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當年加害者之一的子孫拍了一部 < 世紀血案 >,除了演員在記者會的言行態度之外,影片的內容也備受爭議,因此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今天的這篇貼文不是要討論 < 世紀血案 >,而是要聊聊「講台語被罰錢掛狗牌」的年代,那為什麼要談這個話題呢? Well,除了加害者的後代子孫企圖要洗白林家血宅的歷史之外,在社群媒體上以及日常的生活當中,已經有人在企圖洗白「國民黨一黨專政時,學校沒有禁止講台語、而且也沒有罰錢,更沒有所謂的掛狗牌」。洗白的謊言講一萬次以及講的跨時範疇夠久,洗白的謊言就會變成真的,這就是現在藍白紅政黨正在做的事情。
筆者是五年七班的學生,在就讀小學的年代,小一到小三時期,在學校講台語是會被告誡不准講,但還沒有開始罰錢,開始罰錢是從小四開始,小五到小六時期罰得很兇,講台語不但要被罰新台幣五塊錢,還要戴上一個塑膠繩項鍊的牌子,上面寫著「請說國語」,而你若想甩掉這個「請說國語」的牌子,就是要去找下一個講台語的同學,找到後向老師舉報,舉報成功後換那一位同學掛狗牌,若不這麼做就是得一直掛著狗牌掛到放學結束;此外,少數態度比較激烈的老師,有時候會對講台語的小學生「甩耳光」!
在筆者的年代,小學老師體罰小學生的事情是很常見的,除了最常見的「半蹲」、「青蛙跳」、以及「交互蹲跳」之外,部分老師會自備細長木條打小學生的「手心」,「甩耳光」也是會見到的處罰方式,雖然頻率沒有「半蹲」、「青蛙跳」、「打手心」等那麼高,但也沒有很少見。上國中之後,大部分老師是不會甩學生耳光或體罰學生,但訓導主任以及少部分的老師會,尤其是訓導主任,還蠻喜歡甩學生耳光的;除了甩耳光之外,這位訓導主任還很喜歡做的一件事情是:「訓導處報告、訓導處報告,302 班周杰倫,馬上到訓導處來!」Yes,這位訓導主任非常喜歡把犯錯同學的名字廣播給全校師生知道,藉此公開地羞辱學生,但如果是搞錯冤枉人家呢?當然就是已經無法彌補。筆者唸的班級是升學班,但班上的幾位同學曾經想過要在畢業時對這位訓導主任 khàm pò͘-tē (蓋布袋),可見其為人有多麼的失敗!高中時期的老師都很尊重學生,筆者沒有看到有老師體罰學生或對學生甩耳光,其實這部分原因是因為有不少高中生的身材已經長得比老師高大或足可匹敵,畢竟「視覺上的認為可不可以強凌弱」是基本人性。Anyway,筆者要強調的重點是,在國民黨一黨專政的威權時代,小學老師與國中老師的權力是很大的!
順道一提事情是,新台幣五塊錢在筆者的小學年代是很大的幣值;筆者小三升小四的暑假剛學會游泳 (1977 年),當時高興得不得了,每天都到游泳池報到兩次,而且每天泡在游泳池的時間(不一定都在池裡,有時坐在池邊、有時在周邊的走道遊玩),加起來是超過七小時,當時游泳池的票價是:「小孩與學生」新台幣六塊,「大人」新台幣十二塊。
Wow,說著說著又離題了,讓我們回到正題;Okay,你以為只要「講國語」就沒事了嗎?Nope! 你講國語時不會捲舌或捲得不夠標準漂亮、以及其它字詞發音不準(例如國語的「國」),就會被嘲笑,當時的嘲笑標籤就是「台灣國語」,是個貶義輕蔑用語,現在的小孩看到這裡可能會覺得太誇張,而常常與小粉紅口徑一致的年輕小草們更可能會直接說「騙人」!Well,現在的年輕人有不少都有點受不了「侯市長」的講話語調與口氣,不知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其中的一個主因,筆者主觀地認為是:
侯市長在遇到捲舌音的時候,他會放慢速度去捲那個舌!
甚至
侯市長在遇到「首字不捲舌但第二字是捲舌音」的部分字詞時,
他會在唸第一個字時就已經在捲舌!
Why is that? Here is my theory:
因為小時候捲舌音唸得不夠標準漂亮而被嘲笑,這「被嘲笑的創傷」導致他在唸捲舌音時會刻意放慢速度去做捲舌動作,甚至在部分字詞上會提早唸捲舌音;長久下來,這樣的發音方式已經變成他的發音制約動作。
當然部分讀者會認為筆者是在腦補 (腦補是中國用語,意思是「自行的想像」;最早的腦補是日本用語,常見於日本動漫與影視作品之中,但日本用語的意義與之後被中國人採借的意義不同),但筆者已經清楚地表示,這是筆者主觀的看法,而那年代「捲舌音唸得不夠標準漂亮是會被高級外省人嘲笑」是「事實」,不是杜撰。然而,可笑與可悲的事實是,當年這些喜歡嘲笑台灣人「捲舌音唸得不夠標準漂亮」的高級外省人,其後代子孫的口音都已經「台灣化」,捲舌音也是唸得不夠標準漂亮而會被中國人嘲笑,例如歐陽某某在中國發展時、刻意要融入中國口音與捲舌音,結果被大批中國網友挖苦訕笑說「學得不像就不要講了」!
鄭麗文在選國民黨黨主席的時候,網路上出現許多由中國人創立的網站、粉專、以及 AI 造假影片,影片內容除了攻擊郝龍斌之外,還刻意地模仿台灣人不會唸捲舌音的口音,只是那刻意模仿台灣人不會唸捲舌音的發音實在是做得太假 (雖然其它的發音是已經模仿得很像);Well,台灣人的捲舌音沒有你們中國人捲得那麼誇張,但也不是完全不捲舌或捲到會有點卡卡,你們中國人的造假技術還要加油啊!
母語是台語的台灣人不會唸捲舌音,主因是因為台語沒有捲舌音,但搞懂後把它學會就是,是有什麼好嘲笑的?但在那個年代,的確就是有不少高級外省人會嘲笑台灣人不會唸捲舌音 (不是全部,但居多數會是事實;被洗腦成功跟著高級外省人一起嘲笑的台灣小孩也不少),要不然那「侯市長放慢速度去唸那個捲舌音」是怎麼來的!
好了,今天的分享就寫到這裡!
備註:下列圖片當中的樓主與回文網友,有許多人的年紀都比筆者年輕很多,看來在解嚴之前,全國的小學都還在執行「講台語要罰錢或處罰」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