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逾淮為枳的不精確且不對稱的水果類比
2026/09/13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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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感想憋了很久！
筆者一直認為「橘逾淮為枳」當中的水果類比是不精確且不對稱的！
這句話所要表達的核心觀念：「同一個人事物會受到環境的影響而有不同的結果」，這個沒有什麼爭議，但整個故事裡所使用的水果類比是不精確且不對稱的，筆者在此論述如下：
1. 「橘」跟「枳」是相近的植物，不是同一種植物，它們是同科但不同屬；精確且對稱的類比，應該要拿「在淮北齊國可以生長得很順利(不偷竊)、但到了淮南楚國就生長得不好(開始偷竊)的同一種植物」來做類比才對；
2. 就地理上而言，「橘」是生長在淮南「楚國」的果樹，而「枳」是生長在淮北「齊國」的果樹；就價值而言，「橘」的果實大且味甜、價值較高，而「枳」的果實小且味酸不堪食，價值較低；據此，齊國晏子拿「橘」與「枳」來做類比「齊國人在齊國」（北方) (橘) 以及「齊國人跑到楚國」(南方) (枳)，這跟果樹在地理上的分布是剛好顛倒的(南橘北枳、橘貴枳賤)，亦即這個類比不是對稱呼應的；
筆者一直認為「橘逾淮為枳」當中的水果類比是不精確且不對稱的！
這句話所要表達的核心觀念：「同一個人事物會受到環境的影響而有不同的結果」，這個沒有什麼爭議，但整個故事裡所使用的水果類比是不精確且不對稱的，筆者在此論述如下：
1. 「橘」跟「枳」是相近的植物，不是同一種植物，它們是同科但不同屬；精確且對稱的類比，應該要拿「在淮北齊國可以生長得很順利(不偷竊)、但到了淮南楚國就生長得不好(開始偷竊)的同一種植物」來做類比才對；
2. 就地理上而言，「橘」是生長在淮南「楚國」的果樹，而「枳」是生長在淮北「齊國」的果樹；就價值而言，「橘」的果實大且味甜、價值較高，而「枳」的果實小且味酸不堪食，價值較低；據此，齊國晏子拿「橘」與「枳」來做類比「齊國人在齊國」（北方) (橘) 以及「齊國人跑到楚國」(南方) (枳)，這跟果樹在地理上的分布是剛好顛倒的(南橘北枳、橘貴枳賤)，亦即這個類比不是對稱呼應的；
除了上述兩點之外，其實還有其它的點可以討論的；例如，楚王只有取樣一例就推論整個母體的齊國人都擅長偷竊，這是犯了「以偏蓋全」的錯誤；此外，晏子根本不認識當下被綁的齊國人，他怎麼會知道該人在齊國生活時是不偷竊的、是到了楚國生活以後才開始偷竊的？BTW，現代的齊國人與楚國人都很擅長偷竊歐美日台韓的技術，這倒是真的！
Well，即使黨國時代的國立編譯館已經不在，但現在的國文老師，絕大部分大概也都像區老師一樣，很尊崇極權專制的一言堂教義(是的，這位自認為是中國人的區老師，會讓筆者產生大多數國文老師也跟她一樣的看法；沒錯，筆者的確受到了「以偏蓋全」的影響)；因此，除了核心觀念「同一個人事物會受到環境的影響而有不同的結果」以外，學生若討論水果類比不精確與不對稱、取樣的以偏蓋全、你不認識他怎知他在齊國時是不偷竊的 ... 等看法，很可能會被國文老師認為「你這個學生怎麼廢話那麼多，就討論制式規定的核心觀念就好，考試時就是寫這個標準答案，其它的討論通通給我閉嘴！」
好了，今天就寫到這裡；下圖中的兩張圖片均採自 Wikipedia，筆者特地將它們合併在一起，並遵循南橘北枳的方向做陳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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