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抒發〕
2011/06/1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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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圓了一圈的男人重遊士林,一切都變了,不僅人事全非,景物也不同了,警局前的轉角原本是小七,小七前面向左轉是男人大一時外宿的雅房,雅房也不租了,被一大塊的塑膠版封了陽台,蘋果黃閃著日照。
很多個千日以前,夏季對流雨的晚間,水果攤前有具電話亭,也就是在小七的前面,男人彷彿看見那個青澀的男孩談了人生第一場戀愛,一場苦澀的戀愛。
苦澀的原色叫背叛。
還記得雨聲滴滴答達,那時候台北捷運只開通淡水線,男孩則是淚線與汗線特發達的年紀。
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廿年了呀,不是嗎?
卅五度曬了整天的高級旅館203,晚間的蟬連叫都喪失力氣,矇了窗簾,閡上窗,降了冷氣溫度,開了罐海尼根,在電腦上給遠方的前女友打起信:
Dear 韃韃:
其實也不確定妳在哪裡了?寫這封信有點自私,只是想告訴妳,我在事業成功之後,就再也沒有感性過了,在台灣賺錢,就像夏季流汗的速度,賺得快,但流過了也只剩鹹白的印痕,什麼也不剩。
妳也許是個快樂的少婦了吧?幾個孩子,幾條狗,窩在大沙發裡鬧成一塊兒。今天,我到了士林一趟,那個水果攤前妳記得嗎?我在公用電話裡,妳用很微弱的聲音告訴我:他在今晚終於吻了妳,但妳說僅止於此,僅止於此。
電話掛了。
之後我們再沒聯絡了,縱然我才發現,我住的那間士林雅房的外牆,竟然還貼著一張當年劉德華的防水貼紙,只是很斑駁了,斑駁到似乎等著廿年後的我再來認他一眼,然後就能靜靜溶掉。
祝好。
XXX
暮光敲了十二鐘,男人打了哈欠,伸了懶腰,望著空白的電郵地址欄,沒多久便刪去草稿,關了機,睡覺去。
夜間,陪襯馬桶的滴水聲,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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