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
看
《打拚─台灣人民的歷史》
第三集《帝國邊陲》有感
看《打拚─台灣人民的歷史》
第三集《帝國邊陲》,
吟唱老師的歌謠,
令我感到清領初期的台灣,
是個沉重的,
是個悲哀的,
唐山過台灣,
心肝結歸丸。
過番存一半,
過台灣無底看。
這是無奈,
如果家鄉福建、廣東是好過的,
三百年前誰會來渡大海,入荒陬。
以拓殖斯土,為子孫萬年之業。
那「蕃薯不驚落土爛,
只求枝葉代代傳。」精神,
就傳承下來了。
我的開台祖邱章藏先生,
萬萬沒想到,
在嘉義番路五百恩落地生根,
子孫家業就可安定下來了。
二十年前父親家逢巨變,
加上五百恩宗親們收入微薄,
一批親戚重走開台祖的步伐,
遷移蘆洲、板橋等台北地區,
維持生計。
如今,能溫飽家房,
感念先祖、祖輩、父輩的努力,
為家打拚著。
關於叛變械鬥,
吟唱老師的歌謠,
更貼切了,
「君不見龍山寺口白皤浮,
不知是妻哭夫兮父哭子。」
這是為了搏取生路,
而拼一身剮,
換來死路一條,
許多家庭的破碎。
噶瑪蘭通判柯培元寫的
熟番歌:
人畏生番猛如虎,
人欺熟番賤如土。
熟番歸化勤躬耕,
山田一甲唐人爭。
聽吟唱老師一唱,
聞之鼻酸啊!
沒想到我們的祖先為求地產,
壞了平埔族的生計,
同化了他們。
他們的文化能倖存至今,
令人不勝唏噓。
現今台南西拉雅人在海濱祭祖,
據我看到的文獻記載,
是由尪姨〈女祭司〉帶領哭祭。
我想這哭祭,
哭的不只是祖先開拓艱辛,
還有那被外來者的壓迫的委屈。
記得,小學二年級,
老師把兩位同學叫到前面,
一個是矮矮白嫩的女生,
代表是漢人;
一個是壯壯黝黑的男子,
他是布農族的,代表是原住民。
於是,老師說故事了。
老師說很久以前,
台灣有很多族群,
有漢人,有原住民。
漢人為了奪得土地,
以不擇手段將原住民趕出故土。
使原住民不得不入山謀生。
如今,看了熟番歌的悲愴吟唱,
我心裡想哭了!
歷史有太多的不公平,
永遠無法彌補那傷痕。
司掌命運及歷史之神啊!
祢玩笑開太大了!
悲劇一直在重蹈覆徹,
古今不知多少人為歷史悲劇哭泣著!
西拉雅的尪姨嚎哭在海邊傳來,
令人心寒,
更令人悚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