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們工作室今年有一個片子已確定由胡軍與桂綸鎂攜手演出,同事Za九月跟小鎂打電話聯繫後,他讚嘆小鎂的態度很親切,高深莫測的Ya十一月在一個私人場合,不知怎麼去遇上了小鎂,在msn上跟Sa吐槽說:「是很斯文的人,不過很有脾氣。」
「她跟人吵架了?」Sa問Ya說。
「沒有。」
「跟你口角了?」
「沒有。」
「那是發生什麼事了?」Sa非常不解。
「我看她跟人說話時,牙齒露出來的樣子,猜的。」
Sa說她看到這句子,差點沒被這個「高深莫測的」小胖子氣昏。
「他有我們沒有的第7感。」
「第7感個頭!沒親眼看到的事,別亂下斷言,Ok?」
我摸摸鼻子,走去泡我的老叢水仙。
上禮拜,我又在洗手檯旁泡我的水仙時,Sa端著她的小鎂咖啡走過來了。
「你看到新聞上播她在大陸的雞塊廣告了嗎?」
「誰是她?」
Sa指指她手上的咖啡,我一下沒會意過來,竟然還在咖啡杯上找什麼人名。
「會影響我們的片子嗎?」Sa說要把廣告短片秀給我看,我說不用了,「廣告的歸廣告,電影的歸電影,濫啃雞塊影響不了我們的片子。」
「只是沒想到一個人的氣質如此經不起商業考驗。」Sa嘆道。
我忽然想起近幾年侯導在光點跟電影線記者坐下來咖啡時,有次他竟然提起一本很老的書,佛洛姆的《逃避自由》:「人在江湖,你就很自然會放棄去自我做選擇與決定,尤其是在那些很個人的領域裡。」
侯導還說,生活有「那麼多你想像不到的事情發生,包括你自己會做出什麼,有時候你自己都會嚇一跳;我的電影要拍的生活,就是那種你自己做了都不知道,要自己跳出來看了才知道的東西。」
我用這件事回答Sa的疑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小鎂一定會撕咬雞塊囉?」
「我沒說,是廣告上這麼說。」我忽然想起Za的「嚴謹」、Ya的「第7感」,我沒敢「撕咬」侯導與佛洛姆的話。
2‧
「但你不是對我這麼親切嗎?你關心我,不眠不休地看護我。那不是心的一種表現嗎?」
「不,不一樣。親切和心,又是不一樣的東西。」
「親切是一種獨立的機能,說得正確一點,是表層的機能;那只是習慣而已,和心不同。」
「所謂心是更深、更強的東西,而且是更矛盾的東西。」
(頁212)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作者:村上春樹,譯者:賴明珠,1995/12:初版七刷,台北:時報。
同步閱讀:〈桂綸鎂對岸大口吃炸雞 陸網友傻眼:都不氣質了!〉
http://www.nownews.com/2009/12/03/340-254127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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