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集真的需要大量面紙,雖然細節上仍然充斥漏洞與槽點,但黑岩勉在情感刻畫上確實功力深厚,瑕不掩瑜,加上特別是戶田惠梨香的怪物級演技加乘,與驚喜嘉賓北村匠海亮眼的表現,仍讓最後一集看點十足,讓人看完之後,內心有滿滿的感動與滿足。
(一)
首先要談談看完最後一集,最讓我難以釋懷的真北。
編劇黑岩勉前幾天被問到真北是不是真的叛徒,意味深長地說,這角色是善是惡,可能會因觀者而異。當時這話著實讓我緊張了好一陣子,深怕真北其實是想黑吃黑,把合六這筆見不得光的100億拿來當自己背後的執政黨的選舉資金,搞不好最後還會死於非命。
好在,黑岩勉對他終究不薄,沒讓他淪落到萬人辱罵的境地,反而讓他在悲劇的境遇裡熠熠發光。



(證據就是打從播出期間到播完幾小時後,「真北」、「伊藤英明」、「真北監察官」等關鍵字都高居X趨勢榜前幾名,以這部戲來說,僅次於劇名跟驚喜出現的北村匠海,也比早瀨夫妻跟二主演都高。當然也是因為很多人上週看完都在狂酸狂罵他,看完這集趕緊道歉懺悔,但也不少跟我一樣心疼真北的聲音)

不出所料,真北並沒有效忠哥哥的意思,他妻子葉月12年前的肇逃事故確實是關鍵。只不過,揭曉的真相比想像中更殘酷—肇事的當事人其實是他哥哥彌一,葉月當時也在車上,是為了維護彌一—也就是她的外遇對象—而出面頂罪的。
即使明知這麼做會毀了真北的仕途。



也許對真北來說,仕途還是其次,重點是在影響哥哥的名聲與仕途,以及自己的名聲與仕途之間,妻子選擇了前者;真正讓他傷心的,是妻子重視哥哥遠勝於自己。
最離譜的是,就連12年後的此刻,彌一與葉月的不倫關係,也仍是進行式;在他的眼皮底下,明目張膽地進行。




孰可忍孰不可忍。
真北冷靜地對質問自己為何要背叛的彌一說:「我無法向你們問罪,因為不倫並不是罪。我只能靜待時機」。向來冷靜沉著、讓人捉摸不定的真北,面對哥哥時罕見地情緒失控,咬牙切齒地說:
「從以前,我就討厭死你了!」



看彌一面對弟弟的指控,臉上一絲愧疚或醜事被當眾揭露的惶恐都沒有,仍然一副高高在上、俯瞰著「愚民」的姿態,宣告他還沒輸,這一切不會到此結束,甚至將弟弟的舉動定義為「無聊的復仇」,就完全能理解真北的心情。




這個人,毫不在乎地蹂躪弟弟的自尊、踐踏弟弟的感情,卻依然可以在上一集末,悠然說「能依靠的果然還是家人呢」,認為弟弟是自己最大的同伴,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大談救國理想,自認為日本的救世主,自戀傲慢到極點卻毫無自覺。




也難怪冬橋決定叛出組織後會對合六說:
「我已經認清了,比起滿嘴遠大理想卻被金錢與權力束縛的人,拚命守護小小家庭的傢伙來得強大多了。我要繼續增加這種強大的同伴,總有一天要改變世界給你看。」




然而,如願扳倒彌一的真北,並沒有達到最初也是最主要的目的—讓妻子重拾笑容。或者更正確地說,是「對他」重拾笑容。
即使是不忠的妻子,真北想必仍是深愛著的,否則面對人去樓空的家與靜靜躺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他的背影不會顯得那麼寂寥。



我想這也是為何他主動找剛拿到緩刑的早瀨到天臺談話。
「下個月我要被派任為新瀉本部長了。說穿了,就是贏了選舉的本屆內閣要提拔我。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金錢與權力決定了一切。」



—原以為從東京調到北海道是被外放到「邊疆地區」,真北只是執政黨用完即丟的棋子,但後來發現日本的警察組織是透過「中央與地方的往返」來決定晉升,不適用一般企業「總公司調到分公司等於外放」的邏輯,有了「地方本部長」的現場指揮官歷練,再回歸警察廳擔任局長等要職,是升遷的王道路線。
尤其新瀉縣警在日本全國警察本部中,屬於重要性較高、規模較大的本部之一,是全國第十名左右。這種大規模府縣警察本部的本部長,在日本的警察體系中,是僅次於「警視總監」的階級「警視監」才能擔任。而真北原本的階級是「警視正」,照理說要先升到「警視長」,才能往上升到「警視監」。
換句話說,真北能直接跳級做「警視監」級別的本部長,完全是特快車般的拔擢。
早瀨靜靜聽真北用異常明朗的語氣說完,才問:「為什麼你要跟我說這些?」
真北當下說不出話了,收起笑容,陷入片刻沈默後,才自嘲地笑笑:「大概是嘴硬吧。我本想跟你說,比起家人的幸福,這世上還有更強大的東西存在。」




他努力壓抑湧上心頭的情感浪潮,卻掩不住眼神裡的無限傷感,雖然拚命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語聲卻已哽咽。
「幸福,究竟是什麼呢?」
真北萬分寂寥地問,或許不求一個答案,也不是在問早瀨,而是在問他自己。什麼「不能原諒失格政客背叛國民期待」的說辭都是假的,他真正渴望的,或許只是向妻子證明自己比哥哥強,讓妻子也能對自己綻放由衷的笑容而已。
或許在他內心深處曾有一絲期待,扳倒哥哥、揭露他犯法的事實,就能讓妻子對哥哥徹底死心;自己在工作上受到重用,掌握權力,就能贏回妻子的心,結果卻事與願違。 他看似贏了,卻又像是全盤皆輸。


早瀨不明白真北的這些心事—事實上,在真北娓娓道出自己與哥哥的愛恨情仇時,他跟冬橋等人已經架著合六火速趕往早瀨甜點店了。因此他就只是直覺而毫無心機地跟真北說:「吃甜點的時候,人能變得幸福喔,下次到我店裡來吃蛋糕吧」。


真北聞言笑了,可能他就是羨慕早瀨的這份單純與善良,更羨慕他們夫妻儘管改變了聲音與容貌,卻仍對彼此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說不定就連在「自保」、「實現理想」與「家人」之間,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家人的合六,都讓他羨慕。
「看心情吧。」對早瀨的邀約,真北沒有積極承諾,但也沒有斷然回絕。

這回答在我看來是神來之筆,巧妙地呈現真北與早瀨雖非朋友,卻又好似有一絲友情在他們之間悄悄萌芽的距離感。同時也不禁懷念起他們在儀堂家共享蛋糕的情景。


真的很喜歡伊藤英明這整段的演出,讓我的心不禁跟著緊緊揪成一團。我想就是因為他演這種脆弱無助的戲時,總是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才會讓我無可自拔地越來越喜歡他。
話說這集真北吊足觀眾胃口,起先看他再次阻止合六對夏海動粗、接到早瀨要求安排警力時並非敷衍而是認真表示「也太突然了」,都讓我更加篤定他絕對是雙面諜。





但看他形單影隻地出現在早瀨與合六交易的地點,信心不禁一度動搖,心想難道真北真的站哥哥那邊?


好在這一切只是為了引蛇出洞的苦肉計,當合六以為勝券在握,肆無忌憚地派手下架出「shelter」的成員們,又持武器將早瀨等人團團包圍時,真北丟出事先與早瀨說好的閃光彈,不但阻擋住合六與彌一等人的視線與行動,讓警方能長驅直入逮人,也讓早瀨跟冬橋能夠抓住合六趁亂離開,到早瀨甜點店去救家人,真北甚至親自護送冬橋去跟早瀨會合,堪稱本集最帥氣助攻,讓我不禁拍手叫好。








▲真北走出來時,刻意稱早瀨為「儀堂」,其實也顯示他是在做戲。
尤有甚者,夏海要被移送警局時,也是他事先安排長髮部下開車,特地繞到綾香的醫院,好讓她們姐妹再見一面。



在圓滑世故的外表下,真北其實是個細心又貼心的好男人,只可惜他太太有眼無珠,他也愛錯了人。
只希望真北雖然「重啟夫妻」失敗,之後也能夠在新瀉遇到一個真正值得他愛,也能讓他首次體會到家人之愛的女性。私心其實蠻希望他跟二課女警土屋悠里能有什麼發展的,畢竟各方面都很相配(強力敲碗真北特別篇!)
題外話,上一集本來還感嘆合六妻與真北妻的選角為何不能對調一下,看完這集就徹底明白了。葉月這種討罵又沒什麼戲份的角色,確實不需要找什麼大咖演員,反而是相信並支持丈夫,之後又強忍失去丈夫的悲傷,獨自撫養二個孩子的合六妻,有更多發揮空間,需要更深厚的演技支撐。


(二)
接下來要談這集賺走我最多眼淚的夏海/ 戶田惠梨香。
因為霧矢最終還是選擇站邊冬橋,直接兩槍斃了菊地的手下,把菊地當作人質,情勢頓時逆轉,變成早瀨跟冬橋聯手,拿100億跟合六談判,要合六交出夏海。
但合六很乾脆地放了夏海,只是看準她鐵定會跑去救被他抓住的早瀨母與拓海,要來個一網打盡。


見到夏海手無寸鐵就貿然衝去救人,跟上一集孤身去找合六救夫一樣有勇無謀,讓原本期待冰雪聰明的她會有什麼好計策的我,不禁在心裡深深嘆了口氣。
畢竟上一集她跟真北那通看似伏筆的電話,以及她拜託海江田的事,都與最後的逆襲無關,她是真的毫無計策也毫無防備,讓我不禁傻眼—找人談判,手上卻沒有任何籌碼,誰要跟你談?只是徒然送死而已。
結果最終靠的還是冬橋與霧矢倒戈,而就連他倆的倒戈都顯得有些便宜行事的情況下,最後的逆襲實在稱不上大快人心。


▲合六對冬橋說:「我把你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本來就打算讓你接掌組織。」還居然有許多網友相信,感動地說:「看合六後來即使嫌冬橋做的飯難吃,也還是努力全吃下去呢」,讓我相當傻眼(也難怪社會上這麼多人被詐騙...😅)。
合六可不會讓他的親生兒子去做殺人放火的勾當,至於接班人,他上集可是當面說好要把組織交給菊地了。
但這也說明上一集讓我深深動容的那段發現真北是「叛徒」,夏海瞬間崩潰,衝上去哭求合六救救丈夫的反應並非作戲,而是真情流露。而且夏海與早瀨母被綁在一起講悄悄話那場戲實在太動人,讓我可以忽視劇情編排上的諸多牽強。

原來真正冰雪聰明的是早瀨母。早在「一香」到店裡幫忙,透過「一香」注視拓海的神情,她就開始起疑了—那想必是一個母親看著兒子才會有的慈愛表情。


到發現兒子為了逃避追捕不惜整容變聲,心裡的種種疑點頓時連成了線,她很快聯想到「一香」很可能就是夏海。
輕輕一探,其實也很單純的夏海就當場露了餡。
夏海滿腔愧疚地對婆婆道歉,或許已經作好被婆婆責罵的心理準備,但即使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害自己變成殘廢的罪魁禍首,早瀨母震驚之餘,仍溫柔地說:
「那妳往後更得好好照顧我。」
「妳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一席話讓夏海跟螢幕前的我,都不禁眼淚決堤,淚流滿面。



之前看早瀨母的戲份差不多只有安慰孫子跟扶著腰做蛋糕,還覺得這種邊緣化的角色,有必要特地找來大名鼎鼎的老戲骨原田美枝子嗎?看了這幕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為了成就這一幕的感動呀。
夏海去見綾香那段也讓我淚流成河。綾香果然早已察覺夏海不是自己的姊姊,只是她認為姊姊是受不了繼續照顧她這個病人,拋棄她去過自己的人生,要是戳破真相,連夏海都離開自己,她就真的孤苦無依,只有死路一條了。


聽了綾香的話,忍不住想,或許真正的一香本來並不期待夏海能代替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綾香,只求夏海能安排綾香完成救命手術,因此在那半年重啟時間,刻意裝作對綾香冷淡,好讓她失去自己也不會太難受。
想到她即使為妹妹不惜犧牲生命,非但不求妹妹感激,甚至不希望妹妹為自己難過,就覺得好心痛。
但同時也不禁有一絲安慰,一香生前曾半開玩笑地對夏海說「真的變得跟我一模一樣耶!這樣綾香鐵定認不出來!」,但若相處了大半輩子的姊姊換了個人,妹妹都毫無所覺,一香心裡應該還是會感到寂寞吧,因此我真的由衷慶幸綾香早已看出來了。
(同樣地,我也慶幸麻友終究從警方口中得知儀堂的死訊,讓儀堂得以「回家」)
對來龍去脈一無所知的綾香,見夏海來對自己告別,說永遠都會愛著自己,當下的第一直覺或許是「這個人也要拋棄我了」,才會豁出去點出真相,要夏海別再說謊。



但夏海急忙衝上前哭著解釋,一香真的是打從心底珍惜綾香的,要綾香千萬不能放棄,一定要活下去。從夏海拚命的神態,綾香想必能感覺到她的真心,明白這個人是真心疼惜、愛著自己的,因此她伸手去握夏海的手時,又如往常般喊她「姐姐」。
這一段又讓我哭成了豬頭,每看必哭。








夏海把綾香當成親妹妹般疼愛,原來並不只是出於對一香的道義,而是因為對失去家人的夏海而言,綾香的存在就是她心靈的浮木。看起來是夏海在單方向照顧綾香,其實她們是互依互存。



也原來上一集夏海拜託海江田的事,是若自己有何不測,請他幫忙照顧綾香。因此麻友打算把儀堂留下的5200萬全數送給早瀨夫妻(這邊忍不住想問:「妳的火災賠償金呢?若還沒還完,先別衝動啊!」),順理成章地也由海江田轉匯給綾香了(也忍不住想說:「海江田,你消息還真快!」)



(是說合六與彌一就不必說了,連早瀨、夏海、霧矢都被問罪,夏海還關了五年八個月,怎麼借名給合六做非法行為的海江田可以消遙法外?)
戶田惠梨香從第八集後的演技,就讓我歎為觀止,每集都會刷新我的認知,簡直已臻出神入化之境。眼裡看到的明明是戶田,感覺卻像看著山口紗彌加,說不出的奇妙。

同時,戶田也將夏海的掙扎、痛苦、歉疚、悔恨,以及對丈夫與兒子的愛,詮釋得絲絲入扣,讓前幾集表現亮眼的鈴木亮平,都有些相形失色。
主要是因為後幾集的早瀨,已經不是松山研一的早瀨,而是徹底儀堂化的早瀨。或許是因為在儀堂死後,早瀨就決心連儀堂的份一起活下去,因此特別是跟合六談判的時候,說話方式與語調等,都與儀堂如出一轍。但給我的感覺,就沒有那麼驚艷了。
(三)
逆襲合六的部分不到一小時就演完,最後一集不是加長二十分鐘嗎?後面還有什麼劇情要演?
我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打一開始,這就不是一部「早瀨夫妻的痛快逆襲劇」,而是描繪家人之愛的作品,因此黑岩勉把絕大多數的篇幅,都放在每個人的「那之後」,細膩地描繪了角色之間的感情與羈絆,包括在入獄服刑五年多的期間內,因為自覺無顏再回早瀨家,而謝絕一切探訪的夏海,終於在冬橋的引線下,回家團圓。
也是因此,明知劇情漏洞俯拾即是,我還是在模糊的淚眼中看完,看完也餘韻不絕,感動久久不散。 而最後最大的驚喜,莫過於北村匠海。
—打從中段,就讓我叨叨念念冬橋一角非他莫屬的北村匠海。
這堪稱「奇蹟」的神選角,讓我當場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自稱「マチムラ」,拆解起來就像「真知(マチ)」所建造的理想「村(ムラ)」,讓我對這小巧思又驚又喜(希望不是我想太多)。
北村果然厲害,雖然只出現短短幾分鐘,卻將永瀨廉的神態語氣模仿得維妙維肖,甚至還有永瀨粉在驚喜地說:「最後那段是廉廉的聲音對吧?是他配音的吧?」(看了不禁掩嘴偷笑)

當夏海終於鼓起勇氣走進早瀨甜點店,店裡的早瀨母、早瀨、拓海,態度卻冷靜到讓我有些失落,好似他們連今天是夏海的出獄日都渾然不知似的。
好在是我多慮了。他們早就暗地裡準備好屬於早瀨家的慶祝方式。已經長大為大西利空的少年拓海,拿出親手作的草莓奶油蛋糕,插上用巧克力精心寫上「歡迎回來,媽媽」的白巧克力片,輪流歡迎她回家。


雖然有點同情拓海,父母都已變了個人,跟母親也有將近十年的空白,無法在完整的家庭裡正常成長,但無論如何,能活著相聚,已經是無上的幸福。
看到他們一家四口帶著淚笑著抱成一團、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樣,圍坐在桌前品嚐蛋糕,就覺得雖有缺憾,有個等著自己回去的家、家裡依然有笑著歡迎自己的人,或許就已足夠。



這也是編劇安排冬橋去接夏海的用意吧,只有冬橋說服得了夏海,因為沒人比他更明白擁有家人的可貴,這也是神來之筆。





話說上一集冬橋拿在手上的拓海照片,居然是在這裡派上用場,真讓我意想不到。

(四)
最後不免俗地來幾句碎碎念,絕大多數是吐槽,請熱愛本劇的粉絲慎入(雖然不勝枚舉,但就舉幾個特別忍不住想提出來說的):
1.正義小女警武力值夠高,單槍匹馬就能擊倒兩個魁梧的合六部下,這點值得稱讚,但她已經從監視器發現寺本就是調包筆電的人,居然沒有暗中提防(上回整容診所拍到變成儀堂的早瀨,她好歹有私下找早瀨確認),也沒趕緊通知早瀨,後來還被寺本打個猝不及防,差點造成憾事,讓我相當傻眼。




▲不過寺本這個昏倒法會不會太嚇人了,瞬間我真的以為早瀨要背上過失殺人罪了。

▲明知眼前的儀堂已經不是真儀堂,還是下意識把他當成上司的足立,還真是純得可愛。
2.早瀨認為警方已經在保護自家,不必請冬橋的人護衛也沒關係,卻沒考慮到警察裡還有個內賊,而且他家門前明明有站崗的警察,卻還能被歹徒打破窗戶潛入,結果就是他家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抓為人質,之後站崗的警察被撤,寺本跟足立也只是每天例行性地過去按門鈴問問,完全沒人發現異樣,讓我再次傻眼。



3.有一幕足立抬頭望向早瀨家二樓,表情好似有些異樣,還以為她發現了被歹徒打破的二樓窗戶。但搞半天還是要靠早瀨打電話通風報信,她才知道裡面出事,依然是傻眼。

4. 真北去找合六談判,以透過警察組織向香港馬會長施壓、不傷害他家人為條件,要合六認罪,指控彌一,好讓彌一被定罪。但香港黑道組織會聽日本警察的話到什麼程度還是未知數,應該要做某種程度的條件交換(比如釋放被捕的組織成員之類),有可能不被其他警察高層所容許,因此他給合六的承諾是否能夠實現,我還是持存疑態度。








不過劇中就連冬橋奪取合六組織的過程都宛如兒戲了,或許這部分也不必太過講究。

5.包括童星都在最後一集爭相飆戲、賺人熱淚,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讓我出戲的仍然是永瀨廉與藤澤涼架的對手戲,偏偏篇幅還不短,真的看得有點痛苦。


6.霧矢這角色說起來也很莫名其妙,如果對冬橋始終忠心耿耿,最後不惜頂下所有罪名,讓冬橋能透過整容逃脫,先前何必兩度背叛呢?
(第二次如果是事先跟冬橋套好,為了直接逮住握有100億現金的菊地,那也罷了)




7.結果馬會長到最後都沒出場過,看到不少日本網友居然認為真北若是馬會長,合六鞠躬拜託他救家人就完全合理,讓我有些啼笑皆非。
8.拓海被歹徒綁住時,手上緊握著的,是早瀨之前以儀堂身份交給他的名片,而不是我當下直覺以為的,是什麼可以讓他悄悄割斷繩子自己逃脫的物品,這個手部特寫仍然只有烘托情感的作用,多少讓我有點失望(黑岩勉:再次重申這是一部以描繪家人之愛為主的作品)。

9.這集夏海被合六綁架,早瀨要求跟夏海聽電話,為了確認她不是假貨,特地問她拓海出生那天的天氣,當下還對早瀨有幾分讚許,心想這人總算學乖了,想不到之後在網路上看到有網友哀嚎說:「天啊,我完全不記得小孩出生那天是什麼天氣,但我是真貨啊」,引起不少網友共鳴,在下面留言附和,讓我不禁捧腹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