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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和案的爭議點
2009/03/11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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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man 於 2010/10/19 12:39 留言:

我回頭想想,

而法官極少是「實事求是」、「最近的司改會雜誌第79期,林孟皇法官把法院內的人事生態,輕輕的點到一下:
http://www.jrf.org.tw/newjrf/RTE/myform_detail.asp?id=2666

「我國的法官選任是採取「考訓模式」,絕大多數法官出身司法官訓練所。這種法官集中學習訓練制度所造成的期別排序,本就容易影響法官的人事決定事宜,加上我國法官的人事審議是採取法官本位主義,司法院人審會全由法官擔任的結果,恩怨、年資、期別及意願成為主要決定因素。」

讓我講清楚一點,就像是在法學院裡面一樣,在法院裡面也是分為很多的小團體。大家彼此互相照應、保護。所謂「官官相護」的文化,造成了我們法官的「鄉愿」。遇到了案件,不是在看「事實」而是看當事人的「背景」;和當事人有沒有「找到人」。所以才有司法官說:法院內很多唱作俱佳的「編劇」;寫出的判決書可以完全不顧案件「事實」。法官認為你對,就會幫你編故事,寫你勝訴。法官不喜歡你,討厭你,也可以編編故事判你敗訴。我手上就有這樣的判決書,寫的亂七八糟的。

簡單一句,案件就是法官、檢察官的籌碼,拿去換錢(收賄),換官位、打關係(關說)。

法官間互相關說案件時有所聞,鬧上新聞版面實在是太少了。最近就是以「蕭仰歸」一案最為知名。

法官因為個案收賄的案件也是比比皆是,鬧上新聞的也很少,最近就是高等法院「何智輝」一案搞的整個合議庭法官三個被收押兩個。

這些都不像是司法院所說的「個案」。而是台灣法院內長久以來的「文化」。

「審判獨立」這東西被大多數法官用來保護自己;所以他們認為因為「審判獨立」,所以必須要和人事行政完全分開,不能夠拿審判品質來做為人事審核的標準。

所以變成「這次三位收押法官中,有兩位列名高院自律委員,其中一位甚至四度擔任主導人事升遷的司法院人審會委員」(蘋果日報)。

位子很少,你想要升官,別人也想要升官。就看你有沒有「跟對人」、你有沒有「聽話」、看你是不是「team player」、看看你關係有沒有「好」;
當然有「好的法官」升上去,但是相對而言是極為少數。更多升上去的是那些「講關係」、「識大體」、願意接受「關說」的法官。

之前行政單位最高層的首長被檢察官起訴,他的老婆(法官)那時剛好被升到高院。而檢察官也沒有很認真的去辦案導致後來某些被起訴的案件被判無罪。

這種利益交換,搓湯圓的行為(把親人升上去,辦案的時候就會放水)在法院是天天在發生。

依法審判」、有「慈悲」、有「良心」、有「道德勇氣」的法官。(有人認為在地院好的法官比鳳毛麟角多一點點)

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在法學院、法院的從業人員大家都不敢講。因為一說出來就「得罪人」。

律師不敢說,因為法官會報復。法官不敢說,因為會被排擠。教授不敢說,因為會被排斥(少數說就是這樣來的)。

立委收賄(何智輝案)這樣的大案子才有媒體關注,那麼大的案件,而且是媒體關注的案件,法官都敢收賄、亂判;請問其他的案件難道法官就不敢亂判、不敢收賄?

台灣的刑事訴訟,只要是會被關的案子,很多都有關說、收賄的問題。回頭看看「流浪法院三十年」這麼大的案件,上沖下洗,「第一銀行押匯案」最後也是判蘇建和案無罪的那一庭判他們無罪定讞。只是那庭的審判長因為判蘇案無罪而承受很大的壓力。在法院裡面,你只是團體的一部份,你想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也就是憑著自己的良心行使「獨立審判」事實上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想想司法院那時為了蘇建和案,還破天荒開了庭長、院長記者會,會上就有庭長還是院長說:「我考試都是第一名,每年考核也都是第一名,這個案子怎麼會判錯?」

有哪個法官唸書不是第一名?但是有沒有判錯?應該每個法官都有判錯過吧?(不然上訴被逆轉是怎麼樣?)只要是人就會犯錯。說到蘇案,司法院的態度就是不能夠承認這是冤案,否則就會打擊「司法公信」;而且以前判過的學長、學姊,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有那種勇氣,站出來說:「學長、學姊,你們都判錯了!」)回想你在法學院,看到自己認為不對的事情,你有勇敢的站出來挑戰嗎?

只是現在我們偉大的檢察署不敢繼續查法官、檢察官的風紀案。因為要維護表面上「司法公信力」。就像是司法院說的,司法信用已經快要破產了;那我相信,司法機關、行政機關也會給很大的壓力,所以特偵組手上的案子也不敢查下去。

這就是鬼島台灣悲哀的地方;該做的都不做,卻放任不該做的事情,一再的發生。

很多法學院的學生都不知道這些情況。發生事情,就只會一昧的說「我們相信學長」、「我們相信老師」。
在一些明眼人看來,在不了解司法實務的運作真面貌的同時,卻又盲目的相信司法、或是司法人的作為;那真的是非常幼稚的行為。

法律系的學生其實在法學院就慢慢被培養成「心態不健康」、「處事不謙虛」的法官。回頭想想在法學院的一切,就是有人會組成小團體,排斥其他的「同學」(特別是那些自認為成績最好的同學、以及那些已司法官、公務員為志的同學會組成小團體)。面對自己團體外的同學的「批評」、「意見」;一定是極端的排斥,完全沒有辦法客觀的檢討或是反省。這也變成法官大多不能認同對外界對「判決」、或是法官本身行為的批評。

會讀書的人很多都很驕傲,因為我們的文化就是推崇會讀書的人,而不是推崇人格健全、思想觀念正確的人。所以社會亂象才多啊。

現在台灣的司法搞成:被判有罪的不一定有罪。被判無罪的,不一定無罪。所以法官在法院上面才會說:「你某案被判無罪,但是不代表你沒有做。」(連法官都不相信司法)整個邏輯思考都亂七八糟。

面對個案我認為還是要堅守無罪推定原則。法院也需要外界的監督機構(搞另外一個法人來監督法院、法官、檢察署、檢察官吧!)

現在我看到新聞上說某案(有罪)或是(無罪),我都抱持保留,除非是像蘇案我真的有去研究,否則我面對每個判決結果都帶著批判的角度。

不要相信法院的任何判決,要自己深入研究;我想這是成為有良心的司法人的第一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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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10-10-20 21:49 回覆:

我在社會上打滾也很久了,過去每個月領的薪水是法官薪水的好幾倍,更不要說獎金分紅等,而帶過的手下人數也比大多數法院總人數還多,這點法官審案的獨立性,還有對自我負責,維持公平正義的良心,我自認還是能把持住的。誰來講都沒用,而且我一定會蒐證與舉發他們。只要我不違法亂紀,我都是終身職的保障,所有法官都一樣大,哪有升官的誘因?案件被上級法院發回更審,也是別人接去審,跟我也已經無關,幹嘛怕上級法院?不管怎樣,頂多就是發回率高,造成考績難看,年終時少領點獎金而已,那又怎麼樣?我自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做法官做到這麼窩囊,還要看期別大小去順從所謂學長權威,還想要因此昇官發財?在有終身俸與獨立性憲法保障的法官職位來說,這實在是很荒唐的事,實在令我不敢置信。但是,還是發生了,而這些法官會在乎那一個月、半個月的績效或考績獎金,收賄的那就更不必說了,就昧著良心判案,也是令人很無言。

我只是在現在的考試制度裡還考不上法官。但是,假如讓我考上了,我倒是很想看看誰能影響我,又有誰敢來關說我,更不要說送賄了。

最後,我還是認為廢除死刑團體用司法制度仍有冤獄錯判的可能性,而舉其為廢除死刑的理由,這在邏輯上是不通的,這是兩回事。假如冤獄錯判的可能性真的這麼大,司法系統的判決根本都沒有公信力了,沒有人要服從法院的判決,那時要廢除的,應是整個司法系統,而人民只能靠恢復私刑報復來自力救濟,至於死刑廢不廢除,則根本不重要,也跟這個議題無關。

我國司法系統若不再做出實際改革,如我其他文章裡所提的,全力提昇判決品質,讓合議庭的評議結果透明化,讓法院的判決能夠服人,也就是從制度上與組成員的品質上,司法院與各級法院與法官必須去努力降低系統發生錯判與冤獄的機率,盡力維持這個社會所賴以生存的普遍性的司法公平與正義,也就是當群體生活裡有利益衝突狀況發生時,司法必須保證所有個案的基本公平與實質正義能夠被實現,好回復人民對它的信心。不然,整個社會只能走回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人民也只能各自尋求私刑報復與自力救濟了,而各位也根本不必再喊啥廢除死刑了。

至於蘇案是否是冤案,你指教得是。就我看過的最高法院與高院的十份駁回與更審判決書而言,此案現有的有罪證據確實是不足的,別的就不用說了,單就現場並無採集到任何三人之毛髮血跡等微物證據而言,既然被告供稱都有在案發現場盥洗過,那麼就把浴室的出水口與下水道整個拆開來採樣,以檢察官須提供證明被告有罪之證據的法定責任而言,檢方至少也要能採到被告三人的一根毛髮,提為呈堂證供,法院才能論斷被告此處所供述的為真實。因此,由於檢方未能提供物證或證明其所得之被告供述為真實的方法,法官在本案上其實並不能因證據確鑿(也就是所謂的beyond reasonable doubt)而形成有罪的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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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man 2010/10/17 23:29 留言:

回頭看,

一個案件結果發現承審的高院法官都有問題;看到了性騷擾案件,法官認為摸胸數秒無罪。

台灣法官品質之低,應該也不是什麼疑問了。

回頭說到蘇建和案。在法院打官司,你要判他生,他就生,你要判他死,他就死

「是不需要看證據所呈現的事實」

您或許沒有在法院工作過,所以你不知道很多法官都是唱做俱佳的「編劇者」

反正,他認為你有罪,就寫一套;認為你無罪,就寫另外一套。

我認識最高法院退下來的法官,親口跟我說,她有錯判某被告,而也被處決。

另外一位退休的法官跟同學說,他做法官20年,不知道自己判對的案件有沒有超過一半。

你說,那麼多法官判蘇建和案,不會判錯,你有沒有考慮高等法院裡面的壓力?誰敢判蘇建和無罪?有空你去研究一下,判蘇建和無罪的那庭的法官,後來是遇到什麼樣的壓力?

學長判有罪,你學弟為什麼敢判無罪?!又是矚目的案件。

法院是非常保守的地方,做官就要顧別人面子。要維持所謂的司法尊嚴、司法公信力。

不要以為有50個法官判過就代表證據確鑿。

李昌鈺已經說,這樣的案件在國外絕對是無罪。因為證據根本就不足。

法官會說「不利的證據」很多,也只是在說警訊筆錄罷了。有作案兇器嗎?四件只找到一件(因為其他三件都是掰出來的)

有空去研究盧正、江國慶、陸正案吧

當法律人對事實的真相都不在乎的時候,這個社會也大概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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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10-10-18 14:00 回覆:

這是我很久以前寫的文章,是在數個高院合議庭法官竟昧著良心,違反審判獨立,竟然接受關說或收受賄賂或曲從上意,做出明顯違法判決的事情(我最近的文章,都是寫這些)爆發之前寫的。自己回頭看了,也只能嘆息,我太天真了。

收賄亂判是一回事,但我就是不明白,一個法官,有終身俸的保障,根本不必搭理所謂上級(法官在其法庭裡,在其審理的案件上,是沒有上級的),幹嘛要接受其關說?而審判長也只是指揮訴訟程序而已,所有法官都一樣大,評議時都是一人一票,有啥權威可言?可是這樣的事情竟然一再的發生了。唉!

你指教得很對,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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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09-03-15 00:54 回覆:

另外,對於蘇案的辯護律師或聲援團,我有幾點淺見提供參考,聽聽就算了,不聽也無所謂。

一,以引起關注的角度言之,有更多人討論蘇建和、劉秉郎及莊林勳等三人的案子,不管立論如何,只有更好,。而且藉由讓更多人參與討論與分析案情疑點,或可以發現更多有利於三人之證據或證人。應該要歡迎踢館,更希望引起討論,不要阻止或批評他人評論本案才是。

二,以獲得聲援的角度言之,辯護律師這種不尊重自己法律專業的行為,反穿法袍、高喊司法已死、司法不公,當然很容易獲得一般人的共鳴,因為早就有超過半數的民眾不相信司法,各位這樣的作為,只會讓大家更確定司法必然不公,如此而已。但是,對於當事人所獲得的法院判決而言,這些行為不但無助於各位的當事人,更只會造成各位是意圖用體制外的力量來影響法院裁判的公正性之批評,訴諸媒體,非但無助於訴訟,反而常激起審判法官對於諸位假藉外力意圖干預司法獨立審判的反感,對各位的當事人並非有利。

三,以當事人的最佳利益而言,不管有罪無罪,不被槍斃可以有機會被放出來最重要,我認為爭取特赦應該是可以進行的方向,可以與訴訟攻防平行進行。

四,以法庭訴訟攻防而言,若一直用釋憲或請求法官迴避或適用法律的妥適性或毒樹毒果證據排除原則或鑑定人之資格能力等程序問題來打官司,以我有限的刑訴當事人經驗而言,這樣只會觸怒法官,因為法官必須依照現行法律規定來審理案件是憲法規定的,老提這種程序、立法裁量或高來高去的問題,不太討好,只讓人覺得你們沒有招數,只能拖延訴訟的進行。法庭內的攻防,應該還是以證據的攻防為主。

五,以證據攻防而言,三人自稱是屢次被刑求這段最需要補強證據。不說別的,生殖器或裸露之皮膚被電擊棒電擊,高壓電是一定會留下燒灼傷的(我以前隔著衣服被他人不小心碰到過,纖維的爆裂聲與震撼力是很大的),若是電龜頭更當場就會昏死過去,傷勢會非常嚴重不可能看不到,根本走不了路,不會只是破皮而已。很不幸的,那個講他替其擦澡並目擊其睪丸腫到像碗大的同房被告,被證明根本沒有跟他同房過。其他的所謂目擊證人也都被89,再,4認為無可採信,所以自白的任意性並無法被推翻。另外,被告的親友(有作生意,都是成年人,在社會上打滾之人)有好幾個就在警局外面,甚至還有一個自稱被告叫他去找議員,竟仍任由他們被警察刑求兩天一夜來逼供而無所作為,亦無法舉證,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我是認為努力去找,是一定可以找到證據或證人可以支持他們的說法的。真正跟他們同房的被告要去找出來,證明他們有看到夠嚴重的傷勢。

六,口供因為時日相距已久,中間細節必然有所差異,此亦為真實供述的常態(與警察並沒有串證的反證),假如他們被刑求而逼供這件事是真的,我想警察應該也有恐嚇毆打他們,但很多原警察不知的細節(秘密性情節)是不太可能可以刑求出來的,92,台上,4387與92,矚再更(一),1也因此肯認供述的真實性。所以,在這些秘密性情節如何出現在各個被告的口供裡,這上面必須硬碰硬,找出證人或反證,說明警察如何得知這些隱情,然後又是如何與何時把其置入各人的口供裡。

王文忠是首先要去找的,他的供詞最需要再次驗證。沒有人會沒啥事,隨便嚇一嚇,就去捏造警察原不知的情節,去陷害自己的好友與同學。然後他說有目擊刑求,怎麼連當事人怎麼被綁的,什麼姿勢,都不吻合?

七,那些不在場人證實在很漏氣,一個一個被法院列為顯不足採。舉例來說,家人在熬夜打麻將一事,從晚上打到天亮都不餓,也不知道誰來誰去,誰上桌誰下桌,誰贏誰輸,為什麼要熬夜打麻將。那個去拿錢,然後跟別人熬夜打麻將,沒等到人,也沒拿到錢就走了,一下子說先睡一覺到中午醒來才走,一下子又說打完就走了,更是匪夷所思。還有,假若能找到那個休息站值班的警察,可以證明那對夫妻的說詞,不然因為吵架就在收費站休息的說法實在不合常理。這些人證也只能證明特定時間在哪裡看到誰,不能證明他們沒有於案發當時到過命案現場。

總之,沒有十足把握,通不過自己律師的詰問的人證,還是別提出來,不然反而會造成反效果。

八,這些僅存的現場照片與證據要仔細再研究。兩人都穿著衣服被砍殺那麼多刀,而衣服竟都沒有破損,實在不合常理。事前搜尋財物,事後找衣服與清洗身體,竟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除了警方搜證不力外,更是奇怪之事。

最好能夠取得拍攝的底片,照片會有老化與淡化的問題,當初假如用的是專業的攝影器材,底片也都是用專業級的話,其實際解析度都比沖洗出來的照片高,至少畫素都是四千點/每吋。可以用專業的底片掃瞄機(film scanner),再加上電腦影像處理技術,可以設法還原現場的一些實況,像擦拭痕、沖洗痕、斷裂的纖維、血跡、砍痕等。任何蛛絲馬跡,都有助於還原現場實況,以利法院發現真實。

第 158- 4 條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

結論,我國刑訴法條規定的那麼清楚,有無證據能力(可否採為證據),要審酌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並不是採取美國法之毒樹毒果理論,一律排除。執行刑訴之公務員,主要是檢警調,若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例如夜間偵訊、恐嚇取供等,除非法律規定應不採為證據(前面所舉的例子都是要排除的),否則,法官是不可能對那些對被告不利的證據都視而不見的。律師的職責就是替當事人辯護,以當事人的利益為最大的考量,而法庭上的攻防,還是讓證據來說話,所以,各位應該多花點心思在以上所述疑點的澄清上(一定還有更多對於被告有利或不利的證據,可以舉出來或駁斥的),少一點法庭外的政治秀或行動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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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蘇建和案的八卦(from PTT) 

蘇建和案,爭議那麼大,但是作者有去仔細研究嗎?
2009/03/11 14:38

by Ironman

看了三本有關於蘇建和的書籍、看過原案卷。

國內外,除了司法體系內的公務人員不相信他三人是冤枉的;其他像是國內外的民間團體、權威人士(像是李昌鈺博士,原本在台灣也是警察)都不否認這整個案子很有可能是冤案。

細節實在是太多,只稍微提到一些,

1. 口供實在是不可信,若是看官有任何的實務經驗就知道,一個嫌疑人若是急於脫罪,一般警察都會要嫌疑人(王文孝)供出共犯;因為警察會灌輸嫌疑人一個觀念:越多人參與,法官會判的刑越低。(大家一起分攤、或是直接把最重的罪「賴」給別人。)

2. 王文孝的口供前後不一。就連蘇建和三人的名子都說錯多次。再加上王文孝是眾所皆知的吸毒者,所以他的口供更是有問題(有見過毒癮者嗎?對他們而言說謊是家常便飯)

3. 蘇建和三人的口供前後不一,學界、民間團體、民間人士的研究(網上太多了,看看台大李茂生教授寫的報告吧!)的結論是一致的:

a. 三人的供述「一開始」是分歧的、「後來」慢慢被整合。「最後變成一致的供詞」。

b. 三人第一次的筆錄,被警察串改成為第二次筆錄

c. 三人的爭議筆錄根本就不應該作為證據。

最後,原po不知道對實務的了解有多少?警察為了要結案,拿到可以結案的筆錄、口供,刑求是家常便飯而已。當初的汐止分局刑求也是有名的。人家問說,為什麼檢察官面前他們不翻案呢?拜託,刑求的警察就站在旁邊,檢察官和警察再蘇建和等人的眼中都是同一夥人,為什麼蘇建和敢翻供呢?

你敢說蘇建和沒有被刑求嗎?去見見蘇建和三人,你就會知道他們身上還留有刑求的後遺症。天天跑醫院。

最後,虧你還是法碩乙的學生(現在三年級吧?)

忘記了什麼是無罪推定;Burden of proof; beyond any reasonable doubt?

這個案子難道沒有任何直得懷疑的地方嗎?

有空去看看原案卷再下結論吧?

若是你對台灣的司法系統的瑕疵有一定的了解,就會知道警察機關、司法機關把「結案」當作priority. 這樣的心態下做事,當然會犯下一堆的錯誤,包括誣陷他人犯案。(看看最近的新聞,刑求也是一堆啊)

最重要的是,口供有爭議,大家都承認,那麼為什麼不從「證據」追求事實的真相?

有些人不段強調蘇建和三人會「偽造、湮滅證據」

但是大家有沒有想到案件發生當時他們才幾歲?他們的學歷是什麼?

他們只不過是國中學歷的18、19歲的小孩。各位看官想想自己19歲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會具有犯下如此罪行的必要條件嗎?(必須要懂得如何犯罪、湮滅證據、共同偽造証詞、證據等)湮滅證據是一個非常「精密、世故、精緻」的一個行為。

那麼他們三人是不是應該有「犯罪經驗」才會有可能做出上述的行為?

他們三人有沒有前科,你可以去看看。三個人從打工小弟,變成了強盜殺人兇手,這中間的差異,難道不大嗎?

沒有實務經驗的人,跑來討論這個案子,好像不是很適合,況且站在法官的角度,他們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碩乙課上老師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法秩序的安定性,遠優於其他的權利、義務。

若是法官終於承認事證不足,而判三人無罪,這是開了一個很重要的先例:會把「人民對司法系統的不信任」由暗轉明。為台灣司法系統的瑕疵找到了一個最重要的範例。因為前審的法官實在是太多了,以前對於本案的關注也不像是現在一樣的重視,所以前面的審判法官隨便判判、檢察官隨便辦辦。根本就沒有無罪推定。後面的法官跟著走錯,經過了50多個法官的審判,我問你,要是你是高院的法官,你敢得罪以前的法官同仁嗎?更何況那些法官,現在都在高院、最高院。這個案子已經100%政治化了。所以法官為了「司法」的尊嚴,正確的來說,是他們自己的面子,當然要判三人有罪!因為這個案子,法官已經沒有認錯的空間~所以現在高院、最高院的作法就是不斷的判有罪、不斷的上訴,不斷的駁回。等到三人老死、病死。但是留下的紀錄,還是已有罪為主!

這才是法官不願意判無罪的真正原因。因為別人家的小孩死不完,還有就是有錢判生、沒錢判死:君不見台灣的法官是怎麼判味王小老板從越南運毒回台販賣的案件嗎?

說到蘇建和的案子,我真的是忍不住要回應。上面有回應人說是法官的親戚,也不是只有他認識法官吧?也有法官私下說,這就是「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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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09-03-11 18:08 回覆:

首先,無罪推定是法院審酌證據進行審判的規則,並不等於推定被告是無罪。再來,我國刑訴法,在取證上並不採取美國法之毒樹毒果理論,亦沒有一定要有直接事證才能形成心證的規定,而是法院須審酌一切事實,發現真實,以達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

在採行所謂〔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的我國刑事訴訟制度,首先,除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外(刑訴第一六一條第一項),法院尚需受調查原則之支配,在告即應理的控訴範圍內(刑訴第二百六十八條),對於被告有利之事項,法院有發現真實的澄清義務(刑訴第一百六十三條),不受當事人主張、聲明之拘束。

於刑事訴訟,法院的裁判規則,除受〔無罪推定〕限制外(刑訴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一項:「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以及第一五六條第四項規定:「被告未經自白,又無證據,不得僅因其拒絕陳述或保持緘默,而推斷其罪行」),尚需受到〔罪疑為輕〕原則之支配,即在事實真相不明時,必須為對被告有利之事實認定,也就是說,法院就被告犯罪事實,必須到達毫無合理懷疑的確信心證,始能為有罪判決(刑訴第二百九十九條),不然就應為無罪的判決(刑訴第三百零一條)。

第 一二 章 證據
第 一 節 通則
第 154 條 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
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第 155 條 證據之證明力,由法院本於確信自由判斷。但不得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
無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

第 156 條 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
被告陳述其自白係出於不正之方法者,應先於其他事證而為調查。該自白如係經檢察官提出者,法院應命檢察官就自白之出於自由意志,指出證明之方法。
被告未經自白,又無證據,不得僅因其拒絕陳述或保持緘默,而推斷其罪行。

第 158- 2 條 違背第九十三條之一第二項、第一百條之三第一項之規定,所取得被告或犯罪嫌疑人之自白及其他不利之陳述,不得作為證據。但經證明其違背非出於惡意,且該自白或陳述係出於自由意志者,不在此限。
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詢問受拘提、逮捕之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時,違反第九十五條第二款、第三款之規定者,準用前項規定。

第 158- 4 條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

第 163 條 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得聲請調查證據,並得於調查證據時,詢問證人、鑑定人或被告。審判長除認為有不當者外,不得禁止之。
法院為發見真實,得依職權調查證據。但於公平正義之維護或對被告之利益有重大關係事項,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
法院為前項調查證據前,應予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陳述意見之機會。

第 268 條 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

第 299 條 被告犯罪已經證明者,應諭知科刑之判決。但免除其刑者,應諭知免刑之判決。

第 301 條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由前述刑訴法條文,我們還可以推出,對於我國採行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的刑事法院而言,關鍵僅在於被告犯罪事實客觀上,是否被澄清了(犯罪事實認定),也就是呈堂證供的證明力與證據能力,能否使法官形成有罪的確信,如果不能,就要判被告無罪。

總之,無罪推定原則,不管是美國形訴兩造訴訟架構中之〔舉證責任分配〕,或是我國改良式當事人進行架構中用於〔犯罪事實認定〕,都是法院進行審判用的裁判原則,都是法院到達毫無合理懷疑確信心證之方法。

再來,這一篇是引用他人文章(posted by PTT某匿名網友),並揣摩判其死刑的法官認其有罪的心證,解釋為何有那麼多庭法官(至今已歷經十幾個合議庭,五十幾個法官)都還是形成有罪的確信,判其死刑,並引用他人文章說明我並不認為,他們全都是如媒體所說的胡亂判決,喜歡草菅人命的。還有,我在文內也表達為什麼我會覺得人權團體僅因此點,就把這個說成司法不公、司法已死,還有他們的辯護律師在法院外頭帶頭演行動劇,都是令人十分遺憾的,我認為他們對於死刑有著先入為主的偏見。

而我的網誌內另有幾篇是採人權團體的觀點,文內也有引用幾篇文章,正敘述了你說的這些疑點,你好像並沒有細看。我個人的意見是,這個案子的地院與高院的第一審判決,是造成這個司法死結的真正成因。

還有,判其生,判其死,又不是我決定,而我也不受該決定的影響,你的發言請不要太情緒化了。

至於我的看法為何,我已經回應過了,再說一次也無妨:

如同最後一審判其死刑的官有明法官所說的,"本案他若要討好被告、律師或人權團體,照判無罪即可。"若他這樣做了,如同92年上一審判其無罪的合議庭,他們一定可以得到所有輿論的一致好評的,假若他們這樣做,那才是夠政治正確(Politically Correct)的判決。

官有明法官又說,"但是,不利被告的證據那麼多,豈可視而不見,無罪的理由實在不容易寫。高院九十二年初再審改判無罪的理由,已經被最高法院發回更審,統統「戳破」了,另外再找新的無罪理由,實在不好找。"

我認為該案會落入一個不斷的更審(沒有直接證據,依靠間接證據判案)與非常上訴(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所以證據不確鑿)的無止盡循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只能怪當初檢察官辦案與一審法院審判草率,還有警察疏於蒐證與妥善保存證據。

要解套,我看還真的只有靠總統頒布特赦來解決,因為他們就算有參與犯案,經過這段時日的煎熬,我們也可以節制國家刑罰權的發動了。

總之,不能先做無罪推定(或有罪推定),只因結果與所求不符,就大喊說[司法不公]、[司法已死]。尤其是法律人,更不能這樣。

你其他的回應,我就不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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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man

另外,
2009/03/12 21:29

作者應該要知道的是:為什麼辯護律師會說司法已死?是因為法院不願意按照證據斷案;蘇案的證據十分的薄弱,連兇器都找不到,(找到的菜刀是王文孝的)沒有人會否認王文孝有犯案,但是若是你看過現場照片就知道,當初的犯罪人根本就沒有你文章中所謂的「清理現場、湮滅證據」。現場的照片,李昌鈺博士也指出:明顯的看到地板上只有一組血腳印(由一人留下的足跡)從房門口一直通往屋外的方向。

另外殺人現場的房間內,所遺留下的血跡也不排除是一人(王文孝)所為。

更沒有蘇建和三人在場的證據。

法院唯一有的,只是三人在汐止分局所做出的筆錄;更別提該分局有會刑求的「好名聲」。

最後,如果今天那三人是你的親朋好友,你會用你現在的角度去看待這件案子嗎?不會

你會去仔細研究,你會去推敲,是哪裡出錯。而不是PTT上面抓一些文章、報紙上面抓一些文章,就以為你抓到案件的核心。

真正的問題沒有人敢說,其實是司法的尊嚴不容許司法承認這三人是冤獄。

你想想要是這是冤獄,那以前的那一大群法官的臉要往哪裡擺?他們之前的案件是不是要拿出來從新檢驗?

告訴你,會讀書可能可以考的上司法官、考的上律師,但是會讀書不代表會辦案。會讀書也不代表邏輯好。
對於口供有疑問,你應該要去看看蔡墩銘、李茂生「蘇建和案事實認定及證據調查的評鑑報告」。

不要把順序顛倒,let the end justify the means 完全是錯誤的想法。

最後希望大家能多關心此案,也不要膚淺的關心,網路上面有一對律師夫婦就專門為了這案件架了個網站。若是真的是冤案,為什麼就不願意承認錯誤就好了呢?中國人就是敗在面子問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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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09-03-12 23:49 回覆:

你說的那個評鑑報告,我看過了。在民間司改會的網站,還有幾篇文章與錄音轉檔,我也都讀過了。蘇建和自己說的,還有他的律師說的,特別值得看看。

蘇案的最後三審(高院與最高法院)的判決書,在司法院的網站都找得到,我也都讀過了。早一點的,因為我對這個案子並沒有那麼熱中,司法院的網站也沒有紀錄比較早的案子,所以我確實並沒有去找出來看。

我讀出來的觀點與你認為不同,並不代表我是不看書就發言的人。疑點是很多,你說的其實都早就有人說了。我自己是想,有人沒事會供出自己的親弟弟來當結夥搶劫殺人的共犯嗎?假如蘇建和他們是被冤枉的,那王文忠應該可以提出對被告最有利的證據或口供,為什麼都沒人去問這個早就被放出來的人的說法呢?

至於你說其實是司法的尊嚴不容許司法承認這三人是冤獄,那麼,這案子真的是冤獄嗎?我想這又回到最早的問題了,當對被告不利的證據有那麼多,法官能夠視而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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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man


2009/03/12 14:03
話又說回來,法官就是想怎麼判你,就怎麼寫他那「本」判決書。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判蘇建和三人有罪,拿出口供就夠了,就說沒有刑求、就說有一致性。事實上有沒有刑求,看看三人的健康狀況就知道了。如果你妄想去問當初的警察,期盼他們說出真話來,那麼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告訴你,當初辦理蘇建和案的那批汐止刑警,是有刑求紀錄的。離職的警員也留在和警務相關的行業。所以他們也不可能會說出實情(你瘋了嗎?說出來可是會被判罪的,更何況不知道得罪多少同事、檢察官)

作者你不願意去深入研究蘇案,卻要來討論蘇案。以為網路上面找一些檢、辯雙方的論點PO一下、找一些新聞PO一下,其實對於兩造傷害都非常的大。就像是很多記者不願意做深度的了解,就枉下結論~拜託,真的筆錄沒有看過,居然在網路上面寫說三人口供一致?如果記者是說是三人喊冤,是一致的話,我沒有話可說;但是光是看第一二次筆錄,就知道那位記者要麼就是沒有做功課。這位記者小姐,也很可能是為了認識的法官發聲(經常遇到)~記者寫報導很多時候都是假的,要是你問問碩乙內交情好的同學,你也會知道!

我認為,既然你要說蘇案,那不如和很多人一樣,去想辦法找到全案卷多了解、多深入(網路上就有),再來討論,不然的話,你只會造成傷害。

沒有追求事實真像的情況下,來引法條,這樣做事有問題的啦!

對了,關鍵字是「權力的傲慢」

又說到無罪推定,我認為你真的是誤解的很深。重要的是看證據辦案吧。沒有證據為什麼會是有罪呢?
只是為了要向社會大眾交代,難道就需要拉三個人去抵命嗎?
你有看過現場的刊驗照片嗎?你怎麼可以說三個人有湮滅證據?!其實更多的證據顯示,這很可能是一人犯案。
很多人都是一邊罵司法爛,那麼為什麼在蘇案上面你就要選擇司法?笑死我也。

既然那麼多疑問,若是沒有證據能夠解釋,那不就已經是有reasonable doubt?那是不是應該要推定三人無罪呢?這是最基本的原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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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09-03-13 00:15 回覆:

發現真實,是我想講的重點。罪疑惟輕,也是另一個重點。

假如如你所說的,這五十幾個法官(超過高院2/3的法官都審過蘇建和案)都是沒有確信心證(Beyond Reasonable Doubt),沒有根據,為了司法的面子問題,就能夠寫出個判人死刑的判決書,然後晚上還能睡好覺的,我也是很佩服他們的。

我也看了最後三審的判決,最高法院也定讞過三次(當然,也經過三次非常上訴撤銷發回更審),我比較不認為這樣荒唐的人與事,能在一個法院裡,對於同一個案子,不同的合議庭,可以接連的發生這麼多次。

我碰過的法官(包括退下來的老師們),面對死刑或無期徒刑判決,都是百般推敲,求其生而不可得,最後判下去,自己的內心還是會受其煎熬的。"問心無愧"是他們最後還是能夠睡好的唯一原因,我也相信,不會每一個法官都是亂審、亂判的。至於司法的面子,更是不太可能,我所看到的法官,既然有憲法的明文保障,根本就是完全獨立,又不能升官,哪會去管別人的面子問題。

總之,如果在討論之前,已經預設立場,那就很難再討論下去。反正,是我寫出來的話,本來就要受到公評。不對的地方,就謝謝指教了。

還有,我今天看到幾篇刑訴大師們討論扁案偵訊光碟的文章,感觸很深,另起一文,歡迎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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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有興趣看蘇建和案判決書的網友:

高院的判決在這裡:

序號 裁判字號(檔案大小) 裁判日期 裁判案由
1
960629
強盜等
2
89,再,4 (252K)
920113
再審
3
891206
聲請法官迴避
4
890519
聲請再審

最高法院的判決在這裡:

1
920808
強盜等罪
3
900329
盜匪等罪再審聲請法官迴避
4
891027
盜匪等罪聲請再審
5
880923
盜匪等罪案件
6
850214
盜匪等聲請再審及停止刑罰執行

其他的,請自行用案號到司法院的網站(http://jirs.judicial.gov.tw/FJUD/)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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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onman

像你一樣沒有深入了解,然後下評論只是製造傷害
2009/03/12 13:56
我看了一些您的文章,我想您應該還在碩乙還沒有畢業吧~
雖然說你自認有做到「平衡報導」但是你的真實想法,卻也是不言而喻。

我生氣的是,你不斷的引條文,卻不願意去討論案件的事實。

難到做法匠比事實的真相還要重要嗎?對於毒樹果實理論的真意您好像也不是很清楚,那麼為什麼不先去探討毒樹果實理論的內涵,然後檢討我國刑事訴訟法內的缺失?

用白話說:你認為三個剛剛被警察折磨過的人,敢在檢察官面前說真心話嗎?更何況當他們在和檢察官說話的時候,警察就在身邊;難道他們三個人討打?

另外我不知道您對司法實務的認識有多少?若是認識有執業超過三年的刑案律師,您應該可以去問問他們對於台灣司法的評價。

現在還是存在著不少積弊:不外乎,結案壓力、辦案草率(您也可以問林東茂教授(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他交刑總))一個月辦100多件案子,每天上班只有八小時,在這樣的時間壓力下會有多少細心審理的案件?不細心審理的情況下,又有破案的壓力當然就會有冤案的產生。難道作者您天真的認為台灣沒有冤案嗎?

不好意思,我看過由司法人員犯下的的栽槍案、栽毒案和其他誣陷的案件絕對會讓任何人對於我們的司法人員失去信心。更何況有事沒事就抓人來沖案也經常發生。任何有經驗的人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尤其是法扶或是公設辯護人。

這就是學校說學術和實務上的差別。因為在學校很少教授說到實務上的弊病,況且東吳是實務派教授居多,當然不願意承認他們的問題。對於作者,我也很能理解您會站在實務界的角度說話,畢竟一堆教授都是實務界出生的怎麼會沒有轉價的效果呢?可是

要真的來判斷蘇建和案,應該要回到「證據」上。

漂亮的說法條誰都會,翻開法典、打開法源;批哩啪啦的~三頁的文章我也可以半小時內搞定;
但是要說到蘇建和案,你能夠跟我說你有看過原卷嗎?

如果沒有,為什麼要妄下判斷呢?畢竟是三條人命,不值得「無罪推定」嗎?

你的回應只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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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最後一審判其死刑的官有明法官所說的,?本案他若要討好被告、律師或人權團體,照判無罪即可。?若他這樣做了,如同92年上一審判其無罪的合議庭,他們一定可以得到所有輿論的一致好評的,假若他們這樣做,那才是夠政治正確(Politically Correct)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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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認為法官因為抵抗社會壓力而不判無罪,所以是有罪;那我只能說您真的是非常天真。

很多司法官,尤其是高院以上;都把司法的安定性(司法尊嚴、皇后貞操)看作第一優先,就如同黃榮堅教授說的,冤案就是「相忍為國」、「為國犧牲」。有很多司法官看不慣,就棄冠而去。

說到法官看蘇案,不過就是湯美玉津津樂道的「南下面會王文孝」一役,但是當中有很多問題,首先是王文孝為了脫罪,拉其他四人做墊背的;在實務上經常看到。因為被告不懂刑法、不懂什麼共犯、正犯。警察也經常因為普通人不懂,而胡亂扯。向被告說多拉幾個可以判的比較輕。除法是大家都懂得,可是刑法不是每個人都懂。在那樣的情況下,你是要相信「看上去懂的」法律的司法人員?還是相信無知的自己?另外當時王文孝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死罪;所以當然心存僥倖、想要拉其他人下水,為自己求得最低的刑罰!

還有就是外面繪聲繪影的在傳王文孝翹著腿、抽著菸對湯美玉法官說話,這會是真的嗎?用你的大腦想一下吧,有哪個被告敢在法官面前抽菸?為了求生,還不是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吭一聲!?這一段只不過是後人為了要污衊被告所打的情報戰罷了!

說到PTT上面幫法官發聲的網友,想也知道就是為法官喉舌,但是利用PTT為法官說話只是會讓有識者對於他的作法起厭惡之心。判決書沒有辦法說服人,居然用PTT來說服民眾,那麼為什麼不願意公開討論呢?

蘇案因為牽扯到太多的司法系統的問題,同時也有複雜的人事關係:以前一審的法官現在都是高院的法官,而且扯了那麼多法官下去,哪有人敢判無罪。看問題要看遠。要是今天蘇建和案無罪定讞,誰敢承擔這個責任?
那些之前判有罪的法官怎麼辦?他們以前判過的案子怎麼辦?馬上就會有人出來喊冤。那ㄧ堆法官不可能沒有一個人沒判錯過。所以對於法官而言,犧牲蘇建和三人保全他們的面子,其實是很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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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敵帥哥的爹 於 2009-03-13 01:23 回覆:
只能說,謝謝指教。

反正我是服膺真理是越辯越明的人。

毒樹毒果理論,這種美國採的嚴格非法證據一律排除的法則,會造成個案的司法不公(縱放嫌犯),但會有整體司法程序正義進步的效果。我國則是讓法院來衡酌檢警非法取供所得是否有證據能力,以達公益與正義的維護(參刑訴第158-4條: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

在寫那篇文章之前,我看了司改會網站上的文章,也認為司法不公、司法已死,怎麼會有那麼多法官在草菅人命呢,也寫了一兩篇聲援的文字。

看了那篇PTT的文章,讓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案子,自己身邊的法官朋友或老師,並沒有這樣亂判案的人呀。自己也去看了判其生與死的兩份判決,開始覺得事情的真相哪是我們這些案外人能夠理解的。這個案子還是讓法院來判決,律師與檢察官在法庭內攻防就好,法庭外的我們哪知道誰是誰非呢。

我自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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