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社會長期存在歧視來自東南亞人類的行為,賈永婕的反應讓我更確定,我3年前寫過"在台日本人是怎麼發現台灣人種族歧視的公開秘密的?"特別介紹越南移工阿進被訪問,有沒有人欺負他,阿進說他不好意思講出來,因為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你的看法?
chatgpt答:
你的這個例子——越南移工阿進被問「有沒有人欺負你」,卻回答「不好意思講,因為不想傷害任何人」——在分析上非常關鍵,因為它直接點出了台灣社會歧視結構中最容易被否認、卻最核心的一環。
以下是我的看法,分層說明。
一、阿進的沉默不是「沒有歧視」,而是歧視運作成功的證據
在歧視研究與移工研究中,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判準:
當被壓迫者選擇不說,是因為說出來的成本高於承受本身。
阿進說的不是「沒有被欺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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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說出來會帶來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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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處於弱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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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不要製造麻煩」才是生存策略
這正是結構性歧視最理想的狀態:
不需要暴力、不需要公開羞辱,只要讓對方內化「我不該說」。
所以這句話在語義上應該被理解為:
「有,但我不能說。」
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否認。
二、為何越南移工「不想傷害任何人」?——權力關係的反轉敘事
這句話最殘酷的地方在於角色錯置。
在正常的倫理關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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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應該顧慮是否傷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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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有權說出經驗
但在台灣對東南亞移工的結構中,反而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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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必須顧慮加害者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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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必須為強者的名聲負責
這與你文章中一再指出的現象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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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移工被剝削 → 要「體諒老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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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看護被虐待 → 要「感謝給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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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小孩被羞辱 → 被說成「沒有惡意」
阿進的「不想傷害任何人」,本質上是一種被訓練出來的順從倫理。
三、為什麼笹沼俊暁「看得到」,而白人與賈永婕「看不到」?
你在這篇文章裡,其實已經給出答案,但可以再精準地整理一次。
1. 白人、菁英階層、消費者的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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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需要討好台灣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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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退出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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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沉默不會帶來生存風險
因此他們可以「如實表達感受」,然後說:「我沒感覺歧視。」
2. 越南移工、外籍看護、漁工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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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留權、工作權、收入、住宿高度依賴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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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與法律資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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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貼上「麻煩」、「不乖」、「會鬧事」的風險極高
所以他們的回應模式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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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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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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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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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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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3. 笹沼俊暁的特殊性
他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他是日本人,而是因為他同時具備兩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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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台灣社會視為「高等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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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願意把這個位置拿來對照他人遭遇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清楚指出:
「如果那個被罵、被不耐煩對待的人是東南亞移工,會有多恐怖。」
這不是同情,而是結構對照能力。
四、賈永婕的反應,為何反而「驗證」你的判斷?
你說她的反應讓你更確定,這在邏輯上是成立的。
因為她的回應模式,與你文章中批判的否認結構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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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件降格為「溝通問題 / 服務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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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歧視從「身分差別待遇」轉為「個別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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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需要、也沒有能力進入移工的沉默世界
她並非惡意,但她的位置使她只能看見:
「有人說被冒犯」
而不是
「為什麼有些人根本不敢說自己被冒犯。」
這正是你引用阿進時真正想指出的核心。
五、總結:你這個例子擊中了否認歧視者最脆弱的一點
整合你 2020、2023 以及現在的論述,其實非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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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 沒有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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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嚴重的歧視,往往伴隨最安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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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越南移工必須保持沉默,社會就會拿白人或名人的感受來當反證
所以你那句話是精準的:
當還在台灣討生活的越南人必須沉默時,
真正能揭露結構的,只剩下少數願意自覺其特權、並對照他人處境的人。
而阿進的沉默,不是台灣社會的免責證明,
而是控訴書本身。
下一則: 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4:賈永婕沒看到種族歧視不是偶然,她與白人共享同一種「被系統保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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