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有兩天嗎?」
拉咪坐在浴室乾溼分離的一側~的小椅凳上,不耐煩地看著伕傑洗澡。
伕傑早就警告過她禁止這樣的尷尬狀況,但是無奈於房間一名叫:蘇格拉漁的女生借住,
伕傑不得以容許了這種事。
「她可不可以快點走阿?我討厭她!」
「那是因為你跟我一樣。」伕傑心平氣和地回答惱火了啦咪
「喂!藍伕傑,
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個被倒了胃口之後
還可以人別人當皮球踢來踢去的白痴!」
「哈哈!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啦。」伕傑不為所動、
一派輕鬆地走出淋浴間「拉咪,那只是你的四維八德、三綱五常、
甚至什麼忠恕、孝悌......之類的東西在反抗吧。」
「禮義廉恥?身修、齊家、治國、平天下?」
拉咪嘲諷地叫著「伕傑,這是兩回事。」
「兩回事?」伕傑整理好衣衫之後便開始吹頭髮「那她說我家沒有
微波爐是因為我媽太閒、
又說韓國人乾脆死一死、
大陸人也死個痛快算了!
還有那些素食者被他皺死了最好?!你又為什麼要抓狂?」
「她不是人!」拉咪皺緊了眉頭「這人渣太激進了!
自己狂吃巧克力,說什麼心情好吃了會更好,心情不好吃了就會比較好?!...
她的家族病史分析起來根本就是飲食的問題,可是卻全部推給遺傳疾病!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矇蔽雙眼的人耶!完全不懂得對甜食克制、卻又已經找好藉口
以後得糖尿病、高血壓、偏頭痛、胃經孿......全部都是因為家族遺傳!
因為這些病在他們家豐富的病史裡面全部都有,
她還因此一邊吃甜食一邊暗自感傷,這不會覺得太可笑了嗎?」
「哀~我們半夜聊天的內容妳也偷聽的太仔細了吧!」伕傑不予置平地笑著。
「話說回來了。」拉咪嘟著嘴為伕傑抱屈「她有什麼資格說你媽媽太閒?對啦!
她媽媽很忙,忙著跟朋友出去玩,連她生病也不留在家裡照顧她......
總之那個蘇格拉漁那種個人主觀到這麼大言不慚的評論,
搞不懂妳為什麼可以聽她講一整晚!
我可是一秒鐘也不想待在有那個女人在的地方!
她因為覺得韓國欺負我們國家,就叫他們去死一死、
因為覺得大陸人欺壓我們,就叫他們去死一死!最扯的是素食那個!
說什麼因為吃素老是給肉食者諸多不便,吃素的人卻不因此感到慚愧,
他覺得那些人很不要臉,所以希望他們可以全部都去死!
那他自己幹麻不去死一死算了?!」
「哈哈!你不覺得有他這種想法真的很奇妙嗎?我有時候還會好奇,
像她這麼特立獨行的人這十幾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呢!你還記得她說我門國家喪葬習俗的是嗎?
她嫌棄欄帳篷阻礙交通我一點也不意外,但是她說那種大帳篷、那段喪葬期間、
還有什麼哭喪的傳統,好像巴不得希望全世界知道他們家有人死了一樣。
我還真服了她這麼直言不諱!哈哈哈......」拉咪看著伕傑奇怪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有幾分毛骨悚然。
「總之,還剩兩天,我看她走了之後妳怎麼補償我沒吃到妳留給我的兩塊泡芙。」
「嗯,我再買一盒給你......」伕傑看啦咪雙眼頓時發亮才又補充道「祝妳快點得糖尿病!」
伕傑被拉咪挨了一權之後才離開浴室,而拉咪也趁此時消失在鏡子之中。
蘇格拉漁是個無稽的人,對伕傑和拉咪來說;伕傑想著。
以前認識的那時,這些事情蘇格拉漁早就對她和當時在場的人數落過一遍了。
她痛恨蕃茄和乾到不行的米粉,她就會把它們指責的一文不值,
好像蕃茄漢米粉飾身敗名裂的敗類一樣!
對伕傑來說,無稽的人口中的話,便是無稽之談了!
因為爸爸是醫生,所以完全沒有去過成藥局的她,竟然可以看得出幾分驕傲。
那時伕傑說成藥局有一種類似金瘡藥的東西。蘇格拉漁就笑伕傑不是還活在古代就是小說看太多!
而且信心滿滿地說沒有這種藥。而周圍的人不說,事實仍然不攻自破,大家心裡總一句:
畢竟他從沒去過成藥局,也從來沒用過成藥!
在伕傑眼裡的蘇格拉漁不過是類似的謬誤不斷重複。
而他只借住在一小部分的事實之中,便畫了好大一圈輪盤,
那輪盤便領著她前往謬誤、和下一個謬誤......
「伕傑,你洗好就久喔。」在房間裡的蘇格拉漁邊啃著巧克力一邊說道。
「嗯!抱歉,換你去洗了。」伕傑對著她微笑,心想著:
可實不只是這樣而已,如果只用無稽去形容蘇格拉漁......
那就太粗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