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讀《菲華文學評論集》
認識潘亞暾教授近二十年,那是一九八七年十一月,潘教授應菲律濱新潮文藝社的邀請來菲訪問時。
那天雲鶴兄打電話給我,他說今天晚上我們要跟潘亞暾教授在王彬街「蓮花火鍋中餐廳」吃晚飯,請你作陪。當時我感到有點躊躇,因鑒於潘亞暾教授是位鼎鼎大名的教授、學者。筆者雖然是新潮文藝社的成員,但平素很少與文藝界交往,尤其是接待文化界的貴賓;但由於雲鶴兄的誠意,袛好與會。想不到與潘亞暾教授一見如故,他輕易近人,不擺架子、有教無類、談笑風生。之後我們鴻來雁去,並拜託他為我的書寫序,同時應邀赴海口出席首屆儒商文學研討會(後成立國際儒商學會)。
國際儒商學會,每屆都在不同的地方召開,如第二屆假吉隆坡召開、第三及四屆假上海召開、第五屆假山東濟寧召開……並在新、馬、香港等地成立分會,潘教授並被稱為「儒商之父」。若沒碰到特殊的原因,筆者每屆都應邀出席。因此與潘教授的交往更加密切。
去年十二月,國際儒商學會成立十週年紀念暨首屆世界華文作家大會在暨南大學召開,筆者因跟菲律濱讓德吳氏宗親總會組團赴「江蘇無鍚」尋根謁祖,以致未能出席,感到非常抱歉。
潘教授在他的著作《菲華文學評論》的序文中說:「中國改革開放之後,我獨得天時地利和人和之便,出任暨南大學台灣暨海外華文文學研究中心主任至今。先後出版『香港文學』『台灣文學』和『海外文學』,在海內外三百多家報刊雜誌上發表一千多篇海內外華文文學論述,以此引來文友遍天下,索序索評者應接不遐。
「早在八十年代開始,我的新觀點,便是以文會友,以和為貴,走向世界,並遵照家父的教導(潘葵?即菲律濱曙光學校校長),應以弘揚中華文化為已任,不為名利,志在奉獻,切勿居臨下,動輒批評與指責,而打擊創造的積極性,應以文揚善,多多表揚鼓勵,促進交流聯誼,發展海外華文文學為目的,其言甚善,遵照執行。但也引起非議,被人譏為『香水文學』捧場擦鞋之作,紅目者有之,吃醋者有之,自我標榜者有之,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幸我是個笑罵由人,我行我素者,一往而前,無悔無憾,《菲華文學評論集》皆保留原文,任人笑罵可也,俗云:雁過留聲,人過留名,無論美名或惡名,總是名,人生匆匆,名利如過眼雲煙,誰能管他身後的事,我就是我,以本色見人,最是瀟洒。」
從這裏我們已經領略到,潘教授文學的修養已進入最高境界,他對人生百態也已一目了然。不斤斤計較,不與人過不去。正如他所說的:「我就是我,以本色見人,無悔無憾,笑罵由人。」
潘教授為要弘揚中華文化,為人寫序寫評,還要準備挨人批罵,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菲華文學評論集》收入「菲華文學論述」十五篇,「序跋」十三篇,「人物」評論二十一篇,「詩歌評析」十八篇,「散文評論」十六篇,「小說評論」八篇。計四百三十一頁,字數三百四十五千字。
《菲華文學評論集》第六頁的「菲華文學論」,潘教授從一八八八年菲華創辦第一份報紙談起,當時《華報》創辦人楊維洪率先創報,其時旅菲華僑只有數萬人,一八九○年至一九一二年,華文報激增至六份之多,這些華報對宣傳中華文化,催生華文教育都起了積極的作用,此後二十年間,又有十份華報面世,同時有《小說叢刊》和《藝術月刊》的兩份文學刊物面世。菲華新文學的發展一般是認為從一九三二年開始,比新馬文學較晚。一九三三年,楊靜堂等創新了《洪濤三月刊》李法西等創辦了《海風旬刊》不久,林健民等成立了一個新文藝團體,取名「黑影文藝社」這是菲華文學誕生的標誌。這時期的作品內容到形式都受到五四文學的影響。一九三六年,藍天民、王文廷向「公理報」借版刊出「前哨青年」發表鼓吹新文學運動的文章,宣傳新思想,後遭停刊。藍天民又在「華僑商報」闢出「新潮」副刊,這是菲華報上第一個新文藝副刊面世。不久新潮副刊的作者組織「新生社」,成為菲華文壇三十年代最重要的文藝團體。
一九三六年,菲華文藝界「抗日救亡協會」在馬尼拉成立,到四一年間,在華文報上發表了大量「抗日文學」作品成果輝煌。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菲華報章被迫停刊,熱氣騰騰的文壇頓時沉寂,歷時長達四年,反抗烈火在地下運行,《大漢魂》《華僑導報》等地下刊物,號召人民勇敢抵抗侵略者。還有「五月文藝社」冒險開展一些文藝活動,在黑暗的歲月,還產生了一些反映淪陷後菲律濱人民現實生活和發展抗日戰爭活動作品。如潘葵?(即潘亞暾的父親)的《達忍三年》杜埃的《遠方》《紅棉花栗色馬》林林的《同志,你攻進城來了》等等。
一九四五年,菲律濱光復,華文報如雨後春筍,九份華報都開闢了副刊。「晨光之友」社員多達一百零八人之眾,他都以寫新詩為主,他們在文學創造最為活躍,收穫最豐。
五十年代初,菲華社會比較穩定,經濟繁榮,華社社團蓬勃發展,為菲華文學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空間。一九五一年元月,「菲律濱華僑文藝工作者聯合會」(文聯)成立,標誌著菲華文學進入一個新發展的時期。文聯成立後,二十年間一直扮演菲華文學活動領導的角色,為推動菲華文藝做出貢獻。並出版「文聯季刊」,舉辦青年文藝講術班培養了一批文學新秀。
六十年代初期,菲華文藝社大量湧現,到了中期,文藝社達到十四個之多,為東南亞之最。此時不僅作品多,文學思潮流派亦多元化,引人注目。因受台灣現代派的影響,詩壇最活躍。菲華詩人大都接受中華民族的傳統價值觀。他們在接觸現代主義文藝思潮時,一般不至於全盤接受西方現代派詩中的追求極端自我、頹廢傾向和聲色渲染,而是以理智吸收種種現代的技巧,以豐富自己創造的能力。如芥子、亞薇、雲鶴、林泉,就以「揚棄」的態度對待現代流派的詩潮,使自己的詩藝進入一個新的境界。在小說的方面,從藍菱、小四、葉曼等人的創造中可以看到,菲華作家由於借鑒意識流派的手法,開始打破傳統的「情節──故事」在人物心靈世界等方面給人耳目一新的藝術感覺。
一九七二年菲總統馬科斯宣佈,「全國軍事戒嚴令」,所有華文報刊均遭封閉,所有社團活動被禁止。菲華文壇進入長達八年之久的冬眠。一九七六年菲律濱華文教育實行全面「菲化」,一向興盛的菲華文學趨於式微。
一九八一年,馬科斯取消軍事戒嚴令,菲華文學解禁後,得以迅速復甦。其因有三:一、久蓄迅發;二、湧現大量新移民作家;三、文藝社復興多達二十多個,紛紛向華報借版復刊,美文佳作盛況空前。但由於長期受中國兩岸政治影響,左右兩派壁壘分明。八十年代後,隨著中國改革開放,菲華文壇由來已久的兩派對立情緒已大為緩和、淡化,有利於交流、聯誼與講通。
活躍於菲華文壇的二百多名文藝工作者,有百分之八十是亦商亦文的「儒商」,其中不少原來是文化人,擱筆多年棄文經商,事業有成後又重返文壇。這些文商並舉的作家群體,運用自己的聲望與財力組社辦報出刊,舉辦各種文學活動,扶掖文學新苗,組團訪華,尋根問祖,異常活躍。
菲華社會一向重視華文教育,儘管歷盡菲化教育的衝擊,幾十年代以來,全菲仍擁有一百三十多所華校,源源不斷地培養青年一代。
潘教授在他《海外華文文學現狀》一書第三章「菲華文學掃描」列出菲華作家一百三十五人,佔菲華作家三分之二。他說由於資料缺乏,但已盡力而為,難免被部份作者質疑和抗議。潘教授把菲華文學從一九三三至一九五○年,評為:「懇荒期」,一九五一至一九六四年,評為「播種期」,一九六五至一九七二年,評為「萌芽期」,一九七三至一九八○年評為:「冬眠期」,一九八一至一九九五年,評為「茁長期」,一九九六年,則為成熟期,他並列出六十多位主要的作者,和一百多部著作。做為菲華文學成就的一頁。
潘教授還列舉八十年代以來菲華文學活動,可說是盛況空前,例如聯合日報的副刊「竹苑」八二至八六年間就舉辦了五次徵文比賽。菲華文協八二至八三年,連續舉辦多次學術和文藝講座。八三年,耕園文藝社舉辦新詩研討會。新潮文藝社主持多次中國作家座談會和文學講座,與各種文學創作獎,主編多部文選交由中國福州出版,對促進中菲文化交流,起了橋樑作用。
「緝熙雅集」除邀名家作專題演講外,還於八八年舉辦首屆菲華青年文藝營。「征航文藝社」除組團訪華外,還多次主辦文學評獎活動、「學群文藝社」八五年舉辦詩文獎、「河廣詩社」八五年舉辦詩文比賽獎、「兒童文學研究會」八六年舉辦首屆兒童文學研習會。但筆者以為很可惜,以上的幾個年青人組織的文藝社,有如曇花一現不久便消聲匿跡,可謂菲華文藝一大損失。
《菲華文學評論集》第八十四頁潘教授授以「菲華文壇團結奮進」為標題,概述菲律濱新潮文藝社主辦「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徵文比賽頒獎大會」側記──
「公元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九日,新潮文藝社在馬尼拉舉辦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徵文比賽頒獎大會,筆者應邀頒獎並致詞,深感榮幸。
「菲律濱新潮文藝社成立於一九八二年七月,是菲律濱總統馬可斯宣佈結束軍事統治後,第一個向菲政府正式申請註冊的文藝社。該社第一任社長為詩人雲鶴(藍廷駿)現任社長為詩人企業家吳彥進(明澈)副社長為年青作家許東曉和王勇。該社的社員亦文亦商,為菲律濱文壇最活躍的人物。該社早在八十年代初期就向《世界日報》和《菲華日報》借版出版《海潮》和《潮聲》兩個副刊,先後在中菲兩地出版專著近十多種,為中菲文化架起一座橋樑,並多次組團訪華,和邀請中國作家學者訪菲,貢獻卓著。
「現任社長吳彥進(明澈)早在五十年代就以劇本聞名於世,近年出版「起點」和「野水蓮」兩書頗受好評。
「今年四月,該社舉辦『香港回歸』為主題的詩文大賽,受到熱愛祖國的作家熱烈響應,踴躍投稿,並邀請菲華著名詩人文學家邵建寅(原中正學院院長)、陳華嶽(世界日報社長)、吳新鈿(華文作家協會會長)、蔡景龍(詩人月曲了)、陳和權(詩人和權)、「現代詩研究會會長」、劉德星(詩人林泉)這六位著名的儒商文學作家為這次徵文評審,經過兩個月的勞力,至六月中旬已評出散文第一名張迪華的「香思有期」,第二名陳草原的「有感香港回歸」,第三名師專客的「老華僑談香港回歸」,另有佳作獎三名,即黃一泓的「洋紫荊」,閔南的「歸來吧,掉隊的雁兒」和林爾玉的從「警世鐘所想起」,新詩得主第一名蘇榮超「相思紫荊」,第二名唐歌的「驚天大字寫回歸」,第三名椰風人的「世紀回眸」,另有佳作獎三名:即桐江的「彩色的音符」,卓培林的「紫荊花開迎回歸」和陳啟瑞的「世紀的回眸」。
「今天的頒獎大會由新潮文藝社副社長許東曉主持,社長吳彥進(明澈)致詞。接下來還有評獎人和得獎人的致詞……」我們沒有一一錄上,多謝譒亞暾教授給新潮文藝社主辦香港回歸祖國舉辦徵文獎給我們留下很詳細的記載。
《菲華文學評論集》第七十二頁,潘教授有篇「訪菲散記」記載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十日至十二月一日。應新潮文藝邀請訪問期間,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他在馬尼拉訪問期間,為了編好《台港暨海外華文文學辭典》和《海外華文文學叢書》因而連續召開了記者會,工作會議和座談會,進行了密鑼密鼓式的訪問,由於新潮社的努力,打破了政治的樊籬,不分左中右,有十四個文藝社的出席了十二月十五日的工作午餐會,他寫著:「在會上潮文藝代表贈給我一塊銅牌。刻
著中國改革開放,菲華文壇由來已久的兩派對立情緒已大為緩和、淡化,有利於交流、聯誼與講通。
活躍於菲華文壇的二百多名文藝工作者,有百分之八十是亦商亦文的「儒商」,其中不少原來是文化人,擱筆多年棄文經商,事業有成後又重返文壇。這些文商並舉的作家群體,運用自己的聲望與財力組社辦報出刊,舉辦各種文學活動,扶掖文學新苗,組團訪華,尋根問祖,異常活躍。
菲華社會一向重視華文教育,儘管歷盡菲化教育的衝擊,幾十年代以來,全菲仍擁有一百三十多所華校,源源不斷地培養青年一代。
潘教授在他《海外華文文學現狀》一書第三章「菲華文學掃描」列出菲華作家一百三十五人,佔菲華作家三分之二。他說由於資料缺乏,但已盡力而為,難免被部份作者質疑和抗議。潘教授把菲華文學從一九三三至一九五○年,評為:「懇荒期」,一九五一至一九六四年,評為「播種期」,一九六五至一九七二年,評為「萌芽期」,一九七三至一九八○年評為:「冬眠期」,一九八一至一九九五年,評為「茁長期」,一九九六年,則為成熟期,他並列出六十多位主要的作者,和一百多部著作。做為菲華文學成就的一頁。
潘教授還列舉八十年代以來菲華文學活動,可說是盛況空前,例如聯合日報的副刊「竹苑」八二至八六年間就舉辦了五次徵文比賽。菲華文協八二至八三年,連續舉辦多次學術和文藝講座。八三年,耕園文藝社舉辦新詩研討會。新潮文藝社主持多次中國作家座談會和文學講座,與各種文學創作獎,主編多部文選交由中國福州出版,對促進中菲文化交流,起了橋樑作用。
「緝熙雅集」除邀名家作專題演講外,還於八八年舉辦首屆菲華青年文藝營。「征航文藝社」除組團訪華外,還多次主辦文學評獎活動、「學群文藝社」八五年舉辦詩文獎、「河廣詩社」八五年舉辦詩文比賽獎、「兒童文學研究會」八六年舉辦首屆兒童文學研習會。但筆者以為很可惜,以上的幾個年青人組織的文藝社,有如曇花一現不久便消聲匿跡,可謂菲華文藝一大損失。
《菲華文學評論集》第八十四頁潘教授授以「菲華文壇團結奮進」為標題,概述菲律濱新潮文藝社主辦「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徵文比賽頒獎大會」側記──
「公元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九日,新潮文藝社在馬尼拉舉辦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徵文比賽頒獎大會,筆者應邀頒獎並致詞,深感榮幸。
「菲律濱新潮文藝社成立於一九八二年七月,是菲律濱總統馬可斯宣佈結束軍事統治後,第一個向菲政府正式申請註冊的文藝社。該社第一任社長為詩人雲鶴(藍廷駿)現任社長為詩人企業家吳彥進(明澈)副社長為年青作家許東曉和王勇。該社的社員亦文亦商,為菲律濱文壇最活躍的人物。該社早在八十年代初期就向《世界日報》和《菲華日報》借版出版《海潮》和《潮聲》兩個副刊,先後在中菲兩地出版專著近十多種,為中菲文化架起一座橋樑,並多次組團訪華,和邀請中國作家學者訪菲,貢獻卓著。
「現任社長吳彥進(明澈)早在五十年代就以劇本聞名於世,近年出版「起點」和「野水蓮」兩書頗受好評。
「今年四月,該社舉辦『香港回歸』為主題的詩文大賽,受到熱愛祖國的作家熱烈響應,踴躍投稿,並邀請菲華著名詩人文學家邵建寅(原中正學院院長)、陳華嶽(世界日報社長)、吳新鈿(華文作家協會會長)、蔡景龍(詩人月曲了)、陳和權(詩人和權)、「現代詩研究會會長」、劉德星(詩人林泉)這六位著名的儒商文學作家為這次徵文評審,經過兩個月的勞力,至六月中旬已評出散文第一名張迪華的「香思有期」,第二名陳草原的「有感香港回歸」,第三名師專客的「老華僑談香港回歸」,另有佳作獎三名,即黃一泓的「洋紫荊」,閔南的「歸來吧,掉隊的雁兒」和林爾玉的從「警世鐘所想起」,新詩得主第一名蘇榮超「相思紫荊」,第二名唐歌的「驚天大字寫回歸」,第三名椰風人的「世紀回眸」,另有佳作獎三名:即桐江的「彩色的音符」,卓培林的「紫荊花開迎回歸」和陳啟瑞的「世紀的回眸」。
「今天的頒獎大會由新潮文藝社副社長許東曉主持,社長吳彥進(明澈)致詞。接下來還有評獎人和得獎人的致詞……」我們沒有一一錄上,多謝譒亞暾教授給新潮文藝社主辦香港回歸祖國舉辦徵文獎給我們留下很詳細的記載。
《菲華文學評論集》第七十二頁,潘教授有篇「訪菲散記」記載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十日至十二月一日。應新潮文藝邀請訪問期間,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他在馬尼拉訪問期間,為了編好《台港暨海外華文文學辭典》和《海外華文文學叢書》因而連續召開了記者會,工作會議和座談會,進行了密鑼密鼓式的訪問,由於新潮社的努力,打破了政治的樊籬,不分左中右,有十四個文藝社的出席了十二月十五日的工作午餐會,他寫著:「在會上潮文藝代表贈給我一塊銅牌。刻著:『促進菲中文化交流』給我極大的鞭策與鼓舞。岷事稍停,陳恩便陪我南島行,訪問怡朗、描戈律、和宿霧三個城市,讓我大開眼界,廣交文友,受益匪淺。」也許這就是潘亞暾教授與新潮文藝社關係比較密切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