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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不全篩的脈胳
2020/08/06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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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中防疫團隊,半年多來成功挺住「台灣是否要及早宣布進入社區傳播階段」(近半年前我們仍只有幾十個病例時),和「是否全民普篩」二波專業(及政治跟風)論戰後,最近迎來「是否入境全篩」挑戰。 

這一次論戰,對防疫團無寧是更加嚴峻。

l   對在全民普篩論戰中落下風的專家,既然他們生來好篩,沒理由不直接加入戰場。

l   當然也有部分專家在學理上反對全民普篩,又贊同入境全篩。

l   篩檢對多數民眾帶來安全感,許多因為普篩「想做但做不到」而持保留態度的民眾,這次他們認為入境全篩規模上做得到,自然會要求政府去做。

l   有上一點民眾直覺反應當基礎,也容易吸引政治人物競相加入喊話,尤其六都首長喊話形成更大壓力,甚至創造「中央製造地方防疫壓力」隱意。

l   社會對防疫期待值更高了,以前是只要不打破瓶子,現在連刮一痕都心裡嘸甘。 

那麼,為何中央團隊依舊固執呢?我認為可由這次防疫團隊展現的二個核心思維和一個他們提出的科學事實,看到基本脈胳。

l   以「症狀」為防線

l   在長期抗戰中蓄意保護精銳醫護團隊戰力

l   無症狀感染(或弱陽性),在感染10天左右即不具有傳染力 

首先,以「症狀」為防線。舉例來說,昨晚吃壞肚子,吃了胃藥,今早大便正常,是直接去上班,或堅持要去醫院檢查病菌指數正常才回去上班呢?吃了一盤西瓜,旁人才告知剛才有些蒼蠅叮過,是等瀉肚子再看著辦,或堅持去醫院做檢查呢? 

這次防疫團隊基本上是以症狀為防線,也就是把身體免疫機能當成防疫資源,或說防疫第一線,就像診所能處理掉的病人,不用上報地區醫院,如果受感染者的身體免疫力足以壓制病毒(所以不會有症狀),就交給當事人身體處理掉就好了,不用醫療診所介入 

驗出一堆無症狀(更別提假陽性),送到醫院,醫生也無事可做,它的意義何在?但是引入自體防疫機能當第一線部隊,他們說沒事就沒事,環環相扣,卻可大量減輕中上級防疫醫療體系負擔。 

基上,防疫團隊一直強調有症狀再驗,除了有症狀檢出率較高,也是在這種以「看得到也確定會危害身體的病症」為防線,而非「看不到而未必會危害身體的體內病毒」(病毒量大到會危害的話,最後還是會形成症狀)當防線的基本戰略下的相應策略。 

這一點相妨也可用來理解最近多起國內未檢,國外卻檢陽的案例。

l   既然檢驗有一定假陽率,實際未感染,在國外被檢陽,是理論上有存在機會。例如,日本女學生經再次進行抗體檢驗,確認無感染。
透過這種案件無限上鋼質疑的人,若當初女學生在台有驗陰,是否他們早已把炮火鎖定陳時中帶頭國內實驗室作假檢驗數據,否則為何我們驗陰,到了國外就驗陽?

l   我們既然以症狀為中心,不刻意找出無症狀感染,有些在國內屬於放任或不用驗(因為對己對人不具危害性,對己部分如上述,對人部分參下面)的對象,到國外被驗到弱陽性,也是理論上有存在機會。
就像台北分公司用人要求會英語,日本分公司要求英日語,台北去的人被日本公司的人打槍也很正常。 

其次,在長期抗戰中蓄意保護精銳醫護團隊戰力。在每日定期記者會期間,陳時中即多次講到他要確保手上資源餘裕足以應付任何緊急狀態,所以在隔離場所及實驗室資源運度等,都可看到他保守調控。 

假設我們入境全篩:

l   每天會有許多假陽及無症狀出現,這些人會被送到醫療院所(人數可能會越來越多,多一個開放交流項目可能就是千人為單位計算)

l   對平時即已繁忙的醫療體系,形成高度人流及防疫調度壓力

l   如果像颱風拉個警報一週二週就算了,有誰知道這是半年、1年或2年的長期作戰?

l   醫生幾乎沒有專業發揮(假陽或無症狀),醫療院所卻要承受長期緊繃壓力

l   萬一來一波真正的疫情,會不會增加精疲力竭後應對錯誤的機會? 

雖無入境全篩:

l   做好居家隔離,有症狀送檢做疫調,沒症狀就等14天過去結案(安全性參下面)

l   以居家隔離決勝負,會辛苦警政民政體系,但這類人手易找易補充。

l   醫療體系不用為沒有專業可發揮的事(假陽及無症狀),整天忙進忙出。

l   平時(沒有具規模有症狀感染)由民政警政體系多擔待,戰時(產生實際治療需求)再交給專業的醫療院所來。

l   讓醫療體系處在養精蓄銳的狀態,隨時可大量及時動員。 

第三,無症狀感染的安全性問題。

l   為何不一入境即全篩:因為感染前5天,檢出率只有5成,所以一入境即篩,如果是在旅途中感染,也只有一半的受感染者會檢陽。即全驗陰也無法保證、或接近保證什麼。
而若當事人得知驗陰,會不會失去警戒心,隔離隨隨便便,尤其家人朋友之間,萬一他又是真陽,反而形成破口。
當然這也形成,就算入境篩,也很難取消14天隔離管制的規定。

l   為何不隔離期滿前篩:無症狀感染(或弱陽性),在感染10天左右即不具有傳染力,所以只要隔離期無症狀,確實做好隔離,14天後如同治療出院者一樣,大家不用擔心他們會傳播給別人。
也就是就防止肺災傳播來講,這是多此一舉。 

以上或是防疫團隊的脈胳,當然每一點都仍然保有質疑或平衡取捨的空間,如所謂無症狀10天不傳染,是8成或95的經驗事實,會影響我們的決定;如每天送多少假陽或無症狀到醫院,會多增加的壓力是什麼程度,會影響我們的決定;又或有無其他創新配套可能;及安定民心或政治壓力等等,再多方綜合考量,或許決策也會變更。 

最後以一個足球轉播當例,我方教練這場決定強攻,後衛放2人,結果球評來了一個前教練,素以防守著稱,結果只見他整場轉播一直批評後場空洞、後場人太少了。 

球評錯了嗎?以他的防守取代強攻戰略來說是,但現在教頭是強攻取代防守戰略,吾人大概就無法只以片面後場人太少,去否定教頭的調度。

畢竟,資源有限,後場4人有4人戰法,2人有2人的佈局,強此則弱彼,萬方兼顧也可能漏洞百出。例如,把廣篩當策略的國家,四處擺攤心力交瘁,也許第一線疫調人員就會不足,反而失去80/20法則先抓賊頭的先機,反而眼高手低失誤,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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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2) :
2樓. 向上的一國兩制
2020/08/14 21:09

以實際防疫成績來看,防疫小組的策略是成功的。現況既然有效,我支持一動不如一靜維持現在做法。

但是若國外以篩檢數不足而不對我開放,是此策略的後遺症

1樓. sigmachen
2020/08/07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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