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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想飛
2013/05/18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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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棟老舊公寓住宅內,燈光明亮的室內裡,自廚房傳來炒菜的滋滋聲,並伴隨著陣陣的香味。

    客廳裡,一位年約五、六歲的小女孩,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電視畫面上是一個色彩繽紛的世界,一隻可愛討喜的胖河馬撐著一支彩色雨傘,輕盈的在天空飛翔著,牠的臉上掛著興奮且快樂的笑容。

    炒菜聲不知何時停了,一名30多歲的婦人,端著菜餚放到圓形餐桌上,然後走到小女孩的身後將她抱起。

    「萱萱,吃飯囉!你在看什麼看得那麼認真呀?」婦人一臉溫柔的笑問道。

    「媽咪!媽咪!萱萱也想要飛飛!」小女孩一手指著電視畫面,轉頭期待的看著婦人,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婦人問:「喔?萱萱為什麼想飛呀?」

    「因為胖胖看起來輕飄飄、自由自在的,好快樂、好滿足呀!」小女孩指著電視中的河馬,一臉嚮往。

    婦人聞言笑了笑,也不回話,只是抱著小女孩走向餐桌準備開飯。

 

 

    屋內,地上到處散落著空酒瓶,角落更堆著一堆用過的針頭。

    萱萱蹲在房門後,一臉害怕的從未關上的門縫偷偷地看著客廳的爸媽。

    「你鬧夠了沒有?快把錢給我!」客廳,爸爸脹紅著臉大聲怒斥著。

    「給你?給你做什麼?給你拿去賭?給你拿去買酒、買毒?」面容憔悴的媽媽,緊緊握著手中的幾張紙鈔,瞪著爸爸聲音沙啞的問著,頓了頓,她再度開口:「你知不知道,你女兒不要說學費了,連我們要飽餐一頓都成了問題?你要墮落、要頹廢,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但你自己去賺!我辛辛苦苦賺錢不是為了讓你揮霍,而是讓我的女兒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狠狠地一巴掌給打跌在地上,嘴角還隱隱冒出血絲。

    「說夠了沒?讓你三分顏色,你就給我開起染房來了!我才說一句,你就頂個十句,是,你了不起,現在我沒工作,是你養家,你了不起!哼!」爸爸一連嘲諷地對著媽媽說著,然後直接一把搶過媽媽手上的紙鈔,甩門離去。

    這時,一直躲在房間從門縫偷看的萱萱才跑出來,蹲在媽媽身旁,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然後伸手碰了了碰她略微腫起的臉頰。

    「媽咪,是不是萱萱不乖,所以爸爸才會生氣?」萱萱含著淚水,努力不讓它落下,因為爸爸和媽咪都不喜歡她哭。

    「不是喔,萱萱很乖,但是下次記得,不能在門後偷看喔,早點睡覺。」媽媽溫柔的摸了摸萱萱的頭。

    萱萱不懂,為什麼她的爸爸會生氣,也不明白爸爸為什麼常常打媽媽,更不明白為什麼爸爸那麼喜歡打針,而且打完之後神情都好奇怪,明明打針很痛、很痛的!

    萱萱有滿肚子的疑惑,可是媽媽不允許她向別人提起家裡的事,說有問題就找她,還說若外面有人問起就說不知道、不清楚就好了。

    但萱萱不敢問媽媽,因為每次問道這,媽媽的表情就都好悲傷、好悲傷。也不敢問爸爸,因為爸爸會說:「不干妳的事,小孩子滾一邊去!」要不就吼:「怎麼?連你也學會諷刺我了?」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打罵,這時如果媽媽看到就會跑過來阻止,但結果都是媽媽代替萱萱被打到全身是傷。

    萱萱不明白,明明以前的爸爸很溫柔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心,雖然常常加班加到很晚,但總是帶著一臉笑容對著她喊:「我的心肝寶貝,爸爸回來了喔!」然後抱起她親了親,緊接著便會摟著媽媽說著悄悄話,媽媽就會笑的好甜、好甜。但為什麼現在的爸爸變得好可怕、好愛生氣?

    一天,媽媽出去工作還沒有回來,爸爸突然到萱萱的房間抱起她,並對萱萱露出久違的溫柔笑容,說要帶萱萱去認識一個叔叔,會有好吃的食物吃,還有好玩的玩具。

    萱萱好開心,因為爸爸有好久都不曾這樣抱她了,也好久不曾露出這樣暖暖的笑容了!她最喜歡溫柔的爸爸了!而且爸爸還說,有好吃好玩的等著她。因此萱萱摟著爸爸的脖子,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在爸爸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很漂亮的大房子,周圍有許多穿著黑衣的叔叔,爸爸放下萱萱牽著她的手,低聲和其中的一位黑衣叔叔說了一些話,然後在黑衣叔叔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間很大間的房間,房間裡有著一位留著八字鬍的叔叔。

    萱萱和爸爸正要走向八字鬍叔叔時,突然有人從後面用一塊手帕摀住了萱萱的口鼻,手帕散發著刺鼻的味道,緊接著萱萱的意識便陷入一片昏暗。

    萱萱是被一陣劇痛給痛醒,然而意識仍然十分的昏沉,她只覺得下體好痛、好痛!頭髮也被人扯的好痛!她只覺得整個世界不斷的上下震動,好痛苦、好難受,爸爸在哪裡?爸爸來救萱萱!萱萱不斷的在內心呼喊,可是她全身沒有力氣,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不斷地流淚,然後在感覺肚子裡被人注射一股熱熱的東西後,再次昏了過去。

    萱萱再度醒來,是在她的房間,她看到媽媽在一旁不斷地哭泣,並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口中不斷的低喃著:「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妳,都是媽媽的錯!不該讓你獨自待在家裡的!」

    萱萱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下面還是好痛,那些模糊的記憶好恐怖,所以她本能地抱著媽媽委屈哭喊:「好可怕!」、「好恐怖!」、「我好痛!」直到她哭累了睡著。

    在這之後似乎又回到平常的生活,只除了爸爸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帶著萱萱去認識一些「叔叔」,然後要求她不准跟任何人說,包括媽媽。

    萱萱不喜歡認識那些叔叔們,因為每次都會在一片昏沉中覺得好痛好痛,可她又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只要她乖乖跟著爸爸去認識叔叔,爸爸接下來幾個禮拜就會好溫柔,對媽媽好體貼,所以萱萱還是跟著爸爸去認識叔叔,雖然她開始也會跟爸爸抱怨說好痛、不想去,可是爸爸也只會叫她忍一忍,所以她後來都不說了,漸漸的她也不笑了。

    有一天,爸爸買了一支彩色的雨傘送給她,因為她一直很想要一支彩色的雨傘,她好開心!露出了很久不見的笑容,高興地喊:「謝謝爸爸!」然後抱著雨傘蹦蹦跳跳的跑回房間。

    她打開窗,小心翼翼的抱著新雨傘爬到窗外的小平台,撐開雨傘,口中喊到:「魔法雨傘,帶我飛!我也想飛!」然後帶著期待而快樂的笑,一躍而下。

 

 

 

THE END


這一篇也是喵仔我的作業呢....跟《貓咪米可的獨白》是同一天完成的,基於一樣的原因(恕我不在這再次做說明,詳情請見貓咪米可的獨白....),因此文章可能有些地方會有語意不順什麼的問題,如果大家覺得哪裡怪怪的,歡迎向我反映喔~

睡就打到這邊吧...我點睏了..為了趕這兩篇故事....我凌晨五點半才睡...然後睡不到五個小時就驚醒....已經遲到了,但還是得一路飆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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