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城

城裡有公寓房子，但常停水停電，常見婦女們到街上來打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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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也來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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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曬太陽的父老們。他們頭上的羊氈帽，也是身份地位的表徵，帽子越高，表示此人身份越高。照此說法，這幾位父老看起來身份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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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靈城的弟兄姊妹們。右方夫婦是與我們一同從比什凱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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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姊妹接待我們，在這裡，處處看到家徒四壁的房間，我們席地而坐。姊妹告訴我們，已過的冬天這屋子裡沒有暖氣，而氣溫曾低到零下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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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有一半是我們買來的，撕開的囊和醃黃瓜是家常便飯，洋火腿肉和乳酪是大餐。中間那盤是姊妹特地親手為我們作的，她說，這是麵餅和一種香菜類煎的，那菜名叫「Tsio-sai」，聽起來怪耳熟的。一口咬下去，嚇，原來是韭菜！沒想到他們也這樣叫它。我們幾個說華語的，一發現在這異域山巔之上，竟有韭菜餅，一下子就一掃而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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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兩位是那靈城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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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那靈的孩子們。他們的臉，寫著天與山的真摯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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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著他們，像是擁著天山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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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訪那靈的下榻之處。突厥到底是遊牧民族，趕著牛馬羊群逐水草而居，現在雖然有了城市，蓋了公寓，吃﹑睡，生活仍舊都在地上解決。是嘛，誰會馱著桌椅床榻去山間放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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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白牆上貼著一張手寫的標語，字母是俄語字母，文字卻一個也看不懂。只在最下面認出一行手描的中文與韓文。中文寫著「愛耶穌 神愛信__」。最後一個字想必是描錯了。只是我也猜不出，那應該是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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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那靈城時，特地帶幾位弟兄姊妹下山參加在比什凱克的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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