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
2010/10/06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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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封將近一小時的電話,先是官腔官調....,最後我才知道,他不過是個連電腦也不會打的民眾,失業著......,所有的不滿、忿怒、要求、命令......,都只是為了武裝他的脆弱與無能,那樣瘋狂與強烈的情緒,我到後來才解讀出來。
這樣的性格被稱之共感性,我強烈地覺得委屈,然後無助,其實我不能幫那個人什麼,在承載他的情緒後,我一直喃喃自語,把事解決比解決情緒重要,書寫成案,那是我許久來,第一次不早早下班。
我想起W,那一年他在西雅圖我在北京,在一個已經停用的信箱裡存著當時他的文字:
今天在上統計的時候偷上網
看見妳的這封信
好想立刻打電話給妳告訴妳
在這個粗暴無知的世界
妳不會是一個人的.
妳有我.
那天我說,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了
妳知道麼.
這個世界存在很多因為無知而去侵犯到別人的人
那些人經常使我憤怒
也因為不想讓自己變成其中的一份子
這兩年來我在anti-oppressive的教育中不斷學習
人們普遍很難接受與自己不同的人
不願去承認自己知覺視野的極限
不願意去試著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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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在紐約讀博班,開始用英文書寫BLOG,一如我所預期的,島嶼與他越來越遠。CK不懂為何有時我要說著英文,在英國完成大學學位的他,有著比我更好的英語能力。其實就像先輩說的,因為太擅長用中文表達自己,甚至絢染了愁思,所以才用英文書寫、對話。只有在貧瘠的語言能力裡,才能那麼簡要卻直接表達自己的情緒。
要如何理解每一個忿怒背後的心酸,要如何能夠在聆聽時不被牽動,就像Y告訴我,
那麼多事她不告訴我,是因為我只會加深她的焦慮。
在這個W口中粗暴無知的世界,每一個經過我身邊的人都說,應該有個人照顧我,
我是那麼脆弱而又敏感,太過敏感。但誰又真正跟我站在世界的同一面,說著"我們",
從來,要的只是一份完整的愛。但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所以不要訝異我不是"張迷",而是個"金迷"。只是我的令狐沖大哥哥早結髮妻,最後一次鼓勵的話語,是在我碩論口試之前,現在我們連朋友都不成,他悔不悔那些年跟我說了那麼多話。M問愛是什麼,我的回答是哥哥久遠前的祝福,相知相遇相惜心。凡妹說,心,是意願,要放在前面,就像我們相知相遇相惜,但那份心是友誼,不是愛情的意願。
要滿31歲了,該擔憂的不是年底離職後的何去何從,而是我已經沒有再一個八年可以追尋。由教職、文學研究轉向了建築、都市計畫。20歲到30歲去過的地方、相識的人、有過的記憶與活動,遠比20歲以前的總合之十倍還要多。未來呢?我不想成為博班學長一樣,近40歲時南北奔波地完成博士學位與講師工作,到現在43歲安穩定居南部,年少的豪情壯志在過了35歲約莫就能看到極限。
Neil今年生日分享,要記得適時給自己掌聲。因為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且能夠懂得他人的處境,所以要學會堅強、解決問題,然後在疲憊時給自己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