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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從如粥 重磅上市
2021/11/21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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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停止盲從、若要認識思考—葉雨南的第八本全新詩集

絕對是2021年末文學與思考類書籍的救星

 

「什麼是想像?比什麼是知識還來得重要」

葉雨南的詩塑造世界元素之外的堅韌

像一棵種在末日背脊的樹支撐每一刻的風雨

讀一句他的詩獲得一霎那的勇氣

讀一首他的詩感觸一盡頭的光影

 

需要揮別盲從的時代,詩像自由式

而葉雨南正以想像吐納眼前的霧氣

以自己的味道游向沒有影子的水源

即使未來的樣子還不輕易被成形

葉雨南相信創造、相信人類還需要獨特

 

詩集中的「口罩是最美的信仰」、「全球暖化並不重要」

「十字韌帶斷裂」、「為什麼人要喝水」

更從如今對災變的守護和全球暖化不能只淪為口號

透過葉雨南對詩的塑造變身為一種全新的吶喊

彷彿在包容著光合作用混雜著廢棄的如今

需要有一個聲音來蓋過烏雲裡的盲從

 

而我們雖追不上科技的心跳

但從葉雨南詩中的脈搏裡

我們可以披上希望的聽診器

用最緩慢的想像和明亮

在葉雨南凝視過的那條清澈河川

讓他的詩聽出希望的聲浪

作者介紹:

葉雨南

1995年生,桃園人,本名葉彥儂

創造「晚許」一詞

嚥下世人無法盲從後的粥

游在一首詩的肩膀:呼吸鏡中的願望

曾獲2012好詩大家寫青少年組佳作、2014打狗鳳邑文學獎新詩評審獎、第五屆桐花文學獎新詩佳作、第三屆瀚邦文學獎大眾組新詩第三名、106年苗栗縣第20屆夢花文學獎新詩優選、2017年南投縣玉山文學獎新詩佳作、2018年臺中文學獎新詩佳作。20145月出版詩集《真空的夢》、201510月出版詩集《雨傘懷孕》、20167月出版詩集《我沒有名字只有末日》、20177月出版詩集《懸崖邊的舞者》、201810月出版詩集《倒著說晚安》、20197月出版詩集《極光汽門摺遠的聲納》、20208月出版詩集《鍋巴鸚鵡在哭泣》


 


詩的發電機已備妥存糧,文字的退潮期會出現在2026 年?

 

如果人類一旦不去思考自身可塑造些什麼?而是複製著別人做過的行為或者輕易被提出的論點說服,就會披著盲從這身大衣到老去都脫換不下來。

這時代已經是屬於盲從湧起的時代,必然也將要迎來淘汰盲從的時代,科技過度的迅速不斷的製造盲從,但問題是盲從能維持多久呢?人類只在乎吃喝穿搭,且誤信美學的存在,被宛如蜃樓的美學握在手掌心,但真正的價值離心力卻站不住腳,禮貌已經不是道德了,只是敷衍的工作,名聲已經不是終於辛勞豐碩,而是人類輪流沾光。

2020年~2021年全世界都在災難的凝視下睜開雙眼,經濟危機換來思考危機,盲從的芽開得更盛,心中的花園開始像荒野無人整理的雜草紊亂地長出了脆弱的雷聲。

經過兩年世界盲從的時期,我深刻瞭解到思考已不能是留在內在,是要創造思考的冒險條件,歸類出彷彿建造自己一人探索的島嶼,讓「清澈的思考」永遠灌輸給自己的方向,開闢全新的思考品種,繁衍除了光以外的發亮的物質,讓活力與真正的愛存在可以上岸的腦海,而這本詩集就是思考的新品種、新的沿岸,它有跨越月亮、離開地表的勇氣,像是來到外太空,每一首詩都是外太空才能種植的能量和希望。

會有人說,科技網路的發達,文學、文字、詩,更多人閱覽甚至閱讀到,但這反而會使文字往下坡流動、使更多人只奢望看到「迅速文字」、「簡短表達」、「活在螢幕底下」,但真正經典的文字,是不需要迎合與淺顯的,這只會流失文字可以自己進化的能力,具有實驗精神的文字,在這盲從的時代裡成了裝飾品,不過裝飾品暗藏的內在潛力卻是堅固到能守護一座島嶼的「思考型態」。

自己15歲寫詩時認為詩是眼睛,不斷從思考的味道中睜開眼探詢,但在這充滿風雨的兩年,認知到詩可以是一個完整的人,不是詩人、不是稱號,寫詩的任何人都不需要稱號,稱號只是追尋自由的絆腳石,彷彿颱風隨時可能一掃而過。

開始給詩一個「人」的形體後,我創造了「晚許」一詞,也在思想的攪和中繼續研磨更多的味道甚至建築了空間感,而「盲從如粥」是我踏出的第一個步伐,也是我想在盲從時代大幅度帶著混濁的幻覺氛圍中,希望這本詩集的文字,能挑戰盲從的催眠、能維持月光的希望、能改變夢想的方向。

近日突想到自己的舊作「獻給高雄的十元銅板-悼念莊珠玉女阿嬤」、「洗水塔的人」,這兩首詩都是由願景和奉獻誕生的,也是自己在面臨沉思時,需要的明亮發電機;其實每一首詩都會守護寫那首詩的人,但前提是寫詩的人不要塗改、不要規章,那首詩就會產下一碗熱騰的粥,在你的心裡咀嚼所有的艱困和所有的未知。

寫詩的年月日增加,也會想到文字、文學在世界的位置,究竟可以站穩到哪個年月日呢?閱讀的人依然稀少、盲從的人大量增值、外送的趕時效應持續著,我有時會為時間和資源本身感到憐憫,以閱讀詩來說,因為不喜愛思考艱深句子,而選擇淺顯句子當作日記當作歌詞,迅速認為讀來很有感觸,這樣完全不正確的觀念竟然成為盲從,甚至還被認為詩應該要寫得淺顯,但因為人類貪圖時間愛使用外送,外送其實就是創意的一個代表,只是他是一個不會進化的創意而已。

如果從遊戲來說,盛行多年的寶可夢手遊,也是近年來書寫文學和詩需要學習的一個目標,裡頭設計的形式等於是嶄新的詩和文學交響曲,雖需要消耗體力來進行遊戲,但生命不就是不斷消耗一切然後在夜晚閉上雙眼而已嗎?別在表面上認知文字,就像一個人的名字,都有承載那個人成長和給予愛的意義。

 

這本詩集中的「造路—嘉義梅山菜車夫婦」是我目前寫詩為止最滿意的作品,因菜車夫婦的精神,是這世界永遠都缺乏的,因他們對付出兩個字重新的用真心來詮釋,彷彿泡在沒有天空的溫泉裡,不去想明天、不去思考下一步,只顧著讓享受成為一種點亮街道的付出,這其實也是一種新的文化層次,也是人類需要去思考的停損點。

從前喜愛使用成語的我,因為認識真正的詩,完全瞭解到成語只不過是語言的速食,用短短的幾個字省去自己思考的形容,且也會影響更多字面的延伸發展,但幸好詩拉著我的肩膀起身,讓我有了發電自我的勇氣,像寶可夢中彼此對戰的奮鬥場景,結成了盲從結束之後的樹果,想著會重新開啟的,聲道、視覺、見識,都只還在進行著自由的準備而已。

再次的集結成冊,心得是:「就該為寫而寫,讓有了家的詩多吐一口真誠的氣」

世界停不了的,但思考隨時都有停止的風險,就現今科技和人類不喜愛思考的累積之下,且在途經災難後的日升和日落下一幕,人類恐怕只會只顧著眼前,像浪碰到某個牆依然用力地衝刺著,而文字的退潮即相當有可能在五年後的2026年,整個大量地展現出遺忘的樣貌,迎來比大數據時代還要荒謬的演練,不過只要更多人類願意嘗試思考和用詩或者哲學的過程去冒險,文字的自我價值絕對能抵抗任何的險峻和迷失,但首先得拒絕盲從,用原始的心態來享受自己的身形,像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文字時那樣不解或是微笑的張力,懷有運動員的堅韌、懷有尼采面對人生的笑聲。 

 

詩的發電在漩渦來臨時已備妥存糧

往腦海一沉

盲從如粥

需要造路

待盲從涼去時

造完的路必然只剩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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