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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札特誕生250週年紀念(一)我喜歡的電影《Amadeus》(阿瑪迪斯)
2006/08/27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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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一部廿一年前的電影還是可以感動現在的你?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是十八世紀末一位偉大的音樂家。

一七五六年一月廿七日,莫札特出生於奧地利薩爾茲堡(Salzburg, Austria),父親Leopold Mozart是任職於大主教手下的小提琴手,還算是當時小有名氣的演奏家,他很早發現兒子的天份,據說是在拉小提琴的時候,發現還在褓中的嬰兒竟然對他的演奏有反應,於是他決定全心培養自己的小孩,讓小莫札特完全浸淫於音樂的世界裡。

莫札特五歲就譜出第一首交響曲,七歲時能夠寫出完整的歌劇,才華出眾,讓他父親帶著在歐洲各地四處表演,並且加以嚴格的長期特訓,例如矇上雙眼彈鋼琴,或者倒立拉小提琴,良好的記憶力和天生的表演能力,使他搏得了神童之名。

莫札特的傳說很多,在電影《Amadeus》就有許多介紹,據說有一次他在羅馬的教堂聽到一首九聲部的《慈悲經》,能夠在聽過一次之後就把完整的樂曲背起來,他的父親要他將樂譜抄錄下來,後來兩人再到教堂去聆聽此曲,只發現少部份的錯誤而已;在十八世紀,教會是一個非常神聖的地方,當時嚴禁外人抄寫樂譜,否則施以重罰,沒想到這件事情傳開之後,羅馬主教要求小莫札特在公開的音樂場合唱出這首歌曲,結果莫札特流利正確地唱了出來,使每個人都讚嘆他的天份。

下面是莫札特的兩份手稿,分別是《Die Zauberflöte》(魔笛)和《Le nozze di Figaro》(費加洛婚禮),這兩齣著名歌劇,以德語和義大利與所寫成,當時的音樂家非常了不起,必須精通各國語言,以便寫出最適合曲調和內容的歌詞。

在電影《Amadeus》之中,也特別就語言的問題做出各種探討,由於義大利文是當時作曲家偏愛的語文,適合做抒情和高音的表現,因此德語被視為粗俗、不適合在歌劇中使用的語文,而且當時有名的音樂家幾乎都是義大利人,因此在十八世紀以前,根本沒有一個作曲家以德語來寫歌劇。

在十九世紀華格納(Richard Wilhelm Wagner)出現之前,莫札特是第一個打破這種限制的人,他在維也納爲當時的奧地利國王 Joseph II寫出著名的幾齣德語歌劇;他的作品相當多,耳熟能詳的除了歌劇之外,還包括:《Haffner》(哈夫納交響曲)、《Jupiter》(邱比特交響曲)、《Prague》(布拉格交響曲),以及非常多的鋼琴、室內樂、協奏曲作品。

 

上面左邊的圖片是演出莫札特的演員Tom Hulce,當年與圖右的Frank Murray Abraham一同以《Amadeus》(阿瑪迪斯)雙雙入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後來由後者得獎;不過共演的Tom Hulce,仍然在義大利獲得了最佳外語片男主角大賞,兩人所飾演的宮廷樂師Antonio Salieri和名垂不朽的音樂家Wolfgang Amadeus Mozart,堪稱經典中的經典。

本片在奧斯卡獲得八項大獎,在挪威、法國、德國、義大利等各大影展,除了獲得卅二項含最佳影片和最佳影評人等獎項,還成為一九八四年全球最受歡迎的影片。

下面是Falco唱的歌曲《Rock Me Amadeus》,搭配介紹莫札特簡單人生和一些圖片:

電影中奧地利的宮廷樂師Antonio Salieri,原來是個義大利人,為了當音樂家,他從小就詛咒經商的父親死亡,以便不必繼承父業,成為夢想中的專職音樂家;Salieri出身篤信天主教的中產階級家庭,希望能夠以美妙的音樂來讚美上帝,因此所寫的每首曲子全都是為了作神的代言人,希望能向世人歌頌祂的偉大。

可是,Salieri從未發現自己只是個平凡的樂師,他的太早成名,以及獲得奧地利國王Joseph二世的贊賞,使他深信自己得到上帝的恩賜;然而,莫札特這個天才的出現,讓他終於正視了自己的平庸,也讓他怨恨何以神會把才能賜給一個粗鄙的年輕人,讓他受到強烈嫉妒和痛苦的啃噬。

故事一開始,就是晚年割腕自殺獲救的Salieri,在瘋人院對著一名神父敘述他和莫札特之間的恩怨,如何從崇拜到嫉妒,最後演變為怨恨。

上圖是電影中很有名的片段,莫札特首度出現在Salieri面前,羞辱似地把Salieri所做的曲子改編為三種不同的演奏方式,表演精采無比,主演的Tom Hulce本身就是個業餘的鋼琴家,在演出前也苦練多時,因此在詮釋莫札特這個天才的表現上,顯得可圈可點,而Frank Murray Abraham內斂優雅的肢體動作,還有他那顯現在眼角的妒恨,更是無法錯過的亮點。



 

當時的奧地利年輕女高音Katerina Cavalieri,是Salieri暗戀的對象,因為要對自己的信仰和上帝做出專心譜曲的承諾,Salieri終身沒有娶妻,也沒有和任何女性發生過關係,可是Katerina Cavalieri卻偷偷和莫札特搭上了,而且她也沒有把接演莫札特歌劇的實情告訴Salieri,這使得Salieri在曉得實情之後,變得妒火中燒,這也構成了最後他想要害死莫札特的主因。

下面是同劇女演員Christine Ebersole在電影中的表演,她扮演的是女高音Katerina Cavalieri,聲樂部分不知是誰配的音,她在歌劇中演出一個妓女,歌舞相當精采。

上面的片段有一句名言,是女高音Katerina Cavalieri所說的:「Only talent interests a woman's taste.(女人只對有才華的男人傾心)」,我也相當贊同這句說法,可惜莫札特當時已經另外有個對象,對方還在當場宣布兩人的婚事,女高音Katerina Cavalieri因此在歌劇結束後,既羞又憤地離開了莫札特。

Salieri怨恨這個「creature(怪物)」為何可以得到佳人芳心,又妒忌莫札特的才華,故而一直反覆問著沉默的上帝:「為什麼祢要透過莫札特來取笑我?」

或許上帝並不是要嘲弄他,也不是想要突顯他的平庸,而是要透過莫札特來告訴他何謂真正的音樂;只有真正探討人性、表現出熱愛與理想,並且在音樂中奉獻出生命的人,纔能進入神的殿堂。

可惜,Salieri無法理解這些,他的成功和對於莫札特的嫉妒矇蔽了自己,一直以為只有把莫札特擊倒,就可以戰勝在他眼中偏袒莫札特的上帝,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心中的上帝仍然是最後的主宰者,一時的勝利,卻奠定了他永遠的失敗。

在燭光下譜曲的莫札特,忍受飢寒交迫,還有他那無知自私的妻子,他仍然沒有忘記音樂,只因這些音符構成了他的生命,也讓他無視於貧窮的現實,對於生活沒有現實感的本質和隨意揮霍的本性,終於造成他的破產。

Salieri因為妒恨莫札特的才華,終於興起殺人的念頭,想要毀滅莫札特,並且利用權勢阻礙莫札特的歌劇上演,或者給予壓迫,打算將莫札特推入地獄;就算Salieri摒棄了上帝,也忘記了當初的理想,平庸的音樂只取悅了不懂音樂的奧地利國王Joseph二世,到了後來,連他自己也深陷地獄之中,無法自拔。

片中Salieri對神父說:「我殺了莫札特,毀掉上帝在世間的代言人,但上帝卻留我活了下來,讓我看見自己的音樂漸漸消失,而莫札特的音樂卻一直流傳,讓自己受盡煎熬卅二年。」

Salieri不僅感受到自己所依恃的音樂在人間消失,還受良心的折磨整整卅二年,莫札特的曲子卻永世流傳,連不懂音樂的神父都能隨口哼唱出來,這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

雖然歷史上這位Salieri似乎並不真的怨恨莫札特存在,也沒有事實顯示他陰謀要殺害莫札特,可是片中的莫札特表現出來的是任性、驕傲、被寵壞的模樣,與其他宮廷的義大利裔樂師、評論家和歌劇院長Orsini-Rosenberg都顯得格格不入,後來更是惹怒了當權的貴族Von Strack、紅衣主教等人,造成了自己孤立無援的地步。

很多人對莫札特不滿,使他在宮廷的生活倍受阻礙,Joseph二世無法理解他的音樂,也對高深的音樂表現沒有興趣,最後莫札特不得不遠離宮廷,沒有理財概念,更使他的生活陷入困境,他的妻子後來也跟著離家出走。

父親Leopold Mozart的去世,更讓莫札特體會到自己的孤獨。

當初在奧地利宮廷的失敗,讓莫札特的父親Leopold堅持莫札特回到故鄉Salzburg的紅衣主教身邊,由於當時的主教與奧地利國王Joseph二世不合,莫札特投身維也納的宮廷,當初也沒有事先告知,平日行為又放蕩隨便,早就讓紅衣主教感到憤怒,因此莫札特沒有回去Salzburg,除了使他的父親傷心,更讓紅衣主教變為永遠的拒絕往來戶,自此莫札特再也沒有回去故鄉。

這是歌劇《Don Giovanni》的最後一幕,戲劇效果實在驚人,片中Salieri認為他從歌劇的灰暗中看見了莫札特對於父親Leopold的愛與恐懼,這也造成Salieri認為他可以裝扮為劇中可怕的死靈,不時去莫札特家裡騷擾他,讓莫札特除了毀恨過去沒有聽從父親的話,使父親的靈魂從地獄回到現實,從歌劇裡面對他出言指控。莫札特把這樣一個角色寫進歌劇,不也是表露出自己的懺悔嗎?

電影之中表現出強烈的哀傷,就是莫札特譜出最後的曲目《Requiem》(安魂曲)的時刻,電影中Salieri幫忙莫札特寫譜,本來是想要在莫札特死後,竊取他的作品當做自己的來發表,沒想到這種想要報復的心態,卻在幻想的樂聲之中逐漸消失,他終於發現自己的平庸,連為莫札特抄寫那些音符,都顯得能力未逮。

《Requiem in D minor》(安魂曲D小調)是莫札特最後一首莊嚴的宗教音樂,與義大利知名的歌劇作曲家Giuseppe Verdi(威爾第)、法國的音樂家Gabriel Urbain Faure(佛瑞)的安魂曲,並稱為「世界三大安魂曲」。   

如果說Giuseppe Verdi(威爾第)、Gabriel Urbain Faure(佛瑞)兩人的《Requiem》是一種寧靜而安詳的音樂,那麼莫札特的《Requiem in D minor》除了宣示審判來臨,也表現出全然的哀悼,因為他是在為自己的死亡奠祭;莫札特的音樂才華曾獲得天主教會的重用,並在Salzburg主教的教廷演奏音樂,可是他後來背離原來的信仰,到了維也納之後,加入了不見容於天主教的共濟會(Freemasons),不過這《Requiem》的主要目的是在教堂中告慰死者,安慰生者,活人是直接的聆聽者,更是音樂的理解者。這就讓人有些不解:怎麼寫出充滿宗教意味的《Requiem》的三名知名作曲家,竟然有兩個(Mozart和Verdi)都不是教徒?

歷史上的莫札特《Requiem in D minor》,和電影中的戲劇化情節雖然有些出入,卻也顯現出少許的雷同,莫札特在歌劇《Die Zauberflöte》(魔笛)接近完成時,某一天有位穿著灰色斗篷的陌生男士來拜訪他,這位怪異的男客沒有多說話,只拜託莫札特為他寫一首《Requiem》,還付了一半的訂金,但未留下姓名。

身體健康狀態很差的莫札特,同時在精神上也很耗弱,父親的死亡和貧困的生活,交加蠶食他的生命,因此他認為這位男士是來索命的死神,而《Requiem in D minor》則是為自己的葬禮所寫的。

這位灰衣男士是Von Strack伯爵的僕人,因為伯爵要在妻子的忌日親自演奏莫札特所作的《Requiem》,纔私底下要人去找莫札特寫曲;雖然莫札特手上還有其他工作,為了趕在約定的時間交出作品,以便能以較多的酬勞支付不時上門討債的債主,莫札特熬夜工作許久,以致病情急遽惡化,終於在十二月四日夜晚,體力不支而陷入昏迷,十二月五日零時五十五分,莫札特終於撒手西歸於維也納,享年卅五歲。

《Requiem》(安魂曲)是天主教祭禮儀式中不可或缺的重點項目,為了配合宗教信仰,曲目設計有嚴格的規定,因此必須符合矜而不哀、禱而不悲的原則。

莫札特的《Requiem in D minor》共分為八個部分,由拉丁文獨唱四部、混聲合唱以及管弦樂團聯合演奏,分別是:進堂詠(Introitus)、垂憐經(Kyrie)、繼抒詠(Sequenz)、奉獻經(Offertorium)、聖哉經(Sanctus)、讚美經(Benedictus)、羔羊經(AgnusDei)、領主詠(Communio);繼抒詠(Sequenz)又包括:震怒之日(Diesirae)、號角響徹四方(Tubamirum)、威嚴的君王(Rextremendae)、慈悲的耶穌(Recordare)、羞慚無地(Confutatis)和慟哭之日(Lacrimosa);奉獻經則包括:主耶穌基督(Domine Jesu)與牲品和祈禱(Hostias)。

莫札特在寫到《Lacirmosa》(慟哭之日)的第八小節時去世,他完成了第一部、第二部的合唱和絃樂,第三、四部只完成了合唱,後來是由幾位學生如蘇斯邁爾(Sussmayr)所共同完成。

電影的最後,一開始就出現莫札特被草草埋葬的亂葬崗,教堂的主事人員將石灰粉灑在屍坑眾多的屍體上面,以防屍體腐爛發臭,後面跟著的則是發瘋的Salieri在瘋人院裡面的獨白,在悲傷哭泣的神父痛失音樂天才的同時,F.Murray Abraham把Salieri那陰狠的表情和冷笑演得入木三分:

Salieri是一個平庸的音樂家,他無法忘記那一天,自己在主教的音樂會上遇見了一個言語粗俗、笑聲愚蠢的渾人,而這個人卻有自己所沒有的天賦,能夠譜寫出真實、動聽、自然、不假修飾的音樂,不像他總是在樂譜上面删刪改改以求得最完美的音樂,莫札特從來就不修改自己的作品,更讓他氣憤的是,莫札特總用那愚蠢的笑聲一再打擊他的自信心。

Salieri的信心崩潰了,他的人生目標也改變了,對於莫札特,雖然這人沒有與他作對的意思,但是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平庸,更質疑上帝為何要選這種鄙陋的男人,作為祂在人間的代言人,以美好的音樂感動世人。

Salieri的人生自此充滿了矛盾,他先是極力打壓莫札特的作品,然後又可悲地化妝成莫札特死去父親的裝扮,付錢要莫札特譜寫《Requiem》(安魂曲),害得莫札特在喪父之痛下,以為那是地獄來的使者,憑著虛弱的意志力勉強譜寫;Salieri在看到自己虛幻的勝利來臨之時,總以為自己讓天才死亡,就可以獲得心靈的平靜,卻沒想到,上帝留他活了下來,見到自己的才能隨之漸漸枯竭,再也無法寫出滿意的歌曲。

最痛苦的,是他目睹人們對莫札特的作品崇拜無已,不論是市井小民,或者是王家的公主和美貌的女高音,甚至是關在教堂中修道、放棄一切世俗欲望的神父,都能喜歡上莫札特的音樂,並且隨意哼唱出來,即便處於黑暗之中,Salieri仍能聽見上帝透過那愚蠢的笑聲不斷地恥笑著自己……

於是電影的最後,劇終伴隨著莫札特的鋼琴聲,Salieri開始扮演上帝似地,坐著輪椅在瘋人院裡面四下探看,並且對每個瘋子說出「I absolve you.(我赦免你)」這句話,可以想見Salieri心中的痛悔,他認為自己比這些可悲的人還要可惡,這些他所曾經鄙視的人,都不像他這樣滿身罪惡,並且活在神志清醒的悲劇裡,於是Salieri自嘲地說出:「Mediocrity's everywhere.(平庸的人隨處可見)」,他早不該怨恨自己的平庸,但卻無可挽回,因為他早已遠離了自己的信仰和理想。

或許Salieri無法明白,一個音樂家應該有著什麼樣的理想,可是他必然明白,被人遺忘自己,也遺忘了自己成為作曲家的初衷,纔是最大的折磨。

 


 

 

因為今天有朋友問起,真實的莫札特會不會像Tom Hulce一樣粗野無文,在我的感知和去奧地利當地詢問的結果,他比戲裡面的Tom Hulce還要瘋狂! 

根據俄國詩人Alexander Pushkin的幻想,似乎也比Tom Hulce的表演更誇張,在他一八三O年寫的詩劇裡面,A. Salieri直接下毒害死了莫札特,裡面的幾句詩簡直把莫札特寫成一個只懂音樂的智障,因此Tom Hulce的詮釋我還能接受。

Peter Shaffer的小說就比電影更難以忍受,Tom Hulce除了笑聲,都比書裡面的還要收斂許多,而且真實的莫札特確實會在人前發出怪笑聲,以及做出一些猥褻的動作(請參照Inhaltsübersicht Mozart)。

在一些我看過的紀念文獻上面,都有記載莫札特喜歡倒著寫字或說話,他認為這是一種自己可以玩的遊戲,除了音樂上倒背的遊戲,他習慣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與人接觸;在他形容自己的詩文裡面,或許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非常瘋狂的年輕人(我拿字典翻譯的,懂德文的朋友請務必幫我校對翻譯)。

Außerdem an den Leuten werde ich gebunden, wer ihren Dreck nach innen tragen und ihn heraus, wenn sie in der LageSIND, beide verlegen vorher und nachher lassen.  Nachts von farts gibt es keinen Mangel, die lassen weg sind, mit einem leistungsfähigen Sprung. Der König von farts kam gestern deren farts Schmelz, der süsser als ist können Sie.

Seine Stimme war jedoch keine Festlichkeit und er selbst war in einer Hitze.    Gut jetzt sind wir über einer Woche entfernt gewesen und wir haben jeden Tag geschissen.                                                                                      

Wendling, kein Zweifel, ist in einer Raserei, daß ich nicht eine einzelne Seite bestanden habe; 

Aber, wenn ich den Rhein noch einmal kreuze, stürze ich sicher nach Hause durch die Tür und, aus Furcht daß er mich Mittel- und geringfügig anruft, beende ich weg von seinem quartetti vier.                                              

Das Konzert für Paris, das ich halte, ` tis mehr Befestigung.                        

Ich WillensGekritzel es dort eines Tages, als ich scheiße.                              

In der Tat schw50re ich, daß ` twould weit besserer Spaß mit dem Webers um die Welt ist, zum als zu laufen, mit jenen Nervensägen, Sie zu gehen wissen Sie, wem bedeute ich, wenn ich an ihre Gesichter denke, ich erhalte die Milz.                              

Aber ich nehme an, daß sie sein muß und weg wir toddle sollen, obwohl Arsch Webers, den ich gegenüber Nudel Ramms bevorzuge.             

Eine Scheibe von Arsch Webers ist eine Sache, die ich eher als Monsieur Wendling haben würde.                                       

Mit unserem scheißenden Gott können wir nicht verletzen und wenige von allen, wenn wir den Schmutz beißen.

Wir sind ehrliche Vögel, die ganze Feder, wir haben summa summarum acht Augen zusammen, nicht zählend auf denen die wir sitzen.

Aber jetzt muß ich eine Spitze vom Reimen wirklich stillstehen.                  

Dennoch dieses, das ich addieren muß, das am Montag ich die Ehre habe, egad, um Sie zu umfassen und Ihrer Hände so ehrlich zu küssen.                         

Aber zuerst inmeinen Hosen scheiße ich, schwore ich.

Endlosschrauben, Januar 31., 1778

這首不像詩的詩是寫給他住在Mannehim的母親,內容實在太誇張了!

那些在用餐前後被我留住的人,會陷在他們的糞裡面。                                                                                                     晚上我會一直放屁來塞住房裡擴大的裂縫。                             放屁的時候會恰好放出一種震撼的聲音。                                 放屁國王昨天來了,                                        他放的屁比少女還美妙。                                         他的聲音毫無保留,而且只有他自己樂在其中。                                嗯,現在又過了一個禮拜,我們每天拉屎。                                 寫給巴黎的協奏曲,我會留著拉屎的時候聽。                                      當我哪天拉屎的時候,我還會亂寫一首。                                  我的確發過誓,讓Weber一家人一同到處旅遊的時候感到有意思。                                   那些無聊的人,你知道我指的是誰;                                   當我想著他們的臉孔,膽汁都嘔出來了!                            假設必須如此,我們就出門溜達吧。                                                 雖然我喜歡Ramm家的麵條,更勝Weber太太(此處指他的岳母)的臀部,                                             我寧可要Weber太太的臀部切片,也不要看到Wendling先生。                                                            與臭狗屎上帝同在,我們至少就不會受傷,只要我們匍伏著求饒。                                           我們是誠實的人(此處應該是參考物以類聚的德文),聚在一起。                         我們有知識,有八個眼睛的知識大全(這應該是親家或未婚妻的女傭),                                   這還沒有計算那些跟我們坐在一起的人。                               但我現在要撇開這些押韻的文字放鬆一下了。                                      對!我要在星期一的時候保持榮譽。                                  我的天啊!要擁抱妳,親吻妳的手是那麼難,                              但首先我會在褲子裡拉屎,我發誓。

一七七八年一月卅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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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5) :
5樓. pippen
2007/10/29 09:19
偶還記得電影中笑聲
到現在偶還記得電影中笑聲.
感恩分享
那種怪笑聲確實讓人難忘啊! Rosy2007/12/15 17:43回覆
4樓. Rosy
2006/08/28 02:52
~莫札特是個有點狂的年輕人吧?

  根據俄國詩人Alexander Pushkin的幻想還比Tom Hulce的表演更誇張,在他一八三O年寫的詩劇裡面,A. Salieri直接下毒害死了莫札特,裡面的幾句詩簡直把莫札特寫成一個只懂音樂的智障,因此Tom Hulce的詮釋我還能接受。

  Peter Shaffer的小說就比電影更難以忍受,Tom Hulce除了笑聲,都比書裡面的還要收斂許多。

  在一些我看過的紀念文獻上面,都有記載莫札特喜歡倒著寫字或說話,他認為這是一種自己可以玩的遊戲,除了音樂上倒背的遊戲,他習慣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與人接觸;在他形容自己的詩文裡面,或許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非常瘋狂的年輕人(我拿字典翻譯的,懂德文的朋友請務必幫我校對翻譯),詩我馬上貼在上面。

3樓. Bowarch
2006/08/28 00:41
我一直不能認同 Tom Hulce 演出莫札特.

我一直不能認同 Tom Hulce 演出莫札特.

當然,要演出莫札特的聰明和才華並不容易. 在電影中,以嘻笑和玩世不恭的態度表達莫札特或許是一種方式(我不知這其中究竟有多少考據),但要說服我這就是莫札特,還遠遠不夠.

2樓. Rosy
2006/08/27 18:43
~哇,謝謝signor_chi!
  我找這一段找了好久,手邊的CD沒有,真高興您提供這美好的合聲!
1樓. signor_chi
2006/08/27 18:00
Allegri 的 Miserere
莫札特是在Sistine Chapel (就是米開蘭基羅天花板壁畫的所在) 聽到 Allegri 的 Miserere (天主垂憐經)

這是完整8分多鐘的Miserere
http://homepages.trevecca.edu/faculty/tcierpke/Music%20Gallery/miserere%20mei.wma
不知道是誰唱的版本,不過在接近第7分鐘左右的「高音花腔」跟其他版本略有不同。聽起來更有空間感。

清靈飄渺,上達天聽,想必天主也會憐憫地下的眾生吧!

我的blog【拾夢記--回不去的Brideshead】,或是我與tinal關於Brideshead
Revisited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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