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壽善現復白佛言：「如來所化都無所有，法離真如竟不可得，誰住真如修菩薩行？誰當安住不退轉地？誰證無上正等菩提？誰為有情作大饒益？世尊！真如尚不可得，何況得有安住真如修菩薩行，速當安住不退轉地，疾證無上正等菩提，為諸有情作大饒益！此若實有必無是處。」 

　　佛告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如來所化都無所有，法離真如竟不可得，誰住真如修菩薩行？誰當安住不退轉地？誰證無上正等菩提？誰為有情作大饒益？

善現！真如尚不可得，何況得有安住真如修菩薩行，速當安住不退轉地，疾證無上正等菩提，為諸有情作大饒益！此若實有必無是處。

所以者何？如來出世若不出世，諸法法爾不離真如、法界、法性廣說乃至不思議界，決定無有安住真如修菩薩行，速當安住不退轉地，疾證無上正等菩提，為諸有情作饒益事。

何以故？諸法真如無生無滅，亦無住異少分可得。善現！若法無生無滅，亦無住異少分可得，誰住其中修菩薩行？誰當安住不退轉地？誰證無上正等菩提？誰為有情作大饒益？此若實有，必無是處，但於世俗假施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