質沖入海洋』災難的『大不整合面』?
主流的演化論學者皮特斯(Peters S. E.)試圖以以下說法解釋前寒武紀20~30億年之久的化石空缺。他認為(註5):在寒武紀(約 5.4 億年前)即將開始前,地球經歷了羅迪尼亞超大陸(Rodinia)的分裂,以及新元古代嚴重的冰河期(如雪球地球)。這導致地殼大範圍抬升,並遭受了超乎想像的劇烈風化與侵蝕。這場跨越全球的超級侵蝕,在岩層中留下了巨大的「大不整合面」缺口。他認為這場侵蝕將陸地上鉅量的鈣(Ca)、鎂(Mg)、二氧化矽(SiO₂)和磷(P)等離子,鋪天蓋地地沖進了全球海洋。當時海水中的離子濃度高到對細胞具有毒性。早期的軟體真核生物為了生存,必須將體內過剩的鈣、磷離子排出,或者將它們沉澱在細胞外。
皮特斯認為這個「排毒」與「晶體析出」的物理化學過程,在演化上無意間促成了骨骼、外殼、牙齒和幾丁質外骨骼的形成。有了外殼與骨骼,動物的肌肉才有了附著點,進而演化出運動、捕食、防禦的能力,最終引發了寒武紀的生物形態大爆炸。前寒武紀的大不整合面造成的地球化學劇變,提供了生物演化出「硬組織」的物質基礎與環境拉力。
這篇Nature論文發表後,立刻引來了智慧設計論者,特別是《達爾文的懷疑》作者史蒂芬·梅爾(Stephen C. Meyer)的強烈反擊。他認為這項假說完全是「倒果(外骨骼)為因(基因資訊)」且避重就輕的唯物主義猜測。他批判論點主要有三:
1. 解釋了「材料的來源」,卻迴避了「複雜的DNA資訊來源」怎麼演化出來
史蒂芬在其隨後的專文評論中指出,皮特斯的理論頂多解釋了造就骨骼的「水泥和磚塊(鈣、磷離子)」是從哪裡來的。但是,要建造一棟大樓,光有磚塊是不夠的,更需要「建築藍圖」。史蒂芬強調寒武紀大爆發的核心難題,是三葉蟲、奇蝦等動物突然具備了複眼、神經系統、消化系統和全新的身體藍圖(Body plans)。這些複雜器官需要數百萬個全新且高度精細特定排列的 DNA鹼基對(寒武紀諸多生物遺傳資訊從何而來?)。陸地侵蝕帶來的二氧化矽和鈣,在物理上根本無法自動編寫出發育生物學所需的遺傳智慧程式基因密碼。
2. 忽略了「大爆發」前已經存在的複雜基因調控系統
史蒂芬認為:演化論者假設環境中鹽分變高,生物就能「自發演化」出這套精密的調控系統,這在機率上是完全說不通的。這依然是均變論地質學試圖用「環境改變」取代「設計智慧」的慣用套路。依據基因組的研究指出,生物本身要能礦物化(長出骨骼外殼)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基因分子生物學調控過程,涉及無數種特定的蛋白質交互作用。這些是極其精細的調控系統,難道可以說變出來就變出來?史帝芬.梅爾指出(註6):
『我當大學教授的時候,常常問學生:「如果想讓電腦獲得新的功能或能力,需要提供它什麼?」典型的答案包括:「代碼」、「指示」、「軟體」、「資訊」。這些答案都正確。現在我們知道,生命也遵循類似的規律:從一種更簡單的現有生命形式建構出一種新的生命形式,就需要產生新的生物訊息。DNA的結構使其能夠以四字元數字代碼的形式的鹼基序列儲存資訊。被稱為核苷酸鹼基的精確排列的DNA多核苷酸鏈儲存並傳遞組裝指令——即訊息——用於構建細胞生存所需的關鍵蛋白質分子。……這正如理查德·道金斯所承認的:“基因的機器代碼與計算機驚人地相似。”或正如比爾·蓋茨所指出的:“DNA資訊就像一個計算機程序,但比任何已開發的軟體都要先進得多。”
寒武紀資訊爆炸
寒武紀時期以動物新體型的爆發式成長為標誌。但建構新的體型需要新的器官、組織和細胞類型。而新的細胞類型又需要多種特化或專用蛋白質。例如,擁有腸道細胞的動物需要新的消化酵素(蛋白質)。但建構新的蛋白質需要儲存在DNA分子上的智慧遺傳訊息。因此,建造具有獨特新體型的動物至少需要大量的新的智慧遺傳資訊。建構新的動物體型還需要另一種不儲存在基因中的信息,稱為表觀遺傳訊息,我在其他文章中已經討論過。
在寒武紀時期,各種新穎的生物形態如嘉年華會湧現。……寒武紀動物的起源需要大量新的智慧功能訊息,那麼是什麼產生了產生這些新生命形式所需的資訊爆炸呢?新達爾文主義的自然選擇機制作用於DNA的隨機突變,這種機制是否能夠產生DNA中鹼基序列的高度特異性排列,從而產生構成新型細胞類型和新型生命形式的蛋白質胺基酸序列?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3. 時間框架的矛盾
演化論學者口中的『寒武紀大爆發』大不整合面所代表的侵蝕期跨越了數億年至十多億年,但寒武紀三葉蟲、奇蝦等動物突然具備了複眼、神經系統、消化系統和全新的身體藍圖新體型(Body plans)的出現,在常規地質年代中卻被縮短在短短『數百萬年』的地質時間內(在地質學上形同瞬間產生)。高濃度的礦物質在海洋裡存在了那麼久,為什麼新物種卻在極短的時間內集體「爆發」?這顯示環境改變並非決定性因素。這種解釋只不過是把演化點石成金的魔術棒,從「漫長的時間」交給了「高濃度的礦物質海水」,皮特斯依然沒有回答生物複雜資訊起源的根本問題。
多個巨型恐龍墳場及鉅量化石魚群說出了什麼?
接著我們要談談化石。通常化石的形成通常需要三個關鍵條件:
1.生物體具備堅硬部分(如骨骼、牙齒、外殼)。
2.死後被泥沙(土石流的搬運與水力作用)迅速掩埋以避免被掠食或腐化。
3.經過數千年以上掩埋在地層中的石化作用,讓礦物質逐漸取代或填滿生物體內的有機物質。
而一般化石的形成過程可依其保存方式細分為以下幾種主要類型:
1.實體化石(原物保存):生物死後未受細菌破壞,遺骸原有的硬體成分(甚至包含柔軟部分)被直接保留下來。例如在琥珀中保存的昆蟲或西伯利亞冰層中的長毛象。
2.礦化與置換作用:生物遺骸被土石掩埋在地下時,地下水中的礦物質(如矽、鈣、鐵)逐漸滲入骨骼或貝殼的孔隙中填滿它,或完全取代原本的有機質,但保留了生物的外形與內部微觀結構,例如矽化木或恐龍骨骼化石。
3.模鑄化石:生物遺骸被土石掩埋陷入沉積物之後被溶解,留下了生物形狀的空腔(印模),或者後來空腔又被其他礦物質填滿,形成與原本生物外觀相同的模型。
4.碳化作用:生物被土石掩埋後,在高溫高壓下釋放揮發性氣體,僅留下碳元素形成一層薄薄的「碳膜」,這在植物葉片或魚類化石中非常常見。
綜觀以上這四種化石形成的類型沒有一種是緩慢形成的,幾乎全部都是在快速形成的狀態,也就是說:除了實體化石之外,多數化石是經歷一場暴雨造成巨大的災變的土石搬運作用才得以形成。尤其是使眾多巨型的恐龍瞬間被掩埋形成,這必定是極巨大的土石搬運作用。值得注意的是:這些鉅量的化石群或恐龍墳場遍及全球,其中主要的幾個例子有:
1. 位於美國猶他州的「恐龍國家紀念地(Dinosaur National Monument;註7)」:在佔地超過 21 萬英畝的恐龍國家紀念碑,一個幾近垂直的岩壁上,擠滿了數百具巨型恐龍的骨骸,雜亂地堆疊在一起。1970年代主流地質學家與設計論者都承認,這必須依靠極大規模的突發性洪流或泥石(Debris flow),將這些重達十至數十噸的巨獸屍體像「漂流木」一樣席捲、搬運,並在河流轉彎處或堰塞湖瞬間傾倒、覆蓋,此即著名的恐龍公墓(Dinosaur Graveyards)。科學家發現了成百上千隻巨型恐龍以極度擁擠、雜亂、甚至呈「窒息扭曲(Opisthotonus)」的姿勢被封存在岩石中。這些巨型恐龍包含:圓頂龍(Camarasaurus;成體身長至少15公尺約20公噸)、梁龍(Diplodocus;成體身長至少25公尺約15公噸)、異特龍(Allosaurus;成體身長至少8.5公尺約4.2公噸)等約1500塊恐龍化石!(圖2-5)

圖2-5 位於卡內基博物館內迷惑龍屬(Apatosaurus)的路易斯迷惑龍,是蜥腳下目梁龍科下的一個屬,脖子異常粗大,而尾巴卻非常細長,牠們是陸地上存在的最大型動物之一,身長約26公尺,體重介於24到32公噸。這支正模標本(编号 CM 3018),源自於美國猶他州東北部的恐龍國家紀念區(Dinosaur National Monument)。進化框架下的時間約1億5100萬年前,和其他同科的梁龍、異特龍、劍龍、角鼻龍生活在侏羅紀晚期,而且是化石數量最多的蜥腳類恐龍。迷惑龍的身體相比、頭部相當小,牙齒成匙狀,是植食恐龍。圖片來源:FunkMonk(本名Michael B. H.)上傳;作者:Tadek Kurpaski波蘭倫敦,拍攝日期2009年11月28日 13:54,照片中加上黃色圈是為顯示人類與迷惑龍的大小比例。
2.加拿大艾柏塔省厚鼻龍化石骸骨場(註8):加拿大艾柏塔省北部一片靜謐的森林中,甚至有約一萬具恐龍(主要是厚鼻龍)的遺骸化石被發現! 艾伯塔省菲利普·J·柯里恐龍博物館的古生物學家兼館長愛米莉.班福斯(Emily Bamforth)教授說:
『目前已發現三種厚鼻龍——全部來自北緯地區,例如阿拉斯加和加拿大。
這些恐龍體長可超過6公尺(20英尺),體重超過兩噸,它們組成數量達數千隻的龐大「超級獸群」進行遷徙。如同現代馴鹿的遷徙──只是規模要宏大得多。他們留下的化石遺址也同樣規模宏大。』
『這裡保存著超過1萬具遺骸,……這是北美骨骼密度最高的遺址之一 ——每平方米就有100到300塊骨頭,而且遺址向山坡深處延伸至少一平方公里。這是一個密度極高、規模非常龐大的骨骼遺址——這使得它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3.在新墨西哥州的恐龍化石群:
著名的恐龍專家愛德溫.柯爾伯特(Edwin Colbert) 在他的著作指出他的化石挖掘過程中的親眼所見(註9):
『隨著地層被剝開(工人們在山坡上鑿出一個巨大的扇貝狀凹槽),一個令人嘆為觀止的恐龍墓地映入眼簾,那裏堆積著數十具恐龍骨架,彼此交錯纏繞。看起來,某種局部災難襲擊了這些恐龍,導致牠們全部死亡並被埋葬在一起。』
4.在比利時世界最大的禽龍化石群:
這批化石目前是比利時皇家自然科學博物館(RBINS,位於布魯塞爾)的鎮館之寶:巨型玻璃展示櫃:博物館建有一個 300 平方公尺的特製防護玻璃櫃,內部展示著 30 具排列極其壯觀的禽龍骨架,是全球最大型的恐龍實物展示之一。水力學博士亨利.莫瑞士(Henry M. Morris) 指出這批恐龍化石群垂直延伸的地層厚度超過100英尺(註10)!大衛諾曼(Norman, David B. )在1985年出版的『研究恐龍』(To Study a Dinosaur)這本書中描述比利時恐龍墳場的挖掘過程(註11):
『1878年,在比利時貝爾尼薩爾的一個煤礦中發現了迄今為止最大的禽龍化石。至少有38具禽龍(Iguanodon bernissartensis)骨骼被挖掘出來,埋藏深度達322公尺(1056英尺),其中30具被運回博物館展出。這些骨骼由古生物學家路易·多洛(Louis Dollo)組裝,並樹立了此後一個多世紀以來的標準。與禽龍骨骼一同發現的還有植物、魚類和其他爬行動物的遺骸,其中包括鱷形類動物貝爾尼薩爾鱷(Bernissartia)』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禽龍竟能保持原位連接(Articulated) 的狀態!貝尼薩爾禽龍:其發現史與認識史這本書的作者指出(註12):這些禽龍骨骼關節沒有散開(Disarticulated),證明牠們不是在水面漂浮腐爛後掉落的,而是死後極短時間內(皮肉尚存時)被巨量的高濃度的泥沙或沼澤天坑瞬間深埋,隔絕了氧氣與食腐生物。這樣的災變顯然超過人類歷史上的天災,面對這許多證據,請問『現在』仍是『通往過去之鑰』嗎?答案顯然並非如此!
5. 大山鋪恐龍化石群遺址(註13):位於四川省自貢市東北郊的大山鋪鎮,是現今中國規模最大的恐龍化石群遺址之一。1977年首次發掘,獲得一具較完整的蜥腳類恐龍骨架,1979年因基建施工化石被大量暴露。1979~1984 年間先後組織三次大規模的清理和發掘,在約2800平方米範圍內獲得恐龍及其它脊椎動物200多個個體的上萬件化石骨骼標本,從中已研究定名了恐龍魚類、兩棲類、龜鱉類、鱷類、翼龍類、似哺乳爬行類等18個屬21個種。估計整個化石群集中埋藏範圍約17000平方米,化石骨骼10萬塊以上, 被譽為"恐龍公墓"。主要的恐龍有長頸的馬門溪龍(Mamenchisaurus)、蜀龍(Shunosaurus)、大山鋪曉龍 (Xiaosaurus dashanpensis)。

圖2-6馬門溪龍屬中體型最大的物種中加馬門溪龍(Mamenchisaurus sinocanadorum)可能長達35公尺及重60至80噸,並將成為目前地球發現化石最完整的巨型恐龍之一。儘管體型普遍大型,物種以具有相對輕盈的身軀結構微特徵。所有已知的馬門溪龍物種都有極長的頸部,長度佔了全身的一半,並以此聞名。關於為何演化出這樣的長頸?演化論學者表示則尚未明瞭。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關鍵字『馬門溪龍屬』,授權:CC BY-SA 3.0遷移版,BY( ДиБгд at Russian Wikipedia./ Attribution)
6. 懷俄明州鉅量化石魚群
在美國懷俄明州的綠河組岩層甚至發現非常鉅量的化石魚群(註10;圖2-7)與古代鳥化石(註14)。綠河組古湖泊群(包含Fossil Lake, Lake Gosiute, Lake Uinta)跨越了今天的美國懷俄明州、猶他州與科羅拉多州,總面積超過65,000平方公里(這相當於將近2個台灣的總面積)。美國著名懷俄明州的鉅量奈特魚化石(Knightia )其數量多到難以估計!在某些暴發性缺氧或微晶碳酸鈣沉降形成的死亡層中,單一化石板(每平方米)可含有數十至上百尾完整的Knightia骨骼化石!根據當地採石場與博物館(如 Field Museum)的開採論文記錄,光是幾家大型商業採石場每年開採出來並記錄在案的 Knightia 就高達數萬條(Tens of thousands per year),這使得它成為古生物歷史上記錄最詳細、樣本數最多的脊椎動物之一。像綠河組的化石魚地層面積這樣大的場景無疑是瞬間的災變造成的,當然就更驗證了古地層災變模式。這就自然使得地質年代柱的年代不可靠性大幅增加!

圖2-7美國著名的鉅量奈特魚化石Knightia eocaena標本。綠河組地層的奈特魚化石數量多到難以估計!且是古生物歷史上記錄最詳細、樣本數最多的脊椎動物之一!這些化石魚地層面積就幾乎高達兩個台灣的面積(65,000平方公尺),化石形成的過程本身就是地球的瞬間災變造成的,當然就更驗證了古地層災變模式。災變模式根本就不需要長久的時間,這就自然使得地質年代柱號稱『年代久遠(符合進化模式)』的不可靠性大幅增加了!
主流地質學宣稱,綠河組頁岩中那些黑白相間的薄層(紋泥,Varves)是「每年沉積一層」的季節性紀錄,甚至以此計算出綠河組有數百萬年的歷史。但智慧設計論的地質學者(Paul Garner)撰文指出(註14):
『綠河組並非普通的湖泊沉積物!現代湖泊並不具備保存大量魚類和鳥類化石所需的條件。芝加哥自然歷史博物館的科學家進行的實驗表明,即使在缺氧的環境下,沉入沼澤泥底的魚屍也會迅速腐爛。在這些實驗中,為了防止食腐動物啃食,魚被放置在鐵絲籠中,但僅僅六天半後,魚肉就全部腐爛,甚至連骨頭都脫落了。……古鳥化石更令人費解。鳥類的骨骼是空心的,這種骨骼在化石記錄中往往難以保存。這些鳥類骨骼是如何在數千年間免受食腐動物的侵害和腐爛,直到足夠多的細密年層堆積起來將其掩埋的呢?鳥類骨骼的「大量聚集」清楚地表明,緩慢堆積的觀點存在嚴重缺陷。相反地,這些化石支持快速掩埋的觀點。』
綜合以上所述,顯然以上『大型的恐龍墳場』『廣闊面積的巨量化石魚群』諸項證據與評論都對久遠年代的『進化模式』的『均變論』造成不小的打擊。現在若不是過去之鑰,這樣進化模式的地質年代柱主張年代久遠的假定站得住腳嗎?
現代地質學:地層並不是均勻堆積的錄影帶,而是一本被撕掉了90%頁數的書
在傳統均變論(萊爾學派)的藍圖中,厚達數百公尺的沉積岩代表了「數百萬年緩慢、均勻、不間斷地累積」。然而權威的新均變論地質學者已承認,地層中的絕大部分物理厚度,是由極短時間內發生的突發災變事件(如大洪水、海嘯、火山碎屑流、濁流)瞬間堆積而成。「事件地層學(Event Stratigraphy)」或「新均變論(Episodic Uniformitarianism)」學者他們這些地質學新學派承認:地層中的「實體岩石厚度」絕大多數是由高能、快速的突發事件在極短時間內堆積而成的。如1973年之後德瑞克.安格(Derek V. Ager) 在《地層記錄的本質》(The Nature of the Stratigraphical Record;註15)這本書中詳細列舉了全球各地的地層,指出許多橫跨數千公里的精細沉積層(如英國的侏羅紀灰岩),其物理特徵顯示它們是在極短時間的大規模事件中沉積下來的。他甚至說:
"The history of any part of the earth, like the history of a soldier, consists of long periods of boredom and short periods of terror... The stratigraphical record is a book from which most of the pages have been torn out, and we are left with only a few isolated sentences."
『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歷史,就像一個士兵的生涯一樣,是由長時間的極度無聊與短暫的極度恐懼組成的……地層紀錄是一本大部分頁數都被撕掉的書,留給我們的只剩下少數孤立的句子。』
加州大學河濱分校的榮譽教授彼得.薩德勒(Peter R. Sadler)曾針對全球的地層作研究,發現:透過對全球數千個地層剖面的沉積速率進行量化統計,證明了測量的時間跨度越長,計算出來的平均沉積速率就越慢,即所謂的薩德勒效應(Sadler Effect)(註16)。這項研究為地質學家德里克·安格提出的「新災變說/地層缺頁」提供了極強的定量數學鐵證,至今仍是現代沉積學、古生物化學以及化石保存概率計算的基石觀點之一。這項研究在數學上精確證明了地層中有 90% 到 99.9% 的地質時間根本沒有沉積物留下來(即安格所說的「被撕掉的頁數」)。這定量證明地質紀錄確實被撕掉了 90% 以上。這說出現代地質學(新災變說 / 均變說的結合)已發現:地層並不是均勻堆積的錄影帶,而是一本被撕掉了 90% 頁數的書,而是由兩部分堆積而成的:
1.災變(瞬間發生)的部分:沉積物(如火山灰、洪水泥流、海嘯沉積)是在幾小時到幾天內快速堆積起來的,化石(如奈特魚)也是在這時被完美封存。
2.均變(長期停滯)的部分:在兩次災變之間的幾萬甚至幾百萬年裡,環境非常平靜,幾乎沒有堆積新的泥沙,甚至舊的泥沙還被侵蝕掉。
這意味著:岩石本身只記錄了「災變發生的那幾天」,而兩層岩石之間的「接觸面(不整合面, Unconformity)」,才暗藏了長達數百萬年的空白時間。試想如果地層90~99% 的厚度都是在幾天、幾週或幾年內的「瞬間劇變」中堆積出來的,那麼在兩次災變事件之間,那號稱「數百萬年」的時間在物理地層中留下了什麼?答案可能是:什麼都沒留下,只留下了地質學上的「不整合面」(筆者註:侵蝕面或無沉積面)。因著不整合面可能形成極長的地質時間呈現「虛無化」:這樣地層的形成到底是代表「時間」還是「事件」呢?既然一大段「漫長的時間」在物理上可能沒有留下任何實體岩石記錄,那麼我們如何確信這些幾百萬年的時間真實存在?這無疑是讓地質年代柱的「虛構性(或抽象臆測性)」大幅增加。這樣依照化石的曾為古生物定年而形成所謂的地質年代所謂的『中生代』『侏儸紀(2.13至1.45億』,其準確性又有多高呢?
達爾文:找不到化石不代表沒有化石…然後呢?
達爾文在他的進化論著作—物種源始—中也承認地質紀錄不整合面造成大量化石殘缺,影響真的的很大(註17):
『……任何特定區域經歷沉積作用的時期,雖然以年歲來衡量往往極為漫長,但與該區域處於靜止或抬升(並因此遭受剝蝕/侵蝕)的時期相比,可能依然顯得相當短暫。
『……我們沒有權利去期待在地質地層中,能找到任何兩個親緣關係密切的物種之間,那條未曾中斷的共同過渡鏈。地質記錄是一部保存得極不完美的地球歷史書,且是用一種不斷變化的方言所寫成的;對於這部歷史,我們僅僅擁有其最後一卷,而且內容僅與兩三個國家有關。在這一卷書中,又只有零星、短暫的章節被保存了下來;而在每一頁上,也僅僅只有零星的寥寥數行字。』
為何古生物時常找不到進化中的中間型化石?達爾文嘗試以下辯解:化石記錄就像是一本被撕得粉碎、只剩幾片殘頁的歷史書。因此,找不到「過渡化石」並非演化沒發生,而是因為「記錄演化過程的那幾頁書,早就被地質力量撕碎(侵蝕)了」。但是達爾文這樣的話等同是間接承認『化石證據不足』,但是這樣不是更加代表主流地質學將演化所需的「漫長時間」全部寄託在這些「看不見、沒有物理實體、被侵蝕掉的空隙」中,這在科學上是屬於無法被證偽的(Unfalsifiable)哲學假設。既是這樣,所謂的地質年代柱其可信度是有多高呢?
沒冷凍庫,恐龍膠原蛋白軟組織在地層竟可放置1.95億年不朽?
近代令人震驚的一項研究:2005年3月瑪麗‧施韋策博士在暴龍骨骼內部發現了未完全腐化的軟組織,這項突破性的發現震驚了整個科學界(註18)。研究團隊在編號MOR 1125的暴龍腿骨 (進化理論認為約6,800萬年前)去礦物質後,發現了具有彈性、透明且呈現分枝狀的微血管通道,以及類似紅血球和骨細胞(Osteocytes)的微結構。之後由李耀昌博士帶領的國際研究團隊,曾運用國家同步輻射研究中心的加速器光源,歷經兩年研究,在進化模式地質年代柱侏儸紀的『1.95億年前』古老地層的雲南祿豐龍肋骨化石的微血管通道中,發現完整的膠原蛋白及赤鐵礦微粒聚晶(Hematite),這是目前已知保存完整的膠原蛋白中,進化年代最久遠的(註19)。有別於過去科學家將恐龍骨頭溶解後再萃取出膠原蛋白的破壞性檢測,本研究使用 10 微米高解析度「同步輻射紅外光譜顯微術(Infrared Micro-Spectroscopy, IMS)」在厚度約30微米(相當於頭髮直徑的 3 分之 1)的化石試片,進行非破壞式二維空間掃描,並比對「分子指紋(Molecular Fingerprint)」後,證實在祿豐龍肋骨化石的微血管通道中發現第一型膠原蛋白,而第一型膠原蛋白正是血管壁的主要成份。
然而根據生物化學的實驗數據,血管與膠原蛋白等有機大分子在常溫與自然環境下極易降解。許多化學模型估計,即使在極佳的保存條件下,膠原蛋白等蛋白質的半衰期也僅有數萬至數十萬年,無法維持超過100萬年,更何況是195個百萬年(=2億年)!英國皇家學會大學研究員、曼徹斯特大學講師邁克·巴克利(博士在一篇《科學》雜誌的技術評論中指出(註20):距今約150萬年的樣本進行胺基酸組成和膠原蛋白胜肽品質指紋圖譜(PMF)的系統研究。根據高溫實驗分解速率推斷:在恆定的10°C (英國現今的年平均氣溫) ,在最佳埋藏環境下,20萬至70萬年間膠原蛋白含量就會下降至初始濃度的1%。我們都知道大自然沒有冷凍庫予以冷藏,這樣像膠原蛋白這樣的軟組織又如何能夠在完整地在地層中保存1億9千5百萬年(=278個70萬年)呢?
英國利物浦大學取得古生物學博士湯瑪士.布萊恩,他的博士論文主題正是聚焦於恐龍骨骼化石中原生膠原蛋白(Collagen)的衰變速率與化石保存機制。湯瑪士.布萊恩博士(Dr. Brian Thomas)指出(註21):
『在當時保存溫度極高(>20°C)的赫爾克里克地層環境中,霸王龍化石中的膠原蛋白分解速度會快得多[膠原蛋白半衰期約為2000年] 。既然這些恐龍骨骼(如暴龍、三角龍)中仍含有具彈性且未石化的軟組織,代表這些化石的年齡不可能高達6,500萬年以上,而應該是僅有數千年至數萬年而已。」
研究迴旋加速器的福農.卡普斯博士 (Dr. 也撰文指出:進化論者施韋策博士實驗室中使用的高濃度血紅素/鐵離子環境(進化論學者認為這樣的機制有防腐作用),可能無法反映真實自然環境的埋藏條件,防腐實驗只有2年與地質時間6800年根本天差地遠(註22):
在2013年發表的文章中,施韋策博士提出了一種利用鐵和羥基自由基的保存方法。為了驗證這個假設,研究團隊將鴕鳥血管浸泡在一種名為HB的濃縮血紅素化合物中。作為實驗對照,他們將另一份鴕鳥血管樣本浸泡在蒸餾水中。三天后,浸泡在蒸餾水中的對照組鴕鳥血管樣本出現了明顯的降解,而浸泡在HB中的樣本在兩年後仍未出現明顯的降解。他們由此得出結論:像HB這樣的鐵化合物的存在可以使軟組織保存數百萬年。這推論在科學上是否成立?
兩位化學家約翰·德馬薩諸塞和愛德華·布德羅記錄了這項實驗的許多問題,並駁斥了其結論。但最根本的事實是,施韋澤博士及其同事並未證實他們的假設;6800萬年與兩年截然不同——他們的推論是荒謬的。
因為即使進化論學者主張鐵離子具有防腐與交聯作用,也無法抵抗數千萬年來的自然輻射、微生物作用與水解反應。他認為主流科學界是因為「先入為主地堅持地球漫長45億年的深層時間(Deep Time)與演化論框架」,才強行找藉口解釋這些化學上不可能發生的保存現象。因此一般的有機物在正常的情形下都會自然腐朽,恐龍的腿骨與肋骨自然也不會有例外!進化論學者的研究可能反而不小心幫智慧設計論者找到了智慧設計論的有力證據!地層中恐龍膠原蛋白仍有彈性未礦物化的現象說出真實答案可能是:恐龍化石其實非常年輕!
2015年,布萊恩·托馬斯(Brian Thomas)與加拿大研究人員范斯·尼爾森(Vance Nelson)合作,在《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 Quarterly (CRSQ)》期刊上發表了一篇題為 《Radiocarbon in Dinosaur and Other Fossils》的論文(註23)。在這項研究中他們將採集自多個地層的7具恐龍骨骼化石(包含三角龍、鴨嘴龍等),送往5家不同的商業與大學加速器質譜儀(AMS)實驗室進行碳十四測量。5家實驗室在這些恐龍骨骼中普遍皆測到了微量的碳十四,換算出來的「碳十四年齡」大約在17,850 年至 49,470 年 之間!
托馬斯認為:由於碳十四的半衰期僅約5,730年,理論上超過10萬年的樣品中,碳十四就會衰變殆盡(即「放射性死亡」,完全測不出放射性性碳)。如果在白堊紀末(演化框架下其至少6500萬年,理應經過至少11,300個半衰期)的恐龍骨頭中能測出碳十四,他認為這就是恐龍化石遠比主流地質學想像的要年輕許多(僅數千年至幾萬年)的「鐵證」。儘管主流演化論學者強烈駁斥托馬斯的實驗結果不予採信,但是湯瑪斯的實驗結果卻與麥克.巴克利的論述較為吻合且較合常理:膠原蛋白不太可能撐幾千萬(甚至1.95億年)而不腐朽的!
聖經「兩次大洪水」應較能解釋寒武紀大爆發等化石的諸多矛盾
相信聖經的地質學者使用『聖經創造模式』,根據聖經以創世記第一章的『路西弗洪水(Lucifers Flood;註24)』與第七章『諾亞洪水(Noahs Flood)』的兩次全球性大洪水解釋地質現象,所有廣進化理論遭遇的矛盾似乎比較能迎刃而解。以下根據聖經推論的地質學理論供讀者參考:
1.第一次路西弗大洪水(創世紀第1章2節;以賽亞書第12章14節):部分舊約學者與創造論者(主要是19世紀著名的牛津大學地質學教授威廉.巴克蘭William Buckland)提出在創世記 1:1(神創造天地)與 1:2(地是空虛混沌)之間存在一個未記載的時間間隔,當時因路西弗(聖經文學中撒旦的代稱)與跟隨牠的造物背叛神,因而發生了第一次全球性大洪水,神毀滅了前一個世界,形成了地質年代柱中大部分的化石。
2.第二次諾亞大洪水(創世記第6~9章):這場洪水重塑了當時的地表與人文世界。
創造論的地質學者將許多地層化石形成歸因於聖經所記載的:第一次路西弗大洪水與第二次諾亞洪水(尤其是創世紀7章11節大深淵與天窗的泉源裂開),再加上「洪水退去後的堰塞湖崩塌(Post-Flood Catastrophes)」,這些都極可能產生快速大量掩埋古生物的土石流與石化作用,因而導致化石於瞬間大量的形成。聖經創世紀的『萬物各從其類』與『洪水滅世』觀點似乎較合理地解釋了寒武紀大爆發的化石大量出現;也解釋了地質年代柱中為何前寒武紀的6/7(以40億年分母計扣除顯生宙5.4億年,約34.6億年)都是接近『化石空白』;以及為何會有如此多普遍性的『跨物種化石不連續(進化中間型化石缺漏)』。
提倡創世紀間隔論與災變說的地質學者如威廉·巴克蘭提出:路西弗洪水的水動力分級作用(Hydrodynamic Sorting)與生態棲息地分層,決定了化石的堆積順序(註25):
- 1. 生活在深海與底棲的無脊椎動物最先被沉積物掩埋(位在地層最底部)。陸生巨大爬蟲類(如恐龍)與逃生能力較弱的生物隨後被洪水吞噬(位在中層)。這種高能量的水流堆積,形成了今天我們看到的「地質年代柱(Geological Column)」。
- 2. 人類是創世記1:3之後才被造的,因此路西弗洪水地層中絕對找不到人類化石。
從智慧設計論的觀點而言,萬物被創造的時候原就是『各從其類』。由於進化模式刻意主張所有的物種來自『共同祖先』,萬物彼此有『親緣關係樹』從低等至高等的『跨域』、『跨界』、『跨門』的廣進化關係,最終所有物種無法串連的演化問題才因此接踵而出。聖經的全球性洪水應能較合理地解釋地層化石的層位與生態棲息地分布。以邏輯合理性與恐龍化石呈現年輕的特徵而言,『進化模式』應不會較『智慧設計模式』更科學。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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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教師e教材/地質時間表,
https://tmrc.tiec.tp.edu.tw/HTML/RSR2008112315455174H/glossary1.htm
4. 科學Online關鍵字:不整合面
5. Peters, S. E., & Gaines, R. R., The Great Unconformity as a trigger for the Cambrian explosion. Nature, 484(7394), 363-366.
6. Stephen C. Meyer, Darwin’s Doubt and the Case for Intelligent Design, Jan 9, 2024, Apr 5, 2015, Christian Research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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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nationalparks.org/explore/parks/dinosaur-national-monu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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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sciencefocus.com/nature/dinosaur-gravey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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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Norman, David B. (1985). "To Study a Dinosaur". The Illustrated Encyclopedia of Dinosaurs: An Original and Compelling Insight into Life in the Dinosaur Kingdom. New York: Crescent Books. pp. 24–33. ISBN 0-517-46890-5.
12. Pascal Godefroit, David B. Weishampel, & K. Bultynck. The Bernissart Iguanodons: the history of their discovery and the history of their perception. Bernissart Dinosaurs and Early Cretaceous Terrestrial Ecosystems (2012),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pp. 3-15.
13. 維基百科關鍵字:大山鋪恐龍化石群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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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Sadler, P. R., Sediment accumulation rates and the completeness of stratigraphic sections. The Journal of Geology, 89(5), 569-584. (1981)
17. 達爾文:物種源始,第10章 論地質紀錄的不完全, p.221, 谷月社電子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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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126/science.1165069
19. Yao-Chang Lee, Cheng-Cheng Chiang, Pei-Yu Huang, Chao-Yu Chung, Timothy D. Huang, Chun-Chieh Wang, Ching-Iue Chen, Rong-Seng Chang, Cheng-Hao Liao6& Robert R. Reisz, Evidence of preserved collagen in an Early Jurassic sauropodomorph dinosaur revealed by synchrotron FTIR microspectroscopy ,p.1-8, 8:14220, Nature Communications, (2017)
DOI:10.1038/ncomms14220
20. Mike Buckley, Matthew James Collins, Collagen survival and its use for species identification in Holocene-lower Pleistocene bone fragments From British archaeological and paleontological sites, Antiqua 2011; volume 1:e1
21. Brian Thomas and Vance Nelson, Radiocarbon in Dinosaur and Other Fossils, 51 (4): 299-311, 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 Quarterly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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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同註21
24.路西弗洪水:喬治·彭伯(George H. Pember, 1837–1910)英國著名聖經學者與作家。他在 1876 年出版的經典著作《地球的最早時期》(Earths Earliest Ages)中,對「路西弗洪水」進行了非常詳細的神學與文字研經。彭伯認為,希伯來文創世記 1:2 中的「地是(was)空虛混沌」,更精準的翻譯應該是「地變成(became)了空虛混沌」(希伯來文 hayah),這代表原本完美的創造(1:1)是因為路西弗的墮落與招致的審判洪水,才變成了廢墟(1:2)。
25. Geology and Mineralogy Considered with Reference to Natural Theology (The Sixth Bridgewater Treatise, 18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