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更著力於去追尋自己藝術創作的軌跡。
2015/03/15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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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影片裡露面講了些話,一方面有點沮喪;當天自己說話的組識力並不好,而且我談的其實並不是特指國樂團這個樂種,而是指本土創作的自覺(但是影片剪接有點這樣的導向)。我完全理解一組法國團隊在有限時間和資源,能把題目挖掘得那麼深入而週全,已是件了不起的事,所以我的不滿意純屬苛求。
另一方面有點欣慰,在這部優秀的紀錄片裡,保留了一小段我的異聲。我當然不排斥西方古典音樂,我還是資深愛樂者。我只是希望表達,我們是站在自己的立足點欣賞西方音樂,有我們自己的美學、價值觀、文化自覺,不是它系統下的附庸或殖民地。
因為我必須對本片導演肯德爾(Mark Kidel)致敬,他本可以很輕鬆的描寫西方音樂如何在台灣地位崇高,也滿足西方觀眾的期望。但他卻努力的保留了這一段話,這樣的心胸,值得我永久敬佩。
「我們仍然用很開闊的心胸,去歡迎來自全世界的藝術。但是 但是我們更著力於去追尋,自己藝術創作的軌跡。」
這個夢想,不知何時可成。但是這段影片,已經為我標註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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