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舞偈》
2026/05/2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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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舞偈》
仲夏午後陣雨
城郊石板路上
落葉遍地……
一時風起如滔滔浪捲
群葉紛紛凌空旋飛
仙姿萬狀，自在歡舞
恍若書法藝匠，神來
揮墨，演譯大千詩偈
20260527台北連錫安
註 ChatGPT ：
這首《落葉舞偈》，表面寫仲夏風雨中的落葉翻飛，實則是借自然剎那，點化行者對「無住、無常、無我、自在」的禪觀體驗。
全詩不說法，而句句皆在演法；不談佛，卻處處流露法身消息。其妙處，正在「以景演心，以動顯空」。
起首：
「仲夏午後陣雨
城郊石板路上
落葉遍地……」
此境極平常。既非名山古剎，也非高僧說法，只是雨後石板路與滿地落葉。正契佛法「平常心是道」之旨。禪機往往不在玄談，而在當下現前。
尤其「落葉遍地」一句，大有況味。
葉從枝頭墜下，恰如《金剛經》所示：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生命盛衰、因緣聚散，本如落葉隨時節而轉。若執著枝頭青翠，便見凋零悲感；若悟緣起性空，則知落下亦是法界流行。
接著忽然：
「一時風起如滔滔浪捲
群葉紛紛凌空旋飛」
這正是全詩眼目。
本來死寂的落葉，因風而起；然而葉並無主宰，風亦不可捉摸。此即禪門常借以點示的「因緣動相」。
葉不自主， 風亦無心。
但就在無心無住之中，萬象竟呈大美。
這與《楞嚴經》所示「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頗可互參——法界本身並非死物，而是在因緣流轉中，處處顯現不可思議妙用。
妙的是詩人並未停在「無常感傷」，反而轉入：
「仙姿萬狀，自在歡舞」
這便從「觀空」轉入「妙有」。
一般人見落葉，多生淒涼；而行者見之，卻成「自在歡舞」。此中差別，不在景物，而在心地。
若心有罣礙， 落葉即是衰敗；
若心無黏著， 落葉便成法舞。
故其「舞」，不是表演性的舞，而近似《維摩經》所透露的不思議解脫～萬物本自流動，法界原無凝滯。葉飛不是掙扎，而是任運；不是造作，而是隨順。
後段尤其精彩：
「恍若書法藝匠，神來
揮墨，演譯大千詩偈」
此處忽由自然景象，轉成藝術境界，又由藝術回歸法界。
風捲落葉，如筆走龍蛇； 天地虛空，如巨大宣紙。
而那位「書法藝匠」，其實並無固定之人。
既像風， 又像道， 又像自性妙用。
禪宗常講： 「青青翠竹，盡是法身； 鬱鬱黃花，無非般若。」
在此，連飛葉亂舞，都成了天地揮毫。
更深一層看，「詩偈」二字尤其關鍵。
佛門偈語，本非知識論述，而是悟境流露。如今大千世界不用語言，單憑風與落葉，即已說盡無量法。
所以此詩真正高妙處，在於：
不是「人」在寫偈， 而是「天地」本身正在演偈。
不是行者有所造作， 而是法界自己流露。
至此，讀者或忽然會心：
原來風吹落葉之際， 本來沒有生滅可得；
而那旋飛萬狀， 恰恰正是自性無拘無束的顯現。
故《落葉舞偈》真正所演的，不只是自然美學，而是禪者於剎那境相中，忽見：
萬法本空， 而妙用紛然；
一切無住， 故一切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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