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悠幽默墨
──我想幽默地看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物;總覺得這麼做,生活就不會平淡而走味……
有時候跟著心裡的悠幽當起一個爛好人、又或者有時候,跟著默墨遊走灰色邊緣、小心翼翼地犯規;
這些都不是什麼了不起得事情,但在幽默的思維中,我開始擁有了小小的、確定的,自我信服。──
第一次兩個人遇見的時候,悠幽對默墨沒有什麼想法。只覺得她是個和其它惡魔差不多的惡魔,住在一般人的思維裡面,和人思維裡的天使當一輩子的勁敵。悠幽只覺這世界的定位很特別;明明自己長得和默墨一模一樣,對方的想法卻與自己南轅北轍。
「你會想和我吵架嗎?」眉一挑,默墨一看到悠幽就知道她是天使。但身為惡魔的她,一反往常的惡魔,對天使似乎沒有什麼敵意。
「你知道我們在什麼樣的人的思維裡生活著嗎?」默墨問了第二個問題,悠幽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彷彿照著鏡子,看到一樣的人影卻說著自己這輩子不可能會說的話「我覺得我活在這個人的思維裡面很剛好,為她打抱不平、幫她看清世界的醜陋、為她鍛鍊自己的理性、幫她排除所有的盲目和天真。」
「我沒這麼想過,我只知道……」
「不用說也沒關係,我不想知道你在想什麼。」默墨打斷了悠幽的話。「我只想做好我該做的事情,過我喜歡過的生活。我想,即使我們的想法背道而馳;你也會想把你的事情做好,並且好好地過你天使的生活,不是嗎?」
「沒有天使是自私的!至少我不是!」急忙反駁之於,悠幽忘記了:這個惡魔不想跟她吵架。只是看著默墨揮了揮手,瀟灑而去。
像是談判破裂、無法達成共識;在天使與惡魔之間,根本稀鬆平常。
重要的是,默墨看起來是個一點也不逞兇鬥狠、愚蠢至極、自私自利只一心想著負面思想的惡魔;相反地,她的邪惡,透著冷靜、理性和微弱的知足,安靜地活在這個人的思維裡。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最了解天使的人就是真正的惡魔;最了解惡魔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使。」悠幽想起朋友提起過得這句話,突然會心一笑,也許自己在了解默墨的同時自己正在變成一個真正的天使。
「我想,我們以後也不太會吵架,我們只是意見不合而已。」
悠幽第二次遇見默墨的時候,是在她告訴主人不要因為別人的稱讚就自以為自己真的有那麼好的時候;她告訴主人:自我了解實力和如何定位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讓我猜猜你的意見好了?」默墨挑興地淺笑「是接受別人的讚美,然後自我肯定,最後讓自己更加進步?」
「這是一般虛偽的天使會說的話,但如果是我,我只希望我的主人開心一天就好。然後打起精神繼續出發。」悠幽直率地笑著解釋到「聽到讚美誰不會開心呢?要求自己只看清現實,這樣戰戰兢兢地生活太沒意思了。」
默墨聽著悠幽的發言,像是第一次把天使的話當話一般,即使不以為然,卻另有一種佩服感,她淡淡地笑道「我想我們只是意見非常不合。但我們應該不會吵架。」
默墨知道,這次主人會聽天使的話:因為別人的讚美高興一天。之後,再重新出發。但那又如何呢?生活總是這樣充斥著天使和惡魔的交疊,下一次、再下一次、和下下下一次……
幾年之後,她們兩個卻似乎都忘記了為什麼……
「唸書不分心情好壞吧?該唸書的時候就要唸阿」默墨有點不耐煩地看著悠幽。
「難道不是想唸書的時候唸書,更知道自己在唸什麼嗎?」悠幽不太懂默墨那種有時古板又老舊的邏輯,只覺得這樣的生活太過壓抑,不懂為什麼生活要過得這麼不開心。
「……….等考試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默墨一貫非常不以為意地白了悠幽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