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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庵:新羅過去與未來的象徵
2025/08/19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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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庵:新羅過去與未來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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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中央日報
石窟庵:新羅過去與未來的象徵
6 分鐘
音訊報導:由記者撰寫,由人工智慧朗讀


 
 
石窟庵的一切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深深地刻在每個初次踏足其間的人的靈魂深處。這件新羅王朝(西元前57年至西元935年)的文化瑰寶,無論你是誰,來自哪裡,生活在何種文化中,都會引起深深的敬畏之感。
 

石窟庵 [李素允]

 
靜靜地凝視,石窟內的佛像彷彿煥發了生機。這震撼人心的美,源自於辛勤的勞力和虔誠的精神,撫慰著破碎躁動的心靈,引領他們走向平靜。最重要的是,瀰漫在空間中的超凡靜謐,帶來慰藉和一種寧靜的滿足感。
 
通往石窟庵的陡峭山路,每個人都應該至少走一次。每轉一圈,腳下的景色都迫使你放慢腳步,細細品味。春秋兩季,濃霧籠罩的道路常籠罩在如夢似幻的薄霧中,彷彿進入了另一個境界。
 
拾級而上,一張面孔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金大成,這位新羅忠臣,畢生致力於建造石窟庵和附近的佛國寺。他的傳奇與一個奇妙的傳說息息相關。
  
兒子重生韓國13世紀的傳說和歷史編年史《三國遺事》講述了牟陽里村一位名叫慶祖的貧窮婦女的故事。她的兒子大成在一個富裕人家當傭人,賺的錢僅夠蓋一間茅草屋和耕種一塊不大的田地。有一天,一位名叫禪開的僧人在興輪寺舉行佛事,請求供養五十塊麻布。一位信眾捐了布,禪開祈禱供養者平安、長壽、好運。 
大成和他的母親深受感動,捐出了自己珍貴的田地。不久之後,大成去世了。那天晚上,新羅德高望重的官員金文良的家中傳來一個聲音:
 「大成這個孩子的靈魂將在您家重生。」
 
嬰兒出生後,七天都不肯張開左手。當他終於找到答案時,發現了一個刻有「大成」字樣的鐵器——他的名字由此而來。後來,他前世的母親被帶回家中照顧。
 
成年後的大成在吐含山狩獵,殺死了一頭熊。當晚,他夢見熊化身為人,問道:「你怎麼能殺我?」他驚恐萬分,懇求寬恕。熊請求人們為它建造一座寺廟。大成幡然悔悟,放棄狩獵,並在熊遇險的原址建造了長壽寺。後來,他為紀念恩人金文良夫婦建造了佛國寺,並建造了石窟庵祭祀前世的母親。
 
這類傳說看似不合邏輯,卻在文化記憶中永垂不朽。金大成作為這個非凡故事的主角而被人們銘記——他跨越了兩個生命,孝敬著兩對父母。 
 

佛古莎 [LEE SO-YONE]熊與百濟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成因殺死熊而產生的罪惡感。在他那個時代,狩獵十分普遍,殺死野生動物並不可恥。那麼,他為何感到悔恨呢

石窟庵學者成樂珠提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理論:熊並非指實際存在的動物,而是一種象徵。熊崇拜在亞洲各地廣泛傳播,尤其是在百濟(公元前18年至公元660年),熊在那裡被尊為圖騰。大成殺死的那隻「熊」可能是一位百濟難民。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傳說成為了悔恨、療癒和和解的隱喻。
 
輪迴是否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相信它。在新羅這樣一個虔誠的佛教社會,沒有什麼故事比一個人建造寺廟來為過去和現在的父母帶來安寧的故事更有力量。或許正是這種情感塑造了那些安慰百濟難民的傳說,也讓新羅得以想像一個更統一的未來。 
 
 
石窟庵建築師之謎
帶著這樣的背景去參觀石窟庵,你會感受到比佛教建築典範更深層的東西。無法進入內殿只會增加你的渴望。石窟的一切都以驚人的精準度打造,吸引你走近它。 
 
一些學者認為金大成本人可能是一位雕塑大師。但身為貴族,他不太可能擁有這樣的技藝。更有可能的是,他領導了一群工匠 — — 也許是在說服他們實現精神和藝術完美的共同願景。
 
石窟庵的幾何形狀獨一無二。它的圓形洞室與瞻星台以外的任何韓國建築都不一樣。兩者都偏離了傳統的新羅建築,引發了人們的猜測,石窟可能並非完全由新羅人建造。
 
新羅最偉大的文化成就往往與百濟工匠有關。著名的九層皇龍寺塔曾是東亞最高的木造建築,據說是由百濟工匠阿毘吉建造的。另一位百濟工匠阿斯達也參與建造了佛國寺的釋迦牟尼塔。石窟庵也完全有可能是新羅和百濟工匠合作建造的。
 
從建築風格來看,石窟庵帶有古羅馬設計的痕跡,而古羅馬正是景教(東方基督教的早期分支)的文化根源。它的圓頂和對稱性體現了韓國傳統建築中從未出現過的風格。可以想像,外國專家——可能是景教的建造者或熟悉羅馬技術的工程師——參與了它的建造。
 

石窟庵 [李素允]

從反思到統一
金大成畢生致力於石窟庵和佛國寺的修建,耗時24年,卻未見其竣工便辭世。根據《三國遺事》記載,新羅政府完成了金大成未竟的事業──或許是意識到他的努力並非僅僅是個人的信仰之舉,更是為整個時代療傷的行動。
 
金大成深知,若不反思-若不從石窟中汲取教訓-統一新羅(668-935)的願景將不完整。從這個角度來看,佛國寺是一座巔峰之作。而石窟庵則是一座懺悔之寺。
 
通往這些聖地的道路並非坦途。金大成需要畢生的犧牲,也需要新羅菁英的真誠謙卑。當他們最終向高句麗(公元前37年至公元668年)和百濟的難民伸出援手時,想像一下,他們步入佛國寺時,腳步該有多麼輕盈。那一刻,這座寺廟不再只是一塊石頭──它成為了新新羅的化身。
 
石窟庵依然歡迎我們。儘管時間留下了傷痕,我們不應沉湎於逝去。讓我們記得在中央大廳低聲吟誦的禱詞-金大成的最後禱詞,以及尋求寬恕與和平的一代人最初的禱詞。
 
由慶州贊助 
 

佛古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