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將軍自傳說:「對日本人,你將其當狗看待,它才敬畏你,你打敗他,打得心服口服,他自願把他的老婆女兒叫來陪你睡,對日本用鐵拳才是真理。」
麥克阿瑟是有話直說的軍人,這一段夫子自道,必然有所本,含金量很大,值得後代人仔細推敲。
麥克阿瑟在踏上日本土地之前,曾想嚴懲日本、審判天皇,以報在菲律賓巴丹島戰敗逃難的“一箭之仇”,履行他“不追究天皇的戰爭責任,死不瞑目!”的誓言。可是,當麥克阿瑟來到日本後,看到各地的日軍在天皇的命令下迅速解除了武裝,他意識到“天皇是勝過20個機械化師團的力量”,萌生了利用天皇進行間接統治的想法。
於是,麥克阿瑟決定不再更換天皇,而變成要極力維護裕仁和日本的天皇制度。
但是最初美國總統杜魯門是要求懲處日本天皇的。他曾說裕仁是「蜂窩裡的蜂王」。
1945年9月,一份有關處置日本戰犯的決議提交到美國參議院和軍事委員會,明確指出,應把日本天皇裕仁作為戰犯加以審判。
同年的美國民意調查也顯示,77%的美國民眾希望天皇受到嚴厲的處罰。
明確提出審判和嚴厲處罰裕仁的國家還有中國、蘇聯、荷蘭、法國、澳大利亞等。
1945年9月27日,裕仁親自登門拜訪麥克阿瑟,會見結束後,麥克阿瑟立即致電杜魯門總統,建議美國政府“不能把裕仁作為戰犯逮捕”。在麥克阿瑟的積極活動下,美國政府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麥克阿瑟將軍統治日本六年,裕仁天皇與麥克阿瑟將軍共有11次會面,並未留下書面紀錄,只有第一次會面得到過詳細描述。就在麥克阿瑟將軍自傳提到:「天皇不久之後便主動要求會面。裕仁天皇乘坐戴姆勒轎車抵達大使館,一同前來的還有侍從長,後者坐在折疊座椅上,面朝天皇。裕仁天皇身穿燕尾服和條紋褲子,頭戴大禮帽。自佔領伊始我就要求對天皇的待遇不應有任何降格之處,凡是一位君主所應得到的禮遇都要給他。我熱情地迎接天皇的到來,還記得當年在日俄戰爭結束的時候我曾被他的父親召見過。天皇顯得很緊張,過去幾個月給他的壓力顯露無遺。我讓在場的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天皇的翻譯。接待大廳很長,我們在大廳一頭的爐火旁入座。我遞上一支美國產的香煙,天皇道謝之後接了過去。點煙的時候我留意到他的手抖得很厲害。我想盡可能讓他放鬆點兒,但我也知道屈辱給他帶來的恐懼和痛苦有多深。我有些擔心裕仁可能要為自己辯解,對於所受到的戰犯指控提出異議。盟國裡有不少國家強烈要求將天皇列為戰犯,其中俄國和英國呼聲最高。在他們擬定的戰犯名單裡,天皇位列首位。我意識到對天皇的不公正對待會引起悲劇性的後果,遂予以堅決抵制。當華盛頓傾向於英國人的觀點時我曾指出,如果堅持將天皇列為戰犯,佔領日本就需要額外動用至少100萬增援部隊。我相信如果天皇被定罪,甚至被作為戰犯處以絞刑,那麼盟國將被迫在全日本設立軍政府,而遊擊戰爭很可能就無法避免了。有鑑於此,我把天皇從戰犯名單裡劃掉了,但天皇本人對這一切並不知曉。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天皇說:“我之所以到您這裡來,麥克阿瑟將軍,是要把我自己交給您所代表的各個大國來裁決。我對我的人民在戰爭中做出的一切政治、軍事決定和採取的一切行動承擔全部責任。”對於天皇如此勇敢地承擔一種意味著死刑的責任,我深為感動,一股欽佩之情油然而生。他是一位世襲君主,但在那一刻,我卻感受到了這位日本第一先生的誠意。」
看來雲淡風輕的第一次會面真是如此輕鬆嗎 ? 宮內廳隨行官員
注意到裕仁回程時面色蒼白,步履不穩,回宮後幾天,就為自己的魯莽請見,安排良子皇后的謝罪拜訪,良子皇后的謝罪之行,歷史並未留下紀錄,詳情未知,但是細心的日本學者發現,宮內廳隨行女官在出勤後不久,就辭職返鄉,並簽下閉嘴條款,終生不許談論此事。
看來歷史家對古今回憶錄的評價: 只有三成真相,其他七成都是自我吹噓,有其道理。歷史真相的追尋,總得對比三、四方的追憶,才能畫出一點輪廓。第二次以後的會面,裕仁的表情就輕鬆得多,宮內廳隨行官員也鬆了一口氣。
1945年12月初,盟軍最高司令部國際檢察局局長、遠東國際軍事法庭首席檢察官基南動身前往日本,在飛機即將起飛時,一封杜魯門總統的信交到他手裡,指示他不得對裕仁和皇室任何成員起訴。然而,在二戰中深受日本之害的盟國們並不領情,澳大利亞等國提出了包括天皇在內的日本主要戰犯名單,讓美國政府大為惱火。美國政府一面遊說盟國不要起訴天皇,一面向麥克阿瑟發出秘密指示:“日本國民顯然是支持天皇制的。對天皇制的直接攻擊會削弱民主勢力而加強共產主義和軍國主義這兩種極端勢力。故此命令總司令官暗中協助擴大天皇的聲望,並促使其化神為人。”
接到杜魯門指示後,麥克阿瑟思忖再三,精心策劃了一項日本天皇巡遊全國的活動。麥克阿瑟想借此瞭解天皇在日本國民心目中的地位,以決定是否保留天皇和是否在遠東軍事法庭上審判天皇。1946年2月,也就是十多位南朝“天皇”冒出爭位後不久,裕仁天皇開始巡視全國,所到之處受到日本國民熱烈歡迎。這次變相的民意測驗,更加堅定了美國庇護裕仁、保留天皇制的決心。於是,“熊澤天皇”很快被美國人拋棄。爭權失敗,“熊澤天皇”在抑鬱中死去。
麥克阿瑟努力向美國總統遊說,並提出與美國國際戰略吻合的建議。稱裕仁在日本享有很高的地位,若殺害了他,日本政府可能會被瓦解,民眾會發起暴亂,這對美軍控制日本是很不利的,留下裕仁可以為美軍做事,使日本成為美國在亞洲特別是對蘇聯和中國的第一道防線。
最後美國總統採納了麥克阿瑟將軍的建議。
就這樣,罪行累累的裕仁天皇不但沒有被處死,反而繼續就任日本天皇,也從此成為美國操控的傀儡。
雖然當時包括亞洲各國對美國“特赦”日本天皇的做法提出強烈抗議,甚至連很多美國民眾也認為裕仁應該被處死,但是對於當時兵強馬壯的美國,大家卻無可奈何。
為了能夠保護住裕仁,麥克阿瑟也做了一系列的行動,首先他設計羞辱天皇,讓世界各國的民眾泄憤,而且還專門給裕仁扣上了二戰戰犯的帽子。而且當時在二戰結束的時候,日本的無條件投降看似是在美國的淫威之下,其實美國也給日本開出了條件,那就是允許他們保存自己的天皇制度。
麥克阿瑟幫了裕仁這麼多忙,裕仁倒是也沒有虧待他,幾乎每天都在不停的給麥克阿瑟輸送慰安婦,還把整個東京最富盛名的原節子也送給了麥克阿瑟,可能一系列的活動都奏效了,使得裕仁天皇沒有受到戰後的審判。
據傳聞,日本被美國佔領後,日本也想學中國歷史上的和親。
但美國司令官麥克阿瑟有妻子吉恩·瑪麗·費爾克洛思·麥克阿瑟,而且還有兒子。麥克阿瑟是不可能為娶日本妻子而離婚的。
做不了妻子,那只能做情婦了,於是日本當時超級女明星,被稱為昭和第一女神的原節子被吉田茂安排進入麥克阿瑟生活,並說服他不要懲治皇族,鬆綁軍事管制,許可保存神道組織。
後來的麥克阿瑟確實對日本實行寬鬆政策,原節子在日本人眼裡相當於是王昭君的角色。
當然,原節子是否就是日本政府送給麥克阿瑟的女人呢?這方面日本政府自己肯定不會說。但確實有很多跡象。
當時裕仁天皇就對宮內大臣木戶幸一說:“美國人看來有罪的人,從我們來看是有功的人。”要木戶幸一結合秩父宮親王設法溝通直達麥克阿瑟的管道。
這些與麥克阿瑟如何溝通,如何投其所好,細節就是由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吉田茂來具體操作。
原節子確實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原節子(1920年6月17日-2015年9月5日 ),出生於日本橫濱,本名會田昌江,日本知名演員。
她的家庭不富裕,據說她小時候是理想是當名女教師。但因為家庭困難,她提早退學,經人介紹當了演員。
1937年,原節子主演日德合拍電影《新土》,該片使得她獲得希特勒、戈培爾等人的贊許,也使得她作為日本親善大使,成為第一個遊歷歐美的日本女演員,出訪德國時候受到其宣傳部長戈培爾接見。
二戰期間,她參與拍攝軍國主義電影,與在滿洲長大、號稱“滿洲之花”的李香蘭合作演出,並結為好友。原節子主演的電影大受歡迎,當時被日本人看做聖女貞德那樣人物,被稱為聖女。
二戰後,原節子經吉田茂介紹與美國佔領軍總司令麥克阿瑟相識。
原節子不單漂亮,因為如果只是靠漂亮,對麥克阿瑟也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別忘了原節子還是一位出色的演員,因為她出色的表演,讓麥克阿瑟墜入愛河。
原節子後來因為主演導演黑澤明的作品《白癡》,而成為在世界電影史留名的著名演員。
她與麥克阿瑟的情誼,也隨著麥克阿瑟離開日本而終結。據說以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
1945年8月15日,無恥的日本天皇發布無條件投降的講話,但是在整個講話中沒有提到投降,失敗等字眼,並且在日本國內他是這麼向國民解釋的,日本天皇屈從盟國乃是體恤民意,將群眾救出原爆煉獄,並不是恐懼美國而屈從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和盟國國內要求將明仁的父親裕仁天王以戰犯罪名起訴,在壓力和呼聲日漸高漲的情況下,麥克阿瑟將軍認為裕仁是日本非軍事化和轉變為民主國家的關鍵人物。
麥克阿瑟將軍曾在東京對一位從美國來的客人說:“美國的前線在亞洲。我們不能像把歐洲扔給共產主義那樣,再把亞洲拋棄給共產主義。和平時期與戰爭時期一樣,我們也應在兩個前線同時作戰。不管在中國發生了什麼,我們在亞洲還有機會,我們擁有惟一的機會是使日本人民進入到一個好的社會。亞洲有個俗話——日本是亞洲的未來。亞洲接下來的百年歷史,乃至接下來的千年歷史,可能要在日本這裡得到確定……”
因此,裕仁之子明仁被安排學習美國民主價值,以此重建日本。日本政府原計劃聘請一名英國男性擔任明仁家教,但麥克阿瑟的幕僚成功地讓美國人來擔任明仁的教師。
這裡還有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麥克阿瑟的貼身「秘書」,邦納·費勒斯將軍,他負責具體調查日本天皇有罪或無罪的證據。
這個帥哥在大學念書的時候有個留學美國的日本女朋友,後來他執行轟炸日本任務的時候,特地避開了女戀人的家鄉。現在,他作為征服者來到日本,第一件事就是找老情人,可惜後來沒找到。這在裕仁傳記和美國電影《日落真相》中都有介紹。
在電影中,麥克阿瑟對費勒斯說:如果我逮捕天皇,會引發日本大量自殺事件,甚至起義;如果我把他送到審判席,會引爆火藥桶,該怎麼辦?
而費勒斯的報告說,所有日本人都信賴天皇,美國的心理戰要建立在日本人對天皇的信賴之上,然後再利用這種心理去對付他們。在這樣的心理感情下,費勒斯一心一意為裕仁天皇收集無罪證據。作為征服者,他和麥克阿瑟此時都成了日本女人的擄獲物。
簡言之,兩人的作法就是:利用天皇控制日本,比自己直接控制日本好用的多。只有這樣,才能和平占領日本、順利改造日本。
但保留天皇的第一考慮是,不能再讓他成為美國軍事上的威脅,所以,麥克阿瑟修改了日本憲法,把天皇與政治權力徹底分割。
就這樣,兩個男人出於私心和公心,做出了不審判日本天皇的決定。
在裕仁的傳記中,麥克阿瑟回復給總統的電報說:對他的控告無疑會在日本國民中引起巨大的騷亂,其影響是無法估量的。天皇是日本人統合的象徵。排除了天皇,日本就會瓦解……。
費勒斯將軍也看出了麥克阿瑟的別有用心,結果二人心有靈犀,最後調查的結果是:沒有證據證明天皇是發動戰爭的罪魁禍首,也就是說日本天皇從來沒有在公開會議上說要對外開戰。
這聽起來也算是個笑話了,天皇不出聲別人就去開戰了?但是結果就是這樣,麥克阿瑟這一招竟然朦混過關。後來和日本人的關係非常不錯,幫助日本修訂新的和平憲法,日本饑荒美軍大送糧食。最後連日本人都喜歡上這個雙手沾滿他們民族鮮血的麥克阿瑟(麥克阿瑟二戰反攻期間可是殺了至少百萬的日本軍人,太平洋海戰40萬日本海軍葬身魚腹)。當麥克阿瑟從日本離開的時候,30萬日本人去沿路歡送並且高呼:大元帥、大元帥。
在溥儀的作證下,十四位甲級戰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是日本天皇在美國人的保護下逃過一劫。為了穩定日本民心,美國人讓裕仁繼續做他的天皇,這個時候的天皇跟溥儀做偽滿洲國皇帝差不多,處處受制於美國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雖然裕仁天皇逃過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也處處被美國制約,所有外交關係必須根據自己美國主子商量之後才可以做決定,這跟溥儀在東北建立的滿洲國何其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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