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0點左右,
朋友到學校接女兒回家前,
打電話要我去校門口和她會合,
她要送個東西給我。
依約抵達,
穿著俏麗的她,
在寒風的深夜裡,
還是清楚地看到美麗的身材,
她送了一盒李鵠的鳳梨酥,
彼此交談了一會兒,
我怕天冷,
請她趕快回車上、載女兒返家。
臨上車前,
她從口袋中拿出一串手鍊送我,
「這是經過師父加持過的!」
希望我論文寫得順利,
一切都平安。
我很感動,
順手就將手鍊戴在右手,
向她一再致謝!
我一直有戴手鍊的習慣。
19歲生日時,
當時系上的學妹、我的女友,
送我一條檀香手鍊,
從此,
我的左手腕上就不再戴手表了。
那條手鍊戴了10多年,
歷經我和女友相繼畢業、
我服役、她全家移民,
沒有一天離開過我的左手。
檀香手鍊愈戴愈黑亮,
香氣卻仍在,
只是串手鍊的紅線必須常常更換,
換線時,因為串珠不易,
總是讓我相當地困擾。
一些朋友看我有戴手鍊的習慣,
有時會送我一些手鍊,
我自己也會買,
白玉的、菩提子的、金剛砂的、
藍寶的、水晶的……,
各種都有;
我在台北唸書或服役的時候,
還買了一條珊瑚的手鍊給我媽媽。
但不論我買了多少條的手鍊,
都是當作那條檀香手鍊的陪襯,
所以,
有好幾年的時間,
我的左手總是同時戴著兩條手鍊,
但檀香手鍊是永遠不變的。
幾年前,
在一次採訪的激烈碰撞中,
我的手鍊隨著相機被抗議的群眾扯掉,
相機落地的那一刻,
也意識到我左手的檀香手鍊散落在人群的腳下,
21顆的檀香串珠四散,
我只找回不到10顆。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不再戴手鍊了,
心中總是有一點點的空白,
那一段逝去的歲月與人事物,
似乎在手鍊串珠四散的時候,
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還是沒有戴手表的習慣,
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沈澱,
我戴上自己買的金剛砂手鍊,
深硃砂帶著碎金色,
許多朋友及藝品店的人看了都覺得很特別,
我倒覺得只是一種放在手腕上的感覺,
一種習慣。
兩年前,到苗栗的時候,
透過朋友買了一條鎢石的手鍊,
當時,全世界都在流行特殊金屬手鍊或項鍊,
我雖不致於趕流行,
但覺得金屬的手鍊,
耐久、好看而且也不必經常更換紅線,
從此,
也就成了我唯一配帶的金屬物品。
現在多了朋友送我的手鍊,
左手一條、右手一條,
還算是挺公平的!
仔細端詳這條新的木質手鍊,
每顆串珠上都刻著一個佛字,
看來,
不只是師父加持,
我還挺有佛緣的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