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 / 撰詩:雲鶴
只是,沒有誰知道風打哪兒來。
打哪兒來?每當它在我窗前稍立,柳絮兒與枯葉們就疏疏落落地把我伏著寫詩的桌面裝飾得像處女刺花的面幕。
如果有一回,我敏捷得能把風給裁下一小塊,然後縫成一方小小的枕;那時,躺著的我將聽到千里之外的海嘯、馬嘶、以及鄉音低沉的喚召。
那時,只有我知道風打哪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