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註:
本文內容發布的各張照片,皆由筆者在民國一百零四年(公元 2015 年)
盤踞於視野遠方而不願散去,看似挾帶著豐厚水氣的積雲,當屁股所坐的區間快車進入基隆河谷之後,就開始取代都會區內耀眼的陽光,籠罩在我跟相機鏡頭平行的心思及意念裡;好在接近預定要騎單車的地點、也是新北市與宜蘭縣交界:福隆之後,佈滿穹蒼的沉重灰暗出現了破口,讓這趟旅行的目標仍能實現。
就算在身邊流竄或漂浮的溼度,依舊遊走在舒適跟悶熱之間徘迴,讓處在其中的人們難免揮汗如雨,但如果跟被迫穿著緊急避難雨衣(重點是:讓騎士「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的更難受)騎車的窘境相較,總是好得太多嘍。
瞥見陽光穿透樹蔭與綠葉,揮灑在非假日的寧靜、偶有單車客經過的柏油路面。這種宛若萬花筒內各種零碎的影像,讓我內裡懷念的思緒油然而生;雖然實在不確定這種念舊感覺是否跟兒時記憶裡,校園處處可見的夏日景象有所關聯。
讓整個白晝無論處在時計上的哪個位置,都宛若日影西斜的昏黃;使日光即便劃過鐘錶上的任何刻度,也好似蹙眉靜默的沉思;可是漂浮空氣之間,有如失怙般沒了溫馨的季風、失卻躍動色彩的閃爍舞衣,而沮喪如灰的洋洋洪流,連同眼前這株既枯槁又崢嶸的不知名枝枒;生生不息且嘹喨歡唱依然。
雖說當天顯示在溫度計上的數字刻度,委實「清涼」到有點不適合戶外活動,但是從福隆火車站一路騎乘單車(中途當然有休息不知多少次)到這位於宜蘭的海濱,身軀還是披上了好幾層臭汗XD。
只可惜驅車進入宜蘭縣頭城鎮境內之後,原本在福隆地區還可稍稍瞥見幾許的日光,又被層層霾害所引申出來的「布幕」給完全遮蔽。
如本文拙作前幾段所述,儘管需要早出晚歸的上班日,陽光是完全免費般地百分百熱情;結果等到終於可以藉由休假喘口氣,同時避開週休或假日人潮(我從事需要輪班跟排休的服務業)的圖個清靜時,高掛天空的日頭竟然也跟著舉起免戰牌,讓計劃前往跟高樓大廈及銅臭味「隔絕」(雖然也並非總是如此)的郊外,隨處走走散心的 Oskar 感到心頭、眉頭都忘記要伸懶腰。
然而,至少決定去騎單車的當天,沒有伴隨著偌大雨勢或霪雨霏霏;何況當時從捷運台北車站,藉由電扶梯轉往通向台鐵月台的驗票
不過,從位於新北市中和區的住家出發時,天空即便不是陽
彷彿直接延伸到地平線彼端的太平洋的水泥道路,一旁就是目前正在使用的台鐵宜蘭線(八堵站至蘇澳新站之間)鐵路。這裡已經是宜蘭線頭城鎮的行政範圍,能夠站在景觀台直接眺望孤懸汪洋的龜山島;不過當天的能見度實在很差,只能隱約看到島嶼的外圍輪廓而已,然而漂浮潮汐之間的作業漁船,倒真是「天地一孤舟」的引人遐思。
陽光在火車接近雙溪,以及不只活力充沛的炎炎夏季,平時
缺乏了日光的直接照射,或許暫別悶熱如蒸籠的暈眩,然而晦澀陰暗有若可以觸摸的冰涼,搔刮著毛細孔及髮稍的每個角落;讓原本就好比鐘擺般搖曳不定的喜好,忠實展現了夏季時渴望沁脾及乾燥、嚴冬時呼喚溫暖與熱量的朝三暮四。
即將進入舊草嶺隧道口(福隆端)的時候,展示在可供遊人或騎士稍事歇息的廣場一端,將各式廢鐵賦予全新生命,所組合而成的「鐵馬」;類似的雕塑或工藝品也可以在台北車站售票大廳、彰化扇形車庫等場所找到,除了這兩處所在,是否還有其他屬鐵路局所有的空間有陳列;就不得而知了。
依舊感謝主耶穌眷顧祂所救贖的僕人。當我騎乘租用而來、
此外由於非假日跟天色不是很漂亮,因此遊
春天與舒適的腳步或身影,似乎屁股都還沒坐熱,溽暑及酷熱倒是等不及的提前現身於眼際,哪怕現代的台灣,擺明了只有仲夏(時間還愈來愈長)而已;其餘三季就算不是名存實亡、即便絕非「敷衍了事」,也跟「聊備一格」相差無幾。
若地表滔滔海浪般綿延不絕的晦澀陰風,協同根本沒有「太平」可言的黯沉太平洋海流,彷彿嘶吼著、好似狼嗷的扯著嗓門,又宛如黑白相間的琴鍵,在那雙大能右手以各種節奏跟頻率,所生成的撫觸及敲擊,交織著此起彼落或輪番豋場的跳躍並舞動於另類的「豆芽菜」(音符);詮釋著自有且永有、曾顯現於荊棘樹叢的聖潔烈火,所高唱的謳歌。
孤寂,卻不悽涼;遠方氤氳似是山巒、又似海霧,也像眼眶濕潤的朦朧;在這好像比以前更加深入的曠野裡。
漁村,船歌,鐵馬,貓咪,全都浸泡在自己的思緒跟空間裡;
霾害籠罩著視野與萬物輪廓,穹蒼蹙眉,若難以伸展的玄武;
緩緩流動於髮膚,與天色顛倒的清新氧氣裡,時針沉思依然;
遊人或者成群,或者兩相依,或者單獨往來,俱皆互不相干;
寂靜裡的喧嘩,風吼裡的凝滯,獵獵中的安息,搖曳裡安然。
雙眼飽覽不受空氣污染跟霾害的東北角,髮膚沉醉在海風的輔觸,兩腿由於許久沒有同鐵馬踏板「親熱」,如此騎到石城漁港再返回車站,而難免發酸與疲累到彷彿不存在;相機遊走在到底拍風景呢,還是攝取眼前奔馳而過的火車兩難間。
本來以為來回騎了兩個多小時,仍然不覺得飢腸轆轆,沒想到因為嘴饞買了月台所販售的便當(福隆地區最有名氣、位置在火車站大門口左邊的那家,當天正好公休)之後,還是
跳上下午一點二十二分,從福隆出發的第 607 次長途莒光號返家,卻在停靠雙溪車站時改變主意,換乘每站皆停的區間車,分別在抵達牡丹跟三貂嶺站期間,稍稍猶豫之後繼續北上,直到猴硐站才真正涉足月台,拍攝往返於宜蘭線、北迴鐵路跟平溪支線的幾班貨物列車跟客車,才終於在將近三點半踏上歸途(雖然在百福車站附近,碰到比平常提早約兩個小時出發的貨櫃列車,感到大約兩分的遺憾)。
先這樣吧。再寫下去也已辭窮、幾至於不知所云或歹戲拖棚,朋友們恐怕也沒耐心繼續看我兀自囉唆。反正「舊草嶺隧道單車慢活旅遊」這個主題或關鍵詞句,在網路上隨便搜尋,都能找到成串相關的部落格文章。
原本被我這不速之客的腳步聲給吸引,從「閉目養神」的世界裡驚喜過來的野貓(看起來並不怕人),定睛瞧了瞧拿著相機接近牠的我之後,也許是嗅出眼前的人類沒有任何敵意,因此又安心地沉浸在自己天地裡;同時也讓我免費拍照。
民國一百零四年
其餘相片,煩請移駕至我在聯合報網路城邦的個人相簿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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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夏爾克2015/08/13 10:43猴硐生小孩後就沒再去過了,相當想念,我還沒騎過這一段,路看來應該還不會太難騎,原本是很怕山區起伏過大的,所以才一直都沒去。
原本打了一大串回覆文字,但先是 Google Chrome 無預警當機,把瀏覽器換成Maxthon 以後,也碰到相同的扼腕情形(而且打了更多字、卻都沒有事先複製,導致全部消逝無蹤);所以請恕我不再有耐心的重新構思回覆內容。
反正沿路雖然有上坡路段,我這種平常根本不騎單車的人也能應付,沿路也常常看見全家老小共同藉由鐵馬來「兜風」,所以夏爾克應該可以不用擔心。 Oskar--耶和華是我牧者 於 2015/08/13 18:10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