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一開始,先說說我18歲時的夢想。
那時候的我,每天都在反覆的考試、準備學測/指考。
我每天都過得很不快樂,壓力不是來自於考試,而是班導。
我很喜歡讀書,喜歡學習,對於學校密集性的填鴨方法,
並沒有太大的不適應。
只是,我也有我的準則,考試分數八十多分就好,
剩下的時間,我想拿去培養我自己的興趣愛好。
不過當時,我唸的是語文實驗班,班導師以高壓的方式,
要求同學們分數要考越高越好,並且對分數差的同學進行可怕的精神教訓。
在班導師的要求下,我高中唸的很苦,並開始與週遭同學格格不入。
那時候,我一直在想「教育」到底是什麼?
那陣子,我在學校輔導室看了一本本《天下雜誌教育特刊》,
對於《我是被老師教壞的》也有深深的感觸。
教育,不應該像我高中班導師那樣,給孩子極大的壓力及創傷。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的改變也許力量微小,
但若是一群人改變,那力量就會變得很大很大,
說不定會大到,改變我們現在的教育生態。
因為我發現,這只是一個「想法」上的問題而已。
只要我們放下對分數的執著,對知識背誦的要求,
上課、考試也不會那麼的苦。
現行教育的扭曲,不單單是因為體制問題,
大眾的觀念與想法,更是主因。
我想改變一切,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在筆記本上,羅列出許許多多的方法,
包括,我要怎麼找老師、找資源,
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影響家長們……。
我18歲的夢想,企圖用觀念改變教育,
讓孩子能夠找到最棒的自己。
只是最後,這些方法依舊躺在我的筆記本裡。
如今20歲的我(12月就21歲了),
對於這個夢想,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現在的我,20歲。
經歷過兩年的大學,對於夢想的輪廓越來越清楚,
但是對於現實生活,卻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一向很有計畫、逐步踏實的我,
開始不斷的懷疑自己、找不到自己在世界的哪一個位置。
於是,我讓自己變得很忙,忙課業,忙社團,逃避去面對自己。
我接任了逢甲思沙龍總監。
這個暑假,我成了「革命份子」的一員。
其實這只是偶然,只因為我擔任思沙龍總監,
才有機會接觸到這個「革命」團體。
這個名為「創中學˙學習大革命」的小組織,
是由 Adler Yang發起的,目的是希望透過沙龍活動以及公民論壇,
對群眾開始產生影響,讓大家可以改變想法、改變觀念,
配合著十二年國教上路,讓民眾對於「教育」開始有更深一層的體認,
慢慢的改變大眾對於學校教育的要求。
身為發起人的 Adler Yang得統籌各方資源,
讓每個不同的團隊能發揮最大的效益,而不是彼此競爭。
他因為前往香港跟一位來丹麥的講者碰面,
因此昨天無法與會出席。
昨天,跟其他夥伴一起開會,
也跟其中一位講者 Xanthe Huang碰面,
她是立志用馬拉松環遊世界的女孩。
看起來十分清秀,內心卻不似外表柔弱,反而充滿堅毅。
她微笑的分享一件事:前天我接到遠流副編打來的電話,
邀請我把我以前的故事集結成書。
另外,透過龍應台基金會這個平台的串聯,
我們認識到許許多多的人,都在類似的環境中努力,
於是我們可以不用太辛苦的就可以請到TED的講師群,
也有DFC的資源可以使用。
當然囉,還有其他許多資源,是他們有的,而我不知道。(笑)
我發現,我18歲的夢想,在他們的身上正逐步實現。
這是命運讓我感到很神奇的地方:
我總是在不知不覺當中,慢慢實現夢想。
我參與其中,只希望可以盡一點力。
這次活動發起人, Adler Yang是記錄片《不想考基測 the soul》的導演。
聽說正在努力籌備,準備上映。
我18歲的夢想,透過散佈觀念改變教育。
但是,最終我只讓我的夢想,死在筆記本裡。
幸好,Adler Yang跟我有一樣的夢想,而他選擇付出行動去實踐。
今年,Adler Yang18歲,
馬拉松女孩Xanthe Huang19歲。
年齡真的無法限制任何東西。
夢想,只差行動就可實現。
最後附上FB粉絲頁連結:跑馬拉松環遊世界的女孩
BY 穎兒 Sun.Sep.08th.2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