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28 庭園靜坐共修部落──慧學法談 日誌
慧學讀本:
1.性空法師講,《四聖諦與修行的關係;轉法輪經講記》(嘉義市:香光書鄉,民95)
2.一行禪師著,《一行禪師說佛陀故事》(台北市:法鼓文化,2016年,二版)
摘記這次法談章節內的關鍵文句,與您共勉:
01. 釋尊開悟之初,怹思惟娑婆世界的眾生們無法理解這個深度的緣起法,而考慮靠自己的修行來實現離苦、解脫、涅槃。開剛始,怹想利益以前教過自己禪定的二位老師(畢勒伽藍與鬱頭藍弗),以天眼觀察後,他知道老師已經去世;那麼還有誰能接受這個深徹的法?最後,怹決定教導五比丘,因為知道自己與五比丘在過去世時曾一起修行,也了解五比丘的心與波羅蜜已能勘受教法,於是就選擇最適宜說法的因緣,來度化五比丘。因此,有了釋尊初轉法輪的《轉法輪經》,說法內容是不落兩邊的中道、八正道、四聖諦等。
@延伸閱讀:
1) 求神通不如修究竟法 http://blog.udn.com/quietdharma/125168020
2) 契機契理之攝受法 http://blog.udn.com/quietdharma/125586044
3) 原始佛教的一乘道 http://blog.udn.com/quietdharma/126762501
02. 修行者不應該從事兩種極端的行為,是指遠離 1)五欲樂行 與 2)無益苦行。
@延伸閱讀:
1) 正法的中道生活 http://blog.udn.com/quietdharma/108573698
2) 向苦滅處,起步走 http://blog.udn.com/quietdharma/107745915
03.〈滿滿的姑尸草〉一文中,有一段陳述佛陀莊嚴的行儀如何攝受人心:
牧童縛悉底是賤民,他不屬於「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階級中的任何一姓。一天中午,縛悉底洗過水牛和割了草後,很想在清涼的樹林中寧靜一下。放了水牛在林邊吃草,他便在四周尋找一棵可以倚著做的大樹。突然,他停了下來。離他不到二十尺的樹下,竟有一個男子默默地坐著在那兒。
縛悉底從未見過一個坐得更好看的人。這男子的背部十分挺直,而他的雙腳則安然地放在大腿上。他的坐姿是那麼平穩沉著,就好像是有特別意思似的。他的雙眼閉上一半,而他微蜷的手掌就輕放在大腿上。他身上搭著一件黃色的袍,赤著一邊肩膀,全身都散發著平和、恬靜和威嚴。就只望他一眼,縛悉底已感到一陣奇妙的清新,心懷顫動。縛悉底不明白自己為何竟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產生這樣特別的感覺,但他依然心存敬意帝呆立在那裡良久。
那男人終於張開眼睛,對縛悉底展顏微笑。從來沒有人這樣殷切地跟縛悉底招呼過,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縛悉底直奔向他。但當縛悉底走到離他數尺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這時才想起自己是不可以接觸任何比他高貴的人的。縛悉底眼前站著的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男子,而他的風度舉止也很明顯地告訴縛悉底他們是不同身分的。縛悉底只怕自己如果碰到他,會使他有所汙染。
那人看見縛悉底的畏縮,自動上前。「孩子,不用害怕!」那人帶著給縛悉底信心的語氣,輕聲地說。聽到他的聲音,縛悉底的恐懼完全消失,他抬起頭來,能望著那慈祥和包容的微笑。再躊躇一會兒,縛悉底吞吞吐吐地說:「大人,我很喜歡你。」那人用手輕輕托起縛悉底的下巴萊,望著他的眼睛說:「我也很喜歡你。」縛悉底把那男人的左手放到自己的雙手哩,然後問自己極困惑的問題:「我這樣觸摸你,你不覺得是汙染嗎?」那人搖著頭笑了起來,「當然不覺得。孩子,你是人,我也是人啊!你不可能汙染我的。不要聽信這樣說的人。人生出來是沒有階級的,每個人的淚水都是鹹的,就如同每個人的血也都是紅色的。把人分成不同階級而對他們有偏見是不對的。」
縛悉底內心充滿喜悅,令他很想把這份快樂表達出來,如果有一份禮物可以送給這一個修行人悉達多,那就好極了!可惜口袋裡連一塊蔗糖或冰糖都沒有,更何況是銅錢呢!雖然沒有什麼可以供養,但仍鼓起勇氣地說:「先生,我很想送你一點東西,但我什麼都沒有。」
悉達多對縛悉底笑笑,說道:「你其實有。你有一些我很喜歡的東西。你給水牛割的草又香又軟。如果你可以給我幾撮來造一個坐墊,讓我在樹下靜坐時用,我就非常高興了。」縛悉底的雙眼發亮,用他兩隻瘦瘦的手臂拿了一大把草送給悉達多,「這是我剛在河邊割來的,請你收下吧!」悉達多合上雙手形成蓮花狀,收下了這份禮物,說:「你是個仁慈的孩子,我多謝你。」
05.〈受傷的天鵝〉一文中,有一段陳述佛陀以自己九歲時救護天鵝的事件,教誡人要有勇氣依著真理而活:
九歲那年的一天,我正獨自在花園裡散步。忽然,一隻天鵝從天上掉下來,跌在我面前的地上,痛苦地掙扎。當我走近時,才發覺牠的一隻翅膀被箭射中。我急忙把箭拔出來,血水從那傷口流出,天鵝慘叫起來。我把手指案在傷口上止血,然後抱著牠入宮中找孫陀莉公主,她答應我會找一些藥草來替鳥兒療傷。我看見天鵝不停地顫抖,便脫下外套把牠裹著,再把牠放到宮裡的火爐旁邊。當我正準備去找些飯給天鵝吃的時候,我八歲的堂弟提婆達多從外面衝進來,他手裡抓著弓箭,很興奮地問:「悉達多,你有看到一隻白色的天鵝掉在這附近嗎?」我還來不及回答,他已經看到火爐旁的天鵝了,他正想跑過去時,我攔住了他。「你不能帶走牠。」我說。提婆達多抗議著:「那隻鳥兒是我的,我親自射中牠的。」我站在提婆達多與天鵝中間,不准他帶走鳥兒,我告訴他:「鳥兒受了傷,我是保護牠,他要留在這裡。」提婆達多十分頑強,繼續辯說:「這鳥兒在天空時,並不屬於任何人,但我從天空中把牠射了下來,牠就應該屬於我的。」我說:「只有那些互相愛護的人才一起共處,敵對的人是應該分開的。你想殺這隻天鵝,所以你是牠的敵人。牠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救了牠、替牠包紮傷口、給牠溫暖、又正準備給牠食物。這鳥兒需要的是我,不是你。」後來,經皇宮內的公正會堂評議,加上父王的示意,最後一致同意我的道理而把鳥兒給我看管。提婆達多雖然非常氣惱,但也無可奈何。我照顧牠整整四天,直到牠的傷勢復原了,我才把牠放了,我更叮囑牠要飛到遠處,以免再被射下來。
雖然我年紀還小,但我知道這次的得勝並不光榮。公正會堂是因為想讓我的父親高興才決定把牠給我看管,他們並不是看到我道理中的真諦。在這個世界上,太少人用慈悲心去看事物,因此他們對大家殘忍無情,弱者往往被強者壓迫欺負。我現在仍覺得出自愛心和諒解可以減輕眾生的痛苦,無論大多數人怎麼看,真理始終是真理,無論他們相信與否;就算有百萬人相信一個謊言,它始終是個謊言。能站起來維護正義真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