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r Band
2014/04/30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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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燈光明滅旋轉
熟悉的重低音。
我來到一個陌生的Live House
聽一場無關乎我的現場表演。
一條拉的極遠極長的路橋在迷濛的窗裡閃著點點星火
車和行人燃燒如菸。
吧檯一群外國人剛喝完一手台啤。
主唱嘶喊了一些零散的單字
事後表示歌名叫做blow job。
聲音就像把鑽子突地發情拔高
樂手們紛紛劇烈而節奏地甩起頭來。
外國人已經買了又一打啤酒。
我趁著尚未輪到朋友節目的空檔
出去晃了晃了旁邊romantic的河堤廣場。
理所當然的咖啡店兼營速食
晾著一批綻開的陽傘。
這樣平凡單調的Sunday night
尤其適合鬆弛耳膜。
我想起我的最後一場表演
剛滿十八歲的那個夏季。
影片還掛在Youtube上
連悼念都變得難。
表演的人看表演的人寂寞依然
搖滾也還是一樣牽強。
上一首歌曲已經提早散場
下一個樂團已經準備就緒。
一些聲音就要破碎。
一些聲音正在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