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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血案 第三章(01)
2009/08/07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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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黃的落葉散了一地,穿著一身長衫的齊仲離無聲的望著遠方凝視著,此時,沙、沙……一陣腳步聲緩緩靠近。

    「齊仲離,在想什麼?」芮禾輕聲問道。

    「你不覺得何嚴稀身上的傷很奇怪?你覺得呢?」齊仲離心生疑惑的說。

    「我覺得應該是很嚴重的虐待,又或著還有別的。」芮禾猜疑道。

    「我想也是,……對了,你不覺得那個高泰很可疑嗎?」齊仲離懷疑的說道。

    「是很可疑。」芮禾附和的說道,接續又說:「但是,我們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我們心中的猜測是正確的。」

    「是啊。」齊仲離淡淡的說道。

    此時此刻,微風止了聲音,兩隻影靜靜道了沉默,平淡的感覺在兩人之間發酵,不知從何時開始,芮禾就已悄悄開始愛上這樣的感覺,雖然平淡卻總有扯不開的默契,彷彿就算兩人什麼都不說,但是彼此都會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心意。

    或許是這麼一瞬間,平淡而簡單的幸福已染成一片,齊仲離依然深沃芮禾的手,而兩人依舊互相凝視,這份感覺是默契?是戀愛?還是無言的沉默?這份感覺的成分,芮禾雖然不清楚,但是芮禾能肯定的是,芮禾是真的很喜歡這份無言。

※     ※     ※

    灰暗的光線影射,一股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漸漸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暗藏古味的書房,再往前一步,是一幅相當別緻的山水畫,這聲步伐悄悄靠近,然後,按下畫軸上那細小的按鈕,隨即,一道亮光突然出現,步伐聲緩緩向那光線隱沒,然後,步伐聲終止了,那道光線隨即也消失了。

    進入光線之中的他,開始時沿著蜿蜒的石路走,然後,是一幢溫暖的石室,這幢石室有床、有被、有水、有衣,能睡覺、能梳洗、能如廁,溫暖而方便的彷彿是一個家,但是,不巧的是,這幢石室雖然溫暖,但其實是一幢令人害怕顫抖的噁心監牢。

    那股步伐一走進石室的床內,一股酸楚便緩緩上升,陣陣嗚咽聲淡淡傳入耳裡,莫名的煩躁漸漸患上猥褻的腥羶。

    「死小孩,我叫你別哭,你是沒聽到嗎?」男人惡狠狠的低吼,接著開始扒光一件又一件男童的衣服,直到男童只剩一件較為貼身的褻褲,然後,男人開始舔吻著男童的身子,有時還不停的撫弄男童的下體,男人的每做一道動作,男童便開始顫抖著身體,男童隱忍著屈辱,因為他知道反抗的後果,是一場連想都不敢想的人間煉獄。

  男人手裡不停的玩弄身子下那顆傷痕累累的身子,接著,男人看著底下那顫抖的人影,男人的眼神又開始透露出充滿腥色肉慾,男人把嘴靠在男童耳邊,低聲以男童可以聽到的聲道說:「還是,你想讓那個人知道?」男人一說完,男童的眼神更加害怕,淚水不停的滴落,全身顫抖的害怕侵蝕了男童的心,心中預想的恐怖,直讓男童全身發哆索,然而,男童懼怕的反應,使男人瞬間產生無上的優越感,這層變態的情緒將男人扭曲的心靈推上了巔峰。

    看著男童的無助,男人開始淫笑,男人用那張恐怖而扭曲的臉,接著緩緩說道:「這是你忤逆我的懲罰。」

    接著,男人用指尖開始玩弄男童的下體,然後,不時脅迫男童替自己口交,各種噁心到令人髮指的姿勢都發生在男童與男人身上。

    每一次當男人姦淫男童時,要是男童敢企圖反抗,男人便會用更加激烈的方式玩弄和姦淫,有時,男人玩弄的太過過火了,男童甚至有好幾天無法下床,這樣的可怕使男童變的更加憂鬱,每分每秒都在害怕著男人對自己的侵略,每分每秒都在贈恨著無法保護自己的母親,然而,每一次男人對男童的姦淫,都在在顯示著母親的無能、現實的悲哀、男童無聲的控訴。

    男童的嗚咽男人不理,只是更加放肆玩弄,男人的姦淫男童無力反抗,只能顫抖的嗚咽,這份悲哀存在於男童脆弱的心,男童曾不停的向外界訴說,卻一次又一次失望,無奈、害怕、噁心、姦淫、恐怖,各種眾人能想像的可怕情緒全存在於這棵幼小而無助的身心裡面。

※     ※     ※

    高泰的宅院略顯奢華,蜿蜒的石路步道拼湊著,青麗深幽的院子佈滿著假山假水,走進廳院主宅,那更是一絕,精緻的雕功細細刻畫,上好的壇木散著淡淡清香。

    齊仲離打從走進高宅,便開始仔細查探著,高宅的一切,齊仲離都不想放過,就連現在高家主宅的富麗,齊仲離仍是收進眼底。

    或許是高泰敏感,亦或許是齊仲離勘查的太過明顯,高泰先是一聲朗笑,然後對著齊仲離說道:「齊先生,是我家的飯菜香不夠吸引人,還是你愛上我家的裝潢?」

    「喔……不、不、不,高兄,你誤會了,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了你家的裝潢,讓在下想起了一些往事。」齊仲離矯情的說道。

    「哦?這是怎麼樣的往事?一定是快樂的吧!」高泰一臉興味的說。

    「不,這段往事並非是快樂的。」齊仲離開始矯情的感傷,一旁的芮禾有點受不了的睨了齊仲離一眼,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加入話題,然後以同樣讓人作噁的神情開始陪著演戲:「是啊!高兄,我家相公這麼感傷,我想你還是別問了。」

    「嘖,既然高兄想知道,咱們就該告訴高兄阿!」齊仲離繼續發揮那虛假的功力,然後又相當戲劇化的演著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高兄,在下之所以如此感傷,是因為想起了家姊的死。」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齊先生,請你節哀啊!」高泰先是感傷的說道,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接續又說道:「對了,敢問齊先生,令姊是為何而死?」

    「家姊……是……是被奸人所害!」齊仲離假意憤恨的說道,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是真的喪失親姊,但其實齊仲離可是九代單傳,是個不折不扣的獨身子,當然這件事在場的只有芮禾知道。
(待續)
(圖片來源取自於飛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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