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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緣】第十回 (感謝電小二推薦)
2010/12/05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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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手機裡的電話簿,李雲選了其中一個名字,並在簡訊欄上選上新增並輸入:「很抱歉,因事擔誤,今天下午的簽名會不能出席。」簡訊內容簡單而直接,只要按一下「傳送」鍵就可以推翻一堆無情無義的指控!李雲心裡想到多年來躊躇滿志卻無法一展身手,如今眼前的機會隨手可得,假如放棄了眼前的大好機會,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有緣與紅遍亞洲的小說家同台出席!可是,眼前臥病床上的,正是他多年攜手走過來所虧欠最多的女人。要他如何抉擇?!陷於兩難的他,習慣性地用雙手抱著頭,埋在胸口喃喃自語!

Chris嗎?」柔弱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病床上的黃晴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拼命地睜開眼睛,在糢糊之間看到身旁一直出現在夢裡的Chris。「是Chris 嗎?」費力地再叫喊一次。坐在椅子上的李雲正陷於迷惘中,如幻似真的呼喊聲彷彿在夢中如此不真實;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黃晴虹還緊閉著雙眼,心裡不禁懷疑是否自己有幻聽!正當他納悶的同時,他又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從黃晴虹嘴裡發出,他湊近她的臉龐真的聽到「ChrisChris」的呼喊聲,他看著她努力地睜開眼睛的當下,他歡喜若狂地喊著:「醒來了,醒來了…Jean醒來了!」。 

清晨五點,走廊上只剩寥寥無幾的醫護人員,聽到1701室又傳來大叫聲,也不禁令他們困擾是否病患的李姓友人又在發瘋!互相對望一眼,皺著皮頭你讓我推的最後一起去察看。剛到病房外只見李雲從裡面衝出來與醫護人員撞過正著:

「哎呀!」差一點他要把其中的女護士撞倒地上。

「對不起!妳還好嗎?」李雲尷尬地連聲說著抱歉。李雲的莽撞對他們來講也是見怪不怪。

「沒關係!」被撞到天昏地暗的護士小姐無奈地回答著。

「這位先生,你一次又一次在病房裡大嚷大叫會影響到其他的病人。假如你還是這樣的話,我們有權請你離開!」站在一旁的男性醫護員嚴肅地聲明。

李雲感到莫大的羞辱,悶聲不響地站立著。

先生,是病人怎麼了嗎?」閱人無數的護士小姐幫忙圓場。

我女朋友好像又醒來了!」被激怒的李雲聲音糾結在喉嚨裡,眼神狠狠地瞪著男醫護。

可否請趙醫生來看一下。」氣還沒消的李雲一個一個字地吐出來,有如釘子在嘴裡難以下嚥。

「現在

「現在還沒到巡房的時間!」男醫護搶在女護士前對李雲無禮地回話。

「那要到幾點醫生才會來巡房?」李雲完全沒有理會男醫護,繼續對著女護士發問。

醫生大概會在八點左右來巡房!」護士被李雲鐵青的臉嚇著結巴地回答。

「唔可否要他早點過來嗎?」沉著氣的李雲盡量禮貌地回問。

「先生,這並不一對一為你的專屬醫院,你」話還沒說完「砰」一個拳頭落在他臉上,當場腫了一大塊。

「你怎麼打人呀你?!」摸著黑青的臉頰,男醫護憤怒地要還擊,卻被女護士擋了下來。

「你們倆人先冷靜一點」護士被夾在兩個大男人間好不為難。

「你們在幹嘛?!」走廊上揚聲喝止的,正是稍早之前為車禍搶救了不少病患的趙仁傑

「你們到底在幹嘛?!」趙仁傑眉頭深鎖地看著他們。

「我向他解釋還沒到時間巡房,他就打人了!」飽受委曲的男醫護指著李雲趙仁傑投訴。

趙醫生,其實,先生希望可以找醫生你來看他女友,因為她好像清醒了!」護士小心奕奕地解釋著,深恐一不小心又把李雲激怒了。

「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假如想要起訴他的再找警官就好。反正,在急診哪裡找不到警察!對嗎?」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李雲一眼,再推門進去1701室。

「嗯!」男醫護瞪了一眼李雲就氣沖沖離去。

「目前什麼情況?」說著手落在黃晴虹的脈搏上檢視著。

「哦剛才她有睜開眼睛,還有,她有叫我的名字。」守在一旁的李雲不時地探頭察看醫生在檢查些什麼。

我認為病人是常見的【麻醉手術後中樞神經系統併發症】。」一口專業的用詞令李雲摸不著頭腦。

「趙醫生可否簡單解釋那是什麼意思?」站在趙仁傑後面的李雲像一個等候老師給答案的學生畢恭畢敬地發問。

「麻醉手術後中樞神經系統併發症:就是病人出現了其中一些麻醉手術後深淺併發症比喻:術後意識障礙、麻醉手術後認知功能障礙、反應性精神病、高熱等待的症狀趙仁傑耐心地向李雲解釋著。

「那她是哪種症狀?」李雲迫不及待地打斷醫生追問。

「以小姐目前狀況來說,應該是處於麻醉術後的一種病理性嗜睡,表現為持續的、延長的睡眠狀態。患者能被痛覺及其他刺激(如呼唤)喚醒,併有一定的言語和運動反應,能够執行簡單的命令而與檢查者合作,但往往因病人昏昏欲睡、反應遲鈍常常不能達到令人满意的程度,而且當外界刺激消失後又復入睡。」看著趙仁傑娓娓道來的樣子,李雲已開始失去耐性。

「那她什麼時候才完全清醒?」李雲從頭到尾也只想只到的答案。

先生,根據我對她目前身狀況來評估,再加上以病人漸進的反應來說,理論上應該術後幾天就自然醒來。經常在旁對她講講話會有幫助。」說罷趙仁傑對護士交待一些事情離去了。

「等一下李雲突然追出去。

怎麼了嗎?」趙仁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張憔悴的臉。

「哦請問還需要給她什麼藥物幫助嗎?」李雲誠懇的態度與剛才凶狠打人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趙仁傑看在眼裡只覺得他也快變成另類病人了。

「哈不必啦!暫時來看她是可以用自己的能力醒來的,你不必太擔心。你還是要先把自己給照顧好,回家睡個覺吧!」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對有一事情你必須有心裡準備,她也許有些記憶上的遲滯!你要多給她鼓勵不要責備她,記住囉!」目送著趙仁傑的離開李雲心裡蒙上一層陰影「記憶上的遲滯?」一連串的事情已讓他不堪其擾,現在又多了一個記憶的問題,讓他好想立刻逃離這一切的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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