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伯恩对黛西的刻画是错误的
2024/04/29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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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伯恩对黛西的刻画是错误的;詹姆斯浓厚的反讽语气显示了 温特伯恩是一位不可靠的叙述者。但是他的反讽也针对黛西。她认为 欧洲“极其令人愉快”,这个结论说明,她甚至还没有开始感觉到她 行迹所至的旧大陆文化的深度和黑暗力量。对她而言,角斗场似乎是 一个月光笼罩的浪漫之地;她并没有意识到,它实际上是古代罗马以 及现代罗马的一个象征,它给予的是疾病、死亡或者耻辱,可以令其 受害者毁灭。黛西就是它的受害者之一,而我们——她的读者们,隔 着遥远的距离来观察她:我们比她年长,比她更知悉世情。我们受到 她的吸引,但是也受到作者詹姆斯的成熟观点的影响。有詹姆斯充当 我们的向导,我们开始理解谣言的运作方式,明白了社会能够给个人 造成什么样的改变。https://www.easycorp.com.hk/blog/%e9%a6%99%e6%b8%af%e9%96%8b%e5%85%ac%e5%8f%b8%e6%95%99%e5%ad%b8%e9%96%8b%e5%85%ac%e5%8f%b8%e6%b5%81%e7%a8%8b%e9%80%90%e6%ad%a5%e6%95%b8/ 黛西并不能完全逃离由温特伯恩所代表的世俗观 点的包围。他划定了她的故事的基调,他宣布对她的判决。即使他最 终发现自己对黛西的判断错了,这也没有促使他放弃自己温文尔雅、 笃定自信的举止。在《黛西·米勒》的结尾处,温特伯恩仍然与开篇 时一模一样,没有改变;黛西对他而言是一个回忆,而不是一个教 训。这两个角色永远联系在一起,但是也永远地彼此不同,真是一个 奇怪的二人组。在黛西和温特伯恩两人身上都有些许詹姆斯的影子, 而读者也与作者一样对他们态度矛盾,爱恨交织。这与凯瑟的《教授 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教授的房子》中,教授通过回忆汤 姆·奥特兰来给自己提供支持和力量,汤姆的声音听起来与教授的声 音十分相似。詹姆斯则和凯瑟不同,他在《黛西·米勒》等许多作品 中依仗的是相互竞争的声音(详见规则三“辨识叙述声音”)。 詹姆斯在他的许多作品中均提供一个既是读者又是观察员的角色 (例如温特伯恩),以及给这个叙述者或者观察员造成难解谜题的另 一个角色(例如黛西)。菲利普·罗斯的《美国牧歌》也符合詹姆斯 的这一模式。在这本书中,一个父亲试图理解他叛逆的女儿,同《黛 西·米勒》一样,体面被和某种更具威胁性的品质并置起来。体面变 得令人迷惑不解,这在《美国牧歌》中更为明显。体面本身十分脆 弱,而反抗它的激进举止也一样脆弱。 罗斯的叙述者(他几乎是一位隐身的观察者,不出现在小说的情 节中)在开篇伊始回忆起了那位体面的父亲:他尊敬的朋友,瑞典佬 利沃夫。利沃夫在高中时是一位杰出的运动员,后来成为一位中年商 人。这个瑞典佬真正的教名是塞莫尔,他从纽瓦克搬到新泽西州富有 的乡村地带,在那里过着看似完美的家庭生活。他生活里唯一的瑕疵 便是他的女儿,她在越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炸了当地的警察局并 因此被捕。叙述者接着想象这个瑞典佬与女儿梅丽的创伤性的痛苦关 系。梅丽成了一名左翼激进分子,一个在逃的恐怖主义者,并最终躲 到纽瓦克的一间肮脏、危险的公寓中沦为一个憔悴的狂热分子。瑞典 佬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一家手套工厂,罗斯给了他一长段充满爱心的 文字,好让他描述制作手套所需要的复杂技艺。(他当时是在给一位 名叫丽塔·科恩的年轻学生讲这些,后来他才发现丽塔原来是梅丽的 同志,是又一位疯狂、危险的革命者。)“看见这些缝吗?”瑞典佬 问丽塔, “皮子边上的线缝的宽度,这才是高质量的手艺活。针缝与边缘 之间大概只有三十二分之一英寸。这要求高技术水平,比普通的要高 得多。如果手套缝制得差,这条边会占到八分之一英寸,也会不直。 看这些针缝多直,这就是为什么说纽瓦克女士皮件厂的手套是好样 的,丽塔。”……“合拢手掌,握成拳头,”瑞典佬说,“感觉一下 你手掌膨胀时手套跟着伸展,对你的尺码调节得多好?那是剪裁工认 真干时所做到的——长度上不留伸缩余地,他在剪裁时已去掉了,因 为你不想要手套手指变长,但在宽度上有一点看不出的精确计算过的 伸缩余地。宽度上的伸缩要精确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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