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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朵花《許願吧14》本篇純屬虛構故事!
2010/07/27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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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組實驗成功!B組實驗失敗,實驗品死亡!」

C組對照A,將C組數據更正。」

「請問,A部分也套用在D上嗎?

「!……也許值得一試,D組套用之後,A的實驗品大概也差不多了吧?這樣不會損失太多嗎?我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試用。」

D組不一樣啦!這樣做,跟其他的比起來值得很多耶!」

「……好…好吧……就這麼辦。」

 

「報……報告。DD組完成了!是大成功!」

「那實驗品也總算用的有價值了。」

「那接著呢?……」

「放他們回去吧。不用銷毀他們也會自生自滅。」

「不…不好吧!要是被別人發現…」

「怕甚麼?這永遠是攤在陽光下的秘密,只要我們一天是藥學組的,就沒人敢拿我們怎麼辦!他們放在這也是礙事,放他們回去讓家人風風光光地辦喪事搞不好還會感謝我們沒把他們丟進絞碎機裡絞碎哩!」

「是………!那我們就照辦了!」聽完學長的話,幾個學弟聯手把人抬出實驗室,其中一名粗框眼鏡的學弟抬起一個女的手指不安份地搓揉著,後面馬上一記拳頭往後腦砸過去,一連珠炮畫地咒罵道:「你瘋啦!她可是做過實驗的實驗品,小心明天你死了,我可不幫你埋!」聽見此話,其他人也下的直冒冷汗,只敢將人體抬起來移動,而不敢侵犯。

 

到了電梯門口,已是午夜兩點左右的事了,那名帶頭的學弟從口袋裡抽出學長交給他的手機,看了看手機外殼的裝飾,應該是那女孩的,他叫出電話簿,不知道要傳簡訊給誰能最快發現他們的屍體。這時,旁邊一個圍觀的學弟叫道:「就那個江灕漢好了!我看他以前也常固定時間過來,應該是一夥的。」持有手機的學弟照著畫做了,卻一旁碎念道:「以前怎麼沒想過要找他下手?我們能用的實驗品可是能有一個,算一個。」另一個學弟聽見此話氣得反駁:「你瘋啦!他可是我們的偶像『江董座』的兒子耶~怎麼可能害他,他以後還要為江董座拿回江山,你要是敢拿他去實驗,我先拿你去實驗。」這話說完,旁邊也有幾個跟著起鬨,本來想回嘴的雙唇,也乖乖地閉得死緊。

 

訊息一傳出去,一群人迅速離開現場逃回實驗室,然後計絕技化他們下一次準備物色的實驗品。

「喂,我問你,學長下手的時候你有看到嗎?」有個人對著帶頭的發問,帶頭的回頭忘了一眼,全部的人都靜下來準備偷聽。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有,我當時在場,他用容器裝入讓人重度昏迷的氣體,不應該說壓縮在一個有開關的氣囊內,然後等人走進去之後才釋放氣體。」某一個人忍不住插嘴問道:「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去幾樓,要是氣體在打開電梯時瞬間擴散……」

 

另一個人不等帶頭的開口,就直接回來道:「拜託,控制電梯並非難事,只要可以設定樓層,學長就可以回收氣體,難道那一招你忘了?」提問的那個收斂了聲音答道:「不、我不敢忘。」

 

 

江灕漢一接到訊息馬上跟林凱雨聯絡,他們到達電梯門口的時候,組長和程瀰就像依偎在一起熟睡的流浪漢父女,林凱雨馬上蹲下身查探兩人的狀況,江灕漢用目測觀察呼吸,直斷地說道:「他們死了!」

 

只見凱雨一肩扛起程瀰,一邊示意著江灕漢,組長讓他來扛之後才說道:「還有辦法,我想試一試。」

 

一回到柳葳的住處,馬上將兩人安頓在三樓的隔離病房中「你看著他們,有任何狀況,馬上來實驗室找我。」林凱雨將兩隻的血液分別裝入試管內,前後過程竟然不到三十秒就有一百五十CC,用軟塞塞住之後又附註道:「我三個小時沒有上來的話,也到實驗室提醒我一聲。」話畢,門啪了一聲關上,江灕漢馬上探了身去視察兩人抽血時的針孔位置。

 

竟然不用酒精棉,不用按壓,在針孔離開皮膚時就開始時就已經止血了!他從來沒看過有這檔事!

然而,不用說三個小時,林凱雨一小時又二十三分鐘之後,一手提了一箱試管,又抱了一堆用具進來,二話不說,趕緊幫程瀰掛了點滴,又在手臂和腿部用手術刀開了口,植入管子,連接著一台機器一邊輸入,另一邊輸出像是在清洗血液。

 

「這是……」江灕漢很想從百忙之中的林凱雨口中得到答案,但是又不想因此脫類急救時間,所以又乖乖閉上嘴,欣賞著,在任何醫院都看不到的急救器材,還有那迅速俐落的手法,這不禁又要讚嘆道,這隻老鼠和人比起來,似乎好用多了,智商差不多,勤勞又不抱怨,有甚麼需求他都會照本宣科地嘗試,然後毫不拖泥帶水的運用……。

 

結束完程瀰的急救之後,林凱雨手上只剩下一個針筒,他走到組長的床邊,找著針筒扎入的部位,完成注射之後,一樣不需要酒精棉,不須按壓,十五秒之後組長就醒了,這真是奇蹟。江灕漢把兩張椅子拉過去和林凱雨在旁邊坐下,組長檢查著傷勢,自嘲著:「竟然被下藥了。」然後轉頭往全身插了管子的程瀰傻了兩秒,又回頭過來盯著林凱雨。

 

林凱雨面無表情地解釋道:「瀰她好像被實驗了三種病毒,其中兩個互有抑制作用,他們大概是相互抑制成功了,所以順邊做第三個病毒實驗。」嚥下了口水,林凱雨抬起頭正試著組長「而你的病毒,試以前古老的秘方,他們可能是要將它做成軍用武器,所以改成濃縮病毒,所以你……注射了最原本祕方的解藥,頂多只能再撐個三、四個小時吧。要做濃縮的解藥,評我也要三個月,而你的病毒完全發效只要八小時,想救活你,也救不了!」

 

組長聽著凱雨的分析,嘴角微吳泛起微笑好像已經不是很在意自己是死是活了,他瞥見江灕漢一眼,又把視線一道程瀰身上問道:「程瀰她…有救嗎?」

 

「有!」林凱雨立刻給了答案「雖然現在還很危險,不過血液中的病毒還可以被我製作的微細胞全部吸附,所以預估二十四小時後就會恢復意識。」

 

組長頓時有一瞬間嘆道:是嗎…沒機會了嗎?他緩緩閉上眼睛小憩,林凱雨困惑地欲言又止,然後好不容易顫抖著聲音像組長問道:「你……是恩師…那位朋友嗎?」

 

這問題讓組長睜開眼,略有吃驚地皺起眉頭,凱雨得知組長這反應的答案近乎是肯定了,於是緊接著補充道:「我是他在實驗室的跟班,柳葳你應該比較熟,是她找我一起逃出來的,可是她前天才剛死。」

 

兩隻老鼠可以在這世界撐這麼久,組長欣喜的眼神多過震驚「所以你一邊繼續實驗,一邊活到現在?你恩師之道了,一定會興奮道不管你有多重,都要把你抱起來!」

 

林凱雨非常認同地點頭,從以前恩師只要看到他對書的深度研究有了成果,就會興奮地把他抱舉起來懸在空中飛個四、五圈「恩師,他人在哪裡?你知道嗎?」林凱雨忍不住問道。

 

只見組長輕搖著頭很沉痛地說道:「去年死了,被我害死的。」江灕漢這時彷彿知道組長說得那好人物,突然衝口打斷「他不是你害死的!要我跟你說多少次?」

「算了!」林凱雨回頭看著江灕漢,神情非常的沉重悲傷。

「如果他認為是自己害死的,他會比較輕鬆,你就讓他這麼自以為吧!……」凱雨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恩師也這麼說過!」為了避開不必要的尷尬,凱雨又問道「恩師的名字呢?他畢業證書上的名字是假的。」

組長聽到是假的,連聲大笑,可以再他快要死之前有這機會解開陳年的死結,他根本死而無憾,上天對他好了!

「我們根本沒有名字!那張畢業證書死我的,那時我為了那張畢業證書,毒死了證書上擁有那個名字的人,然後用自己取代他,結果被你恩師知道,他氣得差點把我揍死!」

組長看了江灕漢一眼才又說道「那是江董座的畢業證書,他就因為這樣,我才找你進來工作,我和他的恩師不過是慰安婦遺棄的小孩,輾轉送到實驗室去工作,頭腦不夠好的就會被帶到工廠當勞工,再不然就是回到戰場上送死,所以我們只有號碼,沒有名字,名字太麻煩了,不像號碼可以刷號、打卡,那個時候江董只是監哩,難得對我們這群小鬼有好感,尤其是他的恩師,一老一小根本情同手足,但是江董坐上龍為之後,轉而比較重用我。有一次他把證書送我,那是我一直想要的東西,有個意義的名字,有用處的一張紙,換了一個人換成我就好了!江董答應了這件事,條件是毒死他。……我一直以為,證書被人偷了,我殺了江董又被他的恩師誤會,因此調查……」

14.

林凱雨見組長接不下話,轉而看了看江灕漢問道「恩師偷了證書,然後頂罪?」江灕漢接著問道「順便藉著調職到下游的實驗室找報告?那個報告內容我也看過了,他轉檔到飼育場的電腦裡,內容根本沒有甚麼價值!全是跟數據有關的數據概論!」江灕漢心裡想著,雖然這些概論讓他整理數據的功力備增,但也僅於如此而已。

 

組長卻笑了「那為什麼程瀰會視它如寶?即使那是她進飼育場的藉口,但是程瀰愛上這份報告是無庸置疑的,他還跑來跟我理論老鼠的心肺有一秒快了八分之一拍!」

 

E C J 換空爐條的那一區? 」江灕漢近一步確認。

 

組長點了頭、示意。「沒有錯,那份報告還有一部分沒有完成,為了完成那傢伙賠上了性命,那份報告如果完成的話,依照數據製作的微細胞可以讓死去五秒以內的人起死回生,不過也不可能完成了,即使江灕漢有E C J 數據概論的案子, E C J 區的研究鼠都過老了,數據完全對不上…… 。」說到這,組長又自打嘴巴地笑了「不!也許你可以!」他看著林凱雨,臉上再度染上興奮「那傢伙搞不好偷偷把你放進了數據也不一定。」他伸了懶腰,一邊打哈欠「該知道的也都差不多該知道了吧!我還想再睡一下,也許會睡到死吧!不知道程瀰會不會很難過?應該會吧!」

 

「會。」林凱雨皺起眉頭說道「但是她會忍著不哭…可是她會崩潰……」他用著氣到發抖的聲音一面怒視著組長,幾乎想把程瀰受盡折磨的痛苦怪罪到組長身上。

 

「就算那樣也不干我的事。」組長泰然自若地表情完全看不出意思感傷「說實在,我死了,她應該是最開心的那一個才對!」也轉身打量著正陷入昏睡的程瀰,又自顧地說道「為什麼要逃避一個人死了之後反而更開心的心情,寧可選擇去血淋淋的面對期待落空的失落?真夠愚蠢!」

 

「我爸被你殺了之後,難道你也能抱著這種開心的心情去……」

「是啊!」在江灕漢衝口而出之後,組長立刻用肯定的答案正面回擊「然後每次吃了煎餅卷就會很開心地想到他,一次又一次……就像他第一次拿這玩意兒給我的時候一樣,我真的不知道有甚麼好難過的!搞不好我死了以後程瀰才是程瀰。」組長持續端視著那張睡臉,收斂了笑容才又把視線移到兩人身上非常平靜地說道「我真的累了,讓我睡吧。」他躺平回去之後埋在被窩哩,不再有任何反應,剩下的兩人,面對著被褥,都選擇了沉默。

 

 

「請問…你是……」十七小時後的下午,素柔看著前來拜訪的江灕漢頓時嚇傻了!她從來沒看過這麼端正又漂亮的孩子,就連張亞植高中時的照片都沒有這麼清秀。

 

「抱歉,打擾了。我來幫程瀰待班,她受傷了,沒辦法跟你們連絡。」江灕漢非常有禮貌地提著滿滿的蔬食走進獸醫院。「她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旁邊還有人無時無刻顧著她,所以請妳放心。」他四處掃視了一遍找到廚房,便往冰箱的地方走去「我是負責船程實驗工作給她的直屬學長。」他急著把需要馬上冷藏和冷凍的食品處理好,才鬆一口氣閒置工作。

 

張亞植這時也從房間走出來,顯然是小睡了一下,以為有客人上門。江灕漢看見張亞植又上前禮貌地重新自我介紹,然後說明來意:「除了幫程瀰代班之外,可否請你們空出餐後的時間,我有些事想和你們做個討論。」

 

「瀰她怎麼受傷的?受了甚麼傷?現在人在哪裡?」素柔皺起眉頭,激動地拉扯江灕漢的上衣,江灕漢只是等著張亞植上前鬆衣,然後用著沉穩安經的語氣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待會兒我會全部說出來,我向你們保證。」……語畢,接著巡視了一遍鍋碗瓢盆。之後,便用俐落的刀工、熟練的姿勢炊煮食物。

 

程瀰醒過來,已經是二十九小時之後的事了,林凱雨坐在病床旁邊,管子已經拔掉,傷口也縫合了,只剩下點滴在旁邊掛著,他有點緊張,不知道如果瀰醒了,一切該從何解釋,以她虛弱的身體狀況又能承受多少?

 

「凱…雨……?」睜開眼睛的瀰想撐起身體立坐,卻沒有成功。

「你還沒有完全好,先躺著、躺著就好。」凱語雙手把瀰壓回床上,拿了一杯水,插上吸管端給她,她卻輕輕地搖著頭,急著用乾渴到不行的喉嚨問了一串根本問不完整的問題「這…這裡不是醫院吧?你怎麼在這裡?我…我……」林凱雨伸出另一隻手臂,彎下身輕輕地抱住她。

 

「先喝水,聽我慢慢說,妳被人拿去做實驗了,現在必須大量補充水分。」凱雨將水杯再次端上,瀰才一口接一口的慢慢嚥下,林凱雨先從自己是偷鼠賊,和自己是從實驗室逃出來的事情開始說起,瀰只是輕輕地閉上眼睛,一口接著一口慢慢啜飲,她甚麼也吃不下,一直覺得很渴,要說她是被渴醒的,一點也不為過。

 

「所以……組長死了?」說完了所有事情之後,凱雨才提及被活體實驗的病毒以及他約略猜出被活體實驗的實驗目的。瀰才自言自話的想再次確認這個事實,凱雨卻緘默沒有多說,他仔細端視著瀰的表情,看似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瀰將水杯推給凱噢,讓他擱置一邊,然後沉靜了幾秒,才開始問道「江灕漢學長呢?」

「他回去重整飼育場的資料,打算先接手一陣子,然後打算轉手給其他公司。」

瀰聽了凱雨的回答,心中剎然有幾分震驚「擴增案…他……他……」

 

「他氣死了!」凱雨提到這件事,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早些時候江灕漢一回來氣得抓狂,如果真的讓理智斷了線,不知道他會把組長得屍體吊起來鞭屍,還是搖醒程瀰吼叫狂罵。總之,林凱雨制止了一切較江灕漢把所有的怒一發洩在鏟挖組長的墳墓上!

 

「十三萬!他們瘋了、十三萬!」林凱雨聽見林凱雨一走進書房就鬼吼鬼叫,進了實驗室,更是把十三份簽約重重地摔在桌上。

 

「他們兩個聯手騙我?!給我的那份擴增案總鼠量只有七萬兩千,根本只是這些簽約的其中一家而已。」

 

林凱雨見他幾乎抓狂,只好讓工作晾在一邊,迅速掃讀各種合約的內容,每一分都有瀰漢組長的簽名。「這一份很不錯耶,上面說如果其他五家也遷入,那他們七年之後願意接手飼育場。」

 

「不用想也知道是騙人的!誰不知道他們恨不得把飼育場吞掉!明年的醫藥大賽如果他們兩個沒有被暗中毒死,我才覺得奇怪!」

 

林凱雨歪著頭看完最後一份簽約「但是好像也不能不簽,連第十三家都表明如果不簽,往後半年開始,投資金額會陸續減少。」

 

其實江灕漢一開始只有想到隨便找一家大醫院,一股腦兒衝進去直接找院長談。但是,可信度又有多少,隱密性更不用說了。程瀰和組長完全沒有保障,對方可能還反咬一口要程瀰去坐牢……

 

〝那就找程瀰工作的那家獸醫院吧!〞江灕漢生起了這個念頭的同時,心裡早有數:程瀰會對這件事永不釋懷。因為她就和自己一樣,不屑在親密的人面前示弱!

 

「那也不是真的!全國的黑市老鼠配額都在這哩,他們不可能不需要我們。」

 

「但是他們多的是錢,只要隔一段時間不買,虧損就會是你們。老鼠可是消耗品,不是擺在一邊就能升值的黃金。」林凱雨反駁得讓他啞口無言。

 

沉默了一時半刻之後才又道:「把牠們賣掉。全部賣掉,必須在被他們發現人死掉之前脫手,不然我們根本拿不出違約金。」江灕漢一手拿起所有的合約,全部丟進垃圾桶。

 

林凱雨坐回電腦前,示意他看一下審視解釋上面圖片的位置。

「離這裡不到二、三分鐘。等一下就趕快把它埋了吧。」林凱雨一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鏟具和手套說道「順便有甚麼氣,都氣在這上頭還比較划算一點!」

 

下午,比想像中還要快完成埋屍之後,兩人累倒在地乾著啤酒,江灕漢才自言自語地想去拜訪一下獸醫院。

 

 

「所以,想請問你有沒有認識的人願意收購老鼠?」江灕漢從頭到底細說了兩小時繞了一大圈,現在才提到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張亞植看著素柔,希望他們想的會是同一件事:國際生化組織。

 

「小郭?」素柔喃喃地道出朋友中是生化會員的小名。

「妳和我想的一樣!」張亞植露出微笑,要素柔趕快去打電話,張亞植則是留在位子上和江灕漢解釋這個組織。

 

「……所以透過生化組織申請合法老鼠是最快的,如果他們接收飼育場,也許會用等值的價格直接收購,而且也可以立刻派飼育員過來。」張亞植看著江灕漢泛起略有內斂的微笑,看起來心中放下了大石,整個人活了過來。

「你說,你叫江灕漢,是江董的兒子啊!真不簡單,整個家族都是鳥獸散了,你還能自己爬到這麼高的學位。」張亞植並非諷刺,有一個程瀰已經很令他敬佩了,現在又一個江灕漢,在她的話中還一個叫林凱雨他們過的日子似乎難以用艱苦言喻。

 

「亞植,小郭說他明天要回來開會,會順道路過來看看,叫我們絕對不能把老鼠讓給別人。」素柔走進來一面興奮地說道「因為最近正在籌辦明年的大賽,黑市正跟他們搶選手和市場,所以他們非買這間飼育場不可。」

 

她喝了一口茶,捨不得坐下,直接對江灕漢命令道:「所以…事情解決了,你可以帶我們去看程瀰嗎?我要馬上看到她。」

 

江灕漢撥了一通電話給林凱雨之後,馬上替兩位帶路……。

 

事情告了一個段落,今天晚上,任誰都鬆了一口氣,儘管回到柳葳家,江灕漢還是在生程瀰的氣,但也沒說任何一句責備她的話。

 

亞植和素柔每天下班,都會輪流去照顧程瀰,雖然有問過瀰有沒有意願當他們的養女,但是瀰堅持拒絕。

國際生化組織的會員小郭,在和學校一翻僵持的爭論後,順利地接收飼育場,而且還撥了經費補足程瀰和江灕漢的損失和功勞。

 

 

「你要和江灕漢一起退學?」阿南和阿岑在林凱雨復課之後聽到這個訊息都十分震驚,兩位有趣的傳奇人物即將在快要畢業的前夕說要退學,真的沒人搞得懂他們在想甚麼。

 

「那大嫂呢?你就這麼把她丟在學生餐廳瀟灑離去?」阿南試圖拿程瀰來左右林凱雨希望他理智一點留到畢業。

 

「她也要退學,而且她已經跟我公正了!」林凱雨非常開心地照著江灕漢教的台詞,原封不動地派上用場。

阿岑和阿南都傻了足足三秒,這下阿南也不用跟那些女生有甚麼交代了,直接倒數死期比較直接。

 

阿岑僵著臉,完全不知道林凱雨也有手腳很快的時候「所…所以你們退學是要去蜜月旅行?」

 

林凱雨的笑臉變成了一張疑惑又單純的表情回答「不知道!不過我們的確是要出國玩一陣子!」

 

「江灕漢呢?去當電燈泡?」阿南不甘示弱地追問,如果是這樣,他也要退學,追隨九哥。

「國際生化組織邀請他去當幹部,下星期就要去了。」林凱雨一五一十地回答。然後江灕漢從後門出現,兩人便同行離開,前去校長室結束這裡的學業。

 

後來江灕漢藉著組織的力量創辦公司,當了生化公司的董事長。

 

林凱雨和程瀰一直是同居,常常出門旅遊,偶爾無聊會接一點打工。十二年之後,林凱雨依然無法負荷微細胞。程瀰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崩毀,七月的夏天也在柳葳的家裡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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