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斌自述 六、九
(一) 自我介紹
我姓宋名志斌 ,河北任縣人,國立北平師範大學畢業,
在北平讀三年,七七事變發生就投筆從戎,到南京參加了軍委會
第六部戰地服務團工作,初任中隊長,當時立夫先生任第六部部長,
厲生先生任副部長,以厲生先生任中央組織部時委派在平作反共活動,
故開戰開始便由厲生先生介紹參加戰地服務團,
後該團改為政治部政治大隊,我便以參加抗戰工作努力,升任
上校支隊附,卅八年暑假前政治大隊改組劃歸第一戰區,我便到西北聯大
復學,並任本黨(國民黨)區黨部執行委員,當時教育部取消師大名義,
同學羣起反對,共黨以有機可乘領導同學罷課,且大會已決議,
本人雖為師大同學,甘願犧牲師大証書,即找同鄉三民主主義青年團同志梁鍾濬共召黨團同志,二三十人集合商議,重召同學大會反對共黨領導罷課之計劃,結果我們果然勝利了。當時就感覺團結合作才能打擊共匪,
同時感覺梁同志亦為本黨之忠實同志,我和梁之關係加強,從此信仰上
奠定基礎,直到大學畢業,永遠是參加本黨區黨部在學校作反共活動。
大學畢業即電厲生先生,到渝後即由厲生先生叫到三民主義青年團中央團部工作,以我在大學係學教育行政,王星舟先生任教育部司長,厲公
不與王先生介紹,派我到教育部工作,服務二年,又任志達中學校長,
以積勞成疾,在北碚休養,和祁致賢相距十數米,就自然相識了,當時他在編譯館工作,僅以普通同組相識,來往也很少,休養半年多,身心
健康了,厲生先生任內政部長,就委派任內政部編審,以我素來反共意識
堅決,即担任反共問題之研究,結果并呈 總裁通令中央各機關實行
中央聯秘處組織「中央各機關考察團」,到蘇北收復區研究匪情,
及我政府對付之方法,我為代表內政部參加者,卅六年底行政院又組
織「綏靖區政務督察團」,由谷正綱先生實際領導,到平津冀東等地
督察綏靖工作,出發前曾蒙 蔣總裁召見,訓示督導之方法,卅七年春
以本黨提交為國大代表,內政部亦改任本人為視察,國大開會又兼派
參加「行政院中央治安考察團」,到華南實際考察匪情,直到卅八年一月廿一日總統引退,厲生先生隨總統同進退,廿二日便離京
我與內政部同事張澤仁經厲公允許,廿四離京到滬,設法買船票困難,
自二月三日上船四日到台灣,以台灣熟人太少,
僅知有師大同學葉桐任教育廳科長(為教育專門委員) ,和
汪知亭任鐵路管理局及學校長,(現任花蓮中學校長) ,到台北時天已
下午十點鐘左右,不便找人,既和張澤仁同來,他和祁致賢又為前編譯館同事,他到祁家住,我沒辦法,只好也住祁家,次日找葉桐和汪知亭,
不料他們也無法,原想住他們兩家任何一個都可以,但事實上都無地方
住,於是心中焦急,張澤仁又以為我和祁致賢關係太淺,不讓住
他家,當時感到無處住,一時痛苦萬分 ,無辦法中忍痛在祁致賢家住
了三四夜,我便以國大代表名義到處找地方,當時在報上見到
登記來台國大代表,我就登記,並知省政府除了延平南路72號
一座樓房為國大代表聯誼會,並可住此,我幸得此,立即到國代聯誼會
住來,這是我初到台之實情,也是我之簡單介紹。
(二) 和朱芳春之關係
我和朱芳春是大學同學,也是厲生先生任中央組織部時代,我在北平讀書時反共之本黨同智,畢業後各自東西作事,連信都很少通,尤其我離京二三年來,都不知他的實際情形,到台後數月內,以住祁家順便說閑話,
祁說:「朱芳春在國語日報做事,我在國語推行委員會,因都在植物園,」曾見過面,並有意和你談談」,當時我和他二年沒有見面了,他的實情我一點不知,我對任何朋友很重感情,而且祁又順便說:「朱改名于非了」,
心中表情不知為什麼,我更「莫名其妙」,祁說他是順便說,並未說何時見面,便說起台灣的閑話來,我到國代聯誼會住之月內,忽然接朱一信,
約我到中山堂前談談,我以好奇的心情去了,先談何時到台一類話,
次談時局,我是樂觀態度表示共匪必敗,他是悲觀態度,使我起了恨意,
他知我為人忠厚,索性就說:「我不是悲觀,我已參加他們那方工作」
我說:「你信仰太不堅定,過去學生時代和他們那樣的鬥爭,而今
如此,實出我意外」,他又說:「假設這一二年來,我和你在一塊,
我一定不會參加他們之工作,你的信仰比我堅定多了,但現在
希望幫忙我的工作」,我說:「我坦白告你我和過去一樣反共,而且我永遠有我的看法,向來不盲從,更不作投機的事,尤其是思想誰也不易改變我一點」,他最後說:「你還是這樣頑固,考慮考慮吧,我有事,要走了。」
大約談半小時左右就不歡而散了。
第一次見到他時發現真有了問題。我抱著我絕不先說什麼,
有多少事情我反問他,以便做政府的參考。所以問他你們在台有多少人?他說很少,武力如何?他說少極了,而且不易發展。到第二次相見距第一次
又是一月,仍是他寫信約我,他的意思是過了一個月看我是否仍頑固。
這一次我開始便說 對不起,我絕對不能幫助你們工作,而且我就三民主義的哲學基礎和美國民主主義,德意法西斯主義,蘇俄共產主義比較,說
一個主義的好壞,完全由時間性空間來斷定,也就是看是否合乎國家環境和時代需要而定,我多年信仰三民主義是我自己研究的,我以為只有三民主義才合乎中國時代的需要,再說國 共兩黨份子看,我自小學北伐
未成功時即參加了國民黨,十七年北伐成功我即在本縣縣黨部任幹事,
我知道國民黨的同志,都是品學兼優的學生,革命性極強,在抗戰時期
依然對國家有大貢献,到勝利以後有部份同志消極,然大多數都很好,
可是共匪在私密時期和本黨不同,我們都知北平各大學參加共黨活動者,都是功課不及格,品行不好的,在秘密時期就不好,公開了一定更壞,
所以堅定相信共匪公開了就是其失敗之開始,他們一定比本黨壞,就國際情勢看,美俄兩大壁壘,俄以全世界工廠,要與全世界為友,俄唯一的優點為犧牲民眾恐怖民眾而加強組織,但人力物力財力和心科學力量,任何方面不如美國,今反之世界乃科學世界—是原子彈世界,人海戰術絕對敵不了原子彈,所以三次大戰美最後一定勝利,也就是俄一定失敗,中共為俄之尾巴也必失敗,再就中國倫理講,中華民族之民族性,天生即存「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和「禮義廉恥」之舊道德,乃共匪清算其父母,鬥爭其親友,亂倫男女之關係,乃有良心人莫不恨之入骨,被匪武力佔的邊城,以慘殺統治,以流氓代官吏,民眾雖怕他表面屈服了,但心中無不隨時想反抗,一旦時機到全國人心立即和政府一致,共匪短時間即跨台,我就這四方面分析結果,朱簡直無口以對,但也頑強想從理論上征服我,
可是他看了我滔滔不窮的講,而且很有道理,對我抱著希望,完全失敗了,反而我還想把他之思想轉變過來,最低限度我想用理論打擊他,
使他消極,不再為他們作一點工作,我並且恐嚇他:「你最好重回來黨工作,否則你也不要活動,活動對國家也不利,早晚你也沒効果」
第一次談話中心是他,(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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