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現世安樂」而向宗教探問
共讀章節:選讀《改宗與皈依歷程》頁77-頁84
T1是位中年職業婦女,高中畢業,家住南部,離婚單身育一女,小康家庭,
原生家庭是無宗教信仰,但她婚前是一位宗教追尋者。
民國58年,時未婚的她曾受邀參加佛光山的「皈依典禮」,
然而「以前是模模糊糊的,我去佛光山皈依的時候,
人家說來去皈依!就跟人家去,我去住了一夜。
什麼叫皈依,回來也不知道啦!就斷掉了。T1-29-01)」
也曾受邀去道教探問,
「那時候去什麼靈修,有時候去跑山脈,找什麼靈魅。(T1-02-01)」
婚後,她因先生的吸毒問題,而飽受身心煎熬,
「枕邊人真的很苦很苦,你嚇得不敢睡,
不曉得晚上睡下去能不能再爬得起來,不曉得;
錢不給他,你今晚就別想躺下去睡了。
面對不定時炸彈,很痛苦,每天都是艱熬的日子。(T1-04-01)」
後來,小姑拿了一本慈濟月刊给她看,
看過後「覺得很舒服,得到片刻清涼的感覺。(T1-06-01)」
並透過書中獲得一些啟示,她自述:
「書中提到『一個杯子破了,缺角不要看,還是圓的。』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你輕輕一句話,壓到別人的心。
這使我鞭策我自己,我是不是說話讓使先生變成今天這樣,要檢討我自己。
然後他缺點很多,我想說不要看,包容他吧!
我包容他,也許他自己會慢慢改過。
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也許他一時的糊塗而已,
給他機會,一直給他機會。(T1-06-02)」
當時,T1就主動打電話給慈濟台南連絡處,說:
「我要當你們的委員。我就講這個願,很大的願。(T1-05-01)」
在此同時,另一個探問緣起也來到了,
她到素食館吃飯認識一位師姐,師姐對T1邀請:
「我們那個地方有一個共修會,你要不要來參加?(T1-02-02)」
於是T1應允參加共修,第一次共修的感覺非常好,
然後就帶著未足三歲的女兒,每天都去參加共修。
「敲地鐘煞板止靜,那個煞版的感覺,讓我整個心裡很輕鬆,很舒服。
我就說我還要這個心輕鬆舒服的東西。打從內心的歡喜,我真的很歡喜,
至少我心裡就是能夠片刻沈靜下來,我感覺很好。(T1-01-01)」
從此以後,她一邊參與慈濟募款及訪貧工作,一邊參與另一個道場的念佛共修會。
她在這段歷程裡自我對話與肯定:
「我還帶先生學佛,我沒有放棄他。
十二年當中我請慈濟的師兄師姐幫忙,還有就是帶他去共修。
他若要拿錢,就會在那邊打坐給我看,
他知道我喜歡他這樣,就是做好樣子給我看。(T1-03-01)
他曾經出兩次刀要殺我,我完全靠佛的力量,我趕快默念觀世音菩薩,
希望讓他能夠鎮定下來,就這樣逃過了這個劫數。(T1-04-02)」
同時在二個道場團體的參與互動,
經多年以後,T1有了另一種選擇,即以念佛共修為主,慈濟募款為輔。
對於這項參與度的選擇與改變,她說:
「接觸中林寺之後,影響我最大,是法義上的知見,
這個是我要的,就是要找這個東西,那種感覺是如獲至寶。(T1-13-01),
然而,「我是真的很感謝慈濟上人在那個時候給我那些法語的力量,
那真的給我很多的力量,我一直靠這些力量在支撐。(T1-13-02)」
T4國小畢業,家住北部,原生家庭的信仰是民間的王爺信仰,
目前任公部門的約聘工友,婚後育二女,小康家庭。
母親早年往生,父親再娶,二十年前先生往生,及至,爺爺往生,而萌生自殺之念。
她回述當時的心情:
「好像生活很乏味!父親不疼我,後母不疼我!
什麼都沒有了,爺爺走了,剩我一個,想自殺。(T4-01-01)」
在與叔叔家中供奉的「太子爺公」會遇而抹去自殺之念。T4說:
「祂就說:『你不可以尋短路,以後妳有一條路,
很大條,很光,很大的一條路要你去走。』
就指點我,那時候不懂,後來才悟到,知道是哪條路。(T4-01-02)」
在面臨先生的往生事件時,「心裡面就在想要找出家人。(T4-01-03)」,
於是T4開始「很喜歡去印經書,都是印《三世因果經》。
到高雄的廟寺或是四處去發放。(T4-02-02)」
女兒看到T4這樣的助印經書作法後,就拿了慈濟月刊給她看,並邀請她參加慈濟會員:
「慈濟在蓋慈濟醫院,是花蓮第一個醫院,媽媽,我們來布施好不好?
慈濟在蓋醫院,我們隨喜功徳,我們一百元也可以。(T4-02-03)」
之後,女兒安排T4參加慈濟列車,那時候「慈濟師姐在車上就把慈濟的事情跟我講,
又放了錄音帶給我聽,聽到上人的聲音而已,我就痛哭了,在車上就哭了。
火車站下車的時候,聞到一股檀香味好濃喔!(T4-02-04)」
結束慈濟列車的活動後,T4隨即開始協助募款;
四年後(民國77年),大女兒再帶她參加慈濟授證,正式改宗入佛門,
由於「那時候慈濟皈依只是口頭上皈依,連儀式上皈依都沒有。(T4-05-01)」
所以T4就當場在授證合照的時候,對證嚴法師說:
「我很執著,我要的是儀式上的,不是口頭上講的皈依。。(T4-05-02)」
結果,證嚴法師對她說:「心皈依就好!(T4-05-03)」
T4表示那時候心裡還不是很滿足,致使隔年另找一道場的法師求受形式上的皈依儀式。
自述當時這場皈依儀式的體會:
「真不可思議!皈依當下我是佛祖灌頂,甘露灌頂,悉窸窣窣的水滴聲。
好像是灑大悲水那一剎那,感覺從頭頂到身到肚子,悉窸窣窣的水滴聲。(T4-05-04)」
T5是位中年職業婦女,高中畢業,家住北部,原生家庭是民間信仰,
育一男一女,小康家庭,但離婚後陷入生活的困境:「那個時候是我人生最低潮的時候,
剛離婚,茫茫人海,也不知道要去哪裡。(T5-01-01)」
甚至「對人性的失望,從失望到絕望,到根本不想生存。(T5-07-01)」
那時候的「家庭經濟也很差,身心靈都是在最谷底了!(T5-01-02)」
後來,經客人的介紹認識了農禪寺,並前往探問。自述這段初次探問的感受:
「很喜歡那種感覺,不攀緣!我可以不跟人家講話,不跟人家打招呼,真的與佛同在,
啊!真是我的心境最需要的。所以,在那邊我真正得到心靈的寄託。(T5-01-03),
有什麼話,我可以用心靈就跟佛溝通。祂雖然沒有回應,可是我很高興,我沒有負擔,
我可以赤裸裸的告訴佛,我怎麼樣呀怎麼樣呀。很真誠的去宣洩一些東西,
得到一種很安定的那種感覺。(T5-07-02)」
在這種探問感受下,T5也就於民國73年改宗入佛教,
參加皈依典禮後「感覺我就是入學了!我就是在門裡面的人了,
就有一種安全感了。(T5-02-01)」但是,T5說回到家的時候:
「妳就要面對妳很現實的心裡上的那種牽掛,孩子的牽掛,還有要生存的牽掛,
所以那時候很分明,家裡就是家裡,道場就是道場,
我去道場就是修行人,在家裡就是凡夫界了。(T5-01-04)」
約三四年以後,她的孩子回到身邊同住,「那種孩子的牽掛沒有了,
也就在那時候我才真正的去融入在這個團體裡。(T5-05-01)」
更開始安排時間到農禪寺去值班。值班後深刻了解「一個團體確實是要靠很多人的心,
還有無所求的付出,還有去參與!。(T5-05-02)」
後來,再經這位客人的介紹認識了慈濟,
並於民75年開始,「就很隨順因緣的募款啊!(T5-09-01)」從此,
T5成了「雙重身分,但那時候跟農禪寺因緣比較深,跟慈濟因緣比較淺(T5-09-02)」
及至,民國85年的時候,因女兒就讀慈濟護專,於是「那一年就去慈濟當懿徳媽媽,
因為可跟女兒比較接近!就這樣農禪寺就這樣比較沒有去了。(T5-11-01)」
最後,T5也就選擇依歸於慈濟大家庭。
T10是位中年的家庭主婦,高中畢業,家住北部,育一男一女,
家庭小康生活,原生家庭是民間信仰。她認為:「該我們的就是我們的,
不是你的你去強求也得不到。所以我對我的名利,我不是看的很重要。(T10-10-01)」
某次經朋友的介紹並問及:「要不要做善事?」
她說自己當時是「只是憑一個善念,做善事可以幫助人家。就固定每一個月捐款六百元,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T10-01-01)」
在當了幾年的慈濟會員後,她想著既然每一個月有出一點力量,
是該到慈濟台北聯絡處了解慈濟是在做什麼。
因此,經在聯絡處上班的師姐介紹後,開始深入接觸,
最後在民國81年參加授證委員。T10回述這個過程說:
「很感恩。以前我想自己是一個很平凡的家庭主婦,很想找一個精神的依靠,
後來過幾年,我就認識慈濟了。(T10-02-01)」
D1是女性,屬青壯年,未婚,中部人,原生家庭是民間信仰,家境小康,
經濟所畢後,因工作關係一個人住在北部任公職,
由於這個職務使她初次接觸到佛教,因工作單位的社團組織裡,
「新成立『禪修社』,請法師來講經,如《八大人覺經》、《金剛經》、《心經》。
我因工作的關係,就這樣去聽,斷斷續續。(D1-01-01)」但是,
當「大家覺得聽了法師開示很歡喜,可是我覺得我沒辦法體會那種法喜感覺,
反而會覺得中午我很累,後來我就沒有參加中午的禪修課。
我覺得不會有什麼特別深刻的,對我有什麼樣的影響。(D1-01-02)」
工作之餘,也喜於從事社會服務工作,曾任生命線當義工;
民國82年間因生病,也就向生命線請假而中斷,並在生病之際向佛教探問,
「那個時候,其實我都只是想要解除自己心裡的恐懼跟那種徬徨。(D1-01-03)」,
二次接觸佛教是主動的探問,她的感覺是:
「哇!在這個都市,然後在大樓裡面,很乾淨的道場!
我覺得在那邊蠻舒服蠻親切的!那時候每個禮拜六晚上有辦演講,
請社會各界人士去演講,那時候一系列聽下來,覺得跟生活蠻貼切的!
我覺得說,這樣的一個佛教團體蠻入世的,而且做了很多事情,
甚至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去發揮,蠻不錯的!(D1-04-01)
後來我又去了農禪寺,覺得農禪寺很簡陋!
不像是寺廟,就是一般的住家那樣子。覺得很不錯!
又覺得師父那種『提昇人的本質、建設人間淨土』,
這樣的一個理念,值得認同、值得支持的。(D1-04-02)」
於是,D1決定選擇了解佛教,她自述:
「我那時候身體狀況也不太好,這個佛法對我的精神上的支持是蠻大的。
我一直沒有太深入佛法,一直在旁邊。但是我會對道場的活動,我很認同。(D1-01-04)」
另外,因為朝山對身體健康有幫助,所以,「我喜歡拜佛或者是朝山,
如果同事要去朝承天禪寺朝山,那我就會盡量去跟。(D1-01-05)」
對於,親近佛教一事,「我都是躲躲藏藏的,因為家人一直對這個很忌諱,
所以我一直是不會太深入,而且我不敢讓家裡知道。(D1-02-01),
我就是循序漸進的,覺得自己要做我自己的事情,家庭責任告一段落之後,
我會花比較多的時間在這上面。(D1-01-06)」
其所謂家人的「忌諱」,是指「家人擔心學佛會影響,我不結婚。(D1-02-02)」。
於是,直到民國86年D1正是參加皈依典禮,成為佛教徒。
此後,嘗試著「拿聖嚴法師的一本書去跟我爸爸談,我覺得那本書很出世,
也都拿給他看,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D1-02-03)
有時會帶我弟弟的小孩去參加我們的佛學營。我每天做功課都回向說:
他們有機會來聽,希望她們多接近善知識,護持三寶。(D1-02-05)」
D3,未婚,高中畢,是位將邁入中年的女性,
住北部,從事成衣加工並擔任組長職務,原生家庭是屬佛道信仰。
她因為在職場上很會發脾氣,所以聽說「打坐可以改變自己的脾氣」,就想學打坐;
之後,經同事的介紹,也「覺得說有時間,有多餘的時間,就去學學看。(D3-03-01)」
D3是位熱心腸的人,所以「那時候法師引薦來這邊知客處當義工。我的人就是很雞婆的,
看到什麼可以做我就去做,然後就這樣慢慢進去做,然後活動就這樣一直接著下去做義工。
(D3-05-01)」
以前親戚朋友就會找D3去參加皈依典禮,但是「那時候我是因緣未到,也不去理睬,
就沒有去皈依。然後就覺得時間到了,既然在這個地方,這個道場學習、在發心當義工,
那就皈依這裡了。(D3-12-01)」
讓D3於民國82年選擇改宗入佛教的原因,即是她認為
「法師是一個文學博士,他講的佛法是很白話的,他講的就是很生活化的,
所以比較容易接受,他就是告訴你生活中的事情是這樣子的做法。
是這樣子的,才覺得這是我做得到的,我才敢,我才能學習。(D3-12-02)」
也因此有了一些認知,D3自述:
「以前信的都是佛道不分的,以前所認識的佛教不是正統的佛教。
那現在跟著這位師父學習,我才知道真的佛教是那樣子,
應該是由自己內心開始來做淨化,進而去利他,去影響他人,
然後一起來學習。(D3-01-01)」
D4中年男性,大學畢,已婚,育一女,現任公職人員,原生家庭是天主教信仰,
「我小時後也是天主教徒,每個禮拜都去望彌撒,沒有停過一次的,
小時候受了「十戒」,還有一個善的意思在。(D4-01-01)」
一直到小學五年級搬家才沒去。後來到了國中的時候,D4問了很多的神父說:
「為什麼善沒有善報,惡沒有惡報?
神父的回答是說:『這是上帝的旨意!不是你能懂的。』
從那時候開始的幾年,我就唾棄了宗教,沒有善惡的觀念。(D4-01-02)」
至此到了高中,讀到一些儒家思想,知道還是有善惡、有是非。
因此,D4說:「我是一個儒家思想的人,我的內心思想還是儒家思想,
我覺得一個人有所為有所不為。(D4-01-03)」
然而,他為什麼會改宗而學佛?
D4說:「因為我太太快要成為一個乩童,
那時候我覺得很痛苦,覺得說家裡沒有太太、沒有媽媽,
雖然她都存在,該做的事情她都做了。
我找不到力量可以對抗她那個神明、她那個宗教。(D4-02-01)」
因此萌生探問之念。他又「覺得內心有一股認知才去做,會比較有效果。(D4-03-02)」
所以先是到某寺院聽一位法師講《金剛經》,當時是D4首次接觸到出家人,
這讓他有所思:「覺得怎麼尼姑(比丘尼)這麼快樂呀!那種展現的快樂,
我從來沒有在世間法上面看到的快樂。我覺得那是讓我產生一股力量。(D4-02-02)」,
接著下來,「看到聖嚴法師寫《如何成為一個居士》那本書,從那邊看到儒家思想外,
也知道原來學佛法,也是有菩薩道、解脫道、聲聞道的,也是有次第有方法的。
然後開始覺得原來佛法是不錯的!(D4-02-03)」,
又「《如何成為一個居士》,那裡邊的思想跟我契合,
我覺得找到我心中的力量了。(D4-03-03)」
於是,民國76年參加皈依典禮改宗入佛教。
D4自述「一年半後,讓我產生去皈依的因素,就是我真的已經沒辦法跟我太太溝通,
也沒辦法去了解她依止的宗教。我學理工的也沒辦法對抗它,沒辦法!
也沒辦法把我太太拉出來。(D4-03-04)」
後來,農禪寺的法師教D4念大悲咒,
「有一天我就跪下來念大悲咒,一邊念一邊查字典翻譯,要我念我就念吧!
然後,她就整個醒過來了,不可思議的醒過來了。(D4-03-05)」
D4在經歷此事後,作了深刻性的反思:
「基本上我到了掙扎點的時候,細細的思惟,才真正察覺到,
儒家的思想是小事的思想,是生活吃喝拉撒的思想。
生死大事,絕對是佛家的思想。認真的思惟,會覺得到了生命的關卡,會用到佛法。
佛法還是一切根本的起源。(D4-02-04)」
D7中年女性,高中畢,住北部,原生家庭是民間信仰,已婚,未生育子女,
二年前就職於宗教團體的職工,目前已退休。
她的個性相當開朗,有責任感,反應快,對家人也非常照顧。
「從我懂事,我的手是一直往下的,不是往上去要,
所以我就覺得往下給,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我又是一個大姐,從我十幾歲出去賺錢,幾乎是所有妹妹要那些東西,我就去給。
我給得很快樂,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可以去照顧很多的人。(D7-03-01)」
至於,D7為何會接觸到農禪寺而有改宗的行為?
她自述民國82年時的改宗過程:
「因為我有一個妹妹,她是大學教授,她一路走來都非常好。
我自己是個生意人,我蠻忙的,我對宗教信仰並沒有特意去了解是什麼,
我只是一般民間信仰。因為有這樣一個妹妹,她本身修持非常好,
一直以來我敬重她,她也很尊重我這個姐姐,所以我們兩人的感情非常好。
因為她要出家了,也因為師父要見家人,所以我們就必須到農禪寺。
母親是不捨的,那我是大姐就必須去規勸母親,
我自己也要去深入了解我這個妹妹她要走的這條路是那一條路,
是不是能夠去規勸我母親能夠捨下,
因為這樣所以我來到農禪寺,所以我就開始學佛,不然我以前是民間信仰的。
其實我不是來學佛的,我其實是來看妹妹,所以每個禮拜我有空,我就會趕到農禪寺來。
所以講經是師父的事,法會是法會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來的目的只是我要去看那個妹妹出家人的近況。
我妹妹出家法師也非常了解我這個姐姐,他知道我不是用「勉強」就可以的,
所以也沒有告訴我應該進去聽經,就隨我這樣去成長。
就這樣來來去去看了他大概有半年以後,
她就說:『明天師父有個皈依,你應該可以皈依吧?』
什麼是皈依也不懂,那我想好吧!難得她這麼說。
當時對皈依這事一點都不了解,就只因為法師說:『可以皈依了吧?』
我說:『一定要皈依嗎?』
他說:『是啊!你要學佛就要入學。』
我就去皈依了。(D7-01-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