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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bilee 2025 羅馬巡禮 -- 序
2025/12/31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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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年(Jubilee)

2025年適逢天主教禧年(聖年),這是天主教會及羅馬的重要大事。禧年源自古代猶太教,每五十年一次,到了禧年,債務可被免除、奴隸被釋放、歸還被沒收的土地。

天主教會成立將近13個世紀一直沒有這個慶典活動,在世紀交替的西元1300年,前往羅馬的大批朝聖者要求教會採行古代猶太教的禧年傳統。教宗Boniface八世順應信徒的請求,在當年2月22日頒佈詔書,宣布西元1300年為天主教歷史上第一個禧年。在這年虔誠地朝拜梵蒂岡聖伯多祿大殿及牆外聖保祿大殿並懺悔的人,可得到教會的赦免。當時著名的畫家喬托(Giotto)也是朝聖者之一,為紀念此一此歷史事件,以教宗昭告禧年為主題畫了一幅壁畫。目前原畫僅局部留存下來,保存在拉特朗聖若望大殿之中殿柱子上。


這幅斑駁的濕壁畫描繪教宗Boniface VIII詔告西元1300年為天主教歷史上第一屆的禧年

在古猶太時代,是否有執行禧年的種種恩惠,就不得而知。或許這只是理想吧。不同於古代猶太教禧年的規範,天主教禧年的精神在於信仰上的懺悔、寬恕與和解,不涉及財務金錢。不過對教會及羅馬來說,禧年有著極大的經濟效益。中世紀羅馬極度貧窮落後,朝聖客是很大的經濟來源,禧年可以吸引比平常還多的信徒與遊客前來朝聖。他們藉著朝聖獲得精神信仰上的滿足,一般商家及百姓也能賺到更多的錢,更重要的是羅馬作為基督教信仰中心的地位更加提升,真是皆大歡喜。

禧年重要紀事:

  • 西元1300年教宗Boniface VIII 制訂禧年每一百年舉行一次。但這週期太長,多數教宗任內都遇不到,,後來禧年間隔逐漸縮短為50年、33年
  • 西元1475年縮短為每25年舉行,一直維持至今。此次禧年朝聖教堂增加拉特朗聖若望大殿與聖母大殿。
  • 西元1500年開始了開啟聖門的傳統,聖伯多祿大殿的聖門在禧年前的聖誕節開啟,到當年聖誕節關閉,象徵禧年的開始與結束。其他三座特級宗座聖殿也開啟聖門,開啟日期各有不同。
  • 西元1575年禧年朝聖教堂增加到七座,也就是現在的羅馬七大朝聖大殿。
  • 西元1800及1850受到拿破崙戰爭及後續政治動盪影響,沒有舉辦禧年。
  • 除了固定25年一次的禧年,二十世紀之後有三次為特殊事件增加的禧年(1933, 1978, 2015)。
  • 2025年為第28屆禧年,下一屆預定在2033年舉行,是紀念耶穌受難兩千年的特殊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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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每逢25年一次的禧年,教宗會要求他規畫的建設要趕在禧年前完工。這次也不例外,為迎接眾多前來的朝聖客及遊客,事前對羅馬的古蹟、教堂、重要歷史地標及公共基礎建設進行了大規模的翻修。

近幾年進行的古蹟整修完工後,2025禧年是到羅馬旅遊朝聖的好時機,在禧年尾聲的11月我來到羅馬進行了一趟朝聖之旅。

這是我第二次的羅馬之旅,距上次已近二十年了,上次待了一週,走馬看花逛了羅馬一圈。這次花了兩週的時間,只待在羅馬方圓數公里的範圍內,深入探訪永恆之城跨越千年的史蹟名勝與藝術文物

禧年最重要的活動是朝拜與羅馬教會早期歷史有深厚淵源的古老教堂。教堂不僅是崇敬天主供奉殉道聖人的場所,更是天主教藝術文化與歷史的載體,每座教堂都有其獨特的建築外觀、歷史內涵與氣氛。

行前我先將這些教堂的平面圖及重要文物的資料列印出來,每到一處教堂,就按圖索驥詳細觀看教堂內外建築結構與裝飾。除了梵諦岡聖伯多祿大殿登頂外,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登上聖母大殿(Santa Maria Maggiore),看到了這間古老Basilica的屋頂。觸摸教堂大理石柱與石板,感受其不同質地與美麗多樣的紋理。也坐在教堂長凳上聆聽管風琴演奏聖樂,感受禮拜彌撒的氣氛。

史學家吉朋(Edward Gibbon)坐在卡比托利歐山的古羅馬廢墟沉思,構想寫這個帝國衰亡的歷史。我幾年前買了聯經出版社一套六卷的的羅馬帝國衰亡史,這部書實在太龐大,又是寫偉大帝國的衰亡,實在很沉重,只翻了幾頁,就一直晾在書架上。藉由日本作家塩野七生通俗的羅馬人的故事」比較容易了古羅馬的全部歷史。再深入一點去看了古羅馬歷史學家塔西陀的 編年史歷史」,去了解當時的人是如何看待剛發生不久的歷史我從卡比托利歐山俯瞰羅馬廣場,心裡想的是從擊敗迦太基到圖拉真皇帝征服達其亞(Dacia)這段古羅馬的輝煌歷史。走在羅馬廣場的聖道(Via Sacra)上,想像著元老院為帶領軍隊凱旋歸國的西庇阿(擊敗漢尼拔的羅馬名將Scipio)、凱撒、圖拉真,在這舉行勝利凱旋儀式的盛況。

羅馬帝國滅亡後,壯麗的宮殿、神廟及公共殿堂被廢棄而傾頹,千百年累積的塵土將其掩埋。幾百年來的考古挖掘,大量古羅馬遺跡與文物被發掘出來。現在,羅馬的輝煌是藉由這些廢墟及文物展示出來的。這些古羅馬時期神廟、紀念碑、城牆、拱門等遺跡同樣是此行的重點。

此外,教宗及貴族豪門留下來的著名廣場、宮邸、噴泉、美術館亦在行程之中。在美術館近距離細看名畫的筆觸,不同角度觀賞古羅馬及巴洛克雕刻作品。也漫遊擁有眾多景點的科索大道(Via del Corso)及維克多艾曼紐二世大道這兩條著名的街道。

在此將此行的主要參觀景點以圖片表列出來,後續再將所見所聞以及對這些景點的相關文史閱讀心得,寫成一系列文章作為此次羅馬巡禮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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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馬七大朝聖殿

羅馬七大朝聖殿是十六世紀羅馬靈修及反宗教改革運動有重要影響力的聖菲利伯內利(Filippi Neri)所提出,這條路線串聯七座羅馬歷史悠久、地位崇高與早期教會歷史關係密切的教堂。從聖伯多祿大殿開始,全長25公里,教徒藉由朝拜這七座大殿獲得大赦。

這七座大殿由四座特級宗座聖殿與牆外聖老楞佐等其它三座組成。

聖伯多祿大殿(Basilica di San Pietro in Vaticano)

拉特朗聖若望殿(Basilica di San Giovanni in Laterano)

牆外聖保祿殿(Basilica di San Paolo fuori le Mura)

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Maggiore)

四座聖門(Porta Santa)

(1) 聖伯多祿大殿

聖伯多祿大殿聖門前隨時都擠滿了排隊的朝聖客。其它三座大殿則少了許多了,一大早去都可拍到清淨的畫面。

(2) 聖若望大殿

(3) 聖保祿大殿

(4) 聖母大殿


牆外聖老楞佐大殿(Basilica di San Lorenzo fuori le Mura)

耶路撒冷聖十字大殿(Basilica di Santa Croce in Gerusalemme)

牆外聖塞巴斯弟盎大殿(Basilica di San Sebastiano fuori le Mura)

(註: 西元2000年教宗以聖母之愛朝聖所取代聖巴斯弟盎大殿為朝聖教堂,這間教堂我之前沒聽過,大多數朝聖者還是仍延續五百年傳統以聖巴斯弟盎大殿教堂為朝聖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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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

很多羅馬早期教堂由於天災人禍等各種原因而重建,即使建築主結構維持原有樣貌,經過歷代教宗持續進行的維修與裝飾,再加上巴洛克立面,老教堂就失去原有的風貌。可能教堂主體結構、祭壇及半圓室(Apse)屬於中世紀;天花板是文藝復興;立面是巴洛克;附屬的各個小禮拜堂更是年代不同,各有各的風格。很難定義某間教堂是甚麼年代或是屬於哪種風格,我依照建築主體結構的大略年代,依序列出此行參觀的教堂。

教堂名稱以天主教中文譯名表示,如聖伯多祿即聖彼得、聖保祿即聖保羅。同時也附上義大利文原名。馬教堂分成Basilica及Chiesa兩種,前者譯為大殿,後者譯為教堂。

除聖母教堂等少數教堂,大部分教堂都是為紀念創教初期堅持信仰而被處死的殉道者而得名。這些殉道者都被封為聖人,所以名字前都會冠上"聖",義大利文會因殉道者性別、姓名開頭字母為子音或母音、單複數而分成 San, Santa, Sant , Santo, Santi。


古聖母教堂(Chiesa di Santa Maria Antiqua)

古聖母教堂是原封不動的六世紀教堂,位在古羅馬廣場的帕拉丁山腳下。西元九世紀因地震而被掩埋,藉由1900年考古挖掘而重現天日。內部6到8世紀的壁畫完整的留存下來,是研究早期基督教圖像藝術的珍寶。此教堂的正面沒有保留下來,上圖是中殿及祭壇外觀,下圖是其中一幅壁畫。

聖普正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Pudenziana)

聖普正珍大殿離聖母大殿不遠,是早期天主教教堂之一。後殿半圓形室的馬賽克壁畫是羅馬最古老的教堂馬賽克畫,大約完成於西元五世紀前後。最珍貴的是聖普正珍大殿馬賽克畫仍以晚期羅馬古典自然主義風格呈現,畫風自然寫實,與其它早期教堂的拜占庭風格馬賽克壁畫明顯不同。特別一提,此教堂是教廷指派給菲律賓的國家教堂,是東亞國家唯一在羅馬的國家教堂,羅馬的菲律賓人以此為聚會場所。


聖巴西德大殿(Basilica di Prassede)

聖巴西德大殿也在聖母大殿附近,聖巴西德跟上述的聖普正珍是親姊妹,兩位是西元二世紀殉道的羅馬貴族。此教堂最珍貴的是九世紀拜占庭風格的馬賽克畫,此外澤諾禮拜堂(Cappella di San Zenone)的精美馬賽克壁畫亦是教堂的另一件瑰寶。

▼聖康絲坦齊亞陵墓(Mausoleo di Santa Costanza)

此圓形教堂原為君士坦丁皇帝女兒康絲坦齊亞的陵墓,建於西元四世紀中葉,西元十三世紀改為教堂。內部拱頂有繽紛奪目的馬賽克鑲崁畫,是藝術水準很高的羅馬帝國後期工藝作品。

拉特朗聖克萊孟大殿(Basilica di San Clemente al Laterano)

特朗聖克萊孟大殿是個很特別的教堂,現在的教堂是12世紀建立的,在教堂下方是四世紀的教堂,再下一層是西元一世紀的古羅馬住宅及密特拉教神廟(Mithraeum)。同一個地點層層堆疊,呈現出三個不同時期的羅馬歷史與宗教信仰。此教堂最重要的藝術作品是在聖凱薩琳禮拜堂的早期文藝復興時期壁畫。

拉特朗聖克萊孟大殿雖然跟拉特朗聖若望大殿都在Laterano這區域,但兩者距離也有800公尺遠,反而離鬥獸場只有約400公尺。參觀完克萊孟大殿可以順道沿著拉特朗聖若望大道(Via del San Giovanni in Laterano)去鬥獸場逛逛。

聖斯德望圓形堂(Basilica di Santo Stefano Rotondo al Celio)

古羅馬陵墓多為圓形結構(如著名的哈德良皇帝陵墓即為一例),此一規範被基督教墓堂延續下來,但圓形教堂數量很少。此教堂建於西元五世紀,是羅馬第一座圓形教堂。

聖撒比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Sabina all Aventino)

教堂距馬克西穆斯競技場(Circo Massimo) 不遠,建於西元五世紀,是典型的巴西利卡式教堂,建築結構保存得很好。教堂正片的木門上有24幅宗教畫,其中一幅以耶穌被釘十字架為題材的雕刻完成於西元五世紀,是基督釘刑圖早的先例之一,非常的珍貴。

牆外聖依挪大殿(Basilica di SantAgnese fuori le mura)

教堂於西元四世紀建在殉道聖人依搦斯墓穴上方,目前建築是西元七世紀重建的。其半圓室的拜占庭風格的馬賽克鑲崁畫非常漂亮,是我這次來羅馬最想看的幾間教堂之一,很不湊巧,目前整座教堂正在進行維修,內部局部開放,但最精華的中殿及祭壇被圍起來施工,無緣一窺其堂奧。

聖葛斯默和達彌盎大殿(Basilica di Santi Cosma e Damiano)

此教堂位於羅馬廣場,在西元六世紀將羅馬神廟及圖書館改建而來,西元十七世紀經過重修而成為現在的樣貌,以聖葛斯默與達彌盎這對攣生兄弟為名。其半圓形室馬賽克鑲嵌畫以"基督度降臨"為主題,完成於西元七世紀,是羅馬重要的中世紀初期圖像藝術之一。

越台伯河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in Trastevere)

此教堂為早期基督教教堂,目前建築重建於十二世紀,與教廷關係密切。十四世教廷從亞維儂遷回羅馬後,因原本官邸拉特朗宮老朽不堪,曾短暫做為教宗官邸。

越台伯聖則濟利亞大殿(Basilica di Santa Cecilia in Trastevere)

此教堂建在殉道聖人則濟利亞下葬處,為早期基督教教堂。這間教堂有三件極具藝術價值的珍品,兩件同為西元1290年代的藝術品,一為Arnolfo di Cambio的中世紀祭壇華蓋;另一為Pietro Cavallini的濕壁畫"最後的審判";第三件為晚期文藝復興雕刻家Stenfano Maderno 在西元1600年作的的"聖則濟利亞雕像"。"最後的審判"與聖則濟利亞雕像分別被視為文藝復興及巴洛克藝術的先驅。

Pietro Cavallini的濕壁畫作品"最後的審判"

第一次從書上看到"最後的審判"這幅畫時,目光立刻被圍繞在耶穌兩側的天使所吸引。天使翅膀的繪畫技法是如此的獨特,興起了想到現場實地欣賞的想法。翅膀是由一道道色澤由明亮到陰暗的長條狀色塊組成,呈現出羽毛的豐富層次感與質感。畫中人物造型鮮活寫實,具有立體感,繪畫技法跳脫拜占庭風平面製式化風格,被視為文藝復興繪畫的先驅。

拉布洛聖喬治堂(San Giorgio in Velabro)

位於牛市廣場與帕拉丁山之間,離台伯河不遠。與神話中母狼養育羅慕路斯與雷慕斯兄弟的傳說地點有關,是一座結合歷史與宗教信仰的古老教堂。教堂的門廊在1993年曾遭受黑手黨汽車炸彈攻擊而損壞。

聖伯多祿鎖鏈大殿(Basilica di Sant Petro Vincoli)

聖伯多祿鎖鏈大殿鎮殿之寶: 米開朗基羅的摩西像

壇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in A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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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座落在卡比托利歐山上,左右兩邊分別是維克多艾曼紐二世紀念堂與卡比托利歐廣場。教堂名稱"天壇"是得名於一個中世紀傳說,教堂是建在羅馬皇帝屋大維祭祀萬王之王的祭壇之上。

天壇聖母天大殿維持著中世紀樸實無華的的外貌,教堂內部則是精雕細琢,裝飾的富麗堂皇。這是教會以教堂建築為譬喻,要信眾專注於靈修內省而不要看重虛華的外表的具體呈現。

在十七世紀反宗教改革風潮下,為了榮耀上帝,彰顯上帝的恩典,教堂外表開始裝飾的璀璨華麗。神的殿堂有如天國一般繁華富麗,更能打動人心,吸引教徒前來。在此風潮下,許多中世紀教堂加上華麗的巴洛克立面,失去了原本古樸的風貌。

神廟遺址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

目前的教堂在西元十三世紀建造,坐落在古羅馬神廟遺址上而得名,最早認為是Minerva神廟,後來考古研究又認為是祭祀埃及女神Isis的神廟,不管是哪一個,反正都是古代神廟遺址。此教堂是羅馬唯一一座哥德風格教堂(註),但樸素的外表一點都不像一般認知的哥德風格,要到教堂內部看到柱子與拱頂才辨識出哥德式風格。畢竟在希臘羅馬古典文明大本營的羅馬,要蓋一間外表炫麗、裝飾繁複、高聳入雲的哥德式教堂,阻力應該不小吧!

教堂擁有眾多藝術珍品及名人墓碑,第一次羅馬之旅只看了哥德建築結構及米開朗基羅的雕像,沒去參觀經典的禮拜堂。這次特地做筆記詳細標出位置,到時可按圖索驥仔細觀看,結果事與願違,教堂兩側的禮拜堂正在維修,甚麼都沒看到~~~

(註)其實羅馬有幾間哥德風格教堂,都是19, 20世紀建造的,較無歷史與宗教上的重要性。例如聖天使堡附近的Sacro Cuore di Gesù in Prati是二十世紀初完工的哥德式教堂,外型有如縮小版的米蘭主教堂。

民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del Popolo)

此間文藝復興風格教堂座落於人民廣場教堂,擁有多位文藝復興與巴洛克大師的作品而聞名,包括米開朗基羅、拉菲爾、貝尼尼、卡拉契。為了迎接2025禧年,教堂進行了兩年的維修工程,於禧年前完工,接下來幾年內來訪,無需擔心遇到令遊客掃興的整修工程了。

布拉曼特小堂(Tempietto del Bramante)

文藝復興建築大師在羅馬的第一件作品,以純粹的幾何結構、完美和諧的比例,再現希臘以數學為基礎的精準藝術。這件精練的的建築呈現出天國的完美,美得讓人無法言語,不知如何形容,用音樂來比喻,就像莫札特的天籟之音,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吧!

這座小聖堂公認是盛期文藝復興的顛峰之作,對建築藝術發展有深遠的影響,後來世界各地的許多圓頂建築都可看到這座小聖堂的影子。

聖王路易堂(Chiesa di San Luigi dei Francesi)

這座教堂是十六世紀法國王后凱薩琳·德·美第奇出資捐助,教堂內外裝飾許多與法國相關的雕像,具有濃厚的法國風味,是法國在羅馬的國家教堂。由著名的建築師della Porta 及Deminico Fontana負責設計。最著名的藝術品是陳列在Contarelli禮拜堂內卡拉瓦喬的三幅聖馬太生平系列的畫作,如果不知道畫作位於教堂何處,只要看到聚集最多遊客的地方就是了。

使與殉道者聖母大殿(Basilica di Santa Maria degli Angeli e dei Martiri)

羅馬建築史上常看到"spolia"一詞,是拉丁文spolium的複數,意思為戰利品或掠奪物。在建築史上則是從廢棄的古羅馬遺跡或建築物中搬走價格昂貴的大理石柱、柱頭及大理石板,拿去建造新的建築物。羅馬不少教堂的柱子及裝飾物就是spolia。

這座教堂是米開朗基羅設計的,大師就是大師,不是搬古羅馬石柱來用,而是巧妙利用古羅馬戴克里先浴場留存下來的遺跡,在儘可能保持原有建築結構下,做成一個十字型的教堂。進入教堂,你會感受到教堂尺度巨大,結構厚實,但這只是原本羅馬浴場的一小部分。古羅馬建築規模的宏偉,工藝技術的精湛,令人讚嘆。

天使與殉道者聖母大殿 vs 戴克禮先浴場layout

這圖攝自羅馬國家博物館戴克里先浴場分館的指示牌,正中央十字形淺土色部分是教堂,包圍著教堂有著一格一格建築結構的四邊形的是浴場本體。今昔對比,可以想像戴克里先浴場規模之宏大。

伯島的聖巴爾多祿茂大殿(Basilica di Sab Bartolomeo all Isola

Tiberina)

這座台伯島上有一千年歷史的古老教堂,宣稱擁有基督十二門徒之一Bartolomeo的遺體而得名(歐洲宣稱有San Bartolomeo遺骸的教堂有好幾個)。

天主教有尊敬聖人遺骸遺物(Relics)的文化傳統,稱為"聖敬禮"。教堂以擁有聖物為榮,也可吸引信徒前來瞻仰朝拜。不過有人覺得聖物崇拜過於浮濫,打趣地說: 歐洲各地教堂宣稱擁有的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碎片,全部加起來可以造一艘船了。

穌堂(Chiesa del Gesù)

如其名,耶穌堂是耶穌會的本堂。della Porta設計的立面,在當時是個創新的樣式,被視為巴洛克建築的先驅。隨著耶穌會傳教到世界各地,以耶穌堂立面為範本的教堂也遍佈全球,可見耶穌會影響力之深遠。

耶穌堂是以耶穌會傳道宗旨作為立面與內部空間規劃的設計理念,與傳統教堂不大相同,也成為後來巴洛克教堂的典範。


山上天主聖三堂(Trinità dei Monti)

西班牙廣場頂端的山上天主聖三堂是羅馬著名地標之一,從教堂俯瞰西班廣場與羅馬市區,視野極佳。教堂面朝西方,是看夕陽的好地點,日落點會因季節而不同,我去的時間,日落點正好落在正對西班牙廣場,精品店雲集的孔多蒂街(Via Condotti)。夕陽景象之美,令我難忘。

▼聖尼各老監獄堂(San Nicoloa in Carcere)

位於屠牛廣場(Foro Boario)附近,教堂以希臘聖人尼各老為名,尼各老就是聖誕老人的原形。這裡被誤認是古代監獄,因此教堂名被冠上"監獄"。事實上這裡是羅馬時代三座神廟的遺址,留存的神廟柱子被崁入教堂左右兩側的牆壁上

▼浴場聖伯爾納堂(San Bernado alle Terme)

圓形結構的巴洛克教堂是在戴克里先浴場圍牆西南角落的塔樓遺址上建造的,其圓頂內部藻井裝飾是模仿自萬神殿圓頂。

佛羅倫斯的聖若望大殿(Basilica di San Giovanni Batistta dei Fiorentini)

不要被中文譯名誤會,教堂位於羅馬,不在佛羅倫斯。這座教堂是居住羅馬的佛羅倫斯人社團所屬的教堂,以佛羅倫斯守護聖人施洗者若望為名教堂是由佛羅倫斯梅第奇家族出身的教宗良十世(Leo X)發起設計競圖,1523年動土,從文藝復興到巴洛克歷時兩百多年才完工。佛羅倫斯是藝術家的大本營,在人不親土親的鄉土觀念下,很多佛羅倫斯出身的建築師都參與設計與施工。參與教堂建設的建築師名單有如名人錄一般: 米開朗基羅、拉斐爾、桑索維諾、小桑加洛、della Porta、馬德諾。巴洛克建築大師波羅米尼的墓碑也在教堂內。
黃昏時教堂在台伯河中之倒影

  

新堂(Chiesa Nova)與聖斐理伯內利禱告堂(Oratorio dei Filippini)

前面提到羅馬朝聖七大殿是在16世紀,由聖菲利伯內利(Filippi Neri)所提出。他是反宗教改革運動有重要影響力的重要人物,成立了禱告會(Oratorio),獻身天主教改革。教宗額我略十三世將此教堂贈給禱告會作為總堂。新堂在1599年完工,其格局遵循耶穌堂德設計,是標準的反宗教改革式教堂平面。

緊鄰著新堂的建築是禱告堂,其立面是由波羅米尼設計的。此立面呈內凹的弧形面,左右兩側突出,宛如要迎接擁抱訪客。雖然其造型頗為含蓄節制,但具有創意,後來貝尼尼設計聖伯多祿廣場的柱廊,更將此概念發揚光大。

勝利聖母堂(Chiesa di Santa Maria della Vittoria)

        貝里尼最為知名的傑作"女特蕾莎的狂喜"就陳列在教堂側科爾納洛禮拜堂。

聖安德勒大殿(Basilica di SantAndrea della Valle)

典型的巴洛克教堂,擁有羅馬第二高的教堂圓頂,僅次於梵蒂岡聖伯多祿大殿。其穹頂內部是由Lanfranco繪製的壁畫"天堂的榮耀",完成於1627年,其華麗的裝飾風格成為之後教堂的典範。教堂中殿拱型筒狀穹頂的壁畫裝飾處理方式跟其他巴洛克教堂不同,不是一整幅的大壁畫,而是分隔成12幅,宛如畫廊展示的油畫。這些繪畫以聖母升天及聖安德勒的生平為題材。此外庇護二世(Pius II)、庇護三世(Pius III)的塚墓安置在教堂左右兩側,是很精彩的雕刻作品。

普契尼的歌劇"托斯卡"第一幕就是以聖安德勒大殿為場景,男主角是在教堂畫壁畫的畫家。

和平之后堂(Chiesa di Santa Maria della Pace)

和平之后堂坐落在納沃納廣場西北側擁擠的民居之中,兩者近在咫尺。原本教堂不僅空間侷促,四周道路更狹小,交通擁擠。現在教堂是教宗亞歷山大七世委託da Cortona整修的。da Cortona不僅為教堂加上巴洛克立面,更將四周建築與道路修改整頓,解決原本的通問題,是巴洛克時期城市規劃的典範。

旁邊的布拉曼特迴廊(Chiostro del Bramante),是文藝復興風格的迴廊,很值得參觀。

聖比比亞納堂(Santa Bibiana)

這是一間古老的小教堂,建立於四世紀。教宗烏爾巴諾八世(Urban VIII)在1624年委託當時26歲年輕的貝尼尼重修教堂。這是貝尼尼第一個教堂設計作品,他將老舊的教堂改造成早期巴洛克式教堂。教堂的立面及祭壇上的聖比比亞納雕像都是他的作品。
羅馬像這樣的小教堂很多,大多不為外國遊客所知,只要有一件貝尼尼的作品,就會成為遊客尋訪的景點,我也是其中之一。貝尼尼創造了巴洛克的羅馬,一點也不為過。

 

主啊,祢往何處去教堂(Chiesa del Domine Quo Vadis)

這座教堂位於阿庇亞古道(Via Appia)旁,是我去朝聖七大殿之一的牆外聖塞巴斯弟盎大殿回程時,順道參觀的。教堂名字源自新約偽經"彼得行傳",故事內容上網查詢即可知,教堂就建在伯多祿逃離羅馬路途中,遇到耶穌顯現的地點。教堂裡展示著傳說是耶穌腳印的大理石板,是此教堂必看的寶物。

▼聖依那爵堂(Chiesa di SantIgnazio di Loyola a Campo Marizio )

這座教堂是耶穌會的第二座教堂,以創辦人Ignazio di Loyola為名,建築風格與裝飾仿照母堂耶穌堂。中殿拱型穹頂上描繪聖依納爵升天的大幅壁畫,非常的華麗壯觀,是本堂最吸引人的裝飾作品。

泉加祿堂(Chiesa di San Carlo alle Quattro Fontane)

波羅米尼(Borromini)是我最仰慕的巴洛克建築師,四泉加祿堂是我最喜愛的巴洛克教堂。這是他第一個獨立負責的教堂建案,就創作出最早具有波浪形凹凸立面的巴洛克建築。這座教堂規模很小,有人形容甚至連聖伯多祿大殿支撐圓頂的巨柱都可以容下四泉加祿堂。確實,當初給波羅米尼就建地就這麼一小塊,且不工整(甚至連經費也很拮据),但他以高超的建築技術與幾何掌握能力,克服諸多限制,建造出具有強烈流動性、律動感與精巧複雜幾何空間的教堂,為盛期巴洛克建築的典範。

此次造訪很不湊巧,教堂立面正在維修(內部仍然開放),放上前次來訪拍的照片。(當時立面看起來長期被汽車廢氣及環境霧霾污染,尤其是下層表面燻黑的很嚴重,真的應該要處理了)

奎里納萊聖安德勒堂(SantAndrea al Quirinale)

貝尼尼的聖安德勒堂與波羅米尼的四泉加祿堂在同一條路上,兩者之間只相隔一個小公園。聖安德勒堂起造時間比四泉加祿堂晚了快20年,建築規模相近,貝尼尼較勁波羅米尼的意味濃厚。他晚年常來此彌撒,據說這是他最鍾愛的作品。

我兩次羅馬行都有到此,但都沒有進去參觀,原因都一樣,我先到四泉加祿堂,在裡面欣賞到忘我,時間沒掌握好,到聖安德勒堂已過了12點。教堂午休到下午三點,不想等就放棄了。下次的旅程,一定要算好時間,彌補這個缺憾~

聖依挪搦斯蒙難堂(Chiesa di SantAgnese in Agone)

位於納沃納廣場,正對著四河噴泉的聖依挪斯蒙難堂,是由Carlo Rainaldi及波羅米尼設計的巴洛克式教堂。這裡是羅馬時代的圖密善競技場,聖依挪斯在此受難。前面提到羅馬城牆外有座古老的牆外聖依挪斯大殿,那是童貞聖女依挪斯下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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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羅馬遺跡

塞維安城牆遺跡(Mura Serviane)

從羅馬特米尼車站(Roma Termini)正面走出來,面對公車轉運站所在的五百人廣場,往在右手邊可以看到一小段的城牆遺跡,這是古羅馬最早的城牆 -- 塞維安城牆。相傳城牆是二千五百年前羅馬王政時代第六任國王Servius Tullius所建,城牆就以國王之名Servius為名。到了共和時代,羅馬已征服四鄰,城牆已無存在需要,凱撒以其阻礙交通、限制城市發展為由而將其拆除。凱撒充滿自信的跟市民說,今後首都的防衛是靠邊境固若金湯的防線來承擔,羅馬城不再需要城牆來保護了。如今,塞維安城牆留存下來的遺跡不多,在特米尼車地下一樓商店街內也有城牆的遺跡。

Porta Carmentalis

Porta Carmentlis 是塞維安城牆留存下來的少數拱門之一,位於卡比托利歐山西南邊。之前我不知道有這座古羅馬遺跡,是在前往屠牛廣場的路旁看到的,看起來這是個很古老的遺跡,拍了幾張照片,回來上網一查,才知道這是塞維安城牆的拱門。

羅馬就像個露天博物館,到處是古蹟,很多像這樣不知名的千年遺跡散落各處,待你去邂逅,這也是羅馬旅遊的樂趣之一。

諾拱門(Arco di Gallieno)

加列諾拱門也是塞維安城牆留存下來的城門,古羅馬稱為Porta Esquilina,從其名可知此門位於羅馬七丘中的埃斯奎利諾丘。到了奧古斯都時代,此城門被改建成具有紀念碑形式的三拱門建築。西元262年,拱門獻給皇帝加里恩努斯(Gallienus),拱上的楣樑上還留有歌頌皇帝的銘文。

加里恩努斯與其父親瓦勒良(Valeriarus)為共治皇帝。西元260年瓦勒良遠征波斯兵敗被俘,這是羅馬歷史上第一個被俘虜的領導人,帝國遭遇空前危難。在風雨飄搖的危難時刻,加里恩努斯單獨扛下重任,在其任內如救火隊長一般帶領軍隊在帝國各處前線抵禦外敵,勉力維持國家於不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銀塔廣場(Largo di Torre Argentina)

銀塔廣場是二十世紀初挖掘出來的古羅馬遺蹟,這裡是四座羅馬共和時代的神廟遺址。2025年下半年白銀價格飆漲了一倍,很多投資人開始關注這個和黃金一樣歷史久遠的貴金屬。銀的拉丁文是Argentum, 古羅馬時代這裡是銀匠交易的場所之一,所以這裡跟銀幣有關。
古羅馬時代沒有銀塔廣場這個地名了資料才知道這裡原來有一座有塔的宮殿,宮殿主人是16世紀來自史特拉斯堡的高級神職人員。史特拉斯堡的拉丁名是Argentoratum,為"銀色堡壘"的意思,這裡就被稱為銀塔廣場。

圖努斯神廟(Tempio di Portuno)

這座神廟位於屠牛廣場,應該是羅馬唯一外形完整的希臘式神廟建築,非常的珍貴。建於羅馬共和時期,比萬神殿還古老,在充滿著拱式建築的羅馬,這種希臘柱式建築顯得格外的清新。神廟呈長方形,有高基座,正面是愛奧尼亞式門廊,側面及背面的柱子半崁入外牆,是典型的"偽圍柱式"建築(pseudoperipteral)。
波圖努斯神廟供奉掌管港口、大門及牲畜的波圖努斯神(Portunus)。屠牛廣場在古羅馬時代是緊鄰台伯河港的牲畜市場。或許與經濟民生相關,波圖努斯神才被保存下來吧。

勝利者海克力斯神廟(Tempio di Erocle Vincitore)

勝利者海克力斯神面也位於屠牛廣場,就在波圖努斯神廟附近,供奉商業保護神海克力斯。也是希臘式神廟,為圓形圍柱式建築。神廟由二十根科林斯式柱環繞著內殿,柱子上方的柱頂盤及屋頂都已遺失。因為沒有屋頂結構的圖像,也無記錄保留下來,無法照原狀復原。後來加上的屋頂僅用來遮風避雨,外型與下方的神廟很不匹配

古羅馬廣場(Foro Romano)

帝國滅亡後羅馬場廣場被廢棄,不斷被掠奪被破壞,逐漸傾倒,最後被千百年的塵土掩埋。古羅馬從沒有消失過,始終保存在地下,當廢墟逐漸顯露出來,過往的傳說變的真實。古羅馬的輝煌是由這些廢墟展示出來的。
羅馬廣場內實在太豐富,不是幾段文字可說的清楚...

國廣場(Fori Imperiali)

帝國廣場是五個廣場組成的廣場群,其義大利文為廣場foro的複數形fori,而不是羅馬廣場的foro。古羅馬從共和時期開始,政治菁英有"公共捐贈"的制度,透過捐資修建公共設施、提供免費食物及娛樂活動,來爭取平民的支持,鞏固自身的政治權力。很多古羅馬的道路、橋樑、會堂都以捐贈者為名,更可榮耀家族及個人聲望。
羅馬廣場到共和時期末期已無空間可以再增建,凱撒就在廣場東北邊買了一塊地,蓋了一座新的廣場,即"凱廣場"。廣場長165米,寬75米,主要建築是維納斯神廟,供奉凱撒家族的守護神。兩側是列柱長廊,作為政治、司法、經濟等公共活動空間使用,廣場中央安置凱撒的騎馬雕像。
繼凱撒之後,屋大維在廣場東邊建造"奧古斯都廣場"。第三個廣場位於奧古斯都廣場南側,是維斯帕先皇帝(Vespasianus)為慶祝猶太戰爭的勝利、恢復羅馬和平所建,廣場命名為"和平廣場"。維斯帕先的兒子圖密善皇帝(Domitian)在奧古斯都廣場與和平廣場之建的狹長空間建造廣場,未完工就遇刺身亡。廣場在繼圖密善之後擔任皇帝的涅爾瓦(Nerva)任內完成,稱為"涅爾瓦廣場"。
帝國廣場中,最後也是最宏偉的廣場是涅爾瓦的養子圖拉真皇帝建造的"圖拉真廣場"。廣場是由圖拉真重用的著名建築師大馬士革的阿波羅多洛斯(Apollodorus of Damascus)所建造。當時附近已無較大空地,僅剩奧古斯都廣場西北側還有空間,但仍不夠大,阿波羅多洛斯就將旁邊奎里納丘的邊緣剷平,得以建造規模龐大的廣場。軍人出身的圖拉真,在其任內將馬帝國版圖擴展到極大,戰功彪炳,圖拉真廣場也以軍營的規格建造。廣場前方以圍牆區隔,從中央的大門進入寬闊的廣場,中央是圖拉真的騎馬像,兩側是長廊,前方是一座巴西立卡式的大會堂。著名的圖拉真紀功柱立在會堂後方,柱子兩邊分別是收藏拉丁文與希臘文書籍的圖書館,廣場最後方是圖拉真皇帝神廟。
與羅馬廣場相同命運,帝國廣場被塵土掩埋在地下。從十七、十八世紀開始,長年埋在地下的遺跡逐漸被挖掘出來。著這些留存下來的建築基、斷垣殘柱以及雕像等文物,將帝國廣場昔日宏偉的規模給呈現出
二十世紀30年代,墨索里尼為了宣揚法西斯政權的強大,以及再現羅馬帝國的榮耀,蓋了一條連接鬥獸場與威尼斯廣場,筆直寬廣的大道 -- 帝國廣場大道。這條大道,無情的將羅馬廣場與帝國廣場隔開,並將部分廣場埋在道路下。現在走在帝國廣場大道,往兩邊望去,即可看到低於路面十幾公尺的廣場遺跡。

塔爾皮亞岩石(Rupe Tarpea)

塔爾皮亞岩石高約25公尺,位於卡比托利歐山南側,這裡是古羅馬時代處決叛國者的地點,是個深具傳奇色彩的歷史景點。處決的方法是將犯人推下岩石摔死,其緣由有個古老的傳說。相傳在羅馬建城之初,羅馬人與薩賓人發生衝突,守城門將領之女塔爾皮亞貪圖薩賓人的金手鐲,而開啟城門讓薩賓人進入。薩賓人信守諾言將所有金飾戴在塔爾皮亞全身,再用盾牌將她壓死,並將屍體從這塊岩石上推下,這塊岩石以此傳說得名。

屋大薇婭門廊(Portico di Octavia)

西元前28年左右,奧古斯都獻給姊姊屋大薇婭一座複合建築。原本建築包含神廟、圖書館跟門廊,如今僅存這個門廊遺跡。原本門廊正面原有四根科林斯式柱,後來右邊兩根柱子因地震倒塌,後來加上一個拱門來支撐屋頂。

十幾年後奧古斯都在附近蓋了一座劇場,以他最鍾愛的姪子,屋大薇婭的兒子Marcellus為名。

馬切羅劇場(Teatro di Marcello)

劇場發源於希臘,利用傾斜的山坡地,做成階梯狀的觀眾席。劇場形狀介於圓形到半圓形之間,中央凹陷處做為表演舞台。是一個露天,與大自然融合為一的建築。
羅馬的劇場源自希臘,但建築結構完全不同。羅馬劇場大多建在城市裡,不依靠天然的地形,而是以高超的建築技術,用拱圈與混凝土建造出規摸龐大的劇場。羅馬的劇場呈半圓形,舞台在正前方,上方有遮陽棚或拱頂,是一個封閉的建築。
劇場完成於西元前十三年,奧古斯都為紀念十年前英年早逝的姪子Marcellus而命名為馬切羅劇場。有血緣於執著的奧古斯都膝下無子,將唯一女兒嫁給Marcellus,寄望將來姪子兼女婿可以繼承他。無奈Marcellus年僅20就因病去世,對奧古斯都是個沉重的打擊。
馬切羅劇場呈半圓形,以兩層連續拱圈作為觀眾席的扶壁,現在第三層是中世紀加蓋上去的,無法確知原來是否是為三層建築。兩個相鄰拱圈之間以裝飾性壁柱間隔,這種結構性拱圈與裝飾性柱子結合,古羅馬建築常用的結構。拱圈左右相連,往上疊加,建造出直徑110米,可容納超過一萬名觀眾的劇場。氣勢磅礡,雄偉壯美,古羅馬工程技術之精湛令人讚嘆。
希臘羅馬古典建築以柱子的直徑為建築基本單位,每種柱式有其特定的柱徑與柱高比例,因此一座建築只使用一種柱式。羅馬劇場的柱子僅為裝飾性功能,以拱圈為建築基本單位,因此劇場可使用不同柱式來裝飾不同樓層,使建築添增多樣色彩。多立克柱之柱徑與柱高比例約為1:8,柱頭沒有裝飾,粗壯穩重;愛奧尼亞柱比率約為1:9左右,柱頭以漩渦捲為裝飾,較為纖細優雅;科林斯柱則更為纖細,柱頭為更加繁複華麗的莨苕葉裝飾。羅馬建築就以結構功能與裝飾的心理意涵,規範多層建築的柱式排列方式: 多立克為第一層、愛奧尼亞為第二層、科林斯第三層。馬切羅劇場第一第及二層就以此規則排列柱子。

平祭壇(Ara Pacis)

和平祭壇正式名稱為奧古斯都和平祭壇(Ara Pacis Augustae),是很重要的羅馬藝術傑作。以羅馬藝術最精湛成熟時期的精美浮雕,來宣揚偉大領袖奧古斯都的英明神武,以及他統治下和平繁盛的強大羅馬。這應該是有史以來藝術水準最高的政治宣傳工具。

我這次羅馬巡禮沒有來此,這照片是上次去羅馬拍攝的。這建築在羅馬藝術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在此一併介紹。

哈德良皇帝神廟(Tempio di Adriano)

羅馬皇帝死後往往會被元老院冊封為神,有些繼任者會為前任皇帝建造專屬神廟進行崇拜儀式。這種慣例與其說是宗教信仰,其實是一種的政治的操作手段,讓繼任者與先帝連結,鞏固接班的合理性。哈德良死後,其繼任者安敦尼(Antoninus Pius)建造了這座哈德良皇帝神廟。現在羅馬幾乎沒有皇帝神廟留存下來,哈德良皇帝神廟也僅存十一根正面柱子,從柱子的高度來看,這是的一座規模宏大的神廟。

聖天使堡、聖天使橋(Ponte Sant Angelo)

古羅馬與巴洛克藝術完美融合

馬可奧里略紀功柱(Colonna di Marco Aurelio)

2025年下半年開始進行近四十年來首次的大理石浮雕表面污垢清除與內部結構加固工程,工期預計一年。整根柱子用鷹架包起來,完全看不到,下圖是上次參觀時拍的照片。

馬可奧里略紀功柱是紀念奧里略皇帝擊敗日耳曼以及達爾馬提亞部落的功蹟而建。將戰爭進行過程做成190米長的大理石浮雕,以螺旋狀環繞柱成柱子。其構造與雕刻,均以圖拉真紀功柱為範本。但兩者雕刻手法不同,馬可奧里略紀功柱雕刻較深,較具立體感,光影明暗對比效果較為強烈。

馬焦雷門(Porta Maggiore)

西元三世紀羅馬帝國政局不安、帝國分裂、經濟上發生嚴重通貨膨脹,北方的日耳曼人與東方的波斯薩珊王朝不時入侵,內憂外患不斷。這段動盪不安的時期,史稱"三世紀的危機"。鑒於義大利北部城市被蠻族掠奪的慘劇,西元271年皇帝奧勒良(Aurelianus)開始興建新的羅馬城牆,稱為奧勒良城牆。距凱撒拆除塞維安城牆三百多年,羅馬終於又有了城牆。
由於羅馬市區規模更加擴大,人口也更多,奧勒良城牆的規模比塞維安城牆大了許多,長達19公里,台伯河對岸的越台伯河區(Trastevere)也在城牆保護的範圍內。從羅馬帝國末年到中世紀,奧勒良城牆持續的整修,加高加厚。大部分的城牆仍保存到現在,可說是最大的古羅馬古蹟。
馬焦雷門在羅馬時代稱為Porta Prenestina,由於由此門可通往聖母大殿(Santa Maria Maggiore),在基督教時期改稱馬焦雷門。此門是在西元一世紀,於兩條水道的交叉點上建立的拱門。奧勒良城牆建造時就將馬焦雷門併入新的城牆,原來拱門附近的水道拱被封起來,成為城牆的一部分。現在焦雷門兩旁一小段的城牆上仍可看到被封起來的水道拱。

聖塞巴斯弟盎門(Porta San Sebastian)

聖賽巴斯弟盎門是著名的阿庇亞古道(Via Appia)進入羅馬的入口,羅馬時代稱為阿庇亞門(Porta Appia)。因朝聖七大殿之一的聖賽巴斯弟盎大殿在附近(~3km),到基督教時代改稱為聖賽巴斯弟盎門。
聖賽巴斯弟盎門是奧勒良城牆保存最好,也是最大的城門。這裡設有城牆博物館,可免費參觀。博物館不大,就在上圖左右兩個塔樓之間的範圍。兩個塔樓之間有內部通道相連,位置就在上圖拱門上方,開有五個小窗,可以往外眺望。

德魯蘇斯拱門(Arco di Druso)

德魯蘇斯拱門就在聖賽巴斯弟盎門內側30公尺處,原來這裡有一條水道橫過阿庇亞古道,拱門就是用來支撐水道以跨過道路之用。水道沒有保存下來,以前是供水給附近的卡拉卡拉浴場使用。

聖保祿(Porta San Paolo),賽斯提烏斯金字塔(Piramide di Caio Cestio)

聖保祿門在古代是通往羅馬外港奧斯蒂亞的起點,稱為奧斯蒂亞門。後來因牆外聖保祿大殿在附近而改稱聖保祿門(坐地鐵還要兩站,其實距離不算近)。
聖保祿門旁邊的賽斯提烏斯金字塔是奧古斯都時代一位羅馬官員的墳墓。建造奧勒良城牆時,很多堅固現成建築被併入城牆中,目的是節省經費及縮短建造時間,這個金字塔就是一例。
羅馬在西元前一世紀擊敗埃及,並將之納入帝國版圖成為一個行省。羅馬接觸到埃及古老神祕的宗教藝術後,對其獨特的文化深感著迷。例如代表王權威望的方尖碑被大量的運到羅馬作為公共建築的裝飾品,展現羅馬帝國征服埃及的威望。其它像木乃伊、雕像、珍稀的藝術品都是王公貴族蒐集來炫富的文物。像金字塔這種搬不過來的建築,就模仿它的造型,直接在羅馬建造出來。這個山寨版的金字塔與埃及金字塔在造型(這座金字塔角度陡峭很多)與材料都不同,羅馬的金字塔也僅有此例。

▼米涅瓦醫神廟(Tempio di Minerva Medica)

米涅瓦醫神廟位於特米尼車站南側,緊鄰著鐵道,是西元四世紀的古羅馬建築。這是個十邊形磚造結構,上面原來覆蓋著圓頂,可惜已坍塌。事實上這棟建築是古羅馬時代一座大型別墅內帶有水池的廳堂,因後來在附近發現醫神米涅瓦雕像得名。
這棟建築直徑約25公尺,高33公尺,僅僅是一座別墅內的一棟建築,規模就這麼大,可以想像古羅馬世家貴族奢豪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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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藝復興時代以後之宅邸、廣場、噴泉

聖靈醫院(Ospedaleanto Spirito in Sassia)

位於梵諦岡協和大道起點的南側,曾是是歐洲最古老的醫院之一,由十五世紀後半教宗西篤四世(Sixtus IV)所建。

 ▼法內賽宮(Palazzo Farnese)

)

義大利文的Palazzo源自帕拉丁山的拉丁文Palatium,原來是指皇宮,後來也用來稱呼教皇與貴族豪門的豪宅華廈。羅馬Palazzo比比皆是,這座法內賽宮是知名度最高的一座。

▼人民門(Porta del Popolo)

人民門在古羅馬時代稱為弗拉米尼亞門(Porta Flaminia),是古羅馬通往北方重要道路弗拉米尼亞大道的起點,也是歐陸各國朝聖者進入羅馬的門戶。十六、十七世紀經過米開朗基羅及貝里尼兩位大師改造後,已不像古羅馬城門,倒像是凱旋門。

▼庇亞門(Porta Pia)

庇亞門是是十六世紀建在奧勒良城牆的一座門,用來取代古羅馬時代的諾曼塔納門。十六世紀中葉的教皇庇護四世(Pius IV)為開發羅馬城東北區域,新開了一條貫穿奧勒良城牆的道路 -- 庇亞大道(Strada Pia)。並委託米開朗基羅設計一座新城門,稱為庇亞門。米開朗基羅的設計繁複,將許多建築與裝飾元素聚集在立面中央的入口,成為視覺的焦點。比較特別的是這個城門面向城內,看起來不像城門,反倒像一個彰顯教宗庇護四世功績的紀念碑。

庇亞門是義大利近代史一件重要事件發生地,1870年9月20日義大利王國軍隊將庇亞門附近的城牆轟塌了一個缺口,軍隊沿著庇亞大道進攻入羅馬,最後結束教皇國對羅馬的的千年統治。義大利統一後,庇亞大道改名為"九月二十日大道"。

費利切水道噴泉(Fontana dellAcqua Felice)

西元1585年教宗西篤五世(Sixtus V)即位之初,羅馬只有一條水道,居民取水不便。因此教宗著手修復幾條舊有的水道,並整合成一條新的水道。這是古羅馬時代之後,重新修築的第一條水道,以教宗本名"Felice"為名,稱為Acqua Felice。之後教宗委託知名建築師豐塔納(Domenico Fontana)在水道終點建造一座噴泉,就是這座宏偉的費利切水道噴泉(很巧合,建築師的姓名也是義大利文的噴泉)。

這是噴泉發展史的重要里程碑,是第一座以凱旋門造型為背景的紀念碑式噴泉。這種巨型牆面式噴泉深刻影響後來噴泉的發展,例如帕歐拉噴泉及舉世聞名的特萊維噴泉(許願池)。噴泉的視覺焦點是中央巨大的摩西雕像,象徵聖經中摩西擊石出水的典故。

西篤五世是我最佩服的教宗,在短短五年的任期內,完成了羅馬都市規劃、建造大量的宗教建築、公共建設與基礎設施。他規劃能力,執行力,強勢領導統御與高效率的行政管理能力,如同現代企業的CEO。

Domenico Fontana是西篤五世的首席御用建築師,兩人合作的創造了許多建設: 豎立四座方尖碑、重建拉特朗宮、完成由米開朗基羅設計的聖伯多祿大殿圓頂、費利切水道羅馬重要朝聖教堂的道路整合。可以說羅馬城市的規模與外觀是由西篤五世奠基的。

▼奎里納萊宮(Palazzo del Quirinale)

奎里納萊宮位於羅馬七丘的奎里納萊山,原先是教宗的夏宮,現在是義大利總統府。前方是奎里納萊廣場,豎立著一座埃及方尖碑及希臘神話中的卡斯托與波路克斯兄弟(Castor and Pollux)雕像,這對攣生兄弟被羅馬軍隊奉為保護神。廣場是眺望羅馬市區的地點之一,前方的下坡路可通到許願池,距離不到五百公尺。

▼康蘇塔宮(Palazzo della Consulta)

康蘇塔宮坐落在奎里納萊宮旁,是晚期巴洛克式建築,由Ferdinado Fuga設計,聖母大殿的立面也是他設計的。康蘇塔宮現在是義大利憲法法庭。

▼帕歐拉噴泉(Fontana dellAcqua Paola)

教宗西篤五世(Sixtus V)在羅馬東邊修建了古羅馬時代以後的第一條水道,解決附近居民飲水問題。相同的,台伯河西岸賈尼科洛山(Janiculum Hill)一帶的居民也有無乾淨水源之困擾。在西篤五世之後15年擔任教宗的保祿五世(Paul V)著手修復並延伸古羅馬的圖拉真水道到賈尼科洛山,新的水道以教宗之名命名,稱為帕歐拉水道(Acqua Paola)。

1612年教宗在水道終點建造一座噴泉作為水道工程的建念碑,即帕歐拉噴泉(Fontana dellAcqua Paola)。這座噴泉以西篤五世的費利切水道噴泉原為範本,同樣是凱旋門造型的牆面式噴泉,噴泉主體為五個拱門,其規模更大。

教宗委託兩位建築師設計此溫泉,Giovanni Fontana及Flaminio Ponzio。其中這位Fontana正是設計費利切水道噴泉的著名建築師Domenico Fontana之兄長。

羅馬博格賽家族出身的教宗保祿五世是繼西篤五世之後,另一位羅馬都市計畫與城市建設的重要推手,是巴洛克時期重要的教宗之一。他最著名的建設是委託名建築師馬德諾(Carlo Maderno)建造聖伯多祿大殿的中殿與立面。立面上方橫飾帶上的拉丁文銘文 為紀念宗徒之長,由羅馬人保祿五世博格賽,至高無上的教宗,於1612年,即位後第七年所建」。(銘文中"宗徒之長"即聖伯多祿)

保祿五世何其有幸,聖伯多祿教堂立面在他手中完成,讓他的稱號PAVLVS V銘刻在大殿立面最醒目的位置,甚至內舉不避親的將家族名稱也一併放上,展現他對家族與出身地的的自豪。有藝術史學家將保祿五世與西篤五世的建設成就做出對照,之後我寫到聖母大殿時會詳細列出。

▼多利亞潘菲利宮(Palazzo Doria Pamphilj)

這座宏偉華麗的宅邸坐落在著名的科索大道(Via Corso)上,產權在幾個羅馬豪門間更迭,建築年代跨越四個世紀,最後在多利亞潘菲利家族手中完成。建築風格融合文藝術復興、巴洛克與洛可可之元素,展現羅馬貴族的極致奢華之能事。

潘菲利家族和其他羅馬權貴家族相同,投資收藏藝術品,作為理財與展現財富的方法。宮殿內的多利亞潘菲利美術館,收藏了豐富的巴洛克藝術傑作。

▼巴貝里尼宮(Palazzo Barberini)

巴貝里尼宮位於巴貝里尼廣場南側,搭地鐵到以廣場為名的巴貝里尼車站即可到達。巴貝里尼宮原屬於巴貝里尼家族所有,後來被義大利政府買下,現在是國立古代藝術館。許多建築師參與宮殿的設計,包含馬德諾、貝尼尼、波羅米尼這幾位巴洛克大師。

巴貝里尼家族在1623年出了一位教宗烏爾巴諾八世(Urban VIII),他重用大師貝尼尼,是巴洛克藝術的重要推手。烏爾巴諾八世投入大量資金來裝飾羅馬街頭及各大教堂,讓羅馬景觀徹底改觀,成為巴洛克藝術的展示場。烏爾巴諾八世將家族三隻蜜蜂的徽飾圖案放入其教宗徽章之中,只要他贊助的建設都會掛上他的徽章。後來有藝術評論家厭煩的諷刺: 羅馬到處都是巴貝里尼的蜜蜂!

 巴貝里尼宮正面之教宗烏爾巴諾八世徽章

▼布拉斯奇宮(Palazzo Braschi)

布拉斯奇宮位於納沃納廣場與維克多艾曼紐二世大道之間,是一棟新古典主義風風格的貴族宅邸。從建築史的觀點來看,這棟宅邸知名度並不高,我會去參觀的原因在於它是義大利近代史的重要地標: 墨索里尼的法西斯黨總部。 

斯帕達宮(Palazzo Spada)之透視幻覺廊道(Galleria Prospettica)

斯巴達宮離著名的法內賽宮不遠,現在是政府機構與收藏十六至十七世紀藝術珍品的斯巴達美術館。吸引我前來的是一座波羅米尼的建築小品--波羅米尼透視廊道(Borromini Perspective),這是個以實際建築表現出單點透視法繪畫技巧,將僅九公尺長的走廊讓觀看者誤認為是三十幾米長的長廊。


這是如何做到的呢? 波羅米尼將兩側列柱高度逐漸降低,前後間距逐漸縮短,兩側列柱逐漸靠近;頂上的筒形拱頂的寬度也跟隨著列柱漸漸縮合,高度逐漸降低;相同的,地板高度緩慢的升高到90公分,地板上的馬賽克裝飾也照比例縮小。簡單講就是近大遠小的概念,但事實不簡單,需要精密的計算,為此波羅米尼還請教精通數學的神父。後來在走廊的透視消失點上方安置一尊雕像,看起來很巨大其實只有60公分高。這個幽默詼諧的小品建築值得到此一遊。

人民廣場(Piazza del Popolo)

現代交通工具出現前,弗拉米尼亞大道(Via Flaminia)是歐洲各地前往羅馬的主要幹道。由弗拉米尼亞門(後來改稱人民門)進入羅馬城,再往南沿著古代稱為Via Lata的科索大道(Via del Corso)即可抵達古羅馬的中樞--羅馬廣場。人民廣場就在這個重要的交通點上,可以說是城市的門面,重要性不可言喻。

人民廣場經過數百年逐步的改造與美化,現在這個新古典主義風格的橢圓形廣場到十九世紀才成型,被譽為都市景觀與廣場設計的典範廣場各處盡是著名建築景點,廣場中央由西篤五世委託Domenico Fontana立起來的的埃及方建碑;北側由米開朗基羅及貝尼尼裝飾的人民門;人民門旁的人民聖母大殿,廣場南邊在筆直的科索大道兩側,外形神似的兩座聖母教堂。廣場旁的賓丘是眺望人民廣場與羅馬市區的極佳地點。

博格塞美術館(Galleria Borghese)

貝尼尼的作品 The Rape of Proserpia

卡拉瓦喬的作品 Boy with a Basket of Fruit


博格賽美術館不用多介紹,喜愛藝術的朋友都久仰其大名,收藏豐富的文藝復興與把洛克藝術珍品。若要挑選,一般認為貝尼尼的雕像作品與卡拉瓦喬的畫作是博格賽美術館的招牌館藏。

原本博物館與美術館不在我這次巡禮的行程中,但我計畫的行程估計的太寬裕了,景點看得差不多,還多出幾天的時間,就決定去參觀博物館及美術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博格賽美術館。之前聽說博格賽美術館嚴格控制參觀人數,因此門票很難買到,一般建議提前在官網預定。我是臨時起意,若現場買不到票就逛逛美術館所在的博格賽公園也不錯。

我在星期五美術館還沒開門前就到現場,前面只排了一個人,碰運氣看是否可買到 Last minute ticket。美術館九點開放,大約八點半就讓排隊買票的人進去,立即就買到門票,真是lucky。不知是否十一月不是羅馬旅遊旺季的關係,才那麼容易買到門票?

國立羅馬博物館(戴克里先浴場)(Museo Nazionale Romano, Therme di Diocleziano)

 米開朗基羅迴廊(Chiostro di Michelangelo)

國立羅馬博物館戴克里分館是我第二個臨時起意去參觀的博物館,這裡離我住宿旅館不遠,步行即可到。這裡有一座米開朗基羅設計的大迴廊,是吸引我前來的主要原因。和米開朗基羅設計的"天使與殉道者大殿"相同,這間博物館也是建在戴克里仙浴場遺址上。不同在於教堂是利用浴場留下來的建築結構改建的,而博物館是新蓋的建築。

博物館的收藏品大多是從戴克里仙浴場及附近挖掘出來的羅馬古文物,最讓我感到興奮的是在這博物館看到了許多古羅馬歷史書籍常出現的羅馬皇帝半身胸像。讓我體會到百聞不如一見的感覺。

國立羅馬博物館(馬西莫宮浴場)(Museo Nazionale Romano, Palazzo Massimo alle Therme)

 休息中的拳擊手(Boxer at Rest)

國立羅馬博物館門票可以在一週內參觀三間分館各一次,馬西莫宮浴場分館在戴克里先浴場對面。博物館主要展示古羅馬雕像、雕塑品、石棺及古羅馬貴族府邸的馬賽克鑲嵌畫及壁畫。

博物館收藏了許多希臘化時期雕像,大部分是羅馬仿製的,而休息中的拳擊手(Boxer at Rest)這件青銅雕像是一件珍貴的希臘真跡。受傷流血的身軀、斷裂的鼻梁,極度寫實刻劃出比賽後精疲力竭的拳擊手。仔細看,雕像臉上及身上流出來的血液是以紅橙色的純銅鑲入青銅表面所營造出寫實效果,鑄造技術之高超,令人歎為觀止。

特賽門(Porta Portese)

西元270年修築奧勒良城牆時,台伯河西岸的越台伯河區(Trastevere)已住了不少居民,因此城牆也加蓋到越台伯河區。賈尼科洛山這一段的奧勒良城牆過於老舊,宗烏爾巴諾八世(Urbanus VIII)在西元1661~1644年建了一段三公里的新城牆,稱為賈尼科洛城牆(Janiculum Walls)鄰近台伯河的波特塞門,是這段城牆的城門。

聖龐加爵門(Porta San Pancrazio)

龐加爵門原名奧勒良門(Porta Aurelia),奧勒良城牆在越台伯河區的城門。進入基督教時代,以葬在附近的殉道聖人龐加爵為名,改稱聖龐加爵門(Porta San Pancrazio)。歷史上曾多次整修。西元1849年,保護教皇國的法國軍隊與反對教皇的義大利人軍隊在此激戰,城門嚴重受損,西元1854年重建,就是現在這座城門。

龐加爵門為於賈尼科洛山(Janiculum Hill)上,是奧勒良城牆海拔座高的城門,著名的帕歐拉噴泉及布拉曼特小聖堂離此不遠。

托洛尼亞別墅(Villa Torlonia)

托洛尼亞別墅與墻外聖依挪斯大殿及庇亞門都位於諾曼塔納大道(Via Nomentana),我是同一天沿路參觀這幾個景點。這是托洛尼亞家族在18, 19世紀建造的,整座別墅像是個公園,散佈不同風格的精緻建築與博物物館。

二十世紀20年代,托洛尼亞家族將別墅贈與墨索里尼作為住所,法西斯黨常在此舉行政治活動,使別墅帶有傳奇歷史色彩。目前別墅屬於羅馬市政府,做為公園與博物館,是當地人休閒運動的幽靜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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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它景點

羅馬街美麗的風景頭俯拾皆是,在此列出一些我有印象的景點。

▼位於巴貝里尼廣場中央的海神噴泉

▼位於巴貝里尼廣場東北邊的蜜蜂噴泉

被稱為羅馬最醜的噴泉--狒狒噴泉(Fontana del Babuino)

▼透過鑰匙孔可同時看到聖伯多祿大殿圓頂、羅馬市區與馬爾他騎士團花園(Keyhold of the Order Malta)

馬西莫宮柱宮(Palazzo Massimo alle Colonne)

▼許願池旁容易被忽略的教堂Santi Vincenzo e Anastasio

金碧地利聖母堂(Chiesa di Santa Maria in Portico in Campitelli)

烏龜噴泉(Fontana delle Tartarughe)

▼真理之口附近的海神噴泉(Fontana dei Tritoni)


賈尼科洛山漫步(Passeggiata del Gianicolo)

聖蘇撒納(Chiesa di Santa Susanna alle Terme di Diocleziano)

耶路撒冷聖十字大殿的山寨版: 聖母報領教堂(Chiesa di Santa Maria Annuziata in Bor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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