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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25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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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嘴張到最大，舌頭翻動，「你看…」嗯啊，唇齒之間答
她的假牙脫落，吃東西很不方便，醫生說牙齦都萎縮了，
但這一次，一塊錢也沒有，她有點沮喪，「都八十歲了，
那窟窿裡忽然湧出了水，比他想像的還快、還深，一下子
「等…」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淹沒了。他陷在闇黑裡泅
他想說的是：「什麼能等？什麼不能等？」但這顯然是個
2015.03.05 刊在中華日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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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5 刊在中華日報副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