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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清芳的〈深遂與甜蜜〉
2011/02/28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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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張清芳25年精選又重聽了這首歌)

這首歌寫盡/進了一個張曼娟式思考的女孩,融不入人群的喧擾,給人的印象是文筆好,看的書比認識的朋友多很多,好像很浪漫,但多年後再回首,身為一個這樣張曼娟式思考的女孩,我都自覺跟這樣的女孩談戀愛很辛苦,她的心在天空、在書中,不在人群中。

15歲的高二,那工業小鎮的市區尚未出現誠品書局(又是後來的另一股流行),金石堂是最常流連的地方,一場簽書會,收到與很多讀者一樣感動不已,小曼老師來信,說著好似我的筆靈動流暢,若有一天提筆寫作,定會感動人心的親筆慰懷。是的,我是那樣的老派,曾經收集一整排張曼娟作品,覺得她就是文學,跟其他書迷一樣喜歡稱她小曼老師,想讀東吳中文系接近偶像卻因私校學費不被家中允許,選了山城,甄試上了才知道原來小曼老師書裡的童年就在山城。18或19歲的時候,小曼老師在山城辦簽書會,坐在教室裡舉起手問了一個讓小曼老師尷尬的話題,為什麼她作品沒進步,身為多年粉絲很失望。那份恨鐵不成鋼的心卻用太不禮貌的白目方式表達出來,就像在陽光夏天裡穿雨衣的女孩那般怪,但我其實在準備文學所甄試時最初不是選邱妙津,是陪我長大的小曼老師的作品,而後在老師們的建議下換了題目。

如果17歲抵達山城大學新鮮人的我是張曼娟式思考的女孩,20歲之後我努力成為一位左派文藝青年,24歲後參與社會運動,31歲現下的我,覺得張曼娟值得被書寫入台灣文學史,不只是她作品風格與題材的改變,而是她的影響力真的很大。沒有多少人讀過的日治時期的作家的詩都一再被學院裡研究,那麼影響這麼多人、《海水正藍》賣超過百萬本的二十多年後的現在呢?

最後寫我為何對這首歌共鳴吧!19歲時的夏天,已經知道張曼娟筆下的故事場景,還有她口中印象裡「不輸日本京都哲學之道的美」的山城醉夢溪畔在她童年時的模樣。那個夏天與哥哥在電話裡一起練功(讀金庸),哥哥說要帶我去找「小曼與龍龍戀愛的秘密基地」,他叫我小妮子,說自己最喜歡令狐沖,而我是他的小師妹。帶我在還沒有zoo mall的河畔看了整個星空、教我如何指認那些星星的名字與位置,然後他去了台東,我寫給他好多好多信,故事就像這首〈深遂與甜蜜〉,我確定我並不是哥哥的小師妹,我對哥哥而言就像楊過與小東邪的關係。最後一次跟哥哥一起走在已改建過多次的校園,是我轉入建築相關領域的學習,跟哥哥分享哪一些設計、哪一些建材特性.....山城校區真的不美麗,但只要喜歡大自然的人一定會喜歡這所學校,因為有山水,所以可以忍受山下校區的擁擠與醜陋,真心覺得在這裡求學很幸福。

詞:張曼娟  曲:陳志遠
                                                                                

你說我是你認識最奇怪的女孩
出太陽還穿著雨衣
冬天裡愛吃冰淇淋

大家都快樂我卻流眼淚
不為什麼忽然笑起來

你說我是你認識最恍惚的女孩
常常看著天空發呆
好像有很多心事解不開
對你發脾氣又怕你生氣
專心看著你永不嫌膩
其實我心裡有個秘密
                                                                               
這秘密讓我在陽光裡渴望擁抱
所以穿雨衣
這秘密讓我在冬天裡熱情燃燒
思念不停息
看見你為我停下的身影
於是開心的笑起來
想起我永遠不會擁有你
眼淚就這樣掉下來
                                                                   

你說我是你認識
最神秘的女孩
蒐集著美麗的信紙
把心事悄悄的寫下來
把郵票貼成  蝴蝶的樣子
給你的信你還沒打開

我已經開始等待郵差
信紙並不是我的最愛
期盼你多點關懷 郵票黏住了我的無奈
有話不能夠說出來
你說我對寫信太過依賴
我嚐到幸福的悲哀
寫給你的信還在我口袋
郵差根本就不會來
真的想要對你說
因為你讓我變得深邃 真的想要你知道
因為你讓我感覺甜蜜
但是怎要才能沉默的告訴你
屬於我的小秘密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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