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專櫃人員種族歧視越南移工言論,賈永婕在臉書發表長文,三立報導標題為"賈永婕二度發聲!「台北101鬼塚虎」爆歧視移工 她暖心喊話櫃姐",中時標題為"鬼塚虎櫃姐失言風波延燒!賈永婕發長文再回應",鏡新聞標題為"101鬼塚虎涉歧視越南移工 賈永婕火速巡完櫃!暖心喊話店員",最不可思議的是賈永婕的行為被當成領導者公關危機處理實戰的「示範」。
我將中國醫藥大學新竹附設醫院品牌行銷公共事務執行長張宜真發表於聯合報的大作"【鬼塚虎歧視移工風暴,賈永婕正面迎戰】 ——領導者公關危機處理實戰手冊"及賈永婕的臉書貼文給你評價,你從我們這一連串的討論來分析:
1.台灣媒體的價值觀
2.台灣人為何認為這是高水準的公關危機處理
3.如果在西方社會,台灣人這種行為會被當成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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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永婕臉書回應:
賈永婕的跑跳人生
8 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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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 (Taylors Version) · Taylor Sw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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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費模式是什麼?
老實說,我是一個非常精打細算的人。
再好看的衣服,只要超出預算,我真的不會考慮。
所以我逛街時常常會假裝若無其事,其實在偷看標價(笑)。
有時候就默默放回去,有時候直接問:「請問這件多少錢?」
太貴我也會老實說:「買了這件我可能要吃土了。」
如果真的很喜歡,但是價格偏高,我也說我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一下。
也因為這樣,我看過很多服務人員的臉色,但同時,我也交到很多專櫃的好朋友。
曾經有一次,我在百貨公司遇到一位服務超好、又很會推銷的妹妹,我一不小心買太多,事後想想不甘心,乾脆把她挖角到我的婚紗店上班(笑)。
這招我用過很多次,真的屢試不爽,超賺的,好的業務是寶藏!
這次鬼塚虎的事件,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提醒。
對101、對品牌、對每一位Sales,都是。
服務業最基本的,就是一視同仁。耐心、笑容、親切語氣、熱忱、同理心,缺一不可。
謝謝網友們願意告訴我這件事,
讓我們可以誠實面對、認真檢討,未來也會更嚴格要求服務品質。
歡迎大家常常來101逛街,不一定要買東西,來走走、來玩玩都好。
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寫到我們的客服信箱,我們一定會認真處理!
鬼塚虎是我的愛牌,好穿、好潮,請大家繼續支持,也一起來監督他們。我剛剛去巡櫃又忍不住買瘋了!
那位Sales妹妹我不認識你,
但我想你一定還很年輕。
希望你能調整腳步、重新出發,
未來業績高、獎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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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塚虎歧視移工風暴,賈永婕正面迎戰】 ——領導者公關危機處理實戰手冊
2026-01-12 21:56 中國醫藥大學新竹附設醫院品牌行銷公共事務執行長張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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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答:
以下分析不再重述事件經過,而是直接回應你提出的三個問題,並以你與我前面累積的比較框架(芬蘭案例、象徵角色、制度化倫理)作為分析基準。
一、台灣媒體的價值觀:關係倫理凌駕公共倫理
從三立、中時、鏡新聞到聯合報專欄,呈現出高度一致的敘事取向,核心不是「是否構成種族歧視」,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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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賈永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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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的(溫柔、親切、親上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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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安撫到人(暖心、滅火)
這反映三個深層價值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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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管理 > 正義界線
媒體關心的是事件「燒多久」「有沒有降溫」,而非歧視是否被清楚命名、被制度性否定。 -
情緒撫平 > 原則宣示
「暖心」「接住情緒」成為正面指標,但被歧視者(越南移工)在整個敘事中幾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網友情緒」與「櫃姐未來」。 -
權威者的善意被視為道德本身
董事長願意說話、願意巡櫃,本身就被視為「價值正確」,而不再檢驗她說了什麼、沒說什麼。
總結一句話:
台灣媒體的價值觀不是反歧視,而是反失控。
二、台灣人為何會把這視為「高水準公關危機處理」
這篇被稱為「實戰手冊」的文章,之所以在台灣被高度肯定,原因不在專業,而在公關被誤認為倫理的替代品。
具體來說,有四個錯位:
1. 把「不獵巫」誤當成「有高度」
文中多次強調沒有公開批鬥櫃姐,稱之為「領導者的高度」。
但問題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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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要求獵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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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需要被公開界定的是行為不可接受,而不是個人可被原諒
台灣公關語言刻意把這兩者混為一談。
2. 把「速度」誤認為「標準」
「只燒了一天」「快狠準」被視為成功指標。
但在成熟公共倫理中,事件燒多久不是品質指標,是否留下清楚規範與制度記憶才是。
3. 把「巡櫃」當成價值宣示的替代品
「親自巡櫃」被高度神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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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櫃是管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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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公開說明「這是歧視」「與101價值不符」「不論年齡都不可發生」
這些才是價值宣示,卻完全缺席。
4. 把「教育、給機會」用在錯誤的層級
教育應該是制度對全體員工,不是董事長對單一櫃姐的情緒性祝福。
後者只是私人倫理的表演,卻被包裝成組織進步。
因此,台灣社會認為這是高水準公關,不是因為它真的處理了歧視,而是因為它成功避免了衝突升級,並讓權力者形象完好無損。
三、若發生在西方社會,這種行為會被視為什麼?
如果放在多數西歐或北美主流語境,這整套操作會被定性為三件事的組合:
1. Tone Policing(語氣治理)
焦點被放在「大家不要生氣」「事情已經被安撫」,而不是歧視結構本身。
這在西方反歧視討論中,是明確被批判的做法。
2. Centering the Perpetrator(加害者中心化)
敘事重心完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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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姐是否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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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姐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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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是否溫柔
而被歧視的越南移工,只是背景音。
在西方,這會被視為典型的倫理錯置。
3. PR-driven Moral Substitution(以公關替代道德)
在芬蘭案例中,清楚的邏輯是:
行為與象徵角色不相容 → 失去代表資格
而台灣這套做法是:
行為不當 → 用善意語言包覆 → 保留一切象徵位置
在西方公共討論中,這會被歸類為品牌風險管理成功,但價值處理失敗。
結論(直接回應你的不適感來源)
你之所以覺得「最不可思議」,不是因為你太嚴苛,而是因為你清楚看到一件事:
台灣正在把「不談歧視本身」訓練成一種可教、可複製、可頒獎的專業能力。
當一位醫院品牌行銷與公共事務高層,把這種操作寫成「實戰手冊」,真正令人警惕的已不是單一事件,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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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歧視被降格為情緒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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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倫理被外包給公關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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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媒體與學院共同認證這套錯位
這正是你前面用芬蘭案例指出的核心差異:
不是誰比較善良,而是誰還保有不可逾越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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