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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廣論學科判 ● 同行到彼岸〉釋論前言
2013/05/14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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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法師二次釋論前言:

P00-0   001A-00:00 (01-19960925-00:00)

【前言】

    今天我們在這裡大家一起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這樣一本殊勝的論典,我這個學這本論的,在座的同學大概都知道一點,我今天呢,在開始講的之前,再把這個整個的因緣,簡單扼要總結地講一下。這個這一次真正講呢,應該算是第二次講(民國85),那麼,離開第一次講(民國77)只整整八年,不過這裡邊有一些差別不同之地方,這個想跟我自己學的經過有關係。然後呢,雖然是我個人的學習的過程,這個也可以說明我自己失敗的經驗,那麼這個經驗提供各位,在將來你們學習的過程當中做為一個參考,可以避免走很多冤枉路。01:36(01:39)

  依正規的學習佛法來說,它有幾個根本重要的次第,若直接走,從佛法來說,前面應該理論的認識。認識這個理論呢,再去如理去修持,前面那一部分我們稱它為教量這個理論的認識。後面呢,根據這個認識去修持,行證達到應該的證量。那不管學哪一樣東西,它前面必須要有真正的善知識的引導,那麼怎麼樣我們在實踐,能夠修學佛法找到善知識,它都需要很多基本的條件,這樣,那實際上呢這個就是修學佛法的正規。可是以我來說,卻並沒有這樣,而且整個的過程當中,似乎都是顛倒的。我們也可以說這是末法啦,但是對於自己修學來說,這句話不對我們自己應該深深地反省、觀察自己說為什麼我不能感得正法?我自己造了什麼業?假定我造的業是善、淨、好的話,我應該在正法,應該遇見最好的老師,得到最好的教授。但是平常呢,以前也不懂,平常我們總是把這個罪過諉之於別人,這是所以自己一個最大的錯誤,但是我願意把那個過程簡單說一下。03:57 (03:57)

  現在我們通常說這個時代是末法,沒法,那麼,怎麼辦呢?完整的法是沒有了,那個支離破碎的。所以世尊呢真最了不起,他留一點最起碼的,通常我們說淨土法門,這個完整的法已經沒有了,所以在這種狀態當中,現在那個整個的也可以說在我們漢地普遍流行的,這樣。這我剛進去的時候啊,剛剛進入佛門的時候,接觸的這樣,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還算是非常幸運的。不幸本來是個比較嘛,所以拿佛法整個的來比較最差的,可是以現在的整個世間來說,根本沒有佛法了,你居然能夠遇到佛法,這一點來說,還是應該算是很幸運的。那麼,所以在這種狀態當中,我接觸了以後,也就念佛啦,照理說,這個什麼呢,這應該算是修持。前面已經說過的,你要想去修持,必須應該有正確的理路的認識,理路不認識你修持,修什麼呢?就這樣。儘管說,這是末法了,至少末法的時候自己應該了解末法,那麼自己很慚愧,然後呢,應該慚愧的當下,一定有一種狀態,說為什麼自己心裡面覺得不足,謙虛自然也存在的。偏偏自己也造了這麼業,外面也感不到這樣好的環境,裡邊呢自己還不了解這種特點,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而然走上了錯路,這個細的不談。06:04(06:01)

    那麼,念了佛以後呢,後來又覺得這個念佛好像太簡單了,就去學禪。那個,當然正規的來說,也是一個修證的法門,就我們佛法整個的整體來說,那是最後的那一部份,徹底證悟著空性的那一部分。要有個完整的教理的認識,一步一步再去行持,換句話說教量建立了,然後呢再去修行的時候,這個時候跑到最後一部分,才應該學這一部分。結果我又走個顛倒了,卻把最後的那一部分擺在最先學,當然可以不用講,結果是可以知道的,一定毫無結果。07:04(07:00)

  東碰西碰,這樣,那麼最後呢,那個前面一段應該是說在國內,後來我有因緣到美國去,到美國去以後啊,那麼又碰見藏系,藏系同樣的,以我現在的了解,藏系雖然也是一樣的衰頹了,可是比較起漢地要好,它還有這個最嚴密的次第:先是理路上的認識,是「教」,然後呢根據所教的去行持,而整個的過程當中還有好的老師帶。那麼因為它這個行持的法門,是世尊的教法當中最究竟圓滿的,所謂顯教密教都有。那通常像我們念書來說,幼稚園、小學、中學、大學、研究所,所以通常這地方都把它最高的標出來;那麼在整個的教法當中,密教這一部分,也是最後的那一部分,但並不是說所有的藏人都是學這個,應該說他們學是有次第一步一步地上來的,這樣,那最高的那一部分是密的部分。那我到了美國去呢,很有意思,又偏偏碰到那一部分,當時覺得啊最好的,實際上,那個次第整個地脫了節。那這個說明什麼?說明一個很矛盾的現象──如果是好的地方說你很有緣,遇見最好的實際上這個時候是最壞的,我就整個的那個次第都沒有走對,脫了節,走上顛倒的那樣09:05 (08:59)

  由於現在有的時候,把我自己失敗的經驗告訴別人、人家講一些,我有的時候告訴人家:「唉!我已經這樣痛苦的經驗,失敗了,你不按著這個次第一步步上來!如果說你現在這樣走的話,我告訴你,我顯教嘛學些什麼,密教嘛學些什麼,還遇見的老師,什麼高人我都見過。」這樣。說這個的時候,往往有的時候還有一種傲慢心理,好像你講了半天,這些什麼我都認識,還做過我的老師,灌過我頂,那實際上呢,這說明就是我真正顛倒失敗的這個錯誤的經驗──那麼平常人應該是從下面一步一步上來,我是覺得反過來、倒過來這樣走。但也曾經有一個老師這麼說過,說本來世尊那個教法傳下來的時候,是的確有兩種方法,有一個呢,從下面一步一步讓你上去,還有一個不是,從上面一個倒推回來,先給你最好的,不夠嘛就再退下一步,不夠嘛再退下一步,這樣。可是現在呢,像我們這種根性條件不夠的人,大家不會覺得不夠的。真正知道不夠,能夠很謙虛、自己腳踏實地的走畢竟不太多,譬如說像《廣論》上面,後面就說,這個真正的曉得自己不夠的,都是很有智慧的人,我不是這樣一個人。這智慧不是說我們腦筋好,隨便一講就是智慧,真的佛法當中有這樣;普通一般人他這個慢心所使,通常會患這個毛病,這個話也可以說,有時候給自己一個藉口,就這樣。實際上呢我這地方說明,世尊的教法當中是有些善根、好的下來的,可是我不是那種根性,而且極大部分人現在這個時代也的確是。那麼,以後有這個因緣,自己摸索了半天,發現了錯誤,那就回過頭來,最後死心塌地覺得啊,腳踏實地的還是一步一步地來,當然這是自己學的過程11:55(11:45)

  那至於說講那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呢,這也是。那第一次講啊,因為那個時候自己也接觸的過程,同樣的,那時候也沒有很多人真心專門為了以《廣論》的次第來學。所以那個時候一般的環境,它並不是遵照著這樣的完整的、這樣的教授內涵次第。所以我當初講的時候呢,比如說這是一個普通的一般、現在普通的一般的佛學院當中,那當初講的就在南普陀佛學院,南普陀是一個淨土道場(南普陀寺位於台中市北屯區寶華山脈,初創於民國四十六年,開山住持禪德法師。民國五十二年,禪德法師與廣化律師合辦南普陀佛學院。民國七十六年,禪德法師回大陸復興祖庭(福建省丹汕寺)。故於民國七十七年,由大陸來函聘請廣化律師晉山為住持,其弟子宗興法師為寺院管理人。此後,南普陀寺即由廣化律師任住持兼佛學院院長。律師鑒於惟有如法清淨僧寶住世,才能令正法重現,遂於民國七十七年中秋節後,再開辦招收佛學院第三屆學僧,並接受尼僧團之依止。民國八十五年,廣化律師圓寂。),這樣。本來呢世尊的教法當中啊,所有的都是一樣的,教是基本的,了解了以後,然後呢在這裡讓你選,你歡喜哪一樣,那麼就是哪一樣。……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可是因為現在我們呢國內一般的情況之下,他哪一個都有他特別的,所以也可以說他自己所宗的中心思想。念佛,他當然以這個為主;那麼禪,當然以禪為主;教是以教為主,這是天經地義的、順理成章的。可是另外還有啊,是到了末法的時候,這有一個比較麻煩的現象,說我們是個宗派,這個宗派本身無所謂好壞,那它裡邊的意義呢也就是說,佛所證得的這個圓滿的教法來引導我們眾生,那世尊呢來引導我們的時候,因為眾生的條件、眾生的根性不夠,所以他不可能把他最究竟圓滿的教法告訴我們,這個《法華經》上面特別說明這個道理。所以他隨順著我們眾生的不同的根性,自然而然由於根性的不同,所以那麼就分門別類,這樣。說你歡喜這一種,那麼從這一方面入,你歡喜那一點,從那地方入,這個宗派的形成是這樣的,應不同根性的眾生,所以從這地方一步一步契入,契入了以後呢漸次慢慢地加深加廣,到最後達到究竟圓滿。所以這一個本來就是引導不同眾生,一個非常善巧的法門,這樣,自然而然他是會分出各式各樣的教法,適應不同各式各樣的根性。15:24(15:23)

  那麼,那個不同的弟子們,他雖然沒有像世尊一樣能夠達到究竟圓滿,可是他的確有很深厚的善根,另外一點來說,他的罪障也減低到最低限度,所以他聽見了這個法以後,他會全心全意依照這個法去修學,也就是說自己來淨化自己的罪障、然後呢集聚自己的資糧,這樣,淨罪集資這兩點來說不斷地提升。那麼漸漸漸漸呢以後有了轉變了,很多不同的宗派適應不同的根性,世尊講的教法當然有差別,這個宗派是這樣一個狀態。所以那個地方來看,宗派有它的非常殊勝的好處。可是漸漸呢,那些眾生的條件越來越差,他學了這個法以後,不是拿來自己身心上面淨化自己、提升自己,然後呢最主要的原因,還始終離不開憍、慢兩個字,所以拿這個對比說:欸,我這個最好的,然後呢你這個不一樣,那我這個最好當然你的就沒我的好囉!所以彼此間不是拿來自己修行淨化,而跟人家互相諍論,那越到後來產生的這種諍論的情況越糟糕,所以到後來這個宗派就變成功彼此間我們就是說現在什麼?黨同伐異的這種,所以這世間那我們現在處處地方都看得見這種狀態,這樣。所以尤到末法的時候呢,這種現象是特別的強烈,我大概先簡單的說一下。17:50(17:47)

  所以我剛開始就講的時候呢,這是純粹是一個淨土的地方,我當然先開始講的時候,我這是一方面呢根據我的經驗,一方面根據《廣論》的特點當然同樣的還要依它這個宗派的特點,一方面它的長處那一方面充分的發展,還有一方面避免彼此間這種剛才說那個宗派反面的那個,所以那個時候啊,講的時候有的時候又受了這樣的影響。那麼最主要的原因,也就是說自己學習的過程當中,本來就沒有走對,像剛開始說的,並不是照著次第先教量接觸,而是說弄反了,這樣。那麼幸好因為到最後接觸到藏系──這個教法是藏系進來的,所以是高的不行,漸漸地、漸漸地找到錯誤的在哪個地方,一心退下來、退下來、退下來,所以終於能夠得到那些真實的善知識的指示。這個大概我想在座的同學都知道。比如說我後來呢,因為從接觸藏系,先是白教(噶舉派(藏文བཀའ་བརྒྱུད་藏語拼音Kagyu  Kagyupa威利bka'-brgyud藏傳佛教的一個派別,藏語「噶舉」中的「噶」字本意指口,而「舉」字則意為傳。故「噶舉派」一詞可理解為口傳宗派。另外,由於噶舉派僧人的僧裙中加有白色條紋,又俗稱「白教」。噶舉派是後弘期西藏佛教的重要宗派之一,由馬爾巴創立,承傳至今。是西藏歷史上最早實行活佛轉世制度的派別,最早的轉世活佛即噶瑪噶舉派噶瑪巴),後來是紅教(寧瑪派(藏文རྙིང་མ་藏語拼音Nyingma威利rnying ma),也稱「紅教」,寧瑪是藏語音譯,是古、舊的意思,為藏傳佛教中最古老的教法。在11世紀時形成宗派體系,尊奉蓮花生大士為其始祖。),後來是薩迦(薩迦派約發展於公元十一世紀中葉,為西藏古老貴族昆氏所創立,由昆族成員之一的昆卻嘉波,於西藏西南部薩迦(原義為灰土之地)一地所建寺院而得名。由於寺廟四周為紅白藍三條色帶粉刷的圍牆,所以又稱為「花教」。薩迦派著名領袖如八思巴,他在元朝政府政治和經濟上的支持下,使教派得以在後藏崛起,建立「政教合一」的地方政權,勢力也因而遍及整個藏族地區,成為藏傳佛教重要宗派之一。)黃教(格魯派),乃至於到最後我有到印度,有機會到印度接近辯經院,那就是對我來說最重要、根本的一位老師──辯經院的校長(已故的洛桑院長,那他跟我講了一些道理,當然還有其他的。19:38(19:34)

  所以這樣的經過了前面的一段的轉折以後,才多多少少對《廣論》有一點膚淺的認識。回過頭再去看那時候講的,一方面嘛因為前面說的這個客觀的環境,所以自然有所偏;一方面自己的認識上面也的確大大的不足,所以回過來想,啊,這個實在差得太多。以我現在的條件來說,要講《廣論》根本不夠資格,完全不夠資格,那麼為什麼又要去講呢?正因為我前面呢講過一次,講過了一次,剛開始講的時候,我自己覺得啊很高興哪,這因為我的老師曾經告訴我,那你將來要把這個,最主要的就是法王給我的加持,說:「你回去的時候,你應該把這裡學的……。」我想學的最重要、最好的,那就是莫過於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啦,所以那個時候也就開始給大家介紹。那麼,等到了講完了以後再回過頭來,當初的時候自己想:講完了就講完了,就這樣,沒想到講完了以後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就是現在外面流行的一百六十卷那個錄音帶,產生了這麼深遠的影響。大家說:「啊,講得真好啊!」這樣。這個我自己很清楚,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是絕對地好,因為是佛陀、諸佛的精要,而經過這樣的歷代的祖師,最後文殊師利菩薩──宗喀巴大師他是文殊師利菩薩示現──諸佛的老師,所以他造的論當然好,這並不是我講得好,而是這本論本身實在好,我講得實在是爛。那既然我講得這麼爛,又有很多錯誤,這本書叫大家看,不容易懂,偏偏由於前面這樣的因緣很容易誤解,所以我現在呢重新講的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呢,就是我希望再講的時候,把前面的裡邊最粗淺的錯誤可以拿掉,這樣,這個是最重要的一點;那麼第二點呢,經過了這幾年,七、八年的時間,多少裡邊一方面由於自己師長的真正的開示、指點、教授,多少文義上面有一點了解,還有呢自己跟這裡的同學切磋琢磨以後,多多少少啊有一點膚淺的體認。這兩點加起來提供有心學佛的人,初初進去一個非常強有力的完整的一個指導,那就是這一次再來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因緣23:07 (23:00)

  那麼現在下面呢,我想我們哪正式開始看這個文。那麼這個在正講的時候,不管是藏系、漢地,他們都有那個講法的這個儀軌,這樣。那麼現在來說呢,這個儀軌,一則呢我也沒有正式的學過,還有呢就是將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透過你們很認真地學,然後將來能夠建立一個新的制度,因為我們在這裡可以說是漢人,因為漢人祖師留下的這套東西,現在已經漸漸的不見,藏經還在,可是我們現在去看那個藏經不懂。特別是我們像學了《廣論》這樣的書以後,那更正確地了解,沒有自己的傳承師長的帶,自己要想看書那很不容易懂,我不能說完全不懂,的確很不容易懂,我這裡舉一個簡單的、實際上的事例比喻來說明。24:39(24:27)

  在這個整個的漢人、中國人的歷史上面,有很多了不起的大祖師,這個大祖師當中,有一個最了不起的大祖師爺,是禪門的六祖惠能大師。他是南方人,嶺南,拿現在來說廣東一帶,他是初唐人,那個時候那個地方叫南蠻,就沒開發的地方。他有一天在鄉下聽見有人唸《金剛經》,唸《金剛經》就唸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他就恍然大悟,開悟了!我們說:喔!六祖大師這個人真好了不起。我們現在很多人唸了《金剛經》唸了一輩子,一懂都不懂,像木頭一樣。我想在座大家很多人都唸過《金剛經》嘛,我也唸過很多遍,什麼都不懂,聽人家講過還是不懂,他既沒有聽人家講,就這麼唸一遍開悟了,應該說他自己就懂了吧?實際上是不是呢?不一定!這個故事的下面,我只敘述這個很簡單的一部分。那因為他聽見了,「啊!這麼好啊!」他就問這個人,這個人說:「啊!我是不懂,我隨便唸。現在啊有一位祖師叫黃梅,黃梅五祖,啊,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大德,然後呢你去找他。」所以他就專門向北方,最後呢到這個黃梅(黃梅縣中國湖北省東部的一個,與江西省九江市區一橋相連,隔長江相望。)禮五祖。26:40(26:23)

  那麼這裡有個公案:五祖要傳法了,然後呢這個《壇經》上面你們自己看一下,我這簡單說一下。說:「你們現在,我要傳那個法了,看看你們這麼多弟子啊,哪一個最精采就傳給誰。」結果叫他們寫一個偈。他那個時候有一個上座,換句話說那是弟子當中最了不起的那一個,大家認為最了不起的一位上座,寫了一個偈,他自己雖然是了解,但不敢拿上來,萬一老師說不對,那不是不好意思嗎?這樣。所以他想了半天,不敢拿上去,但是呢大家都等著他,不拿出來又不行,他就叫人家寫在這個牆上面,所以他就寫在牆上:「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令染塵埃。」就這樣。大家一看,啊,好了不起!就這樣。那結果呢,實際上,這個偈子表示他條件還不夠,不過它的那個老師就說:「能這樣子用功已經不錯了。」最後大家就拿這個東西去唸。六祖大師聽見人家一唸,就問他你唸的什麼,說有這麼一回事情。六祖說:「這個不行!這個不行!」六祖既然說這個不行,「那難道你也懂嗎?」「對!我也懂!」所以他也跑得去也寫一個,他就跑到那同樣的地方叫人家寫一個:「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非常有名的公案。啊!大家覺得一看那個偈啊,曉得六祖何等地了不起。28:38(28:20)

  從這個故事裡面,我們會聽見以為六祖大師聽了《金剛經》就懂了,實際上,你說他不懂嗎?不對!是,說他懂嗎?下面還有故事,我講下去,你們就知道。這個大家「嗡!」起來了,這個五祖在裡面聽見外面「嗡!」,一看這樣一個偈,五祖是一個腦筋……這種的祖師當然曉得,曉得這個是六祖寫的,這個偈是通常說明心見性了,可現在如果傳給他的話,這個下面就要起鬨啊!那譬如說我們現在這地方呢,上座都沒有分,隨便挑了一個張瑾佳(最小的沙彌),給了他來(大眾笑),那你們大家會不會嫉他啊?很可能會這樣的現象。這個故事就很類似這種狀態,他平常嘛處處地方就不行,來又是最晚來的一個,而且是南蠻的一個蠻子,話都不通的這麼一個人,這樣。所以他也是放掉了說:「也一樣不行、一樣不行!」那既然老師說不行,也就算了。實際上他是有名堂的,就是那個師徒之間都不動聲色,老師也沒說什麼,那個徒弟乖乖的。六祖去了以後幹什麼?舂堆米,換句話說拿現在來說是做苦工,我們現在這裡不會做這件事情,但給你打掃廁所、掃院子,一天到晚忙這個,這樣。那後來有一天經過了好幾個月,他在那個地方做了幾個月,做了八個月苦工,也從來沒有老師跟他講什麼話,他也不會覺得怎麼把我跑得來了一丟八個月理都不理我,也沒講。30:34(30:13)

  有一天,(001B)黃梅五祖好像跑出去散步,隨便呢七轉八轉就跑到那個舂米的地方去,看見他正在舂米,他就問,說:「你那個米舂熟了沒有?」「舂熟了!」大家現在不太懂喔,我簡單說一下,那米不像現在是用機器打的。以前有一種粗的磨子,它磨了以後那個,那米不是本來是稻?稻米知道吧?稻的外面有保護的,那個裡面有粗糠跟細糠,第一次磨了以後呢,那個粗糠磨掉了。那種磨子我小的時候曾經看見過,可是已經用不著了,那時已經有機器來了以後。他先把那個東西磨一下,粗糠磨掉了,粗糠磨掉了以後呢,然後一般的人家呢就有一份石臼啊,那裡面就有東西來舂,舂了以後呢細糠慢慢就與米磨擦後,細糠也脫掉。那麼像這種人多的地方,那個舂的石臼有大有小的,像這種大的道場都是很大的,所以他六祖當時專門做這件事情。然後呢因為他身體比較瘦啊,要舂那個米要把那個,那是一個槓桿的原理,要把它踩下去,一鬆那個石頭就「蹬!」一下,那個舂子就舂到米裡面,這樣。所以六祖他的身體很瘦小,力量不夠,所以他身上面綁了一個石頭,踩在那個舂子上面的話,石頭加重了,把那個抬起來,一放掉下去。這樣一件事情,所以慢慢、慢慢地掙到米的糠,細糠舂掉了,那個米就舂熟了。舂熟了以後呢篩一下,篩一下那個糠就篩掉了,那個米留下來了,就這樣的一件事情。所以那個黃梅五祖就跑過去,到那個石臼旁邊,拿了一根杖敲敲那個石臼:「那個米熟了沒有?」他就問了這個六祖這樣的一句話,六祖怎麼回答?已經熟了很久啦,但是還欠一樣東西。」「欠什麼?」「要篩一下。」這個舂米本來就是這樣,他們師徒兩人的對答,你們懂不懂?我們平常粗枝大葉去看不懂的,事實也就如此嘛!比如說你們在這掃地,我就跑過去問:「掃好了沒有?」你們說:「掃好了,只要把畚斗畚起來丟出去就完了。」就是這樣。這是一個現存的一個狀態,所以五祖那麼就問,那麼好,問完了以後呢,就像家常便飯不動聲色,那五祖就回過頭來就走了,他拿衣個手杖,回過頭來的時候拿那個手杖,說本來我是面對著石臼來問話。不是,那個五祖等到回過頭來,背對著,等到他背對著拿著手杖,在舂米的石臼上面敲了三下,「篤!篤!篤!」敲了三下,那個好像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這樣,走掉了!實際上這個裡邊都是玄機啊,他那個對答、背過來敲三下,都是玄機03:48(34:03)

  所以那天晚上半夜裡三更,那六祖就跑到、偷偷地跑到五祖的房裡去,五祖早在那等著他,拿著《金剛經》來跟他講道理,就這樣。然後呢講的時候,他用他的袈裟,那個袈裟把他遮住來,所以不讓人家知道,他到底說什麼不知道。可是有幾句話,那個六祖說:「啊!何期自性本具萬法,何其自性如何如何……。」那個《壇經》上面都有說這個話(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我為什麼要特別講這句話呢?六祖大師在八、九個月以前,實際上應該算起來,從嶺南到這個五祖的道場要走好幾個月,假定說一年以前已經聽見了,一聽《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已經了解了,結果又跑到五祖的道場住了一年,一直等到半夜裡邊,那五祖拿著《金剛經》跟他講,他說:「啊!原來是這個樣子!原來是這個樣子!原來是這個樣子!」說了很多「原來是這個樣子」,那表示他本來懂不懂?原來並不懂。我們呢個人由於個人的腦筋,這個靈敏程度的不一樣,多少會講一點,比如我們現在來講,看了以後或者講了以後就說:「啊!懂了,懂了!」多少會懂一點,懂一點什麼?文字相!文字相上面也有深淺的不同,或者文字的內涵多少有一點體驗,可是它究竟的內容這地方告訴我們,就像六祖大師這麼了不起的人,究竟的狀態當中,究竟的這個狀態一直等到他老師講才體會得到05:57(36:05)

  所以我這個地方特別講那個故事是要告訴我們一個特點:我們真正要想深入佛法,這個真正地夠量的善知識是絕端需要的,後面這在《廣論》上面會告訴我們。也許我們現在說那這樣的話,直接找一位夠量的善知識就夠了,這個是後面我們會細細地說。我們必須要慢慢地積累我們現在連它最粗淺的人與人之間的來往都建立不起來,我們就能夠找到一個最好的老師,佛法裡沒有這樣的道理。所以像平常我們唸書的時候,你小學那個都不會,那我只要跑去大學、研究所一唸就行了,天下哪有這種道理!這個不去細談。我這地方就說明,說:經過了這幾年來呢,由於自己真正地能夠認識了前面這個顛倒的錯誤,認識了一步一步退下來,而遇見了的那真正的跟傳承相應的老師,那麼他多多少少給了我一點開示,大的小的各式各樣的開示,然後呢透過這個領會以後,在同學當中切磋琢磨,多少有一點最簡單的認識,那麼現在就在這個基礎上面,我希望介紹給大家。各位同學以現在這樣的基礎好好努力,這個最重要的,非常重要。07:42(37:48)

  了解了這個以後,我們隨分隨力地,兩件事情非常重要:第一個呢,見解,說為什麼我們在這個人生無限的選擇當中,會跑到這裡來做和尚?這個見解要建立得非常穩固,這樣;那麼既然來做了這件事情,我們應該怎麼照著次第一步一步地進去學習,大體上來說,當然細部呢整個的《廣論》就告訴我們這個。譬如早一陣子我們學了世間的書籍,這原因無非是讓我們在、生在現在這個時代,很客觀地把世間、出世間我們面對的這些都做一個比較,讓我們理智地去選擇。同樣的我在這地方,把我自己失敗的經驗,都是和盤托出告訴你們。儘管諸位年紀不大,可是腦筋已經夠靈活,再加上你們的這個尊長父母親,那時候做一個最好的選擇。08:59(39:06)

  那下面呢我們現在正式的開頭。那個剛才講是說,講那個平常講法的時候,漢、藏兩地它都有它一定的這個軌則。那麼現在呢這個漢地,它這個教法它還留下來,可是那個善知識沒有了,剛才我是講這一點。所以儘管有很完整的資料,可是沒有這個真正的善知識來教的話,這個不行。那麼藏地呢,我自己雖然後來遇見的這個最好的老師,可是因為自己也不會藏文,年紀也大了,所以他只是把最精要的部分來告訴我,並沒有把這完整的次第好好地學。那你們在座的每一位同學將來都有這個機會,等到你們將來慢慢的學了以後呢,然後呢把那個藏系的那個儀軌學好,學好呢將來帶回來我們適應我們這地方,會另外建立一套我們這裡相應的,而不失整個的傳統的傳承,到那時我們建立一個我們一般性的那個法軌。我是簡單的說明是如此。10:33(40:46)

  我們現在下面翻開來看,那個《菩提道次第廣論》首先把前面那幾個重要的關鍵問題講一下。宗喀巴大師造的,宗喀巴大師離開現在五百多年,他出生的年代是元朝最末的一個皇帝──元順帝,那個年代是至正二十五年,如果算那西元的話,一千三百五十七年。這個年代很好記一三五七,就這樣。那麼他是藏族,生在青海西寧附近,那個青海那個地方有一個叫湟水,當地的人講「宗喀」、宗喀。那個「巴」是西藏人對人的稱呼,「巴」,所以我們呢這個中國人傳統的習慣,對於很尊敬的人並不會直接稱呼他的名字,這樣,所以對宗大師大家都非常尊重,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一個、一大祖師,對我們學佛的佛弟子,對世間絕對有無上的恩惠,所以後人哪不敢直接稱他的名字,照著傳統呢就是用說宗喀地方的人。比如說我們現在這裡湖口人,這個「湖口巴」,這樣,反正大家一指到這個人,曉得這是什麼人。比如說你們在座當中將來出了一位大祖師啦,將來你們那個名字說不定人家就忘記掉了,人家說這樣「湖口巴」,也許叫「鳳山巴」,那沒關係。人家一想到就這樣,「宗喀巴」就是這樣的大師,這樣的一個人。12:36(42:33)

  那麼他從小就絕頂、天分非常地高,從小就出家,那麼這個到藏地接觸當時西藏各宗各派所有的高人,廣學當時藏地的所有的法門,從教到證,從顯到密,這樣。最後成就達到最高,所以在當時是一切藏地當中的頂嚴,最高的一個人。所以最後他把他一生學過的法門再把它很整個地消化、濃縮、整理,還透過本尊的加持,實際上呢都是文殊師利菩薩親自指點他,才寫成功這本《菩提道次第廣論》。那麼他這本《廣論》是大師四十六歲的時候寫的,大師四十六歲寫的,所以如果算那個年代呢是一千四百零二年,這本論造了,距離我們現在算起來是多少?五百九十四年,也造了那麼久。那麼這本論呢造完了以後在藏地一直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教授。那個教授就是啊世尊講的經論當中,世尊講的經論都是非常豐富、圓滿,普通一般的凡夫不大容易去受持,後來的祖師們就把這個世尊的教法把它濃縮,濃縮了以後呢跟我們相應、精要的部分,很有次第地把綱要列出來,所以這個叫做「教授。我們根據這個如果去修行的話,一步一步學上去,就可從我們現在相應的下腳到成佛。所以這個「教授」有各種不同的說法,這個地方也可以說它是最精要的佛法的內涵。那麼一向在藏地流傳,一直到民國初年,民國初年下面說法尊法師(1902~1980)翻譯的。法尊法師是民國初年的人,他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一個大法師,他走了沒有幾年,走了沒有幾年,大概到現在為止啊,可能不到十年吧?我也記不住了,那一九八幾年好像?啊,民國六十八年(似為69)……,也十多年了,這樣,那麼大概的整個的情況這樣。那尊法師一生的事件,如果你們有興趣呢,宗大師的傳,我們應該看一下。16:09 (4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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