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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變法(3)-戰略規劃核心人物:貝森特
2025/05/30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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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之前的邏輯下來,若同意川普並非笨蠢的前題下,那就可以證明他的團隊也非等閒人,而在川普團隊中的核心人物就是貝森特,我認為有必要深度研究這個人,那就會讓我們漸漸瞭解川普變法的核心運作邏輯,要瞭解這個人,先去瞭解這個人做些什麼事。

史考特·肯尼斯·霍默·班森特(英語:Scott Kenneth Homer Bessent;1962年8月21日—),美國投資家和對沖基金經理,現任美國財政部長。班森特曾是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的合伙人,也是全球宏觀投資公司Key Square集團的創始人。 班森特一直是唐納·川普的重要籌款人和捐贈者,並曾擔任川普2024年美國總統競選的經濟顧問。2024年11月22日,班森特被美國當選總統唐納·川普提名為第二次川普內閣中的財政部長。2025年1月27日提名獲得參議院確認。

班森特於1962年8月21日出生在南卡羅來納州康韋,是房地產經紀人霍默·加斯頓·班森特二世(Homer Gaston Bessent Jr.)和芭芭拉·麥克勞德(Barbara McLeod)的長子,有兩個弟妹。他擁有法國胡格諾派的血統。 班森特於1984年獲得耶魯大學政治學文學學士學位。在大學期間,他曾擔任《耶魯日報》的編輯、狼頭協會會長,以及1984屆班級的財務主管。他還曾擔任1984年耶魯校友基金主席和體育部門主任助理。

班森特曾在吉姆·羅傑斯(Jim Rogers)的公司實習。畢業後,他曾在布朗兄弟哈瑞曼公司(Brown Brothers Harriman)、基尼科斯聯營公司(Kynikos Associates)等公司工作。 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 1991年,班森特加入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SFM),並成為公司合伙人,最終擔任倫敦辦公室負責人。

1992年,班森特作為團隊的核心成員通過對英鎊「黑色星期三」崩盤的押注,為公司賺取了超過10億美元的收益。

2000年,班森特離開SFM後創立了一家規模達10億美元的對沖基金,該基金於2005年關閉。班森特表示,他學到的一課是,不能因投資者的偏好而改變自己的投資風格或公司結構。他還曾擔任基金中基金(Fund of Funds)Protégé Partners的高級投資顧問。 2011年至2015年,班森特重返SFM,並擔任首席投資官。

2013年,他通過做空日圓帶來了額外的利潤。 2015年,班森特再次離開SFM,創辦了新的公司——Key Square集團。 Key Square集團 班森特於2015年與曾任SFM全球資本市場負責人麥可·傑爾米諾(Michael Germino)共同創立了Key Square集團。該公司通過地緣政治和經濟學進行宏觀投資,並獲得索羅斯20億美元的錨定投資。截至2017年底,Key Square的資產達到了51億美元。據彭博社2018年5月報道,該集團的表現大多優於競爭對手的宏觀管理公司,並持續吸引投資人的濃厚興趣。作為預先安排的一部分,該公司在吸收其他資產的同時返還了索羅斯的資本。其投資者包括澳大利亞主權財富基金(Future Fund)。 該公司主要基金在2016年增長了13%,但從2017年到2021年每年都虧損或持平,直到2021年、2022年和2023年才實現重大收益。這種不穩定的業績記錄導致客戶流失。其管理資產從2017年的51億美元縮水至2023年的5.77億美元,機關投資者的數量也從180家下降到20家。

整理完以上的資料,總和幾點重要的看法。

首先,貝森特的家庭背景與川普是相似的,家庭主要的收入來自房地產,房地產的工作就會接觸大量的低層民眾,這也可以解釋貝森特為什麼會長期支持川普,其川普有些核心的改革貝森特是認同外,以長期做投資事業人的角度,貝森特應該是認為川普是目前最好的投資。

其次,在他的投資身涯裡提到,不能因為投資者的想法而改變投資策略與公司結構,若這個為貝森特長期的經驗和知識下來的意識形態的話,那可以推論川普的改革應該不會為選票而做任何的大型的變革,而是會透過一些手段來達到戰略目標。

最後,很多人都在討論他是索羅斯當年作空英鎊帶來的巨大的收入,但是,沒有人認真討論這件事過程是如何發生,對於貝森特這個人擔任美國財務部長,對於美國財政政策的影響,他們會如何貫徹他們個人政治理念,我這裡特別整理一下當年英鎊的前因後果後,來分享我對此事件的看法。

以下整理MBA智庫百科的資料,我只整理重點與他們真的獲利的來源。

在1990年,英國決定加入西歐國家創立的新貨幣體系——歐洲匯率體系(簡稱ERM)。索羅斯認為英國犯了一個決定性的錯誤。因為歐洲匯率體系將使西歐各國的貨幣不再針住黃金或美元,而是相互釘住;每一種貨幣只允許在一定的匯率範圍內浮動,一旦超出了規定的匯率浮動範圍,各成員國的中央銀行就有責任通過買賣本國貨幣進行市場干預,使該國貨幣匯率穩定到規定的範圍之內;在規定的匯率浮動範圍內,成員國的貨幣可以相對於其他成員國的貨幣進行浮動,而以德國馬克為核心。早在英國加入歐洲匯率體系之前,英鎊與德國馬克的匯率已穩定在1英鎊兌換2.95馬克的匯率水平。但英國當時經濟衰退,以維持如此高的匯率作為條件加入歐洲匯率體系,對英國來說,其代價是極其昂貴的。一方面,將導致英國對德國的依賴,不能為解決自己的經濟問題而大膽行事,如何時提高或降低利率、為保護本國經濟利益而促使本國貨幣貶值;另一方面,英國中央銀行是否有足夠的能力維持其高匯率也值得懷疑。

英國經濟日益衰退,英國政府需要貶值英鎊,刺激出口,但英國政府卻受到歐洲匯率體系的限制,必須勉力維持英鎊對馬克的匯價。英國政府的高利率政策受到許多金融專家的質疑,國內的商界領袖也強烈要求降低利率。在1992年復季,英國的首相梅傑和財政大臣雖然在各種公開場合一再重申堅持現有政策不變,英國有能力將英鎊留在歐洲匯率體系內,但索羅斯卻深信英國不能保住它在歐洲匯率體系中的地位,英國政府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英鎊對馬克的比價在不斷地下跌,從2.95跌至2.85,又從2.85跌至2.7964。英國政府為了防止投機者使英鎊對馬克的比價低於歐洲匯率體系中所規定的下限2.7780,已下令英格蘭銀行購入33億英鎊來干預市場。但政府的干預並未產生好的預期,這使得索羅斯更加堅信自己以前的判斷,他決定在危機凸現時出擊。

英國政府計劃從國際銀行組織借入資金用來阻止英鎊繼續貶值,但這猶如杯水車薪。僅索羅斯一人在這場與英國政府的較量中就動用了100億美元。索羅斯在這場豪賭中拋售了70億美元的英鎊,購入60億美元堅挺的貨幣——馬克,同時,索羅斯考慮到一個國家貨幣的貶值(升值)通常會導致該國股市的上漲(下跌),又購入價值5億美元的英國股票,並賣出德國股票。如果只是索羅斯一個人與英國較量,英國政府也許還有一絲希望,但世界許多投機者的參與使這較量的雙方力量懸殊,註定了英國政府的失敗。

由上的邏輯就是索羅斯看出歐洲匯率體系的軟肋,當在各國經濟都好的情形下不會有問題,但是如果經濟衰退的時候,英國若的貶值救市的時候,就會受到歐洲匯率體系的限制,等於英鎊會需要救市但是又不得定錨德國馬克,那實際上索羅斯的公開要空英鎊,因為歐洲匯率體系,但是實際上他們收入是來自購入60億馬克、5億的英國股票、賣出德國的股票,這個才是核心,所以,這個戰術就是大張其鼓的對外公佈歐洲匯率體系的限制,實際透過英國對英鎊的反應做投資。

這個與川普的改革的套路是一樣的,川普的關稅並不是拿來和各國談判的,關稅就是公開說要高關稅,所有人的眼球都在這高關稅上,這個才是川普團隊要的,那川普要做什麼?首先是連任,再來就是將國內的政治精英血洗,將這些資金搶回來,保證下次勝選,做美國國人政治思想改造,並把MAGA的精神永續到每個美國人身上,這才是川普真正要做的事,而不止關稅,搶眼球是川普的絕學,就像我是接班人一樣,現在是哈佛下一個會是誰?科技7姊妹還是好萊屋?讓我們透過歷史來看未來會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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