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多前書》2:9)
上世紀末,「Serendipity」獲選為最美麗的英文單字之冠(而不是Beautiful);2004年,它又被英國「今日翻譯社」評定為十大最難翻譯的單字。根據心理學家凱文·丹巴(Kevin Dunbar)統計,30~50%的科學發現,緣自「Serendipity」(靈光乍現)。身為科學工作者,我當然瘋愛「Serendipity」囉。
中國第一座研究所,清華國學院,四大導師之首陳寅恪曾倡「四不講」:「前人講過的,我不講;近人講過的,我不講;外國人講過的,我不講;我自己過去講過的,也不講。現在只講未曾有人講過的。」
身為清華學派,我的研究也堅秉「四不作」:「前人研究過的,我不作;近人熱門的,我不作;外國人作過的,我不作;我自己過去作過的,也不作。現在只作未曾有人作過的。」我資質愚鈍,要作到「四不作」、一路創新(Innovative),何其難也。我多麼需要「Serendipity」(靈光乍現)啊。
「Serendipity」(靈光乍現)是為:幸運的意外發現;與大腦運作有關。
腦科學技術至今很難捕抓到靈光乍現那瞬間影像,只能根據已知腦功能,提出參與部位的假說;至少有:新奇檢測區,包括海馬迴(掌記憶)、藍斑-正腎上腺素系統(調節大腦覺醒狀態);報償預測與價值分配區,位於腹側被蓋、伏隔核、多巴胺激增等部位;洞見與意義產生區,有預設模式網絡、頂額葉網絡等。可見靈光乍現何其稀奇、複雜啊。
心理學家依大腦特性,如:神經可塑性、集束齊發、用進廢退等,提出建議以增進靈光乍現發生率,如:強烈企圖心、隨處好奇、擴大記憶庫、自由聯想(白日夢)、樂分享…等策略,而總結到偉大科學家巴斯德(Louis Pasteur)的名言:「機遇只眷顧有準備的人」。但實務上,靈光乍現依舊是可遇不可求。
當代最偉大學者保羅教導我們一個最輕省的秘訣:愛耶穌--「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多前書》2:9)。
我的實驗室叫「Pan Lab for Jesus」,研究主題之一是「神如何有效利用生理廢棄物」,將垃圾轉化為黃金(Transforming Trash into Treasure)。我把30年來的成果投在國際最頂尖的《自然》(Nature)雜誌。在論文審查攻防(Rebuttal)中,審查者提出一個一刀斃命的問題,令我非常驚懼,一生成敗在此關鍵。
那晚洗澡時,保羅的訓誨突然從腦中浮起,我不禁輕喊著:「主,祢知道我多麼愛祢。」驀然,一道閃光藉由蓮蓬頭噴灑而下,六道解法橫在眼前,其中還包括一個數學公式。
頓時,我立刻完澡,寫在筆記本。第二天早上緊急召集同工,分配任務、定期完成、撰寫、送出。一個生物議題,還用數學驗證,審查意見說:「他們的實驗室比我的還棒。」接到論文被接受通知那晚,我在浴室裡痛哭:「主,祢的話何其美妙啊。」
「表觀遺傳學」(Epigenetics)研究生理機制;「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教導我啟動「Serendipity」(靈光乍現)。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