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兩天看完"獵殺熱錢" 這本書, 好看耶. 另一本 : 一個投資分析師的告白今天可看完. 也不錯喔. 都推鑒看囉. 至於"八敗人生" 長期放在馬桶水箱上, 值得每天看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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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思考，他們流汗
陳念南20060303

一、遇見貴人Z先生

1991年，在摩根史坦利擔任投資分析師，專研電子產業的安迪‧凱斯勒（
Andy Kessler），結束出差任務，從加州矽谷搭機飛回紐約，原本打算瀏
覽一些商業新聞，喝幾杯杜松子酒後，好好睡一覺，直到下機。沒想到，
鄰座一位來自瑞士的Z先生，跟他攀談起來。從言談中，安迪‧凱斯勒感
覺Z先生比自己還瞭解矽谷，以下節略他們之間的談話：

Z先生問：「是什麼讓矽谷這麼特別呢？」
安迪‧凱斯勒回答：「我不知道。多年來，我經常來這裡，實在很厭煩了
。我只知道每次來這裡，不論上次看到什麼東西，這趟來又變得更便宜了
。」
「沒錯。」Z先生說。
「真受不了，投資人喜歡的是價格上揚的東西。」安迪‧凱斯勒。
「所以呢？」
「嗯，英特爾上星期調降386價格，股價就下跌了約15%。」
「這種情形經常發生。」
「對，可是…」安迪‧凱斯勒笑了起來：「我認為價格降低後，英特爾的
處理器銷售量會增加為兩倍，甚至三倍。每當他們調降價格後，就會有一
些新的應用領域張開雙臂利用較便宜的產品。」
「沒錯，這就是使矽谷如此特別的原因。」
「我也有同感，不過很難向投資人解釋，價格下跌也不必擔心。」
「但這沒錯。」
「只是令人不安，萬一行不通呢？」
「永遠行得通，經得起時間考驗的。」Z先生用鼓勵的口吻說：「你應該
設法向自己證明這點，我稱它為『規模』。」
「但你就是得閉上眼睛，期望行得通？」安迪‧凱斯勒問。
「那叫做信念，這是在投資沒有人知道的東西時的真正秘訣，找出你知道
對的、你相信的東西。我聽過美國人的一個形容詞『滿腔熱情』。」
安迪‧凱斯勒轉移話題，問：「你幹嘛大老遠跑來美國？家鄉沒有像樣的
投資嗎？」
「歐洲有很好的食物和差勁的科技，沒有『規模』。」
「還有很棒的酒。」
「對，但你不能靠擠葡萄酒而致富。」

Z先生繼續分享他的見解，認為只有英國人懂得致富之道，可是，隨時光
流逝，他們已經弄丟處方了。英國人使世界工業化，但那早已是過去式，
現在有新模式，技術領域有新處方，或許只是從舊工業革命時代借用的。
現在還太早而無法下定論，不過，誰先弄清楚，誰就有絕佳優勢。

臨別時，Z先生叮嚀說：「繼續思考到底是什麼東西使得矽谷亨通，知道
這東西對你很有幫助。」

二、大學畢業後的家庭作業

1996年，安迪‧凱斯勒和他的搭檔弗瑞‧吉特勒（Fred kittler）雙雙
離開摩根史坦利，轉到矽谷創立一支避險基金。初期募款非常困難，正
在焦頭爛額之際，突然接到Z先生從蘇黎士打來的電話。

這些年來，安迪‧凱斯勒一直與Z先生保持聯繫，他很喜歡和Z先生聊天，
感覺Z先生總是把自己推向正確的方向。經過這些年，他發現Z先生是鮮為
人知的瑞士億萬富翁之一。

安迪‧凱斯勒：「哎，我相信你不想啦，不過，還是要讓你知道，我們正
在創立一支基金，如果有興趣的話，非常歡迎你成為投資人。」

Z先生不假思索：「好，我會投資你們的基金。」
安迪‧凱斯勒喜出外望：「哇，謝謝你，這真是太棒了！」
「等一下，老兄，我會投資你們的基金，而且是不小的金額。不過，你得
告訴我，打算如何投資。」
「那倒簡單，我們打算找長期前景看好的公司。」
「這我聽過，可是，你們要如何找呢？」
「你知道的，有成長潛力的市場，有優秀的經營團隊。」
「那只會達到普通水準而已，我要的是傑出、非凡的績效。」
「怎麼做呢？」
「你必須下一些工夫想辦法，找個起始點，找過去奏效的東西。」
「譬如某一家公司。」
「那也可以，但重要的是一套系統，一個能擴大『規模』的東西，這樣你
便能想出擴大系統的方式。」
「那可不容易，不是嗎？」安迪‧凱斯勒有點困惑。
「當然不容易，要是那麼容易，大家都知道的話，像我這樣的傢伙還賺什
麼錢呢？」
「嗯，我正在努力籌募資金，之前去了香港。」
「怎麼樣？」Z先生問。

「我在那裡遇見一位舊識比爾‧凱伊，他理解得很透徹，他說我挑這條展
望未來的路很難走。在亞洲，只不過是工業革命的電影重演一次罷了，只
需要找到不同發展階段的國家與公司，然後放入工業革命演進時間表中，
就能找出值得投資的公司。所以啊，為什麼我總是挑困難的做咧，幹嘛不
整天涼快地坐在大理石樓裡吃北京烤鴨，從已經演過的電影劇本裡挑股票
？」
「哎呀，其實你已經選了輕鬆的工作。」
「怎麼說？」安迪‧凱斯勒問。
「因為你可以找到下一個工業革命啊。」
「我不懂。」
「你會找到的，去找那部電影（是指史料，而非真正的電影）來看，找你
需要的部分，然後自己製作一部，這樣你就能告訴我如何投資了。」
「我還以為大學畢業以後，就不必再做家庭作業了呢。」
「所以，你已經知道永遠不會畢業啦。」
「永遠不會？」
「回頭再連繫，你得先做功課。我明天早上匯五百萬美元給你們的基金，
可是，你的辛苦工作現在才開始，不是結束了唷。」

就這樣，安迪‧凱斯勒和弗瑞‧吉特勒募足一千萬美元，開始操作他們的
基金，而後信譽日增，基金規模達到一億美元即不再增資。

三、寫下大一統理論

2001年夏，安迪‧凱斯勒和弗瑞‧吉特勒按照原定計畫，期滿五年後結束
他們的基金，儘管當時市場景氣旺得很，也還有許多投資人想要加入他們
的基金，他們不為所動，以原始投資金額的六倍，陸續匯錢還給投資人，
Z先生因此接到安迪‧凱斯勒的電話。

Z先生：「我倒寧願你們繼續下去，不過，你們在過去幾年陸續匯錢還投
資人的作法很明智，出脫持股是正確的。現在你得告訴我，你打算如何思
考接下來十年呢？」

「我唯一真正知道的是，工業時代已經結束了。」

「OK，那我了解，現在是智慧財產經濟時代，我了解智慧財產和製造之間
的區別。可是，我似乎無法追蹤錢的流向，你們美國人用來買德國車、中
國玩具或日本筆記型電腦的那些錢哪裡去了？那些錢應該出現在某個地方
吧？」

「我想我知道，但很難在電話裡解釋清楚。」

「不是解釋清楚就行了，現在該是你做出大一統理論的時候，這世界如何
運作？美國為什麼成為如此令人羨慕的投資地？告訴我。」

「這個嘛...」

「噢，不要現在告訴我，寫下來給我，從頭開始，然後解釋一切如何做到
。如果你能這麼做，就會徹底了解。」

於是，安迪‧凱斯勒寫出他的第二本書《獵殺熱錢》（Running Money）。
這本書，雖然是以小說體裁撰寫，實則可以視為一本從投資角度切入的
「產業經濟史」，因為它呈現的是由十七世紀工業革命經濟發展軌跡，
探尋出經濟、產業成長的線索，找到能夠創造「規模經濟效益」的「系
統」，而投資獲取優異報酬的「大一統理論」。這樣一本書，不僅值得
投資人閱讀，經濟研究人員、企業經營者，特別是為一個國家經濟發展
方向操盤的財經官員，更有研讀的必要。

四、獲取投資「暴」酬的系統

安迪‧凱斯勒和弗瑞‧吉特勒初試鷹啼操作避險基金，就獲得非凡績效，
成功絕非僥倖。他們操作的方向，不同於沙場老將索羅斯、羅伯森等人，
從事貨幣、金融商品間價差的套利，也不是每天進進出出買低賣高搶賺微
小的價差，而是根據Z先生的啟發，努力做家庭作業，找出「賺錢的系統
」，即以電子產業為主要對象，投資具有長期發展潛力，也就是有機會高
成長與高獲利的績優股。

十七世紀工業革命始於瓦特發明的蒸汽機，但是初期蒸汽機的效能甚差，
不足以構成經濟起飛的動力。直到瓦特獲得波頓（經營衝壓事業）的金援
，進行蒸汽機改良研究，並得到鑄劍專家威爾森的車床協助，提高汽缸的
動力，同時取得專利權，而後將產品供應給波頓的公司獨家使用，這才正
式開啟蒸汽機的商業市場，以最具「規模」市場效益的紡織工業為火車頭
，促動全面性的工業革命，因而造就了大英帝國的經濟霸業。

這段歷程顯示，經濟成長繁榮包括諸多元素，如市場需求、技術、資本、
智慧財產（瓦特的專利權與波頓的專用權），以及充沛的勞力，再加上一
個「模式」，即由需求牽引的創新發明（供給），或由創新發明激發的需
求，而後達成經濟規模效益，產量增加，生產成本下降，價格隨之下跌，
進一步刺激擴大需求。

工業經濟時代，產業依循這些元素和「模式」發達，到了智慧財產經濟時
代，產業依然遵循同樣的法則發展。因為認清這個「黃金法則」，所以安
迪‧凱斯勒和Z先生懷有同樣的見識，在投資人普遍喜歡價格上揚的投資
標的情況下，他們勇於選擇投資預期價格降低後，產品應用領域將會擴張
，導致銷售量倍數增加的公司股票，並趁這些股票市價處於低水位時購入
，而後成長數倍時賣出。

說到矽谷的特別，這也是智慧財產經濟時代和工業經濟時代唯一顯著不同
的地方，就是設計和製造的分與合。工業經濟時代是設計、製造合一，智
慧財產經濟時代則是設計、製造分離。新時代裡，因為製造與設計分離，
激發擁有創意、技術的設計廠商大量湧現，也使得製造作業集中，擴大「
規模」經濟效益，才能確保需要龐大投資、而又快速更新汰換的硬體設備
投資得以回收，有利可圖。同時，也有助於降低終端產品的售價，加速其
市場擴張。所以說，萬變不離其宗，實際上又走回到工業經濟時代的「模
式」。

五、英特爾永不忘記的教訓

設計與製造分離的經營模式，來自英特爾公司所得到的教訓「創造智慧財
產，不要製造終端產品」。1970年代，英特爾眼見其他公司應用自己開發
的積體電路做得有聲有色，也想向下游發展賺更多錢，於是買下一家製造
手錶的公司，名叫Microma。沒想到，隨著手錶產量增加，英特爾以愈來
愈低的成本生產錶用積體電路，造成倉庫堆滿賣不出去的高價舊款手錶。
痛定思痛，英特爾於1978年悄悄賣掉Microma，發誓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寶
貴教訓。

英特爾的教訓，導致今日世界半導體產業的一個特色，設計與製造分工，
這就是矽谷之所以特別的由來。放眼望去，今日矽谷已經不剩一家晶圓製
造廠，而充斥著許多規模很小，只有數百人、甚至數十人（裡面塞了許多
博士）的晶圓設計公司，卻是全世界最會賺錢，也是投資人最大獲利來源
的地方。至於晶圓製造廠跑到哪裡去了呢？都到了台灣、中國大陸、南韓
等這些新興國家去了，譬如台灣的台積電、聯電公司。

在台灣，台積電應該可以算是一流的公司囉，不過，當你知道台積電等晶
圓製造公司，在好年冬時毛利可以達到45%，而矽谷的晶圓設計公司，在
壞年冬時也還有55%的毛利，可能會很嘔。尤其當你從《獵殺熱錢》書中
讀到，這正是安迪‧凱斯勒洋洋得意憑以賺取投資「暴」酬的「賺錢的系
統」—我們（美商）思考，他們（新興國家廠商）流汗，可能會更氣憤難
平。然而，你能怎麼樣？這是經濟現實，是實力問題，也就是企業應謀求
經營轉型，以及政府應致力推動產業技術升級的課題。

有一回，安迪‧凱斯勒詢問思高博公司營運長馬克‧亞倫（Mark Allen）
：「在經營過商柏士半導體的所有工廠後，你轉換到思高博，沒有工廠，
你到底做些什麼呢？」

對方回答：「我經營別人的工廠，你知道的，就是晶圓廠，但我花時間從
那裡獲得我們需要的東西，我把它們當做我們租用的工廠。」

「所以，怎樣呢？我搞不懂，難以追蹤錢的流向。」

「其實很簡單啦，我們把設計送出去，經過台灣的廠商加工，我們再加價
賣給日本的SONY，獲利匯入拉丁美洲的巴貝多這個國家。如果獲利匯回美
國，我們就得付出35%的稅，因此在境外設立子公司，把錢留在外面。」

「如何與台灣的廠商往來？」

「我們設計好晶片，然後把GDS-H檔案以電子郵件傳送到台灣，這是一種
產業標準，平面製圖說明，可用來製作光罩。」

「所以，你們花數百萬美元設計（主要用於人力成本），然後就用電子郵
件傳送到別國？」

「是的。譬如台灣的台積電公司拿到光罩，就像相片的底片，開始製造晶
片，我仍然得監督他們，調整製程中的一些步驟。」

「然後，你們就拿到晶片了？」安迪‧凱斯勒問。

「也不是。晶圓上的塵粒和其他瑕疵，會造成許多不良的晶粒，合格率超
過75%才行，但還沒有進行測試之前，誰也不知道。」

「你們在哪裡進行測試？」

「報價最低的地方，有時候在台灣，但通常在印尼、馬來西亞等地，因為
接下來是勞力密集的步驟，因此我們在勞力成本低的國家進行，他們搶生
意搶得很兇。」

由上述對話，我們看見矽谷的公司將晶片設計圖以電子郵件傳送到台灣，
沒有出口實績。經台灣代工製成的一批晶片，轉賣到日本家電廠商，製成
消費性電子產品後輸往美國市場銷售，有數百萬美元的進口實績。另一方
面，晶片設計公司將賺到的錢留在海外，不必納稅。就這樣，矽谷的公司
賺進大把鈔票，肥了公司投資人，卻為美國創造龐大的貿易逆差。而從事
晶圓加工的國家，也賺了一些美元外匯，拿這些錢去購買美國公債以保值
，於是又造成美國政府債台高築。這種局面看起來似乎很沒有道理，但事
實就是這樣。

六、貿易逆差VS利潤順差

以一台筆記型電腦為例，它所需要的晶片和軟體作業系統，分別出自英特
爾和微軟公司，代表美國出口額為350美元（晶片300元、作業系統50元）
，在海外組裝完成的電腦，生產成本為950美元，以1,000美元輸銷美國。
一來一往，美國產生650美元的貿易逆差。但是，美國廠商賺到350美元，
海外電腦製造國家只賺50美元。請問，你會投資哪一個國家？

安迪‧凱斯勒的選擇，是「展望未來的路」—投資美國，而他朋友比爾‧
凱伊的選擇，是「從已經演過的電影劇本裡挑股票」—投資亞洲公司的股
票。安迪‧凱斯勒的選擇雖然一開始比較困難，但當他領悟出「賺錢的模
式」，找到「獲利的大瀑布」之後，一再複製，那就如同Z先生的預言「
其實你已經選了輕鬆的工作」。

透過電子高科技產業經營模式，美國企業賺到豐厚的利潤，美國卻賠上鉅
額貿易逆差，兩相對照，傳統經濟理論看重的是「貿易逆差」與「經常帳
赤字」，安迪‧凱斯勒看重的則是「利潤順差」。依據傳統經濟理論，美
國龐大的貿易赤字是個嚴重問題，必須改善，因此主張美元應該貶值，並
要求享有高額貿易順差的亞洲國家貨幣升值，以提高美國貨品（有形財）
出口競爭力，增加出口，減少進口。

然而，從「利潤順差」觀點出發，安迪‧凱斯勒認為外國的貿易順差，其
實是他們用來支付美國智慧財產的另一種方式，美國雖有龐大的貿易逆差
，但企業獲得的利潤卻遠高於他國。另一方面，從美國流出去的錢，在世
界各地創造就業機會，這些國家所得提高後，增加對美國高科技商品的需
求，他們的儲蓄又投資進入美國股市，為那些發明智慧財產、創造高利潤
的企業降低資金成本。

美國一美元的貿易逆差，可能在股市中創造千、萬倍的財富。所以，美元
不但不應該貶值，反倒應該升值，以提高美國智慧財產輸出的利潤，因為
這些科技沒有其他國家可以取代。與此同時，美元的購買力提高，美國人
將進口消費更多外國產品，外國也因此更加富有，而有更多錢進入市場購
買美國公債、股票。進入智慧財產經濟時代，從經濟學家凱恩斯以來的傳
統工業經濟理論，似乎到了應該改弦易轍的時候了。

七、大富思考、小富流汗

財富在哪裡？優異的投資機會在哪裡？安迪‧凱斯勒按照貴人Z先生的意
思，在《獵殺熱錢》裡做了完整交待。因為他要寫下來，必須深思熟慮，
理出頭緒，所以會有徹底的瞭解，我們才能沾光分享他的經驗，以及突破
傳統觀念的智慧。

工業經濟時代，財富來自「設計＋製造」，智慧財產經濟時代，財富來自
「設計、製造分工」。設計是大富的來源，屬於「思考」的工作；製造是
小富的基礎，屬於「流汗」的工作。矽谷裡那些快速創造財富的人，並未
擁有鋼鐵廠、汽車廠或晶圓廠等這些有形的東西，他們擁有的是無形的知
識、科技、流程、系統，以及因為有這些東西而能夠駕馭「模式」的權利
，因此不斷更新升級產品，擴大應用領域，利用「規模」效益形成獲利的
大瀑布。然後，他們再不斷向前移動，創造下一個產品或流程，永遠跑給
科技落後一截的新興國家追。

安迪‧凱斯勒和弗瑞‧吉特勒操盤的基金，投資對象是只有五十至一百名
員工的公司，員工大多數是高薪的程式設計師和工程師，就算在2000年股
市泡沫破滅後，這些公司的價值仍然高於員工數大於一百倍或一千倍的亞
洲巨型企業。經歷1990年代「後工業時期」的重重考驗，美國經濟一度變
成病貓，為日本、亞洲新興工業國家的光芒所遮蓋。然而，智慧財產改變
了這個世界，日本、韓國、台灣並未取代美國經濟強權的地位。他們的汽
車、電腦、鋼鐵、記憶體晶片、運動鞋等雖然暢銷世界，雖然擁有很大的
工廠，但是裡面的員工都是在做「流汗」的工作。他們雖然達到充分就業
，但這些國家並不是經濟的發電廠，他們的企業股票也不是高報酬投資對
象。美國仍然是世界經濟的發電廠，球在他們手中。

這種趨勢將繼續發展下去，美國企業漸漸不再製造什麼了，他們做的是設
計，也就是憑想像力和創新熱情（滿腔熱情）所創造、更能滿足人類感官
需求的科技。「我們思考，他們流汗」的模式，將比工業革命為更多人創
造更多財富，對美國是如此，對他國亦然。

八、盯住下一波財富瀑布

從《獵殺熱錢》一書，除學得有關產業經濟分析、投資研究等首要課題外
，我們還可以從安迪‧凱斯勒身上學到許多東西，如：

1.他和弗瑞‧吉特勒按照原定計畫終止基金操作，畫下完美的句點。他
們不為當時的景氣繁榮所惑，急流湧退，因此幸運躲過2001年911事件
的大災難。

談到投資學理論，沒有不提所謂「停損點」或「停利點」的，但多數投資
人總是躲不過「貪」與「猶豫不決」的考驗，以至投資失敗。這也說明「
紀律」的重要性，經營任何事業一定有它應當遵守的紀律，投資人或經營
者都必須嚴守紀律。

2.安迪‧凱斯勒在飛行途中偶遇Z先生，成為他一生的貴人。在他基金募
款困難的初期，Z先生即時投資五百萬美元，佔基金開始操作時規模的一
半，如果沒有這筆投資，他的基金恐怕會夭折。而後，安迪‧凱斯勒得
到Z先生的啟發，激發他追求傑出、非凡投資績效的企圖心，又引導他去
研究尋找一個「系統」，一個能創造「規模」的賺錢「模式」，他才會
在茫茫投資大海中摸索出一條賺大錢的黃金法則。

在我學練「嚴新生命科技」（氣功）的過程中，時常聽到嚴新老師的教
導「以眾為師、處處為師」，也就是要隨時留意我們身邊的人、事、物
，凡能有助於自己身、心成長的，都是我們的老師，要虛心學習，並以
誠、以禮對待。

安迪‧凱斯勒沒有因為原本打算在飛機上睡覺，而錯失貴人，您是否也
有「以眾為師」的警醒？

3.Z先生要求安迪‧凱斯勒先做功課，以找出賺錢之道，他不負所託，果
然從工業革命歷史中發掘經濟成長與企業致富的模式，也由智慧財產經
濟與工業經濟的異同之間，發現投資獲利的大瀑布。記得Z先生給安迪‧
凱斯勒的當頭棒赫嗎？你已經知道永遠不會畢業啦，這句話正如珍瑪瑞
‧史丁（JeanMarie Stine）所言：「很多人以為大學畢業是學習的終點
，事實是你必須維持十倍於學校的學習能力，才能保住飯碗。」值得我
們警惕奉行。

4.讀歷史，可以知興替，可以溫故知新。安迪‧凱斯勒因為重溫工業革
命時代的歷史，對照當代產業經濟發展趨勢，以致領悟出經濟成長、產
業發展的模式，以及創造財富的大一統理論，從而發掘投資獲利的大瀑
布。這個事例說明，任何專業領域的人都需要有文史修養，以產生觸類
旁通之效；否則，頂多只能達到普通水準，而不能成為傑出、非凡。

5.Z先生要求安迪‧凱斯勒不只是口頭說明他的研究與投資心得，而要從
頭寫下來，清清楚楚解釋一切是如何做到的，才能徹底了解。Z先生真是
一位良師益友，給了安迪‧凱斯勒絕對正確的教導，也給他嚴格的督促
。學習任何知識，因為需要寫下來，您必須有邏輯、有系統、有組織地
表達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那就得先經過反覆閱讀、思考與檢驗，於是您
對自己原先所知道的會有更深入、深刻的體會，因此能夠內化成為自己
的信念或信仰，產生力量。如果，您也從安迪‧凱斯勒身上學會這門功
課，未來將有資格多「思考」、少「流汗」。

以電子產業為智慧財產經濟時代主角的趨勢，還將會延續一段時期，也仍
將由美國繼續獨領風騷。不過，這波浪潮的高峰已過，此刻我們應當關注
的是下一波財富瀑布的來臨，並先做好功課，準備在新浪潮的啟動點及時
掌握機會。

下一波智慧財產經濟時代的主角會是誰呢？依個人淺見，以生物科技公司
最具潛力，因為繼由電子產業以聲、光科技滿足視、聽、觸覺感官需求之
後，人類進一步延伸的更高需求是健康、長壽與美麗，生物科技的目標就
是為這些需求服務。曾經擔任美國總統經濟顧問的經濟學家保羅‧皮爾澤
（Paul Zane Pilzer），已經預見這些需球的龐大商機，稱之為「第五波
財富」。

至於，生物科技產業還會依循電子產業設計、製造分工的模式發展嗎？仍
然會由美國獨領風騷嗎？以中國傳統醫學，包括氣功、經絡、針灸的獨特
性與專業性，加上「嚴新生命科技」業已發表的研究報告，證實氣功外氣
可有效改善人體細胞結構和基因表達，我們有理由期待，中國人和西方國
家有機會分別以中、西醫學為基礎，在即將來到的生物科技經濟時代分庭
抗禮，屆時中國人就不必再為他人的「思考」而「流汗」了。

但是，此刻我們中國人必須加緊腳步，提升傳統醫學、藥草的科學研究與
應用技術。與此同時，期待台灣相關的研究機構、企業，不受政治障礙，
能與大陸方面緊密合作，融入中醫藥學相關生物科技的研究與產業發展體
系，避免在這一波財富大瀑布中邊緣化，或者仍然屈居「流汗」的角色。
不過，純由投資人的角度來看，資金無國界，您只要有錢投資，選對投資
標的，還是有機會分一杯羹的。各位，準備好抓住您的「錢」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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