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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海峽兩岸”,這既不是源自字詞大典,更也不是古史或是章回上面的,而就是“近代”的,其實也不過就是這五十多年的事。
幽默的是,這個名詞卻不是中國人定義的,更不是台灣人創造的,而其成章,竟然還是在山水庭園的景色中。
說山水庭園,那就離不開江南,即使是頤和園,也脫不了江南神髓。
而在江南,直指的就是蘇州,是名片上的四大林園。
但是蘇州所依託的“太湖”卻又太過磅礴,所以不見細膩。
那麼要說依託的細膩,也就是說的“西湖”,說的是杭州。但在杭州,經典的山水庭園卻不在冊上。
偏巧,今天的帥哥美女,只要口袋夠深,卻真能夠在細膩的西湖畔,抱擁山水庭園,對著西湖的細膩徜徉,更還能拿著仕女圖中的扮裝在身,簪髮笑語,輕扇漫舞在真實的林園之中。
這說的就是西湖國賓館。
這裡就必須先回頭,不是說百年,而是說的改革開放前。
在那個生活離不開“票”,出門離不開“條”的日子,要說出門就已經是個“難”,那麼要談旅遊更就是個“不可能”,所以在這個“供需”下,一是沒有“旅館”,反面卻是“必須要有食宿接待”。
說沒有,那是面對平常百姓,說必須,那是面對高層!
在這個矛盾之中,於是有了“賓館”和“國賓館”,但也就只在特定的城市才有這個設立,在杭州的這個,就是“西湖國賓館”。
至於北京的那個,那是依藉皇城史跡的“釣魚台”而命名新建的“釣魚台國賓館”,與台灣東邊的釣魚台海礁扯不上關係。
杭州西湖的賓館是國賓檔次,其所沿用的建築不是新建,而是直接承襲自已有的“庭園”,在精心規劃和佈置下,成就為“山水庭園”式的住宿和餐飲景觀聚合,說范圍也就是個大,而其中之一,還成為了今天“杭州第一”的景觀餐廳!
(在西湖岸,等義下的另外一個賓館,全名是浙江西子賓館。)
(至於在太湖岸同為園林景觀的賓館,曾經是太湖花園賓館,依藉著太湖的大,那個花園的景觀就更是氣魄,但是今天已經不在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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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杭州的西湖賓館是依藉西湖,那個視覺效果,也就完全的呈現在眼前的庭園窗欞中,當穿過一片的花園繽紛去對應著西湖的細膩時,要說這個視覺,去看看央視春晚的西湖專場片段,那都能夠說成是一眼入魂。
這就回頭說到了1971年。
這年,在中國的一個重要事件轉變了世界,說的是中國來了一位重要賓客,他是美國官爺,所以是“國賓”,音譯的中文名是“基辛格”,在台灣用的是“季辛吉”。
季辛吉在周恩來的接待下,最終雙方要完成一份公報,之後就是雙方的“建交”。
公報很簡單,但是公報上必須提及台灣,爭論就在這裡迫使討論暫停。
隨著季辛吉到了杭州,既然是國賓,下榻接待的也就是“西湖國賓館”。
這是到了必須有決定的時刻,因為第二天就是攤牌時候,矛盾爭議是公報中怎麼去應對“兩個中國”的定案用字?
這是中國官爺在那個晚上,當陪著季辛吉在一號樓那兒耗著,季辛吉穿過八角亭望著四圍,面對的是一道長堤。
季辛吉先問長堤,那是蘇軾修造的堤,是“蘇堤”
那麼蘇堤旁的水面是“西湖”,季辛吉問蘇堤的另一面,官爺說那還是“西湖”。
季辛吉面對了蘇堤兩岸都是西湖,跟著就應說台灣海峽的兩岸都是中國人。
就這樣,“海峽兩岸”這個用詞就匯報到了周恩來那兒,隔天就上了世界舞台。
這話說來,前後是第五十五個年頭。
幽默的是蘇堤直貫但是分段,所以“兩個西湖水”互通,但是台灣海峽?
還沒結束的是春運,1971的綠皮車,那是不知道,知道的是1990年的廣州車站,站前廣場坐著躺著的擠滿了等待上車歸鄉的春運民工,身旁依著的全是大件捆綁的蛇皮袋,而對應的,則是自己親身經歷的大年初二,台北到彰化的六小時高速公路耗著!
這是2026年的春運,不是沒看見車站廣場上的人,而是廣場沒了,入眼見到的是超深闊的新車站大廳,沒變的依舊是歸鄉人潮,但是旅客數更多之下,耗在車站的人卻明顯的沒了。
那年,一天只有一個班次的廣州上海綠皮特快,那是28小時的車程,而今天?
網上,興起的是滿視頻的歸鄉車潮,當看見吳莊收費站的紅色車尾燈,都已經成就了滿屏時,也就要問自己:
“為什麼我不在歸鄉的路上?”
“海峽兩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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