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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 愛
2005/11/18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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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那一年的 8 月 21 號

  ……凌晨一點,同摯友的戀人依綺,兩人驅車兜風前往宜蘭,我領會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滋味。

  夏天半夜,我只作為友情的化身,在蕩漾著女人香水味芳香的轎車車廂裡,和這個美麗的標緻女子坐在一起。車廂外朦朧的月光,使得依綺那本來就很長的睫毛,深深地在清麗標緻的臉上投下了陰影。車子搖搖晃晃,可是依綺卻方寸不亂。

  這個充滿戀情的婀娜女子,人在我自己身邊,心卻遙繫遠方的戀人。


  -- 這是好友淳恩的情人。


  我說:『依綺,我們快到淳恩那裡了。』


  依綺微微點點頭說:
『十分感謝你,你對朋友實在太好了。我覺得淳恩有你這樣一個摯友,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了。像我們女人就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接著,依綺又說:
『不過,你大概會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吧。』


  我正經地回答:『依綺,可不能說這種話。』

  接著,我說:『唉~其實我真的很同情淳恩與妳的遭遇……。』


  -- 依綺的父親經商失敗,在外頭借了大筆高利貸,後來無力償還,遭到黑道恐嚇。不過,當討債的黑道大哥見到依綺之後,很是喜歡;於是向依綺的父親開出條件,只要依綺願嫁給這個黑道大哥的兒子當妻子,就完全一筆勾消……。

  -- 依綺自幼就很孝順父母,從小就接受尊重和順從父母旨意的教育。為了解決家庭的窘境,於是在這種無奈的情形下點頭答應這門婚事了。而我的摯友淳恩也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我忠實地完成淳恩託付我徹夜接送依綺的任務。不論是抵達宜蘭海濱,把依綺交到淳恩手裡;或是從淳恩手中,將依綺接過來送回她家。我都是毫不心慌意亂地幫這對戀人私密的幽會,這是我深感自豪的。

  倆人幽會之前,面容由於思念,憂傷得都變得憔悴了,然而在相見時隱約看見對方姿影的一瞬間,卻滿面春風,容光煥發……。

  這一瞬間充滿了奇蹟,彷彿瘸子也能站立,瞎子也能重見光明……。


  冷靜想想,我究竟在幹什麼??自己這種行為難道不是涉及非常嚴肅而危險的事嗎??

  依綺是黑道大哥未來的兒媳婦,而我正幫這個清麗標緻的女子在外面偷情,會她的老情人。

  若被發現,我和淳恩恐怕都會沒命。

  
-- 會被黑道滅口,丟到太平洋餵魚。黑道大哥的女人也敢碰??



  我目送著淳恩拉著依綺的手,從月光下的綠茵上,沿著葳蕤的樹林一起跑向海濱。感覺自己就是這樣幫助了這對無緣的戀人,然後凝望著這完全沒有希望、完全沒有未來可言的戀愛之火在熾熱地燃燒。


  -- 這確實是一種罪過,而且這種罪過在我的眼前留下了多麼優美的背影,飄忽而去。彷彿飛鳥掠過窗際,這瞬間鳥影的美感。




  想到這裡,我陶醉了,尋思:

  淳恩,真是託你的福,讓我這個二十初頭的年輕小伙子沾你的光,也博得了羅曼蒂克的名聲了。

  我成了你倆偷情的共犯。

  真是不枉年少輕狂、放蕩不羈的歲月,哀悼世人誰又曾有過愛戀??


  ……然而,儘管如此,

  她,卻也是永無止境的舞!


-- 安德烈雅斯.薩樂美 (Lou Andress-Salom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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