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
2008/08/31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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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找了一個理由,在開學前兩個禮拜就上來台北,但是除了很深很深的疲倦之外、除了見到一位朋友的開心之外,已經沒辦法再感知什麼。
在我上來的前一天,許的生日前一天,收到了他的簡訊,他用一貫的語氣說收到明信片的事以及考完語言考試的事,在末尾丟了一個問句給我,妳最近如何啊?我看完,按下離開鍵,並沒有馬上回覆他。為什麼呢,或許是想讓他等等吧,畢竟我總是處於看似主動的一方,默默做著一些不一定有回應的事(不過他還算有問必回了)
隔天我在北上的統聯上,確定沒有下朝馬的休息時間後,才搖晃著回覆了。到了晚上我和朋友開心的吃肉丸子的時候,他才回覆我。
『這麼快,本來想找妳出來吃個飯之類的』
之類的,也就是說除了吃飯還有其他類的?我不懂,我很迷惑。喪氣的眼神大概被朋友完全看在眼裡吧,她很善體人意的什麼都沒問,後來這封簡訊的回覆,則是我十一點回到家之後的事了。本來想寫,有心的話就到台北來找我啊,但還是忍住了,這些若有似無的感情都太不確定,而且總是在我下定決心放棄等待之後,才出現的類似契機的微小暗示。回覆的內容很幼稚,總之不像是出自一位研究生的口條,接下來事我熟知的沈默,時至今日。
親愛的,我連悲傷的力氣都沒有了,心底深處也沒有空一塊的感覺,只有很多疲憊襲來。台北真的好熱,而現實則是對比般的,冰冷且飄忽。

