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完成了一場選舉,而且是非常詭異的。當然啦,這次的焦點全擺在禮拜五的那顆子彈,全世界的人都在猜測是誰要幹掉連大公子,就是沒人去提到那個無辜喪命的路人甲。
選舉真的要選成這樣嗎?令人忍不住想搖頭。整個台灣已經被政客和媒體玩弄到只剩民粹,而完全看不到民主,真是可憐哪!我搞不懂,藍營的一直強調,不能「讓連大公子的血白流」,所以要選民們出來投票──怪了,出來投票,和他的血流不流有何相關?
2004年的那兩顆離奇子彈,已經把台灣完全撕裂成兩個壁壘分明的群體,藍營的一直認為是阿扁的自導自演;這下又來這麼一顆,直到今天,還看到媒體有人投書說,這顆子彈可能是國民黨自己策劃的劇本。啊是怎樣啦,難不成一定得砰死人,大家才相信是真實的選舉暴力嗎(不過這次真的死了人,但還是有人一口咬定當中有鬼)?
原本就知道陳致中一定會當選,這已經令人夠鬱卒了,他竟然還是「該選區最高票當選」的議員!怎麼會有這麼多失去理性的群眾呢?
今天在學校,大家都在談這次的選舉,不免會談到連大公子差點腦袋被爆漿的話題。當然啦,同事間還是會討論到有沒有陰謀的論點,不過一群人聊著聊著,還好都是以比較戲謔的方式在開玩笑,不至於談出火氣來。
『厚,連勝文這次的運氣實在算是不錯,』阿曾說:『再差那麼一公分,他真的就掛了。』
【就是說啊,】鐵手說:【頭部開槍耶!這根本就是要他死的嘛!】
「可是今早我看綠營的報紙,」我說:「上頭竟然有人還要質疑,那根本是造假──不然哪有人臉部中槍,廿四小時內居然可以吃東西了!還要台大比照當時奇美醫院秀阿扁鮪魚肚傷口的相片,把連勝文的傷口用照片秀出來咧!」
接著,你一言,我一語,大家談得感慨萬分。
「我在想咧,槍殺連勝文,會不會太扯?他又不是候選人,也不是什麼重量級的官員,打他幹啥咧?」我說:「要是我來編劇本哪,我會用在陳致中身上。」
《打陳致中?幹嘛打他?》阿宗老師說:《打他的頭,不是只會讓他更高票嗎?》
「不,幹嘛打他的頭?一個不小心當場讓他掛了,還有什麼好選的?」我搖搖頭,接著說:「要就派個槍手,朝他的小弟弟開槍,然後槍手對著倒地的阿中惡狠狠地說:『X!這是為全台灣的老婆們出一口氣!』……」
辦公室的老師們笑成一團。
『哈哈哈哈……』阿曾笑到不行:『被妳這麼一搞,搞不好全台大翻盤……』
「幹嘛這樣瞪著我?」突然間,我發覺鐵手看著我的眼神透露著古怪。
【厚……】鐵手的語氣好像挺感同身受似的:【妳講這樣,都不知道那樣對所有的男人造成多大的心理壓力嗎?……】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