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的新火車站與新快速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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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弟兄只被關了五天,因為他們的行為只是非法宗教集會。如果KGB來得晚一點,情況可能更糟。
還有一個值得慶幸的點,那就是我們不在場。
如果我們外國人也在聚會中的話,那麼入獄的就不只是他們五位,我們也都得陪進去。而且刑期不是五天,而是三年,併科罰金六千美元。
感謝主保守,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五位弟兄在獄中的五天,倒使他們有了親密徹底的交通。一共十幾個人一起關在一個小牢房裡,吃飯時共用湯匙分享一大鍋糊糊的Kasha,夜裡睡覺還得摩肩擦踵,他們五人卻時有詩歌笑容,勸勉同監裡其它的獄友,將福音傳給他們。。第二天又關進來三位浸信會的弟兄,原本憂愁不樂﹑鬱鬱寡歡,經他們五位分享聖經的真理,也開始轉移心情,不在乎環境而喜樂了起來。就連管監獄的警員,也沾染了一些喜氣,說沒有見過這種犯人。
五天過去了,出獄那天,獄們還監親自作了炒飯 (plov) 請他們吃,給他們餞行。
這些事,都是事後聽他們講的。他們在獄中時,我們可是迫切地為他們禱告。
他們出獄兩週後,我們起意去看看他們。
現在塔什干召會的情況是,不能再在艾亞家裡聚會。書報大部分被沒收,聖徒們一一被KGB約談,弟兄們都入了黑名單,電話被監聽,可能行蹤都被監視。我問艾亞,能不能去看他們,艾亞說,只要我們住旅館作觀光客,不去他們家,應該就沒問題。
於是,我們飛往塔什干去看望困境中的弟兄姊妹。
這一次,還是茂焜與我同去,我們一同在一家旅館下榻。為了安全起見,在塔什干三天的期間,全由艾亞安排行程。
第一天,艾亞到旅館來接我們到一個朋友經營的小餐廳,我們一到,弟兄們漸漸地到齊了。
我們見到了一起坐監的五位弟兄,用餐時大家還有點緊張,我們也不好問問題。飯後,艾亞才告訴我們,他們還是決定帶我們到其中一位弟兄家。為不引人注意,我們分散開來,一個一個陸陸續續的前去。
等大家都到了那弟兄家,我們便一起輕聲禱告,我們雖然不能放聲讚美,我們的靈卻激動澎湃,彼此呼應,主,實在與我們同在。
禱告後,弟兄們開始告訴我們事情的始末,以及他們在獄中所發生的事,如同我在前文中所提的。
我們也告訴他們,國外的眾召會如何為他們切切代禱,他們所遭遇的的,實在是基督身體一同的經歷。
要說的話雖多,到底弟兄們還是在某種層度的監控之下,因此我們沒有久留,很快的,又一個一個地陸續離開。
艾亞隨後帶我們去一位年長姊妹家,那裡有四、五位年紀較大的姊妹們在聚集。她們很高興見到我們,當然,我們需要壓低音量說話,不能大聲禱告,也不能唱詩歌。(艾亞說,在烏茲別克一般人家裡,除了過年過節之外,只有兩種人會唱歌,一種是喝醉酒的人,另一種就是基督徒。因此在家裡唱詩歌很容易就會被舉發。)艾亞甚至也不建議我們拿出聖經來讀,我們就是聽姊妹們說說她們的經歷與讀經的享受,並與她們分享其他國家的弟兄姊妹們為她們的禱告,藉此安慰並鼓勵他們在主的恩典中往前。
姊妹們並沒有發怨言,只是靜靜地說,現在她們只能這樣維持對主話的享受。也請我們繼續為她們代禱。
艾亞沒有帶我們去看其他的年輕弟兄姊妹們,他似乎仍不放心。結果,在他安排下,我們出城去看訪了另兩個城鎮中的聖徒們。
我們又去了撒馬爾罕。
艾亞這次沒帶我們搭野雞計程車,因為烏茲別克有了新的快速列車。我們很驚訝,那列車的確高級﹑新穎又舒適。與幾年前在塔什干搭火車的經歷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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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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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撒馬爾罕,姊妹們接待我們到家中。這裡似乎沒有塔什干的緊張空氣,相反的,我們又見到了幾個新臉孔。
來了幾位年輕的姊妹和朋友,我們一面用餐,一面在愉快的氣氛中分享基督。飯後,很自然的,一位姊妹十六歲的女兒想要受浸,我們禱告之後,便為她施浸。艾亞起先還一直在囑咐叮嚀姊妹們凡事小心,禱告唱詩最好把窗戶關起來…但是到了後來,他也被救恩的喜樂吹鬆了心情。我們又是施浸,又是唱詩,又是拍照,逼迫的陰霾被洋溢的恩典一掃而空。
撒馬爾罕的姊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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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撒馬爾罕的姊妹們,我們回到了塔什干。
後天一早,就要回莫斯科了。在塔什干只剩明天一天的時間。
我想,總要與弟兄們交通交通,今後如何往前。於是我問艾亞,可不可以安排我們與弟兄們再聚一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