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彬自白書
我與蘇藝林係在重慶因家父的關係認識的,伊始終以我做為他的小弟,
在我讀書中央警官學校時候常常供必須用費,故在感情上很好,
大陸陷匪後,我經青島上海而廣州轉來台灣,初入台灣警察學校受訓,
約五月餘,初分發高雄港口警察所工作,並又派聯檢處工作,因欲改為軍職,
故想蘇君代為設法,曾去台北,當時蘇君稍有不滿政府情形,不知怎樣與一趙姓聯絡好,
徵求我的意見幫他的忙,因趙欲赴家鄉,擬在高雄出港,我當時受蘇情感控制,
所以沒有把這件事情報告出來,但我也沒有幫它們忙,叫它出境,後蘇君又派于凱來早我,
請我仍舊給它設法,但是我仍沒有答應它,後來蘇來信告訴我,他的老師趙某已從基隆出境,
乘何船去究何日,我不知道。
我去台北時,與蘇見面時,同時見到趙,因為趙送蘇的母親走,它還返來,
當時他給我寫下香港地址,等到它到香港時告訴蘇或告訴我,來台日期與乘何船隻,
但是自趙走後沒有來過信,我也沒有去過信,因為我始終不願意做這件事,雖然它的
入境証由蘇辦理,不過因為蘇對我往昔感情關係,如果在不違背入境法令時,
在人情上我已允許它幫忙的,不過趙是沒有自高雄進港的。
我因為受蘇的情感支配,沒有斷然的拒絕他要求我與的工作,這點我是受了感情作用,
誤入歧途,至深遺憾,思及受國家培育,慚愧萬分,願盼政府念及年幼,盼予自新機會,
則願足矣。
蘇君叫我在高雄幫他忙的,就是等到蘇的趙老師與其太太來台灣時,照顧一下,
除此我沒有其他活動。
至於我在台灣的朋友有:
于書紳係與我一縣的,同時服務河北省府,後先後來台,伊賦閒數月後,始獲入
孫連仲組織的長官公署,敵後指導委員會工作,後因公署改組,該機構撤銷,
現居台北市中山北路一段九巷六號,近伊之女友與女友之兄,擬由港來台,
路費不足最近請求我幫助他,我因近患慢性盲腸炎花費太多,故於前發薪後
擬寄他百元,略表友情,同時當成一函寄他,介紹船隻,在入境手續齊備時,
請求在港即將來台之愛基輪免費帶來,該信仍在我住處。
姚有順係在港口檢疫所工作,因為職務上常見面,故不時在一起,伊係醫生,對我
這次患病幫助不少。
公思華係我之表弟,現服務於高雄市政府電話室。
牛龍雲係我之世叔 現工作於台中縣溪州國民學校
解志澄係與牛龍雲之好友,因伊等彼此常相見面,我亦認識,
這還是我在青島實習時認識的,現住台北龍江路二四號。
張悲天我也認識,他是與解志澄認識,因為朋友關係我也認識他,
現住台北廈門街八二巷十四號。
王之賓係我小同鄉現與于書紳住一起。
孫玉林係我小同鄉過去不認識,在蘇藝林家裏才認識的,現在花蓮開一米店,
忘記詳細地址,但我可以查日記簿
楊清植係因來台找工作,經王之賓介紹認識的,現住居台北市羅斯福路,詳地忘記,
但是我可以找到的。
其他在台灣朋友皆是警校同學,或是聯檢處與港警所同仁。
我坦白的說受了蘇藝林感情支配,誤入歧途,不過蘇與我談趙這回事,
是在三四月間,故我對蘇的一切,我可以講出,其他我真摸不著頭腦,
一切請詳細調查。
田子彬 六月廿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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